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农家子的发家致富科举路 >

第295章

农家子的发家致富科举路-第295章

小说: 农家子的发家致富科举路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更何况当初顾诚义还受过这种药的毒害,照理说,应该更痛恨这药才对。
  虽然是受了天尾草的影响,但虎鞭粉一样是对身体有损伤的药物。
  顾诚玉有些疑惑起来,顾诚义如果之前自主服用过的话,那一定知道自己应该服用多少量。
  看他如今的模样,这药肯定比平时多了不少,这就有些可疑了。
  难道是因为多了一个人,所以比平时多服用了?但也不可能服用这么多吧?
  想到这里,他突然转头看向另一边的三个女子。
  这三人哭得都很悲戚,不论她们哭得到底是虚情假意,还是情真意切。
  可顾诚义死了,她们后半生没了依靠是真的。
  若说里面最有动机的,一个是王月娘,另一个就是厉氏。
  汪氏不太可能,因为她还等着顾诚义娶她。
  厉氏觉得顾诚玉的目光从她身上划过,心中猛然一惊。
  顾诚玉从京城带来的人都暂时留在了府城,他身边得用的人就少了。
  “小宝!到底发生啥事儿了?”顾诚礼和顾大伯急匆匆地进了屋子,向顾诚玉问道。
  “二哥死了!”顾诚玉声音低沉,他在琢磨着还是将这三个女人分开审问。
  “啥?死了?咋会死的?”顾诚礼惊呆了,他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顾诚礼飞奔向前,看向躺在炕上的顾诚义。
  等看到顾诚义的惨状,不免发出一声悲鸣,“二弟!”
  顾诚礼对顾诚义的感情是特殊的,他们是一母同胞,从小就没分开过。
  家里穷得时候,他们一起出去寻短工,地里的活计也是一起干的。
  虽然后来老二对他有些误会,不肯理睬他,但他心里一直没怪过老二。
  “二弟啊!你咋这么作践自己啊~”顾诚礼终于放声大哭,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
  顾诚玉听着有些难受,他上前按住顾诚礼的肩膀。
  他知道大哥对顾诚义的情感是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就算是顾老爹也不能及。
  “小宝!二弟到底是咋死的?”顾诚礼突然转身问顾诚玉,虽然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看屋内的情况,肯定是死于马上风。
  “二哥服用了虎狼之药,可能吃地太多,身体承受不住,这就西去了。”
  顾诚礼作为大哥,当然要告诉他顾诚义的死因,再说自家人也没啥好瞒的。
  “虎狼之药?”顾诚礼将目光投向了屋内的三个女子,最后将目光放在了汪氏身上。
  他之前也听说顾诚义这次回来带了个二八年华的女子,难道二弟就是因为这名女子才吃了那药?
  他昨儿还想回来劝劝二弟的,但他想起这两年二弟对他十分不满,怕是不会听他的。
  后来他想想,反正二弟已经有了两个妾,多一个也无所谓了。
  但他不知道二弟还服用这等药物啊!二弟怎会这般傻?这药是能乱吃的?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难怪他常听人说美色误人呐!
  “我之前就劝他不要服用,但他说镇上医馆的郎中言明少服用一些没关系。”李郎中突然出声感慨道。
  顾诚玉听了十分奇怪,“您不是说此药伤身吗?怎么镇上的医馆会这么说?”
  李郎中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愤慨之色。
  “镇上的仁和堂里就有虎鞭粉卖,还卖好几种。那坐堂大夫肯定是见你二哥对那些事儿有念想,为了赚银子,这才对你二哥这么说。是药三分毒,这药吃多了总是伤身的。”
  顾诚玉明白李郎中的意思,镇上的医馆为了挣银子。在对顾诚义推荐时,言语中减弱了此药的副作用。
  “大伯!劳烦您找人将大顺他们找来。”
  顾诚玉将顾大伯拉到一边,想让顾大伯将管着祠堂刑罚的几人找来。


第576章 银子
  顾大伯有些疑惑,找大顺他们干啥?
  不过,他看了眼屋内的情况,到底没多问。
  “好,我去叫。”顾大伯说着,就转身向屋外走去。
  顾诚玉打算将大顺他们找来,看管住王月娘她们。
  他始终觉得顾诚义死得有些蹊跷,这三人得好好审问一番。
  王月娘见顾诚玉他们不离开屋子,心中不由急切起来。
  开柜子的钥匙在炕上的枕头下边,她只有拿到了钥匙,才能打开那个柜子。
  今儿正是个好机会,若是错过了,那些银子可都与她无缘了。
  等二郎和三郎来了,那些银子还不进了二郎和三郎的腰包?
  顾诚玉时不时地观察着三名女子的表情和动作,见王月娘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已经看了炕琴好几眼。
  他将目光也投向那里,发现上头挂着一把铜锁。
  顾诚玉随后又打量了一眼房间里的摆设,发现那柜子应该是放置财物的地方。
  昌哥儿还小,王月娘会盯上那些银子并不奇怪。
  这几年听说二郎在县城花费不小,但这几年的香皂利润也极为可观。
  顾诚义的手里,刨除了花销,少说也能存上三千两左右。
  “爹!二哥去了,他留下的银钱必须得保管好。这样等二郎和三郎回来,咱们才说得清。”
  顾诚玉意有所指,就算王月娘没那个胆量浑水摸鱼,但也不妨碍别人就会这么做。
  顾老爹此刻颓废不已,悠悠叹了口气,“是得保管好了,我来保管吧!我年纪大了,用不着银子,放我这他们也用不着担心。等二郎他们回来,也好交代些。”
  顾老爹被顾诚玉扶着,双腿发软,只觉得全身被抽空了力气。这会儿顾诚玉说起银钱的事,他才想起来。
  虽说小宝看不上这点银钱,但二郎这娃的性子,顾老爹心里清楚。
  最适合保管银钱的人就是他自己,反正小宝不能扯进来。不然,就真要没完没了了。
  顾诚玉转身向王月娘说道:“我二哥锁柜子的钥匙在哪里?”
  王月娘没想到顾诚玉突然会过问银子的事,她原本还想着能搜刮些银子,如今看来是不可能了。
  她不敢得罪顾诚玉,想想自己年纪已经不小了,不像厉氏和汪氏那样年轻。
  顾诚义死了,顾家若是肯放人,这两人再找个家中贫困的嫁了也不是难事儿。
  她人老珠黄,就是想嫁人,也没人会要她了。
  她如今能依靠的就是昌哥儿,而昌哥儿不就得依靠着顾诚玉吗?
  王月娘走上前,看了一眼还睁着双眼的顾诚义,只觉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她不敢再看,只别过头,颤抖着右手在顾诚义一旁的枕头下面摸了摸。
  王月娘摸索了两下也没摸到钥匙,她有些急了。
  “我看当家的之前都是把钥匙放在枕头下的,这咋不在了呢?”
  顾诚义皱眉,炕上这么乱,说不定是掉到了别处。
  “你在炕上再找找。”
  王月娘看了看炕上盖着被褥的顾诚义,她实在没胆子找啊!
  她刚才已经看了顾诚义的身子,觉得十分可怖,她哪还敢在被褥下找东西?
  王月娘颤抖着身子,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我不敢!”
  顾诚玉差点想翻白眼,这还是之前同床共枕过的两个人呢!
  他倒是不怕,但其实还是挺膈应人的。
  就在顾诚玉犹豫着要不要自己去找,突然听到顾老爹出声道:“我来吧!”
  顾老爹上前轻轻扯开盖在顾诚义身上的被褥,这会儿顾诚义的私处已经破裂,上头还有暗红色的血液流了出来,比他脸上的神情更加可怖。
  顾老爹看到顾诚义这副惨状,再也抑制不住地哭了起来。
  “爹!还是我来找吧!”
  这时顾诚礼已经平复了心情,他上前提议道。
  钥匙被压在了顾诚义的腿下,顾诚礼打开柜子,从里头捧出一个上了红漆的木匣子,木匣子上还有一道锁。
  顾诚义拿出了一张纸和五张银票,并五十两的银锭子一个,还有一些碎银,约莫有二十两。
  “小宝!这是钱庄存银子的银契,你看看上头写了什么?”
  顾诚礼将纸递给了顾诚玉,顾诚玉接过来看了一眼,发现上头写的钱庄就在镇上。
  这是一张二千两的存契,信物是一枚劣质的月牙形玉佩,玉佩就放在了匣子里。
  “钱庄在镇上,是一张二千两的。”
  “这里是五张一百两的银票,一个五十两的银锭子,还有二十二两的碎银。”
  顾诚礼数了数银票和碎银,将数目报给了在场的众人。
  顾诚礼报完后就皱起了眉头,看来老二这些年花了不少银子,不过怎么只存到二千五百七十二两?
  他想起之前为了纳厉氏,老二着实花了不少银子。
  再加上二郎这几年花费越来越多,因为有人常看见二郎出入县城的酒楼,怕是应酬不少。
  “银子都在这里了,在场的众人都是见证。”
  顾诚玉让顾诚礼当面点清,为的就是不让人说闲话。
  将银子又重新放回匣子里锁上,顾老爹接过匣子,被顾诚玉扶着出了屋子。
  一出屋子,顾诚玉就看见大顺带着三人一路小跑地奔了过来。
  顾诚玉也没多说,等大顺他们一到跟前,他就吩咐道:“你们将屋里那三个女子分别带到正屋来,我要亲自审问。”
  大顺很懂得看眼色,刚才外头就在传里头出事了。但他什么也不敢问,只管做好顾诚玉交代的事就成。
  在这个宗族中,最有能耐的就是顾诚玉。族里每个月给他们月钱,那都是顾诚玉的提议。
  只有做事让顾诚玉满意,他们不愁没好日子过。
  好不容易等到顾诚玉回来,现在正是他们大显身手的时候。
  吕氏还等在门外,这是继子的屋子,就算他已经死了,但她也不能随便进这间屋子。
  再说,听闻顾诚义死时的模样有些可怕,她就更不敢进去了。
  顾诚礼出来的时候,眼眶还是红的。李郎中紧随其后,就连王月娘她们都被带了出来。
  屋子里就只剩下顾诚义,顾诚玉觉得不妥,就让大顺留个人在这里守着门。
  “爹!要不要先将二弟身上擦擦,这天热,我怕放不住。”
  天热了,就将人这么放在屋里,若是传出些异味来咋办?


第577章 分开审问
  “再等等!二郎和三郎肯定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顾诚玉觉得这点时间还是能等得的,也就两个时辰差点,尸身应该不会放坏。
  几人回到了正屋,顾诚玉让赶来的顾大伯和顾诚礼留下。
  他要审问王月娘她们,事情的经过都还没交代清楚。
  “你把事情从头到尾都说说。”先审问的是王月娘,其他两人在外头等。
  王月娘离开了西厢房,只觉得胸口没那么憋闷了。
  她看了一眼顾诚玉,心中突然有些慌乱起来。
  “你们在院子里办宴席,我本来将饭菜做好,准备出来给你们帮忙。可想到当家的和那两人早上都没吃,想去敲门,让他们出来吃饭。谁想,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叫喊声,我不知发生了啥事儿,推开门一看,就看见这副模样了。”
  王月娘定了定心神,才将自己如何发现这件事的经过说了一遍。
  顾大伯十分疑惑,“他们三住一屋?”
  西厢房有四间屋子,三人为何在一个屋内住着?
  王月娘被顾大伯的话问得有些尴尬,就连顾诚玉也摸了摸鼻子。
  “原本这两天就汪氏和当家的住在里头,可昨晚厉氏进去了,就没出来……”
  王月娘支支吾吾地说了出来,脸上也带了几分窘迫。
  顾大伯老脸一红,也明白自己问了傻话。
  他轻咳一声,摆了摆手,示意顾诚玉继续。
  “你可知道我二哥之前服用过虎鞭粉?”顾诚玉双眼紧盯着王月娘,这个问题十分关键。
  王月娘双手交叠在一起,顾诚玉能看得出是用了些力的。
  再观其面容,倒是十分平静。
  “知道,之前很少服用,服用得不多。在厉氏嫁过来之后,他有时会服用,我看到过那药几次,是个瓷瓶的。”
  王月娘之前自己也买过这类药,因此对这种瓷瓶的也十分有印象,只是她当年买不起这种贵的。
  “你怎会见过,他的药难道是随处乱放的?”顾诚玉沉声问道。
  按理来说,这种私密的药物应该好好收起来才是,怎么会随意乱放?
  “他的屋子都是我收拾的,除了炕琴上那个锁着的柜子,其他的东西擦洗都是我来。”
  她确实接触过顾诚义装药的瓷瓶,本来不想说,但顾诚玉是什么人?
  若是被他察觉了出来,说不定顾诚玉会认为自己在心虚。
  顾诚玉沉思了一瞬,他刚才进屋子没看到药瓶,难道是收起来了?
  “你什么时候见过那个瓷瓶?当时瓷瓶里还剩下多少?”
  王月娘顿了顿,“前天见过的,他刚回来时带回来的,瓷瓶里还有半瓶药粉。”
  顾诚玉看了看王月娘沉静的面容,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他服药的时候,是你给他准备,还是他自个儿准备?”
  王月娘心中一惊,这是怀疑她给顾诚义多放了药吗?
  她神情有些慌张,连连摆手道:“都是他自己放的,我没有帮他放过。”
  顾诚玉双眼凝视着王月娘,王月娘只觉得顾诚玉的眼神像是要在她身上戳两个窟窿。
  半晌过后,顾诚玉点了点头,没再问王月娘。
  “大顺,你和五子在屋子里搜搜,看看那个装着药粉的瓷瓶在哪儿。”
  顾诚玉转身朝着大顺吩咐道。
  “是!”大顺转身就出了门,顾诚玉觉得此人倒是很有眼力见,倒是可以带在身边使唤。
  王月娘被带了出去,顾大伯不明白顾诚玉为何要问这些。
  顾诚玉看见顾大伯和顾老爹疑问,却并没有解释。
  很快,厉氏被带了进来,顾诚玉同样问了之前王月娘回答过的问题。
  “我二哥服用虎鞭粉的事情,你清不清楚?”
  厉氏点点头,“知道!之前他就服用过,后来有了我表妹,他更是接连服用过好几次。”
  厉氏说起这个,神情闪过一丝不忿。
  “昨儿药是你给他放的,还是他自己放的?”
  厉氏瞳孔微缩,呼吸有些急促起来,“是我给他放的。”
  顾诚玉微眯着眼,审问的语气却慢条斯理起来。
  “那个瓷瓶里当时还有多少药粉?汪氏有没有看见?”
  厉氏顿了顿,似是在回忆,“就只有一点点,表妹也看见的,刚好全倒了进去。”
  顾大伯和顾老爹有些疑惑了,这怎么和王月娘说的不一样?
  昨儿谁将药放进了茶水中,这个厉氏想隐瞒都不成。
  因为当时在场的还有汪氏,若是汪氏看见了,那厉氏说谎就毫无意义。
  “哦?那瓷瓶里真的只剩下一点点?还是你欺骗我们,瓶子里根本不只这些,是不是满的,你全倒了进去?”
  顾诚玉突然爆呵出声,将在场的人都吓了一大跳。
  “没有,我没有,我放的时候老爷也是看着的。他一向不放心别人,都是自己放的。就昨儿我放了一次,他还紧紧盯着我,我哪敢多放?再说瓶子里就只有这么一点,我想多放也没有啊!”
  顾诚玉冷笑了一声,却没再继续。
  顾大伯他们和厉氏都以为顾诚玉是想诈她,所以顾诚玉没再问之后,厉氏狠狠舒了口气。
  “最后问你,你们桌上的茶水是什么时候端进去的,你可有看见?是谁换的茶水?”
  “是王月娘,是她端进来的。就在昨儿我进了屋子后不久,老爷让她备茶水,她端进去的。”
  顾诚玉一阵恶寒,就在三人做那事儿的档口,竟然还让王月娘进去端茶递水,真是有够荒唐。
  “好了,换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