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子的发家致富科举路-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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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状元,那一上来就是从六品。从六品懂不?”顾大伯看向族人,这些人好多连大字都不识一个,不一定懂官员的品级。
“那什么品的,咱们不知道。您就说,比起那知县大人如何?有他大吗?”族人不懂什么品级不品级的,他们见过最大的官就是知县大人了,自然要拿来作比较。
“当然比知县大人大啦!”顾大伯也知道大家都不懂,所以并不解释,只说大小就成。
果然,大家一听都炸开了锅。当然,也让围在外面的村里人也都大吃一惊。
“没想到小宝还是个少年郎,那官儿都比知县大人大了?”一名妇人在顾家的正屋听到了顾大伯的话,夸张地派了下大腿。
“那可真没想到啊!小宝他娘啊!听说那些官的娘也能封个官儿当啥的,也不知是不是真的。那日后你封了官儿,咱们见着你,是不是还要下跪?哎哟!了不得了。”
另一名妇人也不甘落后,连忙朝着吕氏奉承道。
吕氏被他们说得是眉开眼笑,又在心里笑她们的无知。
“咱就是个妇人家,哪能当什么官儿?这叫诰命,也是有品级的。以后也就能得些朝廷给的俸禄,可没实权的。”
吕氏说完,就听哑婆婆咳了一声。她连忙拿帕子捂了嘴角,哑婆婆说她如今成为官太太了,要笑不露齿。刚才她一高兴,忍不住就嘴咧大了一些。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咱也不懂这些。反正你以后就与咱们这些农妇不同喽!”又一个妇人也连忙插话。
“能有啥不同?还不是一个鼻子两个眼?”话虽这么说,可吕氏笑得眼都眯起来了。
“那人与人就是不同啊!你看咱们也没缺鼻子缺眼的,那咋就没你长得那般好看呢?哎哟!小宝他娘啊!你是用了什么脂粉啊?咋看着皮肤这么水嫩呢?跟个二八少女似的。”
吕氏一听这话,哪还能忍不住,嘴角拉得更大了些。窗外的阳光洒进来,她头上戴着的金累丝红宝石步瑶晃动着,在阳光下显得异常夺目,简直晃得人睁不开眼。
众人看着吕氏身上的首饰,都羡慕得快要癫狂,而后奉承得更欢了。谁想大家都热烈地讨论着,西厢房却传来一声暴喝。
“都吵什么?不晓得有人睡觉呐?”顾诚义本来得了顾诚玉考上状元的消息,就躺在炕上睡不着。如今听了外头那些人对顾诚玉的夸赞和奉承,他只觉得心里烦躁不堪。
王月娘这会儿在另一间屋子里纳鞋底,听到顾诚义喊的话就撇了撇嘴。她如今算是明白了,只要巴上顾诚玉,就能过上好日子。其实她有些搞不懂顾诚义了,顾家老五这么有出息,他这做兄长的,为何总看他不顺眼?
那顾婉平日里看着是个没心机的,可对顾家老五那也是掏心掏肺地好。这不就沾上光了吗?就连顾家的侄女,都知道靠着小叔能过上好日子。
两人是亲兄弟,只要顾诚义对顾家老五好些,还愁没好日子过?
王月娘拿针戳了两下鞋底,接着在心里思量。自从上次被抓奸在床的事儿发生后,她就知道顾诚义靠不住。三年前她生了个儿子,如今就指望着儿子过活。
只要进了顾家,且生了儿子,顾诚义对她还有没有情意,那已经不重要了。王月娘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她一定要看住顾诚义,一有出幺蛾子的苗头,她就让青霞给京城送信。
青霞是顾诚玉留下来伺候老两口的,还有个叫彩云。顾诚玉走前就交代过,一有什么异动,就去和青霞或彩云说。
“老爷,中状元的那是您家小弟,您何必如此动怒?”
一道柔柔的女声响起,将她的纤纤玉手放在了顾诚义的胸口上摩挲。
本来顾诚义一听这话就要暴跳如雷,可看着这水灵灵嫩得跟朵花儿似的女子,他的火气慢慢地降了下来。
这女子就是顾诚义刚娶了半年的妾室厉氏,年方十八。原先是个守望门寡的,顾诚义为了替她摆脱那夫家,可是花了不少银子。
“老爷,您可别生气。您想啊!小叔子始终是你兄弟,他如今发达了,怎能忘了老爷?老爷就服个软,还不是有数不尽的好处?再说,您就算不为自个儿打算,也得为二郎打算打算啊!”
厉氏苦口婆心地劝着,原本她以为这样吃喝不愁的日子,已经是想也想不来的。可在她见识了顾家的家底后,她又不满足起来。
这话叫另一间屋子的王月娘听个正着,她原本见那厉氏撩着帘子,进了顾诚义那间屋子,就知道这两人白日里要做那没羞没躁的事儿。
她还在心里暗骂骚蹄子,顾诚义的身子早晚叫她掏空喽!可谁知隔壁却传来说话声,于是她就偷偷摸到了门框处听着,这还真叫她听着了。
第384章 现状
“你懂什么?你是不知道,家里有个偏心的爹,我这辈子都心气儿不平。”一说起这事儿,顾诚义就满心的怨愤,他对于顾老爹的偏心,直至今日也不能释怀。
因为爹的偏心,以至于他对老五越来越厌恶。其实这会儿静下心来好好想想,之前老五对他一直是十分忍让的。只是后来,他们的关系闹得越来越僵,这才导致了今日的局面。
顾诚义拍了拍额头,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脑子没有之前的清明了。若是按照之前的自己,就算讨厌老五,为了二郎也只会放在心里才是,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浮躁了?
他想起了之前王月娘给他下药的事,脸色又沉了下来。李郎中说过,那药不但拖垮了他的身子,好似还改了他的性子,肯定是因为药的缘故。不然,如何解释他越来越容易暴怒?
顾诚义想起来找王月娘算账,却突然觉得脑子有些混沌,精神有些不济,他又躺了下来,打算好好睡上一觉再说。
王月娘在门外听得里头淅淅索索的声音,这才蹑着脚,返回了原先的屋子。看了眼炕上睡午觉的小儿子,她就想到那厉氏肯定是想出什么馊主意了,她为了儿子也得提防住那两人。
隔日,顾诚玉又乘着马车去了翰林院。每日找错字的活儿,让他想打瞌睡,这事儿实在轻松。顾诚玉算了算日子,这几日应该会派别的活计给他了。
“瑾瑜,你说张大人到底是何意?咱们也来了翰林院好几日了,我每日都是看前朝的典章制度,根本无所事事。”
叶知秋想着和他们一起入翰林院的庶吉士们,有的都已经被那些老翰林们带着学习如何起草诏书了,而他们却还没有学到一点皮毛。
顾诚玉闻言有些惊讶,叶知秋为人低调,并不张扬。张亥看不惯的是他这样锋芒毕露的人,按理来说,不会为难叶知秋才是,难道是因为他带累了叶知秋?
不过,顾诚玉转念一想,也就释然了。叶知秋是寒门子弟,毫无根基,那些人当然是紧着背景雄厚的人照顾了。像叶知秋这样没背景的,被上头遗忘了,恐怕也没人会多此一举,上前指点。
再说,那夏清不是对他看不顺眼吗?也许是他露了什么口风,让底下的人对他们特殊关照了,也是有可能的。
“再等几日看看吧!这几日算是偷得浮生半日闲。正好之前要考试,咱们都没好好休息,趁着这段时日彻底放松放松。张大人是个正直的人,不会任由这种事发生的。”
其实顾诚玉嘴上这么说,心里也没底。这次入翰林院的庶吉士可有二三十人左右,张亥哪里管得过来,还不是交给下面的官员来安排?
当然,也不可能一直没人管你,其实就是晚一些罢了!只是这里头的道道多得很,他现在也才刚进翰林院,自己的事还没解决,暂时也想不到帮叶知秋的方法。
“希望如此吧!若是张大人能指定一个前辈带着我学习,那难题就迎刃而解了。”叶知秋感慨了一声,其实他哪里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
还不是因为他没根基又没银子吗?那些老翰林为什么做了数十年也只能呆在翰林,入不了内阁,且谋不到一个好缺,还不是因为没人提拔?
想要人提拔赏识,一要家世过硬,二要有银钱打点。有了这两点,就算你庸碌无为,也能在官场上走得远些。
“那些老资历的,你可有观察过,有哪个人品过得去,且做事很少出错的?”顾诚玉觉得若是要找老翰林求教,应该就要找这种人。
人品自然得排在第一,否则被别人背后捅一刀子都有可能。而那保持不出错或者很少出错,就是能力的问题了。有些人看着十分平庸,做事也只求无过错,但是这样的人恰恰就适合相处和求教。
能数十年如一日不犯错的人,肯定是少之又少的。他们不能升职的原因可能是胸无大志,只想熬资历,混到老死。又或者是无人脉,也可能是受到打压等种种原因。
不管是哪一种,只要能跟在身后学习三年,必定受益匪浅。
“啊?我才刚进翰林几日,对那些人还不熟悉呢!”叶知秋不明白顾诚玉为何突然这么问。
“那你就用点心仔细观察,这样的人肯定有。你若是能跟在他身边学习,总能得些好处的。”顾诚玉言尽于此,这就要看如何处理同僚之间的关系了。
叶知秋不是那等喜欢钻营之人,甚至于见到陌生人,还有些腼腆。
可顾诚玉不能点的太明了,叶知秋如今也十六了,这个年纪在古代已经能娶妻生子了,他不能对别人的人生指手画脚。
能点到为止算是最好的,再说叶知秋也不是那等愚笨之人,在官场待久了,总能改变其原来的性子。
顾诚玉这么一说,叶知秋就恍然大悟起来。他将目光放在眼前的小方桌上,心中正在思量以后该怎么处理这些事儿。
马车按照往日的轨迹到了宫门前,顾诚玉将还在思索的叶知秋叫下了马车,两人朝着翰林院走去。
“任大人,你来得可真早啊!”顾诚玉见任阁来得这般早,还有些惊讶。
任阁的家离得皇宫有些远,都在南城的边缘了,因此每日都是他们四人里最后一个到的。
“今日张大人要我去帮着整理实录,那自然是要早些的。”任阁笑着和顾诚玉打了招呼,并回道。
顾诚玉面无异色,且催促着任阁快些去,莫要让张大人等急了。整个翰林院的人都知道张亥是工作狂人,这会儿肯定是来了的。
任阁笑了笑,在桌上拿了一叠纸,就向外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思量顾诚玉这个人。通过这几日的观察下来,他发现顾诚玉的性子并不浮躁,且很能沉得住气。
办事牢不牢靠他不知道,只发现顾诚玉每日纠错的书籍,都没有遗漏,这是他后来特地拿了来看过的。
第385章 虎视眈眈(修)
总之,这个顾诚玉可不像是别人说的,喜欢投机取巧,相反他做事还算稳重,心中自有成算。其实他倒是很欣赏这样的人,能脚踏实地做事,却又不拘泥于形式,他觉得这样灵活机变的人才能在官场上混得如鱼得水。
顾诚玉自任阁走后,沉思了片刻。这个任阁似乎很受张亥的重用,隔三差五的将他叫去帮忙整理记载皇帝的言行和实录。
若只分摊下来掌修和记载,那倒是翰林院修撰的分内之事。可若是全部编撰完,再由他负责整理全部,或查漏补缺,那就是很重要的活计了。这样的人不仅要学识丰富,还要心细如发,而任阁恰恰好就是这样的人。
来了这么多天,顾诚玉已经大致了解了这几人的品行。刘宗翰是个圆滑的人,但是此人却没多大能力,且还十分好脸面。顾诚玉觉得能坐稳这个位子,他的嘴皮子起了不少功效。
任阁自不必说,能被张亥看重,办事能力毋庸置疑,且与同僚和上峰之间相处得十分融洽,对他这个新来的,表面看起来也是十分照顾。虽然没有帮到实处,但是却看起来十分热情,在一些需要注意的小事上,还是会帮忙提点的。
顾诚玉才刚来几日,能在细微处得到他提点也算不错了。这里是官场,没什么关系,别人可不会尽职尽责地帮你。
至于江克难,顾诚玉发现他做事非常认真,才干也是有的。但是他喜欢闷头做事,这样的人往往比较吃亏。这世上千里马少,伯乐更少,你不好好表现,一个翰林院这么多人,光是修撰就有七个,什么时候才能爬上去?
就算张亥这人知人善用,那也得好长时日才能注意到你不是?这中间的时日都浪费了。
顾诚玉他们是从六品,上头还有正六品的翰林院侍讲与侍读,更有从五品的侍讲学士和侍读学士。这些人压在上头,纵使你再有能力,不会钻营,那也只是为别人做嫁衣。
说到侍讲学士,顾诚玉倒是认识方淮,只可惜来了翰林院多日,他还未曾拜见。因为方淮已经请了探亲假,回乡看望父母去了。其他的上峰,他已经一一拜过,对他这个新科状元都不甚热情。
顾诚玉当然能想到原因,可能是因为他与首辅夏清有些不睦。但是,在之前皇上好似对他又有些看重,所以这些人在观望。
若是再等一段时日,皇上还没有想起他,说不定到那时候就不是不甚热情了,而是冷眼相待,或者为难与他,以此来讨好夏清也是有可能的。
想到探亲假,顾诚玉就想到了爹娘。凡是新晋的进士成了京官,必须马上就任。至于探亲假,那就要申请了,顾诚玉已经递交了申请。可是申请的人太多,想必还要等安排。
父母住得远的,隔三年有一次探亲假,特定为三十日,行程除外。住得稍近一些的,五年一次,去除行程的日子,有十五日假期。不得不说,这假期可真少,且还三五年回一次。
像顾诚玉这样的,勉强能算远的,可以三年回一次。当然,他现在申请探亲假是因为新晋官员允许有一次探亲假。
你想啊!你都考上进士了,却不容许你回乡,那得是多憋屈,那不就相当于锦衣夜行吗?那肯定不成,得让你风风光光地回一次乡,这就是荣归故里。
就在顾诚玉神思不属的时候,江克难与刘宗翰已经来了。
“瑾瑜来得真早。”刘宗翰见顾诚玉已经到了,连忙打招呼。
而江克难则是朝着顾诚玉点了点头,算作是打招呼。顾诚玉回他一笑,并主动出声问好。
“我来得可不算早了。”顾诚玉想到了任阁,这才说了这么一句。
“哦?难道束之他已经到了?那看来是咱们来晚了。”刘宗翰说着,眼中的精光一闪而过。
束之是任阁的表字,原意可能是他的老师希望他能约束自己,谨言慎行。可是顾诚玉总能联想到他的名字,结合起来,就是束之高阁。这样想,这个表字的寓意就不那么美好了,也知不知道他的老师当时有没有注意到。
不过,这就和顾诚玉没关系了,他一般不叫任阁的表字。可能任阁也发现了,在外人面前,不常介绍自己的表字,熟人也不会这么叫他。
“束之可是去了张大人处?”这个不难猜,这几日任阁常往张大人处行走。
顾诚玉笑了笑,没有接话。他也不是给任阁拉仇恨,因为刘宗翰他们早晚会知道。任阁昨儿做的文书已经拿走了,刘宗翰对这些细微的事可是观察十分入微,可能他早就注意到了。
江克难则是继续昨日的事,并没有参与他们的话题。其实顾诚玉也能想到刘宗翰这么关注任阁的原因,还不是因为侍读学士佟周易被革职了?这个职位现在还悬空着,并没有人顶上去。
当然,这可是从五品的官职,与他们这些修撰是扯不上关系的。可顾诚玉也听任阁提起过一句,人选须得从侍读和侍讲这几位官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