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子的发家致富科举路-第3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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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顾大人稍等,卑职去通报一声!”
其中一人还想拒绝,却不想被另一人以眼神制止了。那人一拱手,转身朝着宫内走去!
顾诚玉见状,不由挑了挑眉,这倒是不在他意料之中,不过能面圣也算是意外的惊喜了。
原本他是想此处行不通,便去给东宫递牌子。
他相信只要报出他的名号,太子就一定会见他。
毕竟太子也知道他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没什么重要的大事,绝不可能去东宫递牌子的。
剩下的那名侍卫隐晦地打量了一眼沉思中的顾诚玉,不由暗自咋舌!
他先前就听闻翰林院的顾大人颜色好,乃是本朝难得一见的美男子。
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顾诚玉在宫门外等了约有两刻钟,那名侍卫才姗姗来迟!
“顾大人!皇上今日十分疲惫,已经在承乾宫歇下了。陈大总管之前就吩咐过,皇上下令,今日不论政事!”
顾诚玉皱眉,看了一眼那名侍卫,随后心里冷笑。
常言道阎王好见,小鬼难缠!陈总管吩咐过?
那肯定是宫里当值的内侍,没将他要求见皇上的事禀报给德安。
也罢!反正他去求见太子,一样能达成目的。
“有劳了!”顾诚玉拱了拱手,转身便爬上了马车。
而顾诚玉如此干脆的态度,倒是让两个侍卫愣了一瞬。
顾诚玉爬上马车便向着东门驶去,求见太子比求见皇上要顺利得多。
“顾大人!这散职已经有了一个时辰,不知顾大人还有何事找本宫?”
对于顾诚玉的来意,太子感到十分惊奇。
他没想到顾诚玉竟然会单独找他,当得知顾诚玉求见的时候,太子没有丝毫犹豫,立即接见了对方。
“殿下可有听到长天府决堤的消息?”
此刻也来不及寒暄,顾诚玉直截了当地问道。
看宫里如此平静,怕是还没得到消息。
难道长天府的知府钱绘椿隐瞒了水灾,并没有将灾情传到京城?
顾诚玉并不确定,也可能是飞鸽传书出了岔子,但临近天桠江的其他州府也不应该没消息传来才是。
反正京城到现在还没收到消息倒是真的,否则皇上不会如此悠闲。
“什么?你说长天府决堤了?”太子惊得从椅子上站起,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惊讶。
“殿下还未收到消息吗?微臣的母亲派了管事去应南府查账,正巧听到了这个消息,这才飞鸽传书过来,向下官禀报了这件事。”
顾诚玉也没说他特地让人盯着江南那边,否则动机就显得不纯了,虽说顾诚玉绝对是好意。
“可是京城根本没收到长天府的水报!”
太子脸色铁青,他瞬间便想到了长天府知府身上。
“可有百姓伤亡?被淹没的是哪块地方?”
太子边让人将地图重新拿了出来,边向顾诚玉了解长天府的详细情况。
“回殿下!因为是飞鸽传书,所以下官知道的也并不多。只说淹没了好几个村落,许多百姓都没能幸免于难。要想知道具体的人数,恐怕还得当地官府仔细核查。至于其他的损失,在人命面前便不值一提了。”
顾诚玉将情况和盘托出,即便他知道得也不多。
“长天府的知府乃是钱绘椿,此人做事圆滑,明年任期就满了。说不得就是他隐瞒不报,怕影响他的政绩。只是如今出了这么大的纰漏,别说保住乌纱帽了,就是他这条命,本宫也绝对不会放过。”
太子气愤难当,出了这么大的事,竟然还想压下去不成?
还有那些临近的州府,为何也没有水报传来?难道他们想官官相护,为钱绘椿打掩护?
“殿下!地图来了!”庞楚领着一名内侍,将地图铺在了书案上。
顾诚玉连忙上前,将目光放在了天桠江的下流。
他对太子指出江堤最容易坍塌的地方,随后又分析了一番,将范围给确定在园里村那一处。
“下官认为这里是最容易决堤的地方,且它周围村子密集,正好与传来的消息符合。殿下!如今最重要的是求见皇上,请皇上下旨,派官员去长天府收拾残局。并且其他的州府应该做好防护措施,以免再次发生决堤事件。几个险地,必须及早疏散百姓,以防外一!”
顾诚玉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观点,随后他想了想又道:“百姓被冲垮了家园,现在都无家可归。每日要吃要喝,这粮食从哪里来?”
顾诚玉说到这里,没再继续说下去。
其实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朝廷必须拨银子下去赈灾,另保证其他州府不步上长天府的后尘。
“顾大人所言有理,这些都是重中之重。本宫这就去就求见父皇,你与本宫一同前去!”
太子这会儿也顾不得宫里的规矩了,顾诚玉有对策,不如让顾诚玉亲自跟父皇说。
可顾诚玉却并不想现在就面圣,将事情告知了太子,朝廷能立马做出应对,他便问心无愧了。
接下来便是他的私心了,他想去长天府。
一是为公,顾诚玉相信自己去了长天府,一定比别的官员处理地更为妥当。
因为他之前一直关注着天桠江临江几个州府的情况,对当地的地形也有一定的了解。
再结合前世学到的那些知识,顾诚玉自认比其他人合适。
二当然是为私,长天府的水灾正是他建功的好时机。虽然这么想很不应该,且还有些残忍。
第817章 透支生命
但不得不说,顾诚玉倘若能去,这便是他的机遇。
这不但对当地的百姓有好处,对顾诚玉来说,更是一次难得的升迁机会。
不过,决堤一事是他先发现的。因此就算他不去,皇上也会召见他。
于是他点了点头,“那下官就与太子殿下同去!”
两人联袂出了东宫,向承乾宫走去。太子进宫面圣,小内侍们自然不敢阻拦。
因此两人一路畅通无阻,来到承乾宫前。
“陈总管,父皇可是歇下了?”
德安一看太子来了,身边竟然还跟着顾诚玉,不觉有些奇怪。
现在可是快要宫禁了,太子殿下怎么能将顾大人带入宫内?
只是他也知道两人不是那等没分寸的人,因此也不敢怠慢。
“原来是太子殿下和顾大人,皇上这会儿正和天玑宗师商谈要事。还请殿下和顾大人稍待,奴才这就去禀报。”
顾诚玉微微一笑,他就知道,德安能成为大总管,怎么可能这么没眼色?
刚才他递了牌子,还不知有没有递到德安面前。
不过这天玑宗师难道就是那个精通炼丹之术的道长?
听说十几年前就来了皇宫,后来皇上和对方习了这炼丹之术,两人经常在一起探讨。
只是顾诚玉对这炼丹之术并不看好,这些炼制出来的丹药其中都加了重金属,俱是剧毒之物。
就算不会当场死亡,但这毒会隐藏在身体之内,影响人的寿元。
“天玑道长乃是丹宗的宗师,父皇这些年来一直服用他炼制的丹药。之前父皇身上的病症都被他研制的小元丹压制住,只是最近这小元丹似乎对父皇没什么效用了。”
太子殿下的声音悠悠地响起,顾诚玉一听便来了精神。
“小元丹?是皇上一人服用的吗?”
顾诚玉没将话说得太明显,但他相信太子能听得明白。
“因其药材珍贵,花费巨大,且成丹率极低。所以当时除了找了人试药之外,每次炼制的丹药只够父皇一人服用的。再说有其中有三味主药极其难得,就更显得丹药珍贵了。”
太子将目光投向了前头巍峨的宫殿,此时夜色渐渐降临了,这宫殿就像是隐藏在黑暗中的巨兽,显得狰狞又可怖!
“小还丹失去了效用,前两日天玑道长又给父皇炼制了延年益寿丹。这丹药的效用比小元丹还厉害,甚至能延寿五年。”
五年?顾诚玉十分惊讶,不由自主地转头看了一眼太子。
因为对面的宫灯被风吹得四处飘荡,太子的脸在宫灯的映衬下忽明忽暗。
“顾大人相信这世上有延年益寿丹吗?你又相信这世上有长生不老药吗?”
太子轻声细语,他轻阖双眼,敛去双眸中的情绪。
顾诚玉定了定心神,并没有直接回答太子的话,“可有法子得到这延年益寿丹?”
连他的灵泉也只在最初服用时有强身健体的作用,除非这世上有修真者,否则不可能有延年益寿丹。
太子轻笑出声,“怎么?顾大人对这丹药也有兴趣?只可惜,天玑道长耗费了无数天材地宝,历经数年,才得了两枚。一枚被他自己服下了,一枚给了父皇。”
“听说其中一味主药十分难得,父皇命人在外头找了四年还是一无所获,最后被天玑道长找到这一株。”
“那此药可真难得!”顾诚玉挑了挑眉,原本还想看看那天玑道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现在想来是不可能了。
难怪他前两天面圣的时候,觉得皇上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意味。
现在想来,也许那就是从身体内焕发出来的生机。
不但显得人精神奕奕,还变得年轻了许多。
可他认为这非常不靠谱,感觉就像透支生命似的,璀璨而短暂。
片刻过后,太子突然说道:“丹药或许没有,但药渣或许还有残留吧?”
顾诚玉双眼一亮,“下管倒是有些兴趣,或许能一探究竟。”
这两日和太子频繁接触,顾诚玉竟然觉得太子其实是个妙人。
不论之前太子是真的忠厚老实,还是将这当成了保护色。
反正现在转变过后的太子,让顾诚玉觉得,这才是一位仁君该有的样子。
太子裂开了嘴,他竟然后悔了,他应该早些和顾诚玉多接触的。
顾诚玉并非是他之前想象的那样,是个只喜欢执掌权势之人。
起码顾诚玉的良知还在,处事极有原则。有野心很正常,朝中的官员谁没有野心?
就算他身为太子,也不例外!
“太子殿下,顾大人!皇上宣二位进殿!”
等了有一刻钟,德安才返了回来。
顾诚玉知道,就算是德安也不敢贸然禀报,总得找对时机。
“劳烦陈总管了!”太子上前,借着衣袖的遮掩,将一张薄薄的纸塞进了对方手中。
顾诚玉见状并没有惊讶,纵使是太子,也一样要看皇上身边红人的脸色。
其实只要他们报出长天府有水灾的事,皇上必然会立刻接待他们,可这毕竟是顾诚玉的片面之词。
再说,这平民百姓的性命,在上位者眼中又算得了什么呢?
“儿臣恭请皇上圣安!”
“臣顾诚玉恭请皇上圣安!”
一旁的天玑道长打量了一眼行礼的二人,太子殿下他自是熟悉的,经常在宫中碰见。
只是这身着五品官服的少年他倒是第一次见,但他对对方的名字并不陌生,且如雷贯耳。
“平身!此时快要宫禁,你们二人前来,可有什么要事?”
皇上正与天玑道长论道,却不想被这两人给打断!
“启禀父皇!顾大人刚刚得知消息,天桠江决堤了!”
太子也不废话,此时情况紧急,怕是得连夜召集大臣进宫商讨具体事宜。
皇上闻言一愣,随即不可置信地问道:“你说什么?天桠江决堤了?”
“正是!天桠江下游的长天府,有几个村落已经被江水淹没,已有数百名百姓伤亡。”
顾诚玉现在还不知道具体事宜,只有字条上的只字片语。
但他相信丁十六他们不可能在这事儿上说谎,这可是要掉脑袋的。
第818章 岂有此理!
“具体人数有多少?你又是如何得知的?已经有多少时日了?”
皇上坐直了身子,一边问,一边朝德安示意。
德安立即会意,上前对着天玑道长比了个请的手势。
天玑道长知道他们这是要议政了,皇上绝对不可能让自己参与,于是连忙告退。
他走前深深看了顾诚玉一眼,顾诚玉似有所感,立即转身回望一眼。
这一眼便将对方的样貌深深地刻在了脑海中,且对方眼中那还来不及退去的野望,被顾诚玉看了个正着。
顾诚玉皱眉,先将此事压下。
“是微臣的母亲派了管事去应天府查账,用的是飞鸽传书,所写十分简便。微臣已将纸条带来了,还请皇上过目!”
还好顾诚玉有准备,反正纸条上也没写什么,他已经让府里一个管事重新抄写了一份。
毕竟丁十六他们是隐藏在暗处的,他们的笔迹不应该被别人知晓。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纸条得用特殊的药水涂抹,才能显现出痕迹。
“上头没写具体的日子,但微臣推测,信鸽最起码得飞上三日才能到达京城。就算那管事在决堤之后立刻传书,此刻都已经过了三日了。”
“如此大事,朝廷竟然没有得到半点消息,着实不应该。就算长天府的知府敢隐瞒不报,那其他临江的州府呢?还有朕之前派去的官员呢?他们为何也没动静?”
皇上对此事持有怀疑的态度,他不确定顾诚玉的消息来源是否准确。
“皇上!微臣绝不会将此事当作儿戏。此事非同小可,皇上只需派人去长天府查探,便可知其真相!”
顾诚玉皱眉,他就知道皇上不会轻易相信他。
可他也不能将自己派人去江南几个州府打探的事说出来,毕竟这就跟盼着江南出事儿似的,日后难免让人觉得自己建功心切。
突然,德安急匆匆地脚步进了殿内。
“皇上!应南府有飞鸽传书!”德安手里还捏着一个小小的竹筒,他将之递给了皇上。
顾诚玉目光灼灼,这肯定是报告长天府险情的,看来这飞鸽传书只比自己的晚了两个时辰罢了!
这很正常,毕竟是要直达天听的,不得组织一下语言吗?
皇上面色一凝,他发现竹筒上被涂了红色,立刻便知道顾诚玉所言非虚。
涂了红色代表加急信件,必须立刻处理。
皇上将纸条抽出,上面的话也十分简短,但对皇上来说,已经足够。
“哼!真是岂有此理!”
皇上气得立时从圈椅上站起,在御案上拍了一掌,用了好大的力气,将顾诚玉和太子都吓了一跳,可见是气得狠了。
“这些尸位素餐的官员,拿着朝廷的俸禄,本当食君之禄,为君分忧!可他们倒好,竟然还总要朕为他们收拾烂摊子,真是一群蠢货!”
顾诚玉和太子相视一眼,只能沉默不语。
现在那些闯祸的不在,他们杵在皇上跟前,多说一句废话都得承受皇上的怒火。
“德安!你去请六部尚书、左都御史邓承弘、右都御史胡茂深、大理寺卿匡兆映和首辅夏清来议事。”
皇上压下心中的怒火,既然已经发生了水灾,那必须得想法子补救。
他的目光在顾诚玉身上掠过,顾诚玉似乎对水利上有些心得。
“太子!你对此事有何见解,不妨说来听听!”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皇上现在心绪难平,急切地想知道解决之法。
他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顾诚玉,没想到两人竟然是一起来的。
顾诚玉何时与太子这般亲近了,就连这么大的事也都是先禀告给太子?
“父皇!先不说长天府的水灾,儿臣想问问今儿是哪位内侍守承乾宫?”
太子没有回答皇上的问题,而是先发难了起来。
他知道父皇疑心病重,倘若对顾诚玉生出了不满,那顾诚玉倒是有些冤枉了。
他现在对顾诚玉感官不错,认为对方不但是个能臣,还是个心怀太下之人。
这样的臣子正是他想笼络的,此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