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盗妃-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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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七留下的这个邪僧,隐姓埋名地在宫中做锻造师,大家除了觉得他长相有些凶恶,并未发现他有什么不妥。而他也一向低调随和,助人为乐,在宫里口碑还算不错。
而他无意中收下的那个女弟子许环儿,则成了帮他达成一些重要事情的工具。许环儿脑子简单,对他却十分感恩忠心,几乎是言听计从却从不过问为什么。
这次用邪术娃娃让明月受苦,本是七王爷的主意。邪僧知道,对明月下手,恒昊必会心乱。这样,其他人就可以趁机做别的事情了。
而五王爷一向做事沉稳,恒昊不会怀疑到他。故而,许多需要筹备的大事,皆由他去做。而害得明月死去活来这事,谁也不会联想到这个锻造师身上。
特别黎妃一死,邪僧以为恒昊无处可查,心里便放松了警惕。没想到,洛亦枫竟然会从许环儿那里查到他头上,甚至能从他在宫外的住所里捉到他。
听他描述,恒昊对洛亦枫很是满意。他决定给洛亦枫升官进爵,以鼓励他继续立功。
“那黎妃之死,可是你做的?”恒昊想到黎妃的死,心里忍不住一阵难过。
邪僧摇头道:“不,不是我做的。贫僧只是利用了黎妃的嫉妒心,让她拿那娃娃去让瑜妃受苦,顺便,哼哼,嫁祸于淑妃。本以为这事没那么容易,谁知,这些女人一旦被嫉妒蒙住心窍,便愚不可及!”
见这个粗鄙和尚如此贬低自己的女人,恒昊勃然大怒:“混蛋!黎妃分明是被人所害,你怎说不是你做的?”
邪僧惊讶地说:“黎妃被擒,贫僧也是面君之前,听那洛大人说起。我只知许环儿差点死在他手里,想出去避避风头,谁知道黎妃怎么死的!”
恒昊再次陷入了沉思,既然黎妃之死与这邪僧无关,那她难道真是自杀么?
不,不像。恒昊摇摇头,心里有些烦乱。
可是,现场并没有落下什么证物,只知道黎妃死于自己的腰带。但,她若不悬梁,又怎有力气勒死自己?
邪僧冷笑一声道:“说不定,黎妃是畏罪自杀。不过,也有可能是被其他嫉恨她的女人所杀。皇上,我虽是个粗人,却懂些道理。我做的,坦承不讳,没做的,拒不承认。”
恒昊相信他,可不管怎样,黎妃的死仍然是个谜。对恒昊来说,即使不能挽回黎妃的性命,查清她的死因也是应该的。
他继续追问,七王爷他们到底想要怎么样,为何会先从明月下手。
邪僧娓娓道来,脸上竟毫无愧疚之色。偶尔,他还露出一丝鄙夷,觉得七王爷才是真命天子。
这让恒昊十分火大,但仆为主事,这邪僧若没有那样的意识,又怎会为七王爷出生入死!只是,真不明白为什么他会相信,七王爷就一定能登基做皇帝?
邪僧无视恒昊的怒气,将七王爷等人的阴谋和盘托出。恒昊越听心里越沉,不由以手扶额,轻轻叹气。
原来,七王爷自从去了北疆,心气越发高傲。而他娶了北疆女子之后,更是看不起恒昊,总觉得不止北疆,连整个中原大地都是他的。
渐渐地,在北疆王的日渐影响下,七王爷的心野了。他想借助北疆的兵力,实现自己的政,治抱负。
而北疆王给与他的荣誉和物质,以及各种吹捧,在各方面都尽量投其所好,更是满足了他的欲念。因而,得知丞相的女儿其实是北疆王的孩子时,七王爷惊讶之余,还有些佩服。
恒昊得知此事时,也是惊讶无比。所以才会想狠心灭亲,还百姓一个和乐的太平世界。只是可惜了那对姐妹花,所托非人,还连累自己的娘家。
五王爷本不与他们一伙,只因丞相那对女儿的关系,不知不觉就被卷了进去。这个,恒昊也想到了,再加上母亲求情,他也想拉五哥一把。
北疆的渗透不仅如此,他们还派了许多精英,伪装成汉人来到中原。做生意,开钱庄,参加科举,在各个地方掌握着一定的兵力或实权。
一旦举事,这些人便会掀掉假面具,成为北疆最好的内应。经过这十几年的准备,北疆的人已经渗入许多地州,连朝中也有他们的人。
五王爷也曾有过挣扎,觉得不该欺师灭祖,联合外敌来夺权。可是,眼看自己的妻儿都是北疆的后代,他又不得不低头。
若是刚娶妻之时,他或许还可狠狠心休了她们。可而今,她们都怀了他的孩子,依云甚至不愿为囚而自杀。她们姐妹俩都是好女子,坏就坏在投错了人家。
“你还用邪术做了什么?”恒昊继续审问。
邪僧答道:“只是改变了一下风水,让皇上万事不顺罢了。瑜妃娘娘那里,贫僧还不想闹出人命。不过,还请皇上稍微注意一下国师。”
恒昊心里咯噔了一下,怎么,难道国师也是北疆王一伙的?
可是,如果国师也是北疆王的人,为什么他还帮明月招魂?难道不应该看着明月受苦,暗地里高兴吗?
再说,国师自从做了国师,一向恭恭敬敬,规规矩矩。或是这邪僧在陷害国师,临死给自己拉个垫背的,好让天朝多损失几名得力干将。
国师虽然不问政事,却做了许多事情。皇宫,甚或可以说天朝需要他这样的人物。如果连他也是北疆王的奸细,恒昊真不知道还能相信谁!
“国师,怎么了?”恒昊冷静地问道。
但他真的不希望听到邪僧说,连国师也是奸人。
邪僧忽然严肃起来,上前一步道:“皇上,若让我帮你,恕我难以做到。只是因为败在洛亦枫手里,贫僧十分佩服,答应将事情真相告诉你而已。那国师,乃是一位世外高人。至于他是否安心辅佐陛下,贫僧尚不可知。”
恒昊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站起来,在屋里踱来踱去,心里仿佛缠着一团麻线。
国师确有些真本事,这个也是有目共睹的。他一向淡泊名利,有求必应,对政事从不多言,也不打听。
对君王来说,这样的人是最受欢迎的。国师不是大臣,自然不能过问政事。但作为臣子,他却须对君王的安排随叫随到,尽心尽责。
而他身为国师,其实是皇宫专用的祭祀师和神医妙手。除了会医治御医治不了的疑难杂症,他还专司祭典、祝祷、以及各类法事。
所有这些事情,国师都做得非常好,挑不出任何毛病。恒昊实在难以想象,国师会是一个奸人。因为如果这是真的,许多皇室私密就会成为敌方极有价值的情报。
而一旦这些情报泄露,天朝面临的就不只是外敌入侵这么简单。可能将会面临更大的灾难,从国家内部开始,被敌人渐渐蚕食,渐而分崩离析。
恒昊只要想到整个天朝有许多外敌的奸细,正在将他的国家一点一点啃噬,逐步渗透和取代,他的心就揪疼不已。再不彻底挖除这些恶瘤,天下必将大乱!
邪僧接着把他所做的事情一一说明,又说可改变风水,恢复如常。至于其他,他是绝不会做的。
恒昊答应了,叫洛亦枫来带邪僧去履行他的诺言。
等他们走后,恒昊实在难眠,便派人去请国师。他要亲自问问,这国师究竟是何方高人。但他是不是敌国奸细,还有待考证。
正文 第250章国师的身份
不一刻,国师来见。恒昊让他关上门,到近前坐下相谈。
国师依言关好门,却不敢坐下,仍然恭恭敬敬地站在那里,问恒昊有何吩咐。
恒昊对他的态度一向很满意,这个从表面上挑不出任何毛病的国师,除了不是那么好看,好像真难说他哪里不好。恒昊觉得与这样的人交谈,有些话不需要拐弯抹角,倒也干脆。
国师悄悄抬眼看着恒昊,又低下去说:“皇上,有话不妨直说。”
恒昊微微一笑道:“哦,国师,这个时候请你来,是有些私人的事情想请教。”
听他说“请教”,国师略有些吃惊,但随即平静地说:“不知皇上想问何事?”
他来前没有算过,只知道恒昊有事问他,却不知要问什么。现在见恒昊这么有礼,而且是说“私人的事情”,他猜了猜,却不敢说出。
恒昊再次让国师坐下,他却说君臣有别,尊卑有序,不可逾越,还是站着好。
既然他坚持,恒昊也就不再说,直接问他究竟是什么人。
“国师,朕想问你,你究竟是什么人?”恒昊的语气认真而缓慢,似乎在故意给国师留出思考的时间。
果然,国师吃了一惊,有些疑惑地说:“皇上,臣是国师呀。”
恒昊又说:“哦,朕不是这个意思。朕当然知道你是国师,想问的是,你来自何方,师从何处?还有,你是否听从某位主子的命令,在宫中潜伏?”
若在平常,恒昊这样的问话多有不妥。
可今天不同,国师这个人,你若私下调查,他可能会察觉,让你什么都查不到。而这样问,或许还能问出真话。
国师脸上掠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不慌不忙地答道:“原来,皇上今日关心起臣的私事来了。”
恒昊见他没有直接回答,却依然这么平静,对他倒有几分佩服。
“国师,朕自继位以来,便知你是国师,却对你的情况一无所知。”恒昊严肃地说,“最近宫里事情多,你也知道。朕实在不希望自己身边最信任的人,也会是敌人。你,明白吗?”
说完,他期待地看着国师,希望他做出肯定的回答。如果国师真如那邪僧所说,是个需要注意的敌人,那他会宛如被人生生挖去一块肉。
国师似乎对恒昊今晚的盘问早有预料,他只是平淡地一笑,并不惊讶,也没有激动。
“皇上,臣自小在山中长大,三岁习课,五岁卜卦。跟着师父学到的,不止是法门道术,也有做人的道理。”
国师说话的语气,不像是正在被盘问的对象,倒像是一个父亲,正在对自己的孩子循循善诱。
恒昊很喜欢和国师这样面对面谈话,从小他就认识国师,也曾向其请教过许多问题。
那时候的国师还不是国师,只是一个策客。但在幼年的恒昊心里,他就是一个全能的,博学多才的好导师。
恒昊继位后,在太后的主持下,这位策客才得以升任国师。而他也一直规规矩矩,勤勉认真,将份内的事情尽力做到最好。
对他的表现,宫里没人不满意。再加上,许多麻烦的事情只要国师一出面,就能解决得妥妥的,许多人对他都抱着一副崇拜而又十分敬佩的心。
而今,怀疑到国师的身份,也是迫不得已。
恒昊本不想怀疑,但事情已经危及到国家社稷,他不得不重视。若非,自然最好;若是,早灭早安生。
国师说自己一直到三十岁,才第一次下山。途中遇到正在打仗的先皇,因看出先皇有难,他上前献计使其脱难,而被先皇留在身边。
恒昊好奇地问道:“怎么,国师那时候就认识先皇了?”
国师点头道:“不错。那时,先皇只是皇子,身着戎装,却没有透露身份。呵呵,你那时还没有出生,先皇只有你大哥一个孩子呢。”
恒昊微微一笑,说起家常事,他心里会莫名其妙的有种温馨感。可是,这不是先皇,不是他的父亲,而是一个很可能与北疆有瓜葛的人。
他真的很不愿意看到,自己从小崇敬的国师,会是一个处心积虑,很早以前就潜入皇家,为敌人做铺垫的人。
国师不用问,也能猜知恒昊的想法。他毕竟不是一二十岁的毛头小子,即使恒昊现在说要杀他,也不惊不闹。
更何况,恒昊只是想问个清楚。国师已经算到,自己长寿九十七,短寿六十三。他现在遇到的,无非是个小麻烦而已,不会送命。
既然已知只是小麻烦,淡定解决就好,何必慌乱?未知的事情,慌了也白慌。若皇上真要杀他,再怕也得死。
恒昊见国师如此淡定,心里反倒怀疑起来。毕竟国师进宫几十年了,从未做过对皇室和天朝不利的事情。而那个邪僧,则是一门心思的帮北疆做事,他所做的一切,都在危害天朝。
即使说得再宽容一点,他也是在害人,恒昊怎么可能饶他。说起来,也应该相信国师而不是邪僧。而此时的恒昊,绝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点可疑的线索,更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人。
两人沉默了一会,恒昊再次问道:“国师,这里只有你和朕,希望你不要骗我。如果你真是别国的人,只要你据实交代,朕许你将功抵过,绝不会为难你。”
国师仍只微笑,并不承认。他退后一步,深深地行了一个大礼,躬身一拜。之后又将双手举过头顶,双腿跪下,伏地叩首。
见国师这样拜礼,恒昊有些迷惑,不知他是什么意思。他上前扶起国师,问他为何如此。
国师答道:“皇上,臣受先皇所托,一定要辅佐你直到子子孙孙,千秋万代。而今皇上不到三十,仍没有小皇子,只有小公主,臣的使命尚未完成。若皇上认为臣已无活下去的必要,请赐臣一死!”
恒昊忙把他扶起来说:“国师,不必多礼!朕也是无奈,这才问你这些。若你忠心为天朝社稷,朕自然不会亏待你。但若是,……”
他没有把话说完,因为他真的不想那么说,更不愿意看到国师如他所想那般。
国师明白他的意思,再次叩首说:“皇上,臣这里有先皇手书一份,敬请过目。”
说完,他从怀里取出一份锦书,郑重其事地递给恒昊。
恒昊皱眉接过,心想这不会是国师自己制作的假遗旨吧?他把锦书展开一看,竟然真是父亲的笔迹!
国师看到恒昊的表情,好像早就知道会这样。他平静地垂目等候,明白自己的使命才刚刚开始。
恒昊看着看着,吃惊地张开嘴巴,想问什么,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再看国师,他正低头静候,脸上没有丝毫惊慌之色。
或许,国师早就算知恒昊会怀疑他的身份,故而留有一手。哼,果真是个老奸巨猾的家伙!
可是,这锦书分明是先皇笔迹,看不出作假。恒昊不得不信,却又不敢尽信。
锦书上说,国师是先皇从仙山觅得的高人,乃是圣贤仙使。天朝得他辅佐,方可天地和谐,繁荣昌盛。皇家后人不论男女,皆应敬其为师,好生照顾。
末了,还有先皇的手印,以及他惯常用的指甲印十字花标记。恒昊看完,当然相信。若是作假的,那手印便不同。
但也有一种可能,有人在先皇归天后,模仿他的笔迹写了此书。之后,再拉着他的手按上手印。可是,谁会知道他用指甲划出十字花的习惯呢?
而且这十字花非常小,不注意根本看不到,只有几个极其亲近的人才知道。就连皇子们,也并非每个人都晓得父亲有这样的习惯。
在先皇临终时,曾经对恒昊说过,有他的手印及十字花指甲印的,才是他的亲笔。若有人伪造,总有破绽。
为此,先皇还特地在指甲里藏色,他划出的十字花,带有微微的紫红色。若非他亲笔书写的东西,即使强拉他的手按上手印,也不会有这紫红色指甲印的十字花。
恒昊看完,将锦书还给了国师。
这个东西对国师来说,简直是个可流传几世的救命宝物。除非,掌控天下的人不再是恒氏一族。不过,以国师的性情,若真的换了天下,他定会隐居深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