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子的发家致富科举路-第4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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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您大伯一家子,再有二少爷的岳丈家,暂时就这些人。”
其他的人都是他们大人的至亲,茗墨和茗砚也有些为难,觉得不好安排。
虽说大姑奶奶一家子和大人走得并不是很亲近,但终归还是亲大姐。
让大姑奶奶他们住在租来的院子里,总有些说不过去。
其实府上主子少,还有好几个空置的院子。若是一家住一个,完全是住得下的
。但是那些个会惹事儿的,决不能住在府里。否则不但大人看着心烦,他们和陈管事也多了不少麻烦事儿。
“嗯!”顾诚玉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今日看了一天的卷宗,双眼有些疲惫。
“嘭!”突然,马车一顿,茗砚紧紧勒住了套在马上的缰绳。
马车忽然停了下来,顾诚玉没有防备,差点撞在车壁上。他一把撑住车壁,刚想开口询问发生了什么事,外头就响起了茗砚的声音。
“来者何人,为何来住顾府的马车?”茗砚望着眼前的女子,大喝一声。
随即他连忙回头向车内问道:“大人,您没事吧?”
顾诚玉扶了扶头上的官帽,重新坐了回去,“无碍,外头发生了何事?”
“小哥,那些人要抓我去青楼,还请小哥救救我!”
还未等茗砚回答,顾诚玉就听到一个女子焦急的求救声。
他撩开车帘,望向了外边。只见一名身穿豆绿色粗布交领上衣,下身着宝蓝色百褶裙的少女一脸焦急地看着茗砚。
一张精致的鹅蛋脸,眼睛不大,眼尾微微上挑,十分有韵味。此时她神情慌乱,脸上挂着泪珠,还频频回头望去。
顾诚玉皱眉,观察了一番周围的环境。马车已经行至南街的一条巷子处,这是他回府的必经之路。
这里都是颇有些家产的住户,宅院不小。不过路上也不是没有行人,顾诚玉就在离马车不远处看到两三个行人,他们此时已经驻足,对顾诚玉这边指指点点。
顾诚玉朝着那姑娘来时的方向望了过去,发现了三道壮实的身影。
“快,就在前边,我看到她了。还敢跑,哼!等抓回去,一定要好好收拾她。”
其中一名壮汉呸了一口,脸上带着狞笑,恶狠狠地说道。
三人望着前方少女的身影犹如大灰狼看到了小绵羊,顾诚玉冷笑一声,这桥段他熟啊!
前世那些影视剧,这样的情节,他没看过三千也有一百,英雄救美不是每个男人都喜欢做的。
这里地处偏僻,这姑娘要是真想摆脱这些人,那应该往人来人往的大街上钻去才是。
趁着人多,那姑娘先溜之大吉应该不难。就算逃不过,大街上这么多人,说不得就有人怜香惜玉,给她解围了呢?
往这巷子里跑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慌不择路?还是觉得这里人家家底殷实,能帮着解决难题?
亦或者就是冲着他来的,算好了他散职的时辰,特地在这里等他?
此女在顾诚玉心中就是动机不纯,顾诚玉并不想多管闲事。
就这么一会儿,顾诚玉心中转了无数个心思,而那三个壮汉也已经到了顾诚玉他们马车面前。
“做什么?退后!”
听到茗砚的呵斥声,顾诚玉朝着茗砚那儿望了一眼。发现那姑娘此时已经上前,一把扒住了车辕。
“这位小哥,你快救救我吧!求你救救我,小女子真是走投无路了。”少女还想去捞茗砚的衣袖,却被茗砚一把甩开。
茗砚紧紧握住手中的剑柄,他此时还有些懵,这算什么事儿啊?
怕少女是有目的的接近他们,茗砚呵斥少女,不准她靠近,并紧紧盯住了另外三名壮汉。
“放开我家马车,否则休怪我不客气。”茗砚有些焦急,不知大人是个什么意思,到现在还没发话。
可他不能询问,要是让人知道车内坐了他家大人,说不得又要惹上什么风言风语。
“哼!你还敢逃?你知道你大伯欠了咱们多少银子吗?就是卖了你,银子也不够。识相点,快走!”
第966章 强抢民女
三名汉子对茗墨手里的宝剑有些畏惧,再看茗砚也是穿戴不凡。
这随身带着剑的,肯定来头不小,因此言语中也不敢对茗砚放肆。
再看这马车,虽然上头没什么族徽的标志,但也颇为华丽。刚才他还看见窗帘子动了,这马车内肯定有人。
见茗砚似乎并不打算管,他们才催促着少女和他们离开。
“这位小哥,多有得罪了。”其中一人上前,准备拉扯少女离开。
“哎?我说你这人可真是不懂怜香惜玉,这姑娘这么可怜,你怎么就能不伸出援手呢?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还有你们,你们这些恶霸,还敢当街强抢民女?”
嗯?顾诚玉原本已经放下帘子,想对茗砚说给些银子就走人。因为他身上穿着官服,若真视而不见,事后被人知晓,难免要被人诟病。
要说巷子里真没人也就罢了!可偏偏还有三两个行人。
没想到顾诚玉还没开口,这三两只小猫就蹦出来了。貌似还对他们十分不满,开始指责起茗砚来。
顾诚玉撩开车帘一角打量了一眼说话之人,见此人年约弱冠,身披天青色细棉布大氅,头戴木簪,手上还拿着一个手炉。
旁边一人也是差不多装扮,与此人并肩站立,两人刚才应该正结伴同行。
他们身后还有一名书童,顾诚玉也打量了一眼。书童年岁不大,约莫才十二三岁。
仔细观察了一下,见书童没什么特别的,顾诚玉便转移了视线。
看来这二人应该是读书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那就不得而知了。
只是对方这正义感爆棚的模样让顾诚玉觉得好笑,这是想英雄救美,还是书生意气用事?
“看你穿着也不差,怎地就这般没有怜悯之心?”
书生打量了一眼茗砚的穿着,又看了女子梨花带泪的俏脸一眼,顿时面上就带了些愤慨之色。
“你又是何人?你要是想救她,自己掏银子便是,怎能赖上我了?”
茗砚翻了个白眼,公子对他们一向大方,吃穿都是捡好的。
他和茗墨的衣裳都是府上针线房另做的,比主子的也不差什么。
没想到这人竟然拿他的穿着说事,是啊!他每个月的俸禄不少,大人给的打赏也不少。
可他有银子,就应该救这女子?谁知道这女子是不是别有用心,才接近他们的马车?简直是可笑至极!
对于不相干的人,甚至可能还别有用心,茗砚可不想多管闲事。大人常常教导他们,官场尔虞我诈,不相干的事不能管,否则就会跳进别人的坑里。
除非大人要保下这名女子,否则茗砚是不可能管闲事的。
“哼!你是何人?竟然敢管咱们兄弟的闲事?你可知道咱们是谁的人?观你们也是读书人,容我奉劝你们一句,别多管闲事,免得惹祸上身。”
其中一人打量了两名书生一双眼,随后便出声警告道。
顾诚玉闻言倒是有些讶异,此人与那些地痞流氓倒是不同。听他说话到有些文绉绉的,且这人还十分有眼色。
刚才没有对茗砚出言不逊,可见眼力不差。
“你……”这名书生这会儿见三名汉子都对他怒目相向,那凶神恶煞的模样,让书生不禁后退了一步。
他目光一转,发现扒在车辕上的美人正用一双盈盈美目望着他,他顿时挺直了腰杆。
“路遇不平之事,在下身为读书人,自然该管。你们赶快离开,否则在下可要报官了。”
书生色厉内荏的模样让三名壮汉哄然大笑,“报官?你去啊!要不要咱兄弟三个送你过去?”
顾诚玉也不禁笑了,兄得,你英雄救美之前,不先衡量一下自己的能力吗?
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竟然就贸贸然上来为美人鸣不平,真是该说此人天真呢?还是说他被美色冲昏了头脑?
另一名书生见情形不对,这三个汉子背后的主子应该有些来历,他们这些读书人怎么惹得起?
他拉了拉身旁书生的衣袖,小声地道:“方兄,咱们还是算了吧?这些人一看就不好惹,咱们何必趟这趟浑水?”
方一铭转身怒瞪身边的同窗,“那就让他们在光天化日之下,将这名女子带走,逼良为娼?我就不信这天底下没有王法了,天子脚下,朗朗乾坤,定能找到个说理的地方。”
“哼!那咱们就来说说理,这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他们家还不起银子,咱们只能抓了她抵债。咱们兄弟也是为咱家老爷办差,混口饭吃,你们也别为难咱们。”
汉子见人越来越多,脸色不由变得难看起来。他也不愿再废话了,快走两步,抓住了女子的胳膊。
女子顿时尖叫一声,好似受到了巨大的惊吓,手臂更是紧紧扒着车辕不放。
茗砚顿时头疼不已,今日真是耽误了不少时辰,他朝着马车内望了一眼。
顾诚玉摇了摇头,这会儿马车肯定是走不成了,看来今儿这闲事是不想管也得管了。
因为他已经听到那边巷子里传来了好几道脚步声,想来是这边动静闹大了,吸引了别人的注意。
女子惊慌失措的可怜模样落在了书生眼里,他上前一步,推搡着汉子,“你快放开!”
汉子已经没了耐性,要不是看眼前马车的主人应该有些来历,他才不会如此收敛。
这两个书生一看就知道没有功名在身,看穿着打扮,也就是一般的家境,比马车上赶车的小哥都差得远了。
对这两个书生,汉子可不会这么客气。就在汉子收回手,要给方姓书生一个教训的时候,马车内突然传来了一道悦耳的声音。
“等等!”
只是两个字,就让汉子停下了动作。少年清朗如山泉撞击岩石般的脆响,让在场的人将目光都投向了马车的车厢。
“你刚才说她大伯欠了你们的银子,那你们应该找她大伯才是。”
顾诚玉叹了口气,既然管了,那就问问清楚吧!
汉子回过了神,虽然马车内的声音如此年轻,但他也不敢起轻视之心。
第967章 实力不允许
“这不是她没爹没娘吗?她就跟着她大伯一家子过啊!”汉子十分有耐性,连忙解释了一句。
顾诚玉顿时哑然,这无父无母,还真没人能替这姑娘做主了。
顾诚玉揉了揉眉心,他想早些回去歇息,不愿将时间浪费在这些人身上。
他刚想开口问欠了多少银子,那方姓书生就抢先开了口。
“那这姑娘的大伯欠了你们多少银子?”方书生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他帮这姑娘一是真看不惯这不平之事,二是见这姑娘貌美,不由生了几分小心思。若是救下这姑娘,姑娘以身相许,岂不美哉?
他这人心肠软,怜香惜玉更是常有的事儿。那话本子上不都是英雄救美,而后美人以身相许吗?
领头的汉子闻言转头,上下打量了方书生一眼,“怎么?你要替她家还银子?不多,也就三百两银子。”
汉子放开少女,在方书生面前站定。
“公子可真是怜香惜玉之人,既然公子有意帮这姑娘还清欠债,那咱们也犯不着为难这姑娘。”
既然对方是读书人,汉子也不好太过得罪。谁知道对方以后会不会走了什么狗屎运,成为秀才或举人呢?
现在将人得罪死了,除非把人给杀了,否则日后来找麻烦,那就不划算了。
因此汉子的脸色比之前缓和了些许,他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张纸,在方书生的面前扬了扬。
方书生在听到三百两银子时,被吓了一跳。此刻他的脸色十分难看,三百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他哪里有这么多银子?
再说就算他有三百两银子,那也不可能将银子拿来给这姑娘还债。
方书生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之前他还一脸的踌躇满志,这会儿心中却打起了退堂鼓。
只是话已问出口,一听说三百两银子就退缩,这岂不是要丢脸面吗?
方书生骑虎难下,他身旁的同窗也明白方书生的处境,于是上前开口劝道:“方兄,三百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嫂夫人刚刚为你家添了丁,这不得为了嫂夫人和幼子打算打算吗?”
同窗对方书生的家境知之甚祥,不过是家有百亩田地,靠着地里的出息过日子罢了!三百两银子对方家来说,太多了。
方书生脸色难看至极,接着便往后退了几步,咬牙道:“这事儿恕在下爱莫能助了,唉!”
说完,站到一边,也不敢看人家姑娘失望的模样,不过到底还是没就此离去。
想英雄救美,奈何实力不允许啊!
顾诚玉想了想,三百两银子对他来说虽然不多,但也没必要将银子白白送别人花。
再说这事儿若是开了先河,那谁都能在这条路上堵他。要都来上这么一出,他不得倾家荡产?
“你们是哪家赌坊的人?”
汉子冷不丁听到马车内传来询问,他心中一凛,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找麻烦?
不过不管这位贵人什么来头,他们赌坊也不惧就是了。
“咱们宝丰钱庄,公子可是认得咱家主子?”
汉子目光紧紧锁住马车上那道窗帘子,似乎想透过帘子,看到马车内的身影。
“哦?倒也不认得!”顾诚玉怎么会认识钱庄的主家?
他做生意有两个不碰,一不碰钱庄,也就是所谓的赌坊。
天子脚下,这些赌坊都挂着钱庄的牌子。俗称的挂羊头,卖狗肉就是这般。
里头的赌徒大多原本上进得很,一旦染上毒瘾,怎么戒都戒不掉,最后输得倾家荡产。
二不碰青楼,因为逼良为娼的事他不干。
虽说这两种营生十分赚银子,但他的银子已经多到花不完,何必去做那昧良心之事?
汉子闻言皱眉,难道真想找麻烦?
“贵人,还请贵人救救我!”女子望着帘子,一脸的惊慌。
她知道书生是靠不住了,只能寄希望于马车上的贵人。
“那贵人的意思是?”汉子眼珠一转,要是这贵人打算给银子,这件事便就此了结。
若是不打算给,那就只能将这名女子带回去了。毕竟他也是照着上头的吩咐做事,不能做主。
“你说她大伯欠了你们赌坊三百两银子,据我所知,这其中利钱不少。真正借的银子,怕是连一百两都没有吧?”
汉子的脸色攸地沉了下来,这本就是赌坊的惯例。你没银子赌,借了赌坊的,那就得付利钱,否则赌坊凭什么借你银子?
“他到底借了多少银子?”顾诚玉没有出马车,他身上还穿着官服,出去难免会惹了麻烦。
“贵人也知道这是钱庄的惯例,若您不打算插手此事,那就算咱们打扰了。”
汉子拱了拱手,说罢又要上前抓那名女子。
其实按照以往,他哪会这般好说话?还不是怕这人有些来头,给自家钱庄招祸吗?
只是到现在事情还未解决,他便有些不耐烦了。
照明面上看,将这女子抓走,扔进青楼,赚的银子远远不止三百两。
“大哥,耽误这么久,咱们将人抓回去,不就完事了吗?快着些吧!”
另外两名汉子长得贼眉鼠目,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猥琐得很。
他们的目光放肆地在女子身上打了个转,对于突然出现的马车和书生,心里则是厌恶得很,可偏偏大哥今天的耐心出奇得好。
就算这女子他们碰不得,但也能摸上两把,过过干瘾不是?
女子嘤嘤哭了起来,一双美目环顾四周,像是在寻找能救她的人。
可偏偏来的都是平头百姓,还都在一旁指指点点,就是无人伸手援手,女子眼中露出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