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盗妃-第1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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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南王被她这么说,气得吹胡子瞪眼道:“你这女子,说话好没道理!嫁与皇上,那就不是人了?她身体不好,回娘家休养有什么错?要你来管,真是的!”
淑妃愤愤地说:“不是本宫爱管闲事,皇宫就该有皇宫的规矩。若是每个嫔妃都学着瑜妃娘娘的样儿,稍不舒服就往娘家跑,这皇宫不就变得空荡荡的了吗?”
恒昊不耐烦地说:“好了,别吵了!让瑜妃回南疆,确实不妥。山高路远,她的身体又这么虚弱,朕也不放心。再说,以后要接她回来,也要经过长途奔波,十分劳累。还是让她在附近,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歇息一段日子,等她心情舒畅了,再接回宫便是。”
既然皇上都发话了,众人也不好再说。
其实恒正很想说,他愿意去照顾明月。但自从他把自己与明月的事情说与恒昊知晓后,恒昊对他便多了层警惕。
倘若此时恒正提出要陪伴明月,名义上是保护和照顾,实际是想与之厮守,恒昊不会看不出。
于是,恒正已到嘴边的话,又生生吞了下去。
他后悔告诉兄长这件事,如今他们两兄弟间,似乎多了层隔阂。这样也好,免得以后再多费唇舌。
不过,恒正说与恒昊听时,并没有说他们当初如何相爱。反正明月也不记得,说得再好也没用。
恒正只是说,当年他驻守南疆,对明月十分仰慕。而且,他也想象过,以后要娶明月为妻。结果,却被兄长抢了先。
即使只是这么说,恒昊也有些不悦。他问过恒正,有没有对明月怎么样。
恒正说君子之交淡如水,行乎情而止乎礼。但如果明月出宫,恒正陪伴而行的话,恒昊是绝对不会放心的,除非他也在。
唯一可放心的,只有洛亦枫。
恒昊觉得,人太多过于招摇,说不定会适得其反。明月有功夫,且在普通人里算是高手,即使真遇到不测,洛亦枫顾不上,她也能全身而退。
恒昊打发众人走,只留下许冠之,说等洛亦枫来了一起说。
索南王见恒昊不要他管,骂骂咧咧地拽着恒正走了。
其他人见没他们的事,也都纷纷告辞。德妃还想再看看明月,但见恒昊面色阴沉,不敢进去,与淑妃先后离开。
不一刻,洛亦枫来到。恒昊让下人回避,自己带着洛亦枫和许冠之进屋商议。
明月见到他们俩,心情好了许多,坐起来与他们说话。恒昊过去扶她躺下,叫她少说话,多休息。
见恒昊如此心疼明月,洛亦枫和许冠之都有些尴尬。他们对视一眼,觉得自己似乎有点多余。但既然来了,又不能就这么走开,只能硬着头皮留下。
安顿好明月,恒昊又对洛亦枫和许冠之说:“明月因这一劫,身体和心情都很不好。她想出宫去休养一段日子,朕决定,就让她去此前置办的那幢宅子里住。至于随行人等,让她自己定。”
明月对他笑笑,点头说她也是这么想的。
洛亦枫一听就明白,明月这哪是为休养身子去的啊,她根本就是为了去处理那幢宅子的事。他偷眼看看明月,见她虽然半躺半卧,好似很虚弱的样子,脸色却没那么差。
或许,明月的想法还不止这个。
洛亦枫能理解她想去看看宅子里地下室挖得怎么样的心情,却无法猜知她别的心思。或许,她厌烦了宫里的争斗,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待几天。
也或者,明月是想逃避某种危险。出了宫,敌人就更明显,越发好防备。而在宫里,她连自己的对手是谁都不知道,简直是防不胜防。
明月虽然聪明,却很单纯,也无心与人争斗。像她这么纯真,很容易中别人的陷阱,被人害了也不知道。洛亦枫真的担心,明月进宫其实是来制造仇恨,给自己惹祸的。
所以,女人不能长得太漂亮,所谓红颜祸水,大概就是说她这样的女人。可是,洛亦枫也是个正常的男人,也喜欢漂亮女人。特别是明月这样纯真而直率,活泼又可爱的性情。
但是,他知道这辈子都不可能与明月相守,他只能默默地守护着她。只要她需要,他随叫随到。
许冠之叹了口气说:“哎,我就说嘛,深宫如海,尔虞我诈。明月在宫里,想要平平安安也许不难,但想要无忧无虑,却是难上加难!”
恒昊很不高兴,但也不想跟他争执,只说明月在休养期间全靠他们俩了。许冠之深知责任重大,朝洛亦枫看了一眼,不知道此人实力如何。
洛亦枫看到他的眼神,便知他的意思,心里自然有些不悦。但他们还要合作,现在没必要为这个争。等私下里有时间,再切磋不迟。
他不满地看了许冠之一眼,心想这个男人说是恒昊和明月的朋友,说不定也是明月的仰慕者。只是和他一样,心里的爱再深,也不能说出口。
恒昊郑重其事地说:“洛亦枫,朕还有一事,须得你费心。”
听他这么说,洛亦枫受宠若惊,忙说:“请皇上吩咐。”
恒昊说:“你们保护明月,一人在明,一人在暗。这样,方可查清楚,有谁想对明月不利,或有其他不好企图。”
洛亦枫立即施礼道:“臣明白。”
吩咐完,恒昊让许冠之先去收拾东西,等候通知。待他出去,恒昊又对洛亦枫说,他还有个特别的任务。
洛亦枫一惊,忙问是什么。明月也觉得奇怪,下床来说洛亦枫毕竟只有一个人,怕他难兼数职。
恒昊一笑说:“这个任务,必须严格保密。你能做到吗?”
洛亦枫神色一紧,立即跪地,举手发誓说:“臣守口如瓶,绝不透露半个字!”
“好,这个任务就是,你要盯好许冠之。”恒昊把声音压到最低,附到他耳边说。
洛亦枫一惊,忙问为什么。
但才问完,看到恒昊那严厉的眼神,他就知道自己错了。身为臣下,怎么可以打听皇上让他做事的原因?
他随即说道:“臣遵旨,请皇上放心,必定不会大意。”
明月没有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她很想问,但知道恒昊的脾气,便忍住了。反正,她想知道的,总有一天会知道。
等洛亦枫离开,明月又问恒昊,打算什么时候把她送出宫。
恒昊爱怜地抚摸着她的脸颊说:“你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朕只希望,你能悄悄的,别让任何人知道。好吗?”
明月眨眨眼,没有问,却知道他是在担心什么。
她点点头,什么也没说。其实她也不想张扬,她那私宅,最好只有当初一起去的那几个人知道。因为越多人知道,就越不安全。
正文 第255章私宅里的歌声
明月离宫,选在次日夜里三更。
为掩人耳目,陪同她去的只有恒昊,恒正,洛亦枫,许冠之以及玉荷和翠珠。恒昊当然只是去送她,而不是陪伴,他虽有万般不舍,也只能接受这短暂的别离。
恒昊安排许冠之和洛亦枫去陪伴和保护明月,也是有其用心的。他们俩都是武林高手,再加上明月自己的功夫,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另外,许冠之对于宫里来说仍是个陌生人。就算他出街去采买物品,被宫里人撞见也不一定能认出。
而洛亦枫虽是二品侍卫,在太后面前十分得宠,恒昊也很喜欢,但对大多数人来说,见到了也未必认得。
洛亦枫做事相当谨慎,又特别擅长追踪或在暗地里观察。有他在暗中保护,不仅可以保证明月没事,也可以轻松获得许多需要的信息。
因之前已为私宅购置过一应生活用品,此次出宫,他们只带了些换洗衣物,以及明月她们几个女子常用的物品。他们还是从奉先殿的暗道出去,只是明月和恒正没有去看李妃。
不是他们不想,而是今日多有不便。再说,他们也不想让恒昊或其他人知道这件事情。
来到私宅,明月发现这里什么都准备好了,就好像回到自己家一样,不由十分高兴。她让玉荷和翠珠去整理衣物,铺床,自己则和其他人坐下饮茶聊天。
许冠之没想到明月在宫外还有这么一幢宅子,在洛亦枫的陪同下里里外外参观了一番。
路过厨房的时候,洛亦枫开玩笑说:“许兄,明月待在这里的日子,就要拜托你多多辛苦了。”
许冠之先是客气地说那是应该的,又问洛亦枫身为侍卫,怎么可以直呼明月其名。
洛亦枫答道:“哦,我与皇上和瑜妃娘娘,名为君臣,实为朋友。在宫外为不张扬,还是喊名字的好。”
许冠之点点头说:“也对,若是在这里还喊皇上,娘娘,被谁听去就不好了。”
“正是,我听说许兄与他们也是朋友,这点礼节,就不必拘泥了吧?”洛亦枫说着朝屋里看了看。
许冠之也跟着看了看说:“是啊,我刚认识他们的时候,也不知道他们的身份。一直都是喊名字,突然要行君臣之礼,也有些不习惯。”
正聊着,忽然听到一阵悠扬的歌声。两人同时一惊,朝四周查看。
屋里,明月他们都听见了,好奇地出来看是谁。
恒昊伸手制止住正要嚷嚷的明月,轻声说:“嘘,这么好听的歌声,应静静欣赏。”
于是,他们都在院中石桌旁坐下静听。
唱歌的是个男人,声音温柔而有磁性。他唱得很深情,好像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中。而那往事,似乎是一件让他终身难忘,又痛彻心扉的事情。
自古到今,能让人刻苦铭心的,除了国仇家恨,便是儿女情长。从这歌声听来,那人想必也是饱受情伤,借歌抒情。
明月听得入神,竟将那歌词记了下来,轻声吟诵。
“浅野夜深,花无言。独行轻步,影相随。”
“儿时嬉戏无相分,豆蔻相离泪满襟。彼时日出,星为月碎。”
“谁忆幼时青梅,谁藏曾经竹马?谁将红豆写相思,却付与一江春水……”
众人听得入迷,也都情不自禁地跟着曲子哼起来。恒昊轻轻用脚踏着拍子,完全沉浸在这美妙的歌声里。恒正也很佩服,没想到这里竟会有人唱得如此好。
直到歌声停止,他们都不知道是谁唱的。放眼望去,院子里依然只有他们几个,真是叫人疑惑。
明月嘟起嘴说:“这么好听,也不知道是什么人。”
恒昊对洛亦枫挥挥手说:“去看看是谁。”
洛亦枫答应着去了,他们继续聊天。
从繁华的皇宫忽然来到这个静谧的小院,明月心情大好,身子也爽快了许多。她有些兴奋,话也多了起来。玉荷担心她累着,劝她少说些,早点沐浴更衣歇息。
明月却说:“不用,难得如此清静,就让我多跟他们说会话吧。他们,今晚怕是不能在这过呢。”
恒昊略一思索道:“我也想留下,多陪陪你。可是,明日还要早朝,天明前须得回去。”
明月眼里露出几分不舍,只是没有说出口。
恒正也很不舍,可他和恒昊一样必须上朝,只能与兄长一起,在这陪明月到天明。
过了片刻,只见洛亦枫带了个男子来,说刚才那歌就是他唱的。
明月侧身看去,这男子看上去比恒昊小几岁,大概与恒正差不多大。他一看就是个儒书生的样子,眉清目秀,嘴唇很薄,总是轻轻抿着,好像有话却不愿说。
这男子比恒昊矮半头,身形看似瘦却不纤弱。他不敢抬头,总是微微弓着身,好像知道这院里的主人身份尊贵似的。
恒正见他一直低着头,便命他抬起来,让他看看。男子有些羞涩,轻轻笑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弱弱的“啊”,随后慢慢抬起头来。
大家看清这男子的模样,对他倒颇有几分好感。恒昊问他姓甚名谁,家住何方,为何深夜在这唱歌。
男子施了一礼道:“学生欧阳谨,京城人士。只因与我青梅竹马的恋人远在他乡,心里悲伤,故而现编一歌,只为抒发内心情愫。搅扰了各位,实在是抱歉得很!”
见他如此彬彬有礼,恒昊也不怪他,还夸他唱得好听。
欧阳谨不安地再次施礼说:“多谢兄台谬赞。如此,你们歇息吧,我先走了。”
“哎,谁让你走了?”明月不高兴地说,“你唱的这么好听,不如,就跟着这位兄台吧。他人好得很,一定少不了你的好处。”
欧阳谨拘束地缩了缩身子,为难地说:“这个,学生只是个读书人,恐怕……”
恒昊笑道:“我不会亏待你的,不过,还是尊重你的意愿。你读书是为了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欧阳谨答道:“只想求取功名,好侍奉双亲。父母养育之恩,须得尽心报答。”
恒昊说:“这不难,你不必科考,我能让你直接为官,你看怎样?”
“啊,这……”欧阳谨十分震惊,抬头瞪眼看着恒昊,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明月插嘴道:“让你直接做官还不好呀?”
欧阳谨慌忙说:“啊,不是。只是觉得无功不受禄,在下怎敢接这官职?”
恒昊笑道:“不碍的,我且问你,你要做官,为的是什么?”
欧阳谨想也不想便答:“为有个体面的事做,发挥自己的才干,让家人过得更好。其他的,呵,请恕我没有那么大的抱负。”
明月听了,觉得他这个想法也算是个大抱负了。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个正人君子,想做体面的事情,还想着照顾家人。哪里像她,不过是个盗墓贼,还只想着荣华富贵。
恒昊点点头说:“欧阳谨,你这想法不错。做体面的事情,不单可以让你的家人过得更好,还可以让更多的人受益。单凭这点,你就值得敬佩。”
“啊,不敢当!”欧阳谨谦虚地说,“其实,我从小对音律就有研究,十分喜爱。此生最大的梦想,便是以己所学,让世人享受音律之美,记录天朝之事。在下只是个人,不能从军打仗。故而,想做个官,也算是个有用之人。”
恒昊对他的想法很是赞赏,一般人能这么想已算不错。他当即许诺让他进宫做一名司礼官,负责主管宫里的乐礼事宜。
这司礼官乃是三品,终日与音律打交道,既要负责宫里大小庆典和各种需要奏乐的场合,又要写新词编新曲。同时,还要记录下来,以传扬于世。
欧阳谨一听,这不正是他梦寐以求的吗?可是,面前这人看样子也不过三十岁,他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权力,能让他直接去做三品官?
“能如此,自然最好!”欧阳谨高兴地说,“只是,我一介书生,没有功名,如何进得宫去,做那三品乐官?”
恒昊看了恒正一眼,又对欧阳谨说:“你放心,我可以推,荐你。不过,现在你还做不了。哦,对了,这个给你,后天早上你可直接入宫,会有人接引你的。”
说完,他拿出一块金牌,递给欧阳谨。
欧阳谨感激地接过,双手捧过头顶,深深地鞠了一躬谢道:“多谢公子!”
明月忍住笑说:“这位公子的能耐,你进宫便知。哎,此时没事,不如再给我们唱一曲吧?”
欧阳谨笑笑说:“好,不知此处有琴否?”
恒昊道:“哦,有。”
说完,他让玉荷将他从宫里带来的琴摆好,让欧阳谨用。
欧阳谨试了试音,觉得可以便开始边弹边唱。他这回唱的也是自己写的歌,只是没之前那首凄凉。他弹的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