农家子的发家致富科举路-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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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妒英才,靖王这样的人中龙凤,就连苍天也忍不住嫉妒吧?
“可不就是那顾诚玉吗?与你猜得八九不离十,是个稳重之人,学识自不必说,看他为人处世,绝非等闲之辈。”陆琛一说起顾诚玉,脸上的玩世不恭收了起来,心中不知在沉思着什么。
“看来你对他的印象很好?拿来吧!”靖王将手掌摊开,朝着陆琛晃了晃。
陆琛无语了,好似什么都瞒不过靖王。
将怀中顾诚玉的诗作拿了出来,“呐!这可是一个大惊喜,你看了绝对要感谢我。”
“哦?”靖王被陆琛挑起了兴致,将诗作拿在手上,快速地打开读了起来。
纸上是顾诚玉所创的字体,靖王曾经花了好多银子买了一本顾诚玉的字帖,那也是好不容易买到的。买了回来就一直跟着临摹,可是临摹了有一年多,却一直不得其精髓。
先将字欣赏了一番,而后才看向诗作。
“咦?这格式有些与众不同啊!”靖王对诗词的研究要比陆琛多多了,他一眼就看出不同之处。
“这个叫词牌,是顾诚玉在一本杂书上看到的。这是昨晚的其中两首,还有两首在夕颜手中。不过我这里还将另一首词牌抄下来了,喏!就是这个。”
陆琛又从怀里掏出另一张纸,递给了靖王。但是靖王此时已经无暇理会,他将全部心神放在了词牌上。
这词牌让他感到十分新奇,由此对顾诚玉这人更加好奇起来。
“这首名为初见,可是后面还有?像是没完呢!这两首的意境都很好,这就够本王揣摩上好几日了。”他根本没听见陆琛后来说了什么,一门心思放在了手中的词牌上。
“这格式为何叫词牌呢?可有什么来历?”
陆琛知道靖王又要为之着迷了,“这词牌还可以谱成曲子呢!这里的一首青玉案,昨儿晚上顾诚玉就与夕颜琴箫合奏了一曲,这首曲子甚是美妙,比起教坊司排的乐曲更为动听。”
“当真?真是可惜了,本王没听着。若是有曲谱就好了,在府上也能弹奏,你怎地没将曲谱带来?”靖王拿起桌上的那首青玉案,准备仔细品品。
“咦?这不是顾诚玉的字。”
第322章 花怜的身世
陆琛白眼一翻,“我刚才就说了,这是我叫人抄下来的,还有一首在夕颜那里。这是天香阁的规矩,总要留下一两首吧?我已经和顾诚玉说了,等有空我会请他来你府上帮着谱曲,你养的那些伶人正好能派上用场。”
靖王自己就会弹琴,一般用不着那些伶人。那些人还是大皇子送的,靖王嫌吵,一直没好好听过他们排的曲子。
“当真?真是太好了,你得问问他哪时有空,好给本王引荐引荐。”靖王欣喜万分,他早就仰慕顾诚玉的才华了,只是一直见不到人。
过了半个时辰,陆琛见靖王已经沉醉在其中,他只得起身告辞。
陆琛出了靖王府,坐在马车上,撩了帘子看向身后的宅院。沉思了半晌,终又将帘子放下了。
靖王等陆琛走后半个时辰,才将词牌放在了桌上。他起身在书房内踱了几步,后又看向桌上的词牌,唇角一勾,这个顾诚玉倒是有点意思。
上次的事,凭胡茂清的本事,能斗得过大皇子?若是斗得过,也不会一直被大皇子牵着鼻子走了。这次的舞弊案似乎牵扯进了很多人,都想做黄雀,最后却被一只不起眼的家雀啄了眼。
听说顾诚玉在几年前去靖原府的船上遭遇了江匪,而那艘船上就恰好住了胡茂深……
他随后在书案前坐下,提笔写了些寥寥几字,“来人!”
一名暗卫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书房,“殿下!”
“去查查此人,将他历年的考卷都抄录一份过来。”
顾诚玉在朱府用了午饭,就回了府。
立春已经进了顾诚玉的屋子服侍,她见顾诚玉进了屋子,连忙对着顾诚玉行礼。
“公子!”她秀美的脸庞低垂着,神情紧张,心中不禁为能服侍公子而感到幸运。
像她们这样的奴婢,若是不跟着主子贴身服侍,那就永远没有出头之日。整日待在府中,做些粗使的活计,立春还以为这辈子就是这样了,没想到公子竟然点了她管院子。
“嗯!莫要拘谨,以后屋子里的琐事就由你管着,茗墨他们要替我在外行走,屋子里就管不上了。你一个人若是忙不过来,就再挑两个丫头来帮你,这些你看这办就成,提等的事给梁妈妈禀报就是了。”
顾诚玉不愿理这些琐事,叫立春管屋子,也是因为她常在眼前晃悠,他只叫得出她的名字。再说上次在庄子上,立春还是挺机敏的,他观察了一番,人也很沉稳。想来应该能胜任这份差事,因此先将她提为了一等。
“是!奴婢一定不负公子所望!”
立春十分欣喜,公子这是给了她不小的权柄。虽然事事还得听梁妈妈的,可是梁妈妈毕竟管的事儿多。再说她已经提为了一等,就在梁妈妈之下,怎能叫她不激动?
“你去叫花怜姑娘过来。”顾诚玉进了书房,突然想到了花怜。
“是!”
这个花怜,她已经见过人了。听茗砚说是公子从天香阁赎回来的,她有些拿不准用什么态度对花怜。难道公子打算将花怜收为侍妾?不然为何要给那姑娘赎身,说不定这府中马上就要多为女主子了。
立春心里翻江倒海,不过还是脚下生风,去了暂时安置花怜的小院子。
“顾公子!”花怜跟着立春忐忑不安地进了书房,见了顾诚玉也不敢抬头,想起昨儿晚上的事,她都觉得万分羞赧。
她今儿一早上醒来,春药的药效就解了,看着夕颜姑娘在她的房里,她还有些惊讶。之后,又想起了昨晚,其实她也知道顾诚玉压根没碰她。她虽然被灌了春药,可是并不多,意识还是清醒的,只是不太能控制自己罢了!
且她心中还有些私心,若是真的能和顾公子有了鱼水之欢,顾公子必不会舍弃自己。从顾诚玉赎她出来的举动来看,顾公子是个能托付终身的人,只可惜,人家看不上她。
花怜到这会儿还有些神伤,不过,她已经打定了主意,想办法赖在顾诚玉身边不走。她就算出了青楼,可是一个人孤苦伶仃,根本也没地方去。更何况她已经情根深种,不可能离开顾公子。
想到这儿,她的心又坚定起来。
“花怜姑娘,你的身子……”顾诚玉猛然回过神来,问这个问题有些不妥啊!
“咳!花怜姑娘,你日后可有什么打算?你是哪里人?可想找到家人?”顾诚玉打算为她寻找家人,这样总比一个单身女子独自过活得好,但若是被家人卖了的,那他也不能再将花怜送回去。
能卖第一次,就能卖第二次,既然狠心将其卖进青楼,那肯定还会动歪心思。
顾诚玉问起这个,花怜就黯然神伤。
“奴家也不晓得家在何处,只记得小时候和家人一起出来看灯会,就被人抱走了。去天香阁的时候,奴家才四岁,记不清以前的事了。”
花怜是被拍花子的人卖进青楼的,对家里人的印象不多,已经随着岁月的增长,渐渐淡忘了。
顾诚玉觉得有些麻烦,没有一点提示,看来想找到花怜的家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你再仔细想想呢?你家是北边的,还是南边的?家里几口人?小时候住的村子或镇子叫什么,还记得吗?”
花怜这才抬了头,看着某处,应是在努力回忆,最后只能无奈地道:“不知,好像只记得应南府,对这个一直念念不忘,为什么记下的,也记不得了。家里的人有爹娘,还有祖父和祖母,好像还有哥哥,其他也不清楚。”
顾诚玉沉思片刻,只有这么点线索,要去哪里找?应南府这么大,下头的县、镇子、村子,多到数不胜数。
“你们家是住在村子里的,还是住在街上的?这些能不能想起来?”顾诚玉认为可能会分不清是镇上还是县城这些街道的名字,但是否是住在农家还是记得的。
“好像是住在一个院子里的,出了门就能买到桂花糕。”花怜偷眼看了顾诚玉一眼,她如今也不想找到家人了,回去了家人知道她曾是青楼的姑娘,难保不会嫌弃她。
顾诚玉揉了揉太阳穴,这线索也太少了,他只能放弃。
“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我可以给你一些银子,你找个没人的地方过自己的小日子。”
花怜闻言,泪眼朦胧,接着“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第323章 重新拟定的名单
“花怜恳求公子,收留奴家吧!奴家什么活儿都能做,只求能有一个安身立命之所。奴家一介女子,就算有银子,也不能过活啊!只怕还没出京城,就被人洗劫了,最后还不得善终,求公子留下奴家吧!”
花怜一边跪地相求,一边拿着帕子擦着泪,孱弱的肩膀在抖动,无声的哭泣让她看起来着实可怜。
顾诚玉叹了口气,花怜说的倒是实情。这世道女子本就过得艰难,花怜孤身一人,更是难以生存。
立春没有出正屋,而是在顾诚玉的卧房听着书房的动静,当听到花怜请求留下的时候,她手上叠衣裳的动作一顿。这花怜倒是不傻,这是想赖上公子了?
顾诚玉目前也没有好的办法,“你快起来,那不然你在府中暂时住下,要是哪日想走,且与我说一声。”
顾诚玉也是想着花怜今年已经十四了,顶多再过两年就要说婆家。等下回他往身边的人打听打听,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说不定还能给花怜介绍到好的姻缘,那也算是她的造化,反正府中也就是多一个人吃饭。
花怜你见顾诚玉真的将她立下,简直欣喜若狂。只是她这身份住下,不尴不尬的,她住着也有些别扭。
“奴家给公子做丫头吧!奴家看公子身边也没什么人能照顾公子的生活起居。”
这话一出,屋里的立春就不乐意了,她留下做丫头,那自己算什么?她打算出去理论一番,谁想顾诚玉也回了话。
“不用,我身边已经有了立春,还有茗墨他们,服侍的人尽够了,你安心住下吧!”
花怜还想再说,却发现顾诚玉已经拿起了书本,还喝了口茶,知道这是不想再多说了,花怜只得起身告辞。
“那奴家先谢过公子,公子也注意休息。”花怜没再逗留,来日方长,她总能打动顾公子的,她不信他的心是铁打的。
里屋的立春听了松了口气,只是一想着以后要面对花怜,她也有些头疼,这是要当主子来敬吗?
“大人!这次的名单您已经过目,可有不妥之处?”一名身着葡萄紫直裰的男子看了眼上首坐着的老者,忐忑地问道。
“佟侍读,你看,这第一名的考生叫顾诚玉的,前儿还听说他德行有亏,去京城逛青楼,与民争夺青楼里的姑娘,真是有辱斯文。这样的考生被选为第一名,将来也会有辱朝堂清正之风啊!”
此人身着鸦青色交领道袍,头戴青玉冠,双眼皮有些耷拉,眼神却依旧锐利。观其年纪,应有五十上下,不过依然精神抖擞,此刻正捋着一把山羊胡,面露不屑地道。
这人不是首辅夏清是谁?
翰林院侍读学士佟周易是此次会试阅卷的官员之一,他递给夏清的那份名单,是重新拟定了会试名次的名单。
“这?”佟侍读知道夏清的意思,可这是第一名,之前的名单皇上都已经过了目,若是将第一名也给拉下来,那有些不妥吧?这也太明目张胆了些。
再说他们拟定的这份名单,皇上也不一定会同意。
“皇上最近龙体有恙,并无多大精力看待这些小事,你将德行有亏的考生一一例举出来,给皇上过目就成了。”夏清不认为这是多大的事,只要不过分,皇上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份名单他也看了,并没有划掉几个人。且划掉的都是寒门学子,量那些考生就是知道实情也无可奈何。
佟侍读心里一凛,这可是筱关科举的大事,怎地到了首辅的嘴里,就成了小事?他倒是对改名单的事有些担心,皇上最近的心情可是糟糕透了,要是借着此事,将怒火发在他身上,那可如何是好?
随后他又有些无奈,他既已投在夏首辅门下,那这事儿他就逃不开,夏首辅惯会躲在后头操控朝堂的官员,并且对于不听话的,自有一番惩戒。
“大人,那顾诚玉可是第一名,本就显眼,若是将他拉了下来,皇上怪罪起来,下官可承担不起啊!”
佟侍读一脸苦涩,这可真是为难他了,他就是个从五品的官儿。顾诚玉也不是毫无根基,他的老师虽说离开了朝堂,可那影响力也不是没有。
梁致瑞一旦为了顾诚玉的事求到那些官员的身上,那些受了他恩惠的难道会置之不理?更何况顾诚玉还有三个师兄,都在朝堂任职,且官职还不低,不好得罪啊!
佟侍读想了想,这事儿可不能他一个人扛啊!
“佟侍读,你可要想清楚了。你在翰林院也待了不少年头了,知道你为什么到今日还在从五品上待着吗?”
夏清见佟周易如此惶恐,心中有些不屑。这个佟周易实在是胆小,虽说投靠了他,可是过了这么久,也没替他做成一件事。如今他就要来考验考验佟周易,看他是真心投诚,还是想靠着自己在朝堂上的影响力混日子。
他夏清的名头可不是这么好借的,若是佟周易这事儿办不成,那这人他要来何用?
佟周易当然知道原因,还不是因为朝中无人吗?所以他才想投靠夏清,好让自己多年未动的屁股挪挪窝啊!只心里如是想着,面上却要满足夏清的自傲,显示自己的愚蠢。
“还请大人解惑!”佟周易站起身,一揖到底,似是虚心求教。
夏清一见佟周易的装模作样,也不拆穿他,还很满意佟周易的态度。
“那是因为你总想明哲保身啊!佟侍读,有的时候机遇与危险并存,你得抓住了机会啊!之前你或许还认为朝中无人赏识你,可如今你已然到了本官门下,本官当然要为你着想。你要想成为本官的左膀右臂,还得让本官看到你的诚意才是。”
佟周易知道这是夏清想通过这件事,看到他投诚的决心。既然避不过,他当然得为自己谋点好处。
“大人,这事儿也不是做不得。只是,您也知道,下官如今还是从五品,就是想在朝堂上为您办事,也是力不从心呐!”
第324章 请罪
夏清心里冷哼一声,不就是想升官儿吗?
“佟侍读放心,只要办成了这事儿,就是入内阁,也不是不能。”
佟周易一听,立即喜形于色,内阁那是所有翰林的官员都想入的地方。就算擢升的品阶不高,那权势比六部也不差了。
“下官定当不负首辅重望。”这时佟周易早就将之前的谨慎小心抛在了脑后,哪还记得之前还在为此事心惊胆战?
佟周易得了夏清的承诺,而后又与夏青商量好了面圣的事儿,心满意足地走了。夏清看着佟周易的背影,嗤笑一声,想要进内阁,那就看他这次顶不顶事儿了。
“皇上,太医嘱咐过,您万万不可过度操劳啊!”德安见皇上揉着眉心,似是十分疲惫,忙上前将手按在皇上的额角,轻轻地揉捏起来。
“这两日朕身体不适,桌上就堆了这么多的奏折,就是歇着,那也是寝食难安呐!”
皇上闭着眼,享受着德安不轻不重的拿捏,将背靠在椅背上,稍稍松懈了些。昨儿本想撑着去上朝,可是走到半道上,实在吃不消了,只好返了回来。
德安其实心里明白,皇上还是被大皇子给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