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子的发家致富科举路-第36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德安也没推辞,迅速地将荷包放在了袖子里。
“皇后娘娘真是折煞奴才了,那奴才就先行告退了!”
德安刚才拿着荷包捏,觉得里头没什么分量,那肯定就不是银子。
不是银子能是什么?当然是银票了。也不枉他在皇上面前为皇后说了不少好话,想来皇后娘娘也是心里有数的。
等得到皇后娘娘的首肯比之后,德安满面笑容地退了出去。
秦缨媛听到今儿外祖父要来广宁宫,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不禁又犯起了愁。
即便是她,想见外祖父一面也不容易。今儿外祖父终于要来广宁宫了,可是她的事儿真的能当着外祖母的面说吗?
她之前没和外祖母商量过,贸贸然地将此事提出,事后外祖母会不会责怪自己?
毕竟母亲之前和她透露过,外祖母想给她寻一门好亲事,说不定现在已经看上哪位世家公子了。
再说这事儿如果成了还好,事后就算母亲知道了,也拿她无可奈何。
可若是没成,母亲知道了,肯定不会给自己好果子吃。
秦缨媛毕竟是个姑娘家,婚姻大事原本就应该由父母做主,她的想法却与世俗背道而驰,心里不免担心起来。
“什么?你说你与顾诚玉已经私定终身?”皇上刚刚用过午膳,此时正在广宁宫内消食。
昨儿为了安抚静贵妃,从而忽略了皇后的感受。所以他今儿特地来广宁宫用膳,好止住那些流言蜚语。
没想到刚安抚完皇后,就听到外孙女说了句让他惊诧莫名的话。
“是!还请外祖父成全。”秦缨媛咬了咬牙,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看向还在震惊中的两人。
“你!简直是胡闹,本宫看你是昏了头了,女儿家的名节何其重要?你怎地做出如此自毁声誉的事儿来?”
皇后指着跪在地上的秦缨媛,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一旁的桂竹连忙上前为其顺气,却被皇后一把甩在了一旁。
“皇上,缨儿不懂事,她只是看不上她父母给她寻的公子哥儿,这才胡言乱语。皇上您放心,臣妾从今儿起定当好好管教她,简直太没规矩了。”
皇后连忙看向皇上,焦急地解释道。
“还请外祖父成全!”秦缨媛咬紧牙关不松口,反正已经说出来了,必然不能中途反悔,否则岂不是前功尽弃?
皇后被秦缨媛的倔强气昏了头,她捶着胸口泪如雨下。
“你这丫头,你母亲走前是怎么交代你的?你就这么任性,连家族和父母兄长都不顾了吗?你怎么对得起你母亲啊?你母亲为了你简直愁白了头发,你却还在外头给她捅娄子。”
皇后用帕子擦了擦泪,这才有对着皇上说道:“皇上,您可别听这丫头胡说。她哪里有见过那顾诚玉,左不过就上次在府上举办文会之时看了一眼,哪里就能以身相许了?”
“她母亲管她可严着呢!轻易不得出府的。”皇后瞥了眼皇上晦暗不明的神色,心中一紧。
皇上倒没皇后这般沉不住气,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叹了口气。
“你说你与顾诚玉私定终身了?那不若叫了顾诚玉来对峙,看看你所言到底是否属实。”
皇上沉着脸,但语气倒并不冷硬。
对这个外孙女,皇上一贯是宠爱的,对她也多了几分耐性。
可往日里外孙女还算懂事,虽说娇蛮些,但并不惹人厌,他反而喜爱对方的娇俏和伶俐。
可今儿这番话却颠覆了皇上的认知,他倒是没想到这丫头还是个胆大的。
秦缨媛面色一僵,顾诚玉可不知道自己心悦与他。若是叫来对峙,那岂不是漏了馅儿?
“外祖父将人叫来,他迫于您和外祖母的威严,哪里敢说实话?”
“哼!他若是连承认都不敢,这样的人还能将你嫁给他?”皇上冷哼道。
一看这外孙女的神色,他就知道对方说的什么私定终身乃是是子虚乌有。
顾诚玉此人的秉性他还是了解一些的,先不说会不会做出私相授受的事来。但只要做了,就绝不可能不承认。
之前梁致瑞来御书房要将姚梦娴说给顾诚玉的时候,顾诚玉没提缨姐儿一个字。
若是缨姐儿与顾诚玉之间真的有什么,那顾诚玉绝不会只字不提。
再说一个受宠的郡主和一个不受宠的世家女,谁都知道该如何选择。
怕不是这外孙女一厢情愿,人家根本还不晓得容嘉郡主对他芳心暗许了,简直是荒唐。
秦缨媛突然哑了声,她在心中想着对策,外祖父英明神武,哪里是她三言两语就能哄骗得住的?
“哼!你一个姑娘家,无视自己的声誉,还胡言乱语,简直是有违妇道。你那些个女戒读到哪里去了?朕看你整日耍鞭子,将女戒都忘得一干二净了。从今日起,你就在你外祖母宫里罚抄女戒,等什么时候想通了,朕再放你出宫。”
第759章 平妻?
皇上懒得理小女儿家的心思,打算简单粗暴地了结此事。
“先在宫里抄写五日,等你及笄礼之后,你再给朕回来继续。”皇上突然想到这丫头快及笄了,这才又补了一句。
毕竟及笄礼是女子一生中的大事,再说缨姐儿身份尊贵,代表的也是皇室的颜面,自然不能就此错过。
至于出宫的期限,他相信经过此事之后,皇后和长女肯定得想法子早日为缨姐儿的亲事定下来了。
皇后闻言松了口气,还好皇上没理缨姐儿的胡闹。
“为何外祖父不同意此事?您之前不是说过让缨姐儿自己选夫婿的吗?为何如今却反悔了?他未娶,我未嫁,为何不能?”
秦缨媛此刻无比的绝望,她没想到外祖父竟然这般果断地拒绝了她。
前年她来宫里给外祖父他们拜年的时候,外祖父还笑着说起她的亲事。
她说要自己选,外祖父明明也是同意了的。
“哼!你选谁不好,偏偏选他。朕实话告诉你,这几日朕就要给他赐婚,这是他老师亲自来求的。君无戏言,既然已经答应,那朕就绝不能食言。”
皇上生气地甩了甩袖子,对这丫头如此冥顽不灵,也是生气不已。
秦缨媛听了这话,瞬间瘫坐在了地上,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精气神儿。
皇上见状有些于心不忍,但还是狠下了心肠。
“顾诚玉只不过是一副好皮囊罢了!你与他见过一两回,怎地就犯起了糊涂?乖乖呆在宫里,听你外祖母的话,外祖父定会为你寻门好亲事。”
皇上的语气缓和了几分,耐着性子安慰了两句。
其实若是梁致瑞没来求之前,皇上也不可能答应缨姐儿。
倘若顾诚玉成了秦国公府的女婿,这对老二来说,算是大好事。
但对他来说却十分不妥,他现在还在位,若是老二的势力日益壮大,那他今后还怎么能降得住?
老二想登基,除非等他驾崩了。所以顾诚玉目前绝对不能被老二所用,那自然就不可能娶缨姐儿了。
秦缨媛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她脸色煞白,像是做了一件重大的决定般。
决绝的声音响起,“缨儿愿意做平妻。”
皇后不可置信地看向秦缨媛,见对方的神色不像是在说赌气的话。
她气得立刻上前,“啪!”
“你一个姑娘家还要不要脸面?皇家的威严不可侵犯,你上杆子做人家的平妻,人家只会以为你犯贱。你一个天之骄女,竟然要做一个六品官的平妻,天下人都要唾弃你,耻笑你。你丢的是皇室的脸面,丢的是秦国公府的脸面。”
皇后气急攻心,突然眼前一黑,晕死了过去。
……
等散职回到府中,顾诚玉就迫不及待地将放入空间内的那两张纸给拿了出来。
顾诚玉将这两张纸又仔细查看了一遍,发现字体竟与自己的十分相似。
没错,这两张正是今儿仇易樊给调换了的两张。
他和钱熠两人背对着仇易樊,仇易樊若是不懂得利用这样的好机会,那岂不是蠢到家了?
而他自然不可能毫无防备,当时将这些放在桌上的时候,顾诚玉就做了记号,他自然能看出纸张被动过。
且那两张纸上顾诚玉还特地用现代的铅笔在角落画了个很小的点,不仔细看是根本看不出来的。
后来顾诚玉交给张亥的那份,又是顾诚玉在半路从空间里换过来的。
所以张亥没发现什么问题,因为那本来就是顾诚玉的字迹。
圣谕和圣旨必须得用楷书,楷书的特点就是笔划平正,结构整齐。
因此虽然每个人字迹不同,但书写上相差不会太大。
且仇易樊与他做了好些日子的同僚,大家还共处一室,平日里若是留心,想模仿他的字迹不难。
在刻意模仿的情况下,虽然与他的还是有几分区别,但也相差不大。
不熟悉的人,哪里就能看出这不是顾诚玉的字迹了?
将纸张的内容看了一遍,顾诚玉发现与自己所写大致相同。
他不禁有些奇怪,仇易樊费这么多力气调换圣谕,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突然,他想到了一种可能。
顾诚玉看向桌上的茶壶,再望了一眼手上的宣纸,随即摇了摇头。
应该不可能是用水,毕竟圣谕交到皇上手里,皇上可不会用水浇到宣纸上。
既然不能用水,那就只剩下了火烤。
就像他制作的特殊墨水一样,平日里看不出什么,遇热就会显现出来。
这世上神奇的东西多得是,说不定别人也有这样的法子。
可若是添点什么,倒也能说得过去。但若是想改掉什么,应该不太可能吧?
顾诚玉着实好奇不已,他想了会儿,看了眼离自己很近的烛台,将手凑了过去。
感受着宣纸在手上慢慢变热,顾诚玉仔细盯着纸上的文字。
“咦?”顾诚玉发现“嫡二子赵惇”那儿出现了变化,二字上面突兀地出现了一横,变成了个三字。
而后面赵惇的惇,渐渐变得模糊,直至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蕴字。
顾诚玉呆愣了半晌,不由得赞叹道:“原来这世上还有这种让文字消失的墨水。”
看来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他不应该小看古人。
之前他自以为用碘酒加淀粉写字,在这古代算是开创了个先河。
后来他又发现有人用银盐变黑显影术,顾诚玉这才明白,可不能小看古人的智慧。
他到这个朝代十四年,也未听说过这种药水。说明这种墨水很稀少,不为外人知晓。
这让他想到了现代的可擦笔,可不就是这种原理吗?
想到这里,顾诚玉觉得也许自己也可以尝试通过可擦笔的原理,将这种类似的墨水给制作出来。
将心神回到圣谕上,顾诚玉不由冷笑了一声。
这仇易樊的心思还真是巧妙啊!上头写的是三皇子赵蕴,倒是轻巧地将他自己和大皇子给摘了出来。
但是他有些好奇,这纸上的字是必须要达到一定的温度才能显现出来的。
皇上可不会将这纸放在火上烤,自然也就不会发现这字儿了。
那仇易樊是怎么才能做到让皇上发现呢?顾诚玉思忖片刻,突然想到皇上身边的大总管德安。
第760章 补偿
难道皇上身边的德安已经被大皇子一脉的官员给收买了?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得通,毕竟能在皇上身边贴身伺候的只有德安,皇上也最是信任他。
皇上的年纪大了,说不好哪日就要驾崩。德安为自己寻找下家实属正常,毕竟人都是为自己打算的。
虽然认为这是一种可能性,但顾诚玉暂时还并不能确定。
又一思索,顾诚玉突然想起皇上已然老迈,身子也大不如前,且还有老寒腿。
因此御书房内一到寒冬就会点上两个炭盆,所以御书房内的温度很高。
顾诚玉上次去的时候,还微微出了些汗。且他往日就穿得比较单薄,可见皇上的畏冷程度。
可光靠这么两个炭盆,不靠得太近的话,也不能保证就一定能显现出来吧?总之这样不可控的因素太多。
不过顾诚玉倒是知道天气酷冷的时候,皇上还会用上手炉。且批阅奏折时,皇上就会将手炉放置在奏折的旁边。
仇易樊的岳父乃是正三品,独自面圣的机会不是没有,所以知道这些事儿并不奇怪。
难道仇易樊就是在赌这个?可顾诚玉总觉得这就有些不靠谱了。
他还是倾向于前者,看来这个德安要好好提防了,不过顾诚玉可没这个心思去提醒皇上。
先不说他根本没证据,皇上压根就不会相信他的一面之词。
且这是皇子之间的争斗,他目前还不能插手。说句冷血的话,谁做皇帝与他有什么关系?
只是这份证据现在却到了自己的手上,想就此事将仇易樊给处理掉,那就不太容易了。
当时不知仇易樊到底做了什么手脚,为了慎重起见,顾诚玉还是没敢尝试将计就计。
若是他知道了仇易樊是这样打算的,他就直接将手上这份给了张亥了。
而且无凭无据的,想扳倒仇易樊也不容易。看来,只能等待机会了。
顾诚玉觉得被一条毒蛇给盯住的滋味不好受,虽说这在官场也较为常见。但能有机会铲除隐患,顾诚玉也绝不会手软。
惋惜地看了一眼手上的宣纸,顾诚玉将其又放回了空间内。
次日,靖王脸色铁青地出了宫门,小澄子见王爷的脸色难看,明白王爷这次进宫并不顺利。
等马车驶离宫门时,靖王撩开了窗子上的帘子,望向慢慢倒退的巍峨城墙,心里的郁气只觉得无法发泄。
将帘子甩开,靖王靠在马车内壁上闭目养神。
小澄子看着靖王紧抿的嘴唇,顿时觉得车内的静默让他喘不过起来。
靖王想到刚才父皇召见他,还是为了他的婚事。
纵然早就有了心里准备,可当父皇说出镇国公府的嫡女已经被许配给顾诚玉之时,他险些控制不住心里的洪荒之力。
他嘴角露出一抹冷笑,补偿?怎么补偿?能将他从小到大受的委屈都补偿上来吗?
前头这么多年让受的委屈也没见父皇有丝毫内疚,并补偿他,如今倒是来假惺惺了。
说什么让自己选妃,自己还当真了。
父皇明明知道自己已经选了那姑娘做正妃,却因为梁致瑞的几句话,就将他的正妃人选换了旁人。
靖王的脑海里浮现出刚才的一幕,着实让他难以忘怀。
老四啊!梁致瑞是当年父皇还是太子的时候,就跟随父皇了。
他一心为朝廷,对朕更是忠心耿耿。后来他致仕时,父皇也是一时冲动就答应了他。
如今他为了外孙女的婚事来求朕,朕也不忍心拒绝。
更何况当年朕给过他一个承诺,他这次来,就是为了要朕兑现承诺来的。
老四!朕知道委屈你了,不过朕已经为你选好了一位世家女做正妃,其他的侧妃还是由你亲自挑选。
你放心,那姑娘的家世不差,规矩更是严谨,绝对能配得上你的身份。
靖王微微睁开双眸,眼中满含冷意,那姑娘是谁呢?竟是太常寺卿李维的嫡长女李芳云。
要说这太常寺卿乃是正三品的官职,他的嫡女配他倒也勉强配得上。
但据靖王所知,李维早已投入了夏清门下,夏清平日里对李维也十分器重。
父皇此举肯定有深意,若是自己成了李维的女婿,那李维到底会如何抉择?
自己一个无权无势,备受冷落的皇子。等举行了立储大典之后,就要被赶回封地,李维还会向自己倒戈吗?
纵使自己成了李维的女婿,但李维在自己的身上看不到任何希望,估计也不会将重宝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