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子的发家致富科举路-第3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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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官拜见仇大人!”
顾诚玉听了听声音,发现有些耳熟。
“原来是孔侍书,快进来吧!”仇易樊对来者毫不讶异,扬声相邀。
孔侍书应声捧着一摞书籍进来,看见了坐在位子上的顾诚玉。
“顾大人?您回京城了?下官拜见顾大人!”
顾诚玉看了眼孔侍书手里的一摞书,笑着开口道:“昨儿回来的,孔侍书这是?”
“回顾大人!这是为仇大人找到的书籍,是与会典相关的。”
这时仇易樊上前插话,“将书都放在这里吧!真是有劳你了,多谢!”
孔侍书连呼不敢当,“可担不起大人的谢,能为大人分忧解劳是下官的荣幸。日后大人还有需要,只管吩咐下官就成。”
“顾大人,这些乃是与礼部相关的书籍,在下托孔侍书帮忙寻找的。”仇易樊说着,就上前拿了一本翻看了起来。
嗯?还有这样的操作?顾诚玉一脸发懵。
可随后他又觉得这可能是常态,也难怪人人要做高官。办事只需吩咐,下头有的是官员分忧解劳。
他倒是又忘了,这个朝代等级分明,这些官员哪可能什么事都亲力亲为?
“顾大人可是在张大人那儿领了差事?”孔侍书转身朝顾诚玉行了一礼,开口问道。
顾诚玉点点头,“正是!领了刑部的分卷。”
孔侍书一听,连忙回道:“那大人有事尽管吩咐,下官一定尽力完成。”
孔侍书早就想巴结上这位圣眷正浓的顾大人,只不过这里还有仇大人在,他也不好意思做得太过,免得仇大人心里对他有成见。
顾诚玉呵呵一笑,“本官目前还没开始,若是日后有需要,再请孔侍书帮忙。”
官场上就是这样,顾诚玉要是直接拒绝了孔侍书,孔侍书的面子上难免挂不住。
孔侍书虽然有些失望,但他也没气馁,下次还是有机会的。
等孔侍书走后,仇易樊将书放在了桌子上,“顾大人可是还未适应?像这样事儿都是稀松平常,顾大人要是有事也可以吩咐这些下官去做。”
仇易樊刚才见顾诚玉的面色有些惊讶,知道顾诚玉刚入翰林院不久,许是还不知道这官场的常识,估计还以为这些事都是自己亲力亲为。
顾诚玉摸了摸鼻子,笑着说道:“在下只是觉得他们挺忙的,这些在下都已经看过,找书还能比他们更快些。”
仇易樊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他们本来就是要协助咱们完成会典的,顾大人只管吩咐就是。”
顾诚玉心中暗叹,这与将下官的功劳揽到自己身上没太大区别。
不过,顾诚玉也不会傻到去争辩。说到底,他也是个俗人。
之后两人就没再交谈,做起了自己的事。
等夕阳西下,顾诚玉散职后命茗墨将叶知秋送了回去,他则去了尹坤的府上。
“师兄!你这次去应南府办事,可有见到老师的女婿颜大人?”
顾诚玉和尹坤说了一些自己回乡的事情,随后问起了尹坤上一次去应南府的差事。
“见着了,不过,他这次差点牵连进夏纣的案子。”
尹坤给顾诚玉倒了一杯茶,眉头微蹙。
顾诚玉有些惊讶,难道这个颜回农的屁股底下真的不干净?可老师之前不是已经给他去信了吗?
“可是收过银子?”师兄弟之前也用不着藏藏掖掖的,顾诚玉自然摊开了说。
尹坤摇摇头,“倒也不是,不过此事却牵连到了他。”
说着,尹坤就将去应南府的事慢慢道来。
原来之前尹坤奉皇上的旨意去应南府捉拿夏纣,夏纣既然是夏清准备牺牲的族人,那肯定不会横生枝节,夏氏一族自然会配合。
只是那夏纣也不是个蠢货,知道自己被夏清和族人拉出来顶缸,他心中岂能甘心?
纵使被族人用家人的性命所威胁,可他在临死前还是摆了族人一道。
他在明处的账簿已经让族人给搜罗过一遍,可他还留了后手。
留下的这两本账簿倒也不全,但这里头的内容足以让夏氏栽个大跟头。
更何况他每年孝敬夏清的银子都写在了里头,这是他留给妻儿的护身符。
“那账簿最后落到了您的手上?”
尹坤一气儿说了那么多,只觉得喉咙干涩,他拿起茶碗喝起了茶。
同时也是想吊着顾诚玉的胃口,谁想顾诚玉直接点明了。
第606章 一百万两?
尹坤只得点了点头,回道:“不错!那庶子原本只想要挟夏氏族长,谁想夏氏族长根本不买账,想杀了人灭口。”
尹坤这么说着,脸上就露出了不屑。
夏氏与夏清一样冷酷无情,夏清不就是仗着有皇上撑腰,才眼高于顶吗?
“这些人为了自身的利益,牺牲个把族人他们根本不放在心上。”尹坤对夏清和夏氏族人的作为十分看不惯。
“牺牲一人,保全大家。夏氏这么做,也是将损失减到最小。可是夏清不约束族人,让那些族人如此猖狂,那就是夏清的错了。是他放任那些族人胡作非为,那些人不就是仗着夏清的势吗?”
顾诚玉摇了摇头,这夏纣也是个傻的。
枪打出头鸟,他一个小小的县丞,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这不一出事就将他拉出来顶缸了吗?
不过到底没傻到家,还知道留下两本防身。
那些人又怎会将信用?说不定会赶尽杀绝。
夏纣留了后手,也是为了威胁夏氏,不但能保全妻儿的性命,还能保他们衣食无忧。
“不过那庶子倒是个有成算的,知道夏族长下令杀他,他竟然能找到我这里来。”
顾诚玉了然地点头,不过他随即紧张地问道:“那师兄你是如何脱险的,那些人肯定要追杀他吧?”
尹坤赞许地看了顾诚玉一眼,与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儿。
“还好我带了些好手过去,再说我乃钦差大臣,这些人也不敢太过分。只是那账簿倒是可惜了,到我手上的时候,只有一本不说,还泡过了水。”
顾诚玉有些奇怪,“只有一本?那还有一本去了哪里?”
既然一本都带来了,那还有一本没道理见不到啊!
“说是在路上损毁了,留下来的那本许多地方都十分模糊,都看不清了。”尹坤感慨道。
不然这次的收获不小,那些高官奈何不得,可将他们下头的爪牙拔了也是好的。
“那庶子可看过那两本账簿的内容?”顾诚玉可不相信那庶子会不看,将这些记下来不难。
谁想尹坤却摇了摇头,“他死了!”
“被一箭穿心!”
尹坤说起这个十分遗憾,“那些人怎会放过他?不过倒是没对我下手,这些人训练有素,我的人没追上。”
“那庶子待过的地方有没有去查?与他接触过的人也查过了吧?”
顾诚玉一愣,随后挑眉问道。
对于那庶子逃亡的过程,顾诚玉不感兴趣。
尹坤闻言一惊,这倒是他疏忽了。
“是我疏忽了,他当时只说那本账簿在逃跑的过程中掉了,我没想到他可能会说谎。”
的确,夏纣会藏一手,那庶子也有可能藏一手。
他怎么就没想到那庶子会将账簿藏起来呢?
也许那本比夏纣庶子交出来的这本更重要,那本才是他们留下来保命的东西。
“真是可惜了,他给我的那本倒是抓了些低阶官员,其中有漪水县的同知和知县,还有县衙中的一众官员,邻县同品级的官员三四个。这其中还牵连到了颜通判,账簿上有他的名字,不过数额有些模糊。”
顾诚玉沉思了一瞬,这些都是低品级的官员,看来最重要的还是另一本账簿。
一个县丞怎么可能会贪到几十万两白银?光光是这些低品级的官员肯定兜不住。
至于颜回农,看大师兄的神情,自然是没事的。
“可有处理妥当?不会留下把柄吧?”
顾诚玉也是多一句嘴,大师兄办事他自然是放心的。
这大师兄对官场政治不说多敏感,但胜在办事稳重。
“这个自然,既然其他的地方能花,那他的名字也能花不是?”
尹坤哈哈一笑,对顾诚玉的敏锐十分赞赏。
“他是真的插手了?”顾诚玉不了解颜回农这个人,老师也很少提起。
若是颜回农真的插手了,那他日后和此人打交道也要掂量一些。
无他,太蠢!
利用职务之便收一点好处,只要不过分,顾诚玉觉得很正常。
毕竟官员的俸禄太低,若是靠着俸禄过日子,那宴请同僚都能将家底给掏空了。
他不是迂腐之人,否则之前也不会给官员送银子,还给尹坤送酒楼利润的分成。
但他也不能盲目地送,这些都是相熟的,为人不贪婪,更不是张扬的性子。
那夏氏的银子颜回农要是敢收,那就只能说明两点。
要么就是他很贪,受不了诱惑。
要么就是他对朝廷时局不敏锐,以为夏清正如日中天,能一直风风光光。
当然,也不排除被人抓住了把柄。
不管是哪一样,反正此人在官场的建树也不可能大了。
“他和我说是被算计了,他根本没收过银子,此事与应南府知府有关。他是通判,本来就是监管那些官员的,与知府不可能是一条心。那知府使了计策,那些银子的归处估计在知府那里。”
顾诚玉笑了笑,这样的理由有待查证。
尹坤见顾诚玉不置可否,这才道:“颜回农这个人是贫苦人家出身,老师当年也是看上他为人稳重,也还算耿直。不然,这些年也不会一直是个从五品的通判了。”
顾诚玉点了下点头,心中却是不以为然。
尹坤也有多年未见颜回农,不常在一起,谁知道这人的秉性有没有改变?
有些官员也可能前半生因为性子耿直,不会钻营,一直不挪位子。
后来看别人都扶摇直上,心中自然不忿。
摒弃了之前的原则,成为他以前所不齿的那种人也是极有可能的。
当然,顾诚玉也没有认定颜回农就是这样的人。
也许人家一直这么正直,这都是说不准的。
还是要见到本人,相处过后才能心里有底。
“那搜出多少银两?皇上可还满意?”
顾诚玉岔开话题,问起了银子的数目。
他觉得最起码得八十万两吧?毕竟之前就说好了数目。
这次尹坤面上带了些满意之色,“一共一百零三万两白银!”
顾诚玉从茶碗中抬起头,“这么多?”
对于顾诚玉的惊讶,尹坤觉得在情理之中。
他搜出银两的时候,心里也是震惊的。
一个小小的县丞,竟然贪了一百多万两银子,这是一笔多大的数目?
第607章 成效
若是换做那些不受宠的,皇上一定会震怒。就是牵连到族人也很正常,这可是一百多万两啊!
“正是!没想到这次夏氏能割这么大一块肉,那老匹夫肯定心如刀割。”
尹坤想到这里就觉得解气,更何况这次皇上对他完成的差事十分满意。
顾诚玉也冷哼一声,这一百多万两银子还不至于让夏氏伤筋动骨,不然也不可能拿得这般爽快。
“只可惜那账簿没拿到手,不然三年后上升一阶也不是不可能啊!”
尹坤十分遗憾,这次是个机会。
他当时只顾着那些银子,就怕有人会对那些银子下手,倒是忽略了这个小小的庶子。
顾诚玉倒是莞尔一笑,“师兄也不必遗憾,这件事能以这样的结尾收场算是好的了。谁知道那本账簿牵连到了哪些官员?若是背后又迁出庞然大物,师兄又岂能全身而退?终究不如自己的性命重要。”
这话说得尹坤连连点头,这个师弟的谋略确实不俗。
“再说如今平静的局势就要被打破,师兄还是莫要被牵扯进去为好。就连皇上目前也不会有大动作,忌讳打破这份平静。就算师兄查到了那些人的把柄,却将水给搅浑了,被有心人利用岂不得不偿失?最后皇上也不会领情。”
这就是最好的结局了,抓些品级低的官员交差,不痛不痒正好。
皇上不也是这样意思吗?这本来就是皇上和夏清的交易,闹大了也是尹坤吃亏,还得被那些豺狼虎豹惦记上。
顾诚玉知道了事情的始末,觉得此事算是过去了。
尹坤将茶碗放下,摸着胡须将顾诚玉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眼。将顾诚玉看得莫名其妙,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师兄这般看我作甚?”顾诚玉尴尬地笑了笑,尹坤这打量的目光十分怪异,他们都是老熟人了好不好?
“你这花花肠子怎地这么多?难怪连皇上也要对你另眼相待。”
尹坤脸上扬起了笑容,这个师弟老师还真是收对了,聪慧得紧。
其实他想说的是连皇上也要被你哄住,只这话毕竟不敬。
虽然这屋里就他们两个人,但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
他自来谨慎,这样的话可说不出口来。
花花肠子?顾诚玉满头黑线,这可不是什么好比喻。
“在师兄和老师面前我可不敢有花花肠子,嗯!不对!在皇上和我爹娘面前我也不敢。”
正事儿谈完,顾诚玉也开始说笑起来。
“夏清和他的弟子被你损了面子,你日后可要小心着些。在差事上要多上点心,以免被人抓住了把柄。”
尹坤了解夏清,这是个睚眦必报之人。
说不定就在暗地里窥伺着,准备伺机而动。
再说这朝中到处是他们的爪牙,都不用夏清动手,多的是官员为夏清效力。
“是!我平日里极小心,白日里做的差事都会带回来。”
顾诚玉现在的力量还太薄弱,跟夏清是没法比的。
“嗯!你如今有皇上的眷顾,那些人自然不敢太过分。只皇上日理万机,也不会经常召见你,你对张大人一定要恭敬些,他为人还算正直。”
尹坤的意思顾诚玉明白,是说皇上之前对他还算看重,那些人就是想算计他,那会儿也不敢动手。
但他这次回乡已有两个多月,皇上很忙,自然不会一直记得他,说不得就将他给忘了。
“是!师兄,听说张大人的孙儿有顽疾?”
顾诚玉想到那次张亥将功劳摘给闵峰的事,说不定人家还真有苦衷呢?
这事儿他还是在饭桌上听刘宗翰说过几句,不过刘宗翰也不知道详情,张亥对此都是三缄其口。
“你之前就应该问问这事儿才是,张亥毕竟是翰林院的大学士。你如今在翰林院当值,怎么也要了解上峰的事情。”
顾诚玉点了点头,他之前只是稍作打听。后来他事儿多,就将这事儿给忘了。
“正准备去打听,只是最近一直很忙。师兄若是知道,也省得我派人去打听。”顾诚玉嘻嘻笑道。
“张亥可是将这事儿瞒得紧,不过京城是什么地方,哪有能瞒得住的事儿?”
尹坤摇了摇头,而后道:“他那长孙今年六岁,只是得了个怪病。据说刚开始时还只是一条腿行动不便,如今却变成两条腿都不能走了。”
顾诚玉闻言有些惊讶,这难道就是小儿麻痹症?
“请郎中看过怎么说?”
按照尹坤这么说来,说明大衍朝的郎中,甚至是太医都束手无策。
这个在现代都无法治愈的病症,在古代想痊愈自然更不可能。
“说是痿痹症,这病也确实可怕。据说连太医院的院判都诊断过,也是无能为力。”
尹坤摇头叹息,对这病症也是心有戚戚焉。
“痿痹症?此症我倒也听说过,想治愈确实难于登天。”
顾诚玉想了想,应该是一开始得病时没有按照正确的方法修养。
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