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子的发家致富科举路-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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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自从来到了上岭村,他家娘子就总是心事重重,她性子恬淡,不爱出门,与那些乡野农妇也说不上话,整日待在屋里也着实闷得慌,若是以后有个小娃儿在家,他娘子也能开心一些,今日笑得就尤其多。
“说不定是老爷输了呢?咱且等等看吧!”姚氏当然不肯服输。
且说顾诚玉回到家中,刚跨进院门,就迎来了他娘热情的拥抱,“你这娃儿,还真在人家李郎中家吃饭呢!你倒是不客气,可是贪吃人家的绿豆糕,才不肯走?你要是真想吃,后日去镇上让你爹给你买。”吕氏还以为顾诚玉不爱吃云片糕,却爱吃那绿豆糕,吕氏惯常宠爱顾诚玉,当然没有小儿子想吃,她却舍不得的说法。
“娘,我才不是想吃绿豆糕呢!你吃过饭了没?”顾诚玉准备拉着他娘进屋,“娘,昨儿的小兔子呢?我还得去给它们割草呢!爹说这些兔子给我养。”
“别听你爹瞎说,我儿咋能去做割草这样的粗活?我已经叫大郎他们去了,等你回来,兔子早饿死了呢!那只大的兔子我让你大嫂炖了,你又没回来吃饭,我就给你温在锅里了,我去给你端,你还没尝呢!味道可鲜了。你先回屋里等着。”
顾诚玉路过西厢房时,发现屋子的门是虚掩着的,屋子里没人,二哥和二嫂应该是下地去了,大郎和二郎却不在屋内,也不知是出去玩了,还是被他娘指派了活计,顾梅一直都是跟着大丫的,估摸着此刻也不在。可是那虚掩的房内却飘出一股香味,香味不浓,只剩下了一丝,要不是顾诚玉被灵泉改造过,鼻子还没这么灵呢!
细细一闻,顾诚玉摇头失笑,这个二嫂。估计等上一会儿,他娘就得叫起来。果然,顾诚玉刚掉头往灶房走,就听见了他娘的喊声:“哎呀!我的肉呢?是哪个天杀的不要脸的东西?竟然敢偷肉?家里出贼啦!”
顾诚玉快步走到灶房,只见他娘正拍着大腿在那跳脚,再往锅里一看,好嘛!竟然还留了三块?这是没敢吃完?这个家能做出偷吃这种事的还能有谁啊?那肯定是他二嫂呗!
被吕氏的喊叫引来的不只是顾诚玉,还有顾诚廉,“娘,这是咋了?出啥事了?”顾诚廉见他娘这么着急,还以为出了啥大事儿。
“老三呐!我就走开这么一会儿,咱家就遭贼了,我留在锅里的肉被人偷吃了,小五都还没吃上呢!这么一碗肉,都有十来块呢!现在就剩三块了。”吕氏是真心疼啊!一只兔子炖了半只,就老头子吃了一块,给了四兄弟一人一块,顾婉也吃了一块,其他的都蒸在了锅里,准备留着给她的小宝吃的,为了怕被人偷吃,还叫二丫看着的。
对了,二丫呢?该不会是二丫偷吃的吧?
“娘,做啥子大惊小怪的?谁会跑咱家来偷吃几块肉?说不得就是家里谁吃的。”顾诚廉觉得他娘还真是喜欢一惊一乍的,又不是家里银子丢了,说完,就回屋子里去了。
“对呀!说不得就是二丫偷吃得呢?”吕氏越想越怀疑,又朝东厢房喊:“二丫,二丫,你快出来!”
“娘,算了,不是二丫吃的,就是几块兔肉,吃了就吃了。”顾诚玉连忙拦着,可不关二丫的事,不能冤枉她,为了几块兔肉也不值得。
“不是她吃的,是谁吃的,今儿屋里只有她带着几个小的,其他人都下了地,难不成兔肉会活过来,自个儿跑了?”吕氏只觉得火冒三丈,这简直是不把她放在眼里。
“哎!奶,你喊我?”二丫顾兰从东厢房小跑来到灶间,没办法,她奶叫她,要是不马上到,准得骂死。一进灶间,看到杀气腾腾的吕氏和站在一旁的小叔,二丫瑟缩了一下。目光瞟过早上的锅,却发现锅盖已经掀了,装肉的碗放在了灶台上,本来满到碗口的肉都没了。二丫心里咯噔一下,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二丫,我不是叫你看着肉的吗?兔肉呢?你不在这看着,是去哪儿了?是不是躲懒去了?还是说被你偷吃了?”吕氏紧盯着二丫的脸,不放过二丫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奶,我可不敢吃兔肉,不信你闻闻?”二丫着急忙慌地解释道。她哪有那个胆呐?
“不是你吃的,那是谁吃的?我叫你看着锅,你去哪儿了?”吕氏倒是有些相信二丫没偷吃,她没那个胆子。
第54章 出发前的准备
“我……我也不知道啊!刚才四丫醒了,可能是饿了,我听她哭了,才到房里去喂她,我也不知道是谁吃了啊!”肉没了,二丫也很害怕,奶倒是很少打人,就是会罚没饭吃,本来他们大房分到的饭食就不多,四丫还全靠爹娘省下来的填饱肚子,要是大房被罚了,那又少了些吃的,娘就饿的老是肚子疼。
“娘,算了吧?只是几块肉又不是啥大事,我下次再去抓兔子不就成了?”顾诚玉见二丫被吓的脸色有点发白,叹了口气,他娘这个性子确实是要改改。还是穷怕了,几块兔子肉都能搞出那么多的事儿来,这让顾诚玉又想到了他刚出生的那会儿,他娘因为鸡蛋而摔跤的事,这就是穷人的悲哀。
“傻儿子哎!兔子哪是这么容易逮的?”吕氏觉得儿子太天真了。
“娘,咱家不是有好多小兔子了吗?等小兔子长大了,又会生好多小兔子的,吃都吃不完,兔子的毛还可以给娘做大衣裳穿。娘,我困了,我想睡会儿。”顾诚玉只能让他娘转移目标,揉了揉眼睛,装作困乏的样子。
“小宝困了,那咱去歇一会儿,那这还剩下三块,给你拿到房里吧!省的又给人偷吃了。”吕氏想想都心疼,好好的一碗肉,就剩了这三块,还都没啥肉在上头了。
二丫看着小叔和奶跨过灶间的的门槛,大大的松了口气,只要奶不再追究就行。二丫将目光落在小叔身上,只见他牵着吕氏的手,阳光在他身上打出一圈光晕,照得有些刺眼,只好将目光移开。
就这样,时间飞快地过了两日。天还未亮,顾诚玉就被老爹从床上叫起。半睁着双眼,望向窗外,外面还黑漆漆的,顾诚玉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用意念在空间里看着找出的闹钟上,时针才指向四,大约四点多的样子。因为来了古代,所以空间里的钟表也没处对时间,只能按照顾老爹的口述,估算了一个大概,那此时应该是寅时一刻左右。
可真早啊!揉了揉惺忪的双眼,快速地爬起来穿衣服,可不能磨蹭,他爹今儿要去县城卖金银花,他可是软磨硬泡了好久,他爹和娘才答应的。来到这里都快五年了,就连大集都是一次也没去过,这次竟然要先进县城了,当然要趁着机会好好看看,了解一下这个朝代。
金银花拿回来一共晒了三天,日头大,又都是万里晴空的好天气,昨天晒了就用麻袋装了起来。摘回来的时候过了称,一共一百六十六斤,这还是顾诚玉从空间拿了好多掺进去的,也不敢多放,怕顾老爹他们发现。昨天装麻袋之前,又过了回称,经过三天的暴晒,已经缩水成四十二斤多一点,也就是说差不多四斤的样子,才能晒到一斤的干花。这还是头一批,晒出的品相还不错,缩水的也不是很严重,若是等后头长出来的,就没那么多,品相也没那么好了。留下了五斤给了李郎中,其他的都叫他爹给带上了。
顾诚玉打着哈欠起来洗漱,他爹都已经准备好了,还跟村里赶牛车的老王头商量好了,先送他们去镇上,再从镇上找一辆牛车去县里。老王头倒是想送他们去县里,可惜他赶车的牛已经老了,走到镇上,载着人和货物,已经走不快了,再接着走县里,可能吃不消,还不如去镇上顾一辆壮实些的牛车。
顾诚玉洗漱完走到院子里的时候,他爹已经将麻袋装到了牛车上,他娘正在灶间和大嫂做窝窝,这个要带在路上吃,回来都不知是啥时辰了。当然就他跟他爹去肯定不成,老的老,小的小,他娘也不放心,所以昨晚上就说好了让大哥陪他们去。本来二哥也想去的,可是他爹没允,二哥精明,这次去最主要是要卖人参,他娘就怕他又要算计银钱。
顾诚礼也早早就站在了院子里,看见从屋里出来打着哈欠的顾诚玉,笑着说:“小宝,这么困还是别去了,在家歇着吧!回来给你带肉包子。”
他娘拿着装窝窝的布包从灶间出来,“是啊!小宝,去县里累着哩!就是去镇上就得半个多时辰,再去县里,还要一个时辰,就算有牛车坐着,也是吃不消的,你个小胳膊小腿,哪受得了?”
顾诚玉一听不让他去,立刻强打起精神。“娘、大哥,我都还没去过县里呢!就让我去吧!我连牛车都没坐过呢!爹都答应我了,可不能反悔。”
“哈哈!要真是不想让你去,还会叫你起床?瞧你睡得跟个小猪仔似的,咱走了都不知道呢!”从院门外进来的顾老爹笑着打趣顾诚玉。
他们这里笑的欢乐,西厢房的顾诚义也早就醒了。昨儿他跟他爹说,想一起去县里,他爹没同意,他就有些奇怪,只是卖个金银花而已,为啥非要去县城卖?就算他爹说县城有李郎中相熟的医馆,能多卖些银钱,可是这一来一回雇车的钱都得几十文,还麻烦,这里头一定有他不知道的事。
顾诚义借着微亮的光看着旁边打着呼的何氏,烦躁的情绪不由自主地涌现上来,从炕上坐起来,看了两眼炕尾睡着的两个儿子,眼神才柔和起来。又想到三丫顾婉,一直是喜欢跟大房的大丫她们一起睡,这样也好,反正屋里也挤不下。
将窗子支起一条缝隙,顾诚义看向院子里,其实天还没亮,院子里的人影都模模糊糊的,只能听见他们说话的声音。老大打趣老五的声音;吕氏殷勤地叮嘱;还有他爹轻快的笑声,这些好像都与他无关。放下了窗子,又躺回炕上,自从上次的事之后,他爹好像对他有些防备,其实他也是被迫不是吗?但凡有法子,谁会去算计自家兄弟呢?老三难道不是他兄弟?虽不是一母同胞,可还是一个爹呢!再说他做的也不是很过分吧?不这么做,爹又怎会掏银子?娘先不说,爹难道也对他有了意见?越想越烦躁,索性闭上双眼,对窗外的欢声笑语避而不闻。
第55章 想蹭车的王月娘
牛车摇摇晃晃地走在路上,路上已经有了三三两两的行人,这都是准备去镇上的人。
顾诚玉挨着顾老爹坐在牛车上昏昏欲睡,牛车上面是没有棚子的,顾老爹在底下铺了一层小薄被,坐着倒是软和,不然在这不平的路上,就算走得慢,都要颠的七荤八素的。
“爹,去镇上还要多久啊?”顾诚玉晃的都不耐烦了,开始还兴致昂扬,看看沿路的景色,可是看久了,也都是农田,就没什么看头了。
“顾家老五啊!离镇上只有一刻钟啦!咋了?可是不耐烦了?长青啊!还是你家好啊!儿子多,孙子、孙女好几个,你可真有福气啊!”赶车的老王头看顾诚玉不耐烦,笑着回了,又有些羡慕顾家的儿孙满堂。
顾老爹就和老王头絮絮叨叨地聊了起来,在两人的长吁短叹中,顾诚玉了解了老王头的家世。
村里有牛的人家不多,里正家是一户,赵老爷家的耕牛就有两头,还有一家就是老王头了。老王头就一个儿子,原先还在的时候,家里日子过得还行,可是在上次修河堤的时候,他儿子被吊上去又落下来的石头给砸死了。当时孙子才三岁,老王头腿不好,只能让儿子去,得知消息的时候,一夜之间头发都白了一大半。过了两年,儿媳就改嫁了,就剩下他和老婆子带着孙子过活。老王头腿不好,干不了啥活,就狠了狠心,将官府赔付的十两银子拿去买了一头牛,当时买的时候,那牛正值壮年,耕田可是一把好手,如今却已经老迈了。
“长青啊!这次去县里可是有啥事儿?”老王头和顾老爹聊上了劲儿,走的时候见顾长青他们扛着两个麻袋上了牛车,麻袋鼓鼓囊囊的,里面也不知道装的啥。
顾老爹对卖金银花的事并没有透露给老王头知道,也没说要去县城,只说是去镇上。
“里面都是菜蔬,我这趟就是想带我家老五去我大姐家认认门,自从小宝生下来到现在,还没见过我大姐呢!我大姐家忙,都三年没回来了,我们顺道去瞧瞧她。”顾老爹这次去县城其实也有这个打算,他就只有一个姐姐,嫁到了邻镇淮河镇,家里做着豆腐生意,住在镇上,日子过得不好也不坏,平日里忙,连过年也是不得歇,就指着过年人家走亲访友,主人家都出来买豆腐招待亲戚,自然过年就舍不得歇了。
“爹,咱不是去……”顾诚礼有些惊讶,不是说去卖金银花吗?啥时候说要去大姑家了?
顾诚玉也有些纳闷,昨儿晚上,他爹也没提要去大姑家啊!也不知道是真有这个打算,还是骗老王头的。
“这不是正要去镇上吗?先去镇上,再去你大姑家,这牛车只到镇上哩!”
顾诚礼话还没说完,就被顾老爹打断了,警告地瞪了一眼顾诚礼。他这个儿子老实,可别说漏了嘴,那金银花,他们还只采了一回,若是被村里人知道了,大家不都跑去摘了?虽然最后瞒不住,可是能多采两回那也是好的。
顾诚礼还要问,就接收到了顾老爹警告地眼神,虽然还是一头雾水,可是也没再问了。
“也好,自从你家老子娘去了之后,你家顾秀就不咋回娘家了,要我说啊!这兄弟总是亲的吧?咋不想着回来看看?上次回来还是三年前了吧?”老王头一直觉得顾秀太势利眼,不就是嫁给了镇上一个卖豆腐的吗?有啥好嘚瑟的?竟然连亲兄弟也看不起,瞧瞧,这还是三年前才回来过一次,什么忙不忙的?他就不信就没个闲的时候,这都是借口。
顾诚玉回忆起这个大姑,当时他才一岁多点,农闲的时候他大姑回来过一次,带着她两岁的小孙子,在顾家连吃带拿的,而且那个小娃还抢他娘给他留的鸡蛋,还推了他,结果大姑知道后非但没有责备,还说都是小娃,打打闹闹有啥打紧?虽然只见过一次,但是他对这个大姑的印象算不上好,尤其是她还有个和林柳儿一样的毛病,喜欢用鼻孔看人。
“那不是她家忙吗?我做弟弟的去看她也是一样的。”顾老爹尴尬地接了话,其实他也觉得他大姐不想回上岭村,爹娘不在了,兄弟家都只有那么几间屋子,人住的满满当当的,连回来想过个夜都不成。再说大姐和他家婆娘又互相不对付,他大姐嫌弃吕氏矫情,爱对他耍脾气,吕氏又嫌弃他家大姐自觉住在镇上就高人一等,见了面就跟乌眼鸡子似的,话里赶话没个消停。
“也对,也对。”老王头嘿嘿一笑,应了一句就不再说话了,路上就只剩下牛车赶路的声音,上镇上的人早就被牛车甩在了后面,就算牛车不快,也总比走路快些的。
牛车上安静了下来,顾诚玉侧目看顾老爹似是在想着心事,这是尬聊了?刚才还聊得火热呢!
天边已经有些亮了,估摸着有卯时初了。路上的农田渐渐减少,前方的镇子已然在望,顾诚玉一下子来了精神,坐直了身体,山河镇的围墙已经有些近了。
“老王头,捎我一段吧?”突然,一个女人的声音插了进来。
顾诚玉往旁边一看,咦?这不是熟人王月娘吗?她倒是脚程快,他们牛车才到这儿,她都要到镇上了。
“杨老三家的,你看,这都快到镇上了,我这牛车上还放了东西,怕是坐不下了,等回来再坐我的车吧!我还是在老地方。”老王头一看是杨老三家的就头疼,这个女人每次都候着他的牛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