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盗妃-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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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明月的精心照顾下,恒昊的伤口愈合得很快。三天后,他的伤虽然还没有好,却已经能走能动了。因为担心朝廷有事,恒昊坚持要回宫再养伤,于是便决定在第四天早上出发。
这天一早,太阳出来露了一下脸,就躲进了云层。虽然没有下雨,但因为前几天连日大雨,路上一片泥泞。车马的行进受到了影响,但为了安全,他们不敢太快,怕不小心出事。
由于有了之前那次遇袭,这回,明月和许冠之都十分小心,一路上将恒昊保护得十分严密。而那些侍卫也学乖了,马车左右都有人跟随,稍有风吹草动,就随时准备应敌。
来到一处拐弯时,马车轱辘突然碾在一块石头上,车身一歪,竟然倒了!
三人虽有武功,也都没来得及从车里跳出去,摔成了一堆。更糟糕的是桶里的金龙鱼,车子一倒,大桶立刻倾覆,金龙鱼和水一起哗哗地流了出来。
明月一见急了,大喊道:“喂,我的鱼啊!”
恒昊因这一摔,撞疼了伤口,痛苦地捂住胸惨叫。许冠之急忙把他扶出车子,叫侍卫去抓鱼。
几个侍卫没想到车子会突然侧翻,急忙过来扶。他们把人扶出来,金龙鱼已经在泥水里打滚了。
明月急得要哭,伸手去抓。无奈那鱼本就滑,在泥水里打滚之后,更是滑不溜秋,很难抓稳。明月的手刚碰上,它就哧溜一下,飞出好远。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来抓鱼!”明月见抓不着,气得大叫。
侍卫们把恒昊扶到一边站好,由两人保护,其他人则和许冠之一起,去帮明月抓鱼。
于是,官道上就出现了一幅滑稽的景象。几个人在泥泞的路面上,为抓住三条已经被泥水裹满身子的金龙鱼,弄得十分狼狈。
这个时候,武功再好也没有用,因为金龙鱼不会武功,完全是靠本能。而且,加上泥水的作用,金龙鱼比在清水里更加滑溜,要想稳稳地抓住他们,简直是难上加难。
明月忙活了半天,弄得全身都是泥点,衣服裤子都脏了,也半湿了。她憋着一肚子火,很想就地把这些鱼都烤了吃。可是,有一条是许冠之的,另两条是要带回宫里给太后交差的。不管怎么样,这些鱼都要带回去以后再说。
她哭丧着脸,跺脚骂道:“你们这些天杀的臭鱼!害得姑奶奶成了这般模样,真是吃你们一百遍都不嫌多!”
许冠之劝道:“好了,明月,别生气了。你去陪楚兄吧,我们来抓就是了。”
明月嘟着嘴,委屈地说:“这都怪那个老妖婆,要不是她,我何苦来受这份罪!”
“嗯,什么老妖婆?”许冠之奇怪地问道。
明月忽觉说漏嘴,忙说没什么,然后朝站在路边的恒昊走去。可是,还没走到他跟前,她脚下突然一滑,竟然噗叽一下摔倒了。一个天姿国色的美人儿,却在官道上摔了个狗吃屎,全身上下,脸上头发上全是泥,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呜呜呜呜!”明月忍不住哭出了声,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恒昊见了,急得要去扶她,却因一动就震裂伤口,疼得几乎晕厥。守护他的两名侍卫忙留下一人扶他,另一人去扶明月。
明月活这么大,从来没有摔得这么惨过。而且,还是在这么多男人面前,真是丢尽了脸面!
当侍卫来扶她的时候,明月恨不得直接变只鸟儿,飞得远远的。站在泥地里,看着自己一身污泞,明月再也顾不上自己的身份,仰天大哭起来。
许冠之刚要抓住一条鱼,听到明月哭,忙过来看怎么回事。见她摔成那样,他不知有多心疼,可是碍于恒昊在场,又不好太过关心。
他只问了一句:“明月,你没事吧?”
明月不知哪来的怒气,一脚提起,将一团稀泥踢飞,正好落到许冠之身上。
“呃,这……”许冠之一愣,看着自己一身白衣忽然之间就脏了一大片,心里很不高兴。
可是,这是他心爱的女人干的,他也不好发火。再说,当着皇上和这么多侍卫的面,他一个普通老百姓又怎敢对皇妃发火?他只得尴尬地拉着自己的衣服,摇头苦笑。
恒昊见明月这样,高声道:“明月,休得胡闹!”
明月本来已经高兴了一些,心想总算不止她一个人这么脏了。可听到恒昊这么说,她的怒气又充满了胸膛。她转身面对恒昊,在侍卫的搀扶下朝他走了几步说好。
可是,刚走到距离恒昊不到五步的地方,明月突然飞起一脚。
“噗!”的一声,恒昊身上也中招了。比许冠之身上那团污泞更大的一团,落到他的腰带上,然后,重重地淌下去,将整个衣服前摆都弄得污浊不堪。
几个侍卫一看,都忍不住笑起来。许冠之没想到连恒昊也难以幸免,也低头笑了,心里对明月的那丝怨气瞬间烟消云散。
恒昊大怒,瞪圆双眼对明月说:“明月,你,你太过分了!”
众人吓得急忙憋住笑,小声劝道:“主子息怒。”
恒昊板着脸,朝明月勾勾手说:“明月,过来。”
明月知道他要惩罚她,仰着头说:“我就不过去,你能把我怎么的?”
恒昊生气地说:“行,那我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说完,他低头看了看,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子,嘴角微微一笑,朝明月掷去。
明月“哎呀!”一声,急忙跳开。石子落在旁边的泥里,明月却几乎站立不稳,眼看又要摔倒。
身旁的侍卫慌得赶紧双手去抱她,但一碰到她的身子,又吓得即刻撒手。结果,明月刚被抱住又被放开,身子朝后仰去,看来这回是要摔个仰面八叉了!
就在这当口,许冠之迅速抽出腰间软鞭一甩,牢牢地缠住明月的腰。他再一使劲,就把明月拉朝自己。
明月一惊一吓,早已忘了自己还有点功夫,惊叫着朝许冠之扑去。许冠之一伸左手,将她稳稳地抱在怀里。
“明月,你没事吧?”许冠之担心地问。
明月定了定神,摇摇头说:“啊,没,没事。”
恒昊大怒,这个许冠之,竟然敢当着他的面抱他的女人!
他一声怒喝:“许冠之,你好大胆!还不快放手!”
许冠之一吓,忙把明月放开,收回软鞭。明月也觉得不大好,低声道谢后,乖乖地朝恒昊走去。
几个侍卫心里羡慕许冠之,却又惧怕恒昊的威风,一个个不敢说话,赶紧去抓鱼。那三条金龙鱼已经抓到了两条,还有一条在泥水里蹦跶,差点就跳到下面的沟里去了。
周勇怕这鱼跳下沟里会摔伤,急忙一下子扑过去。这下,鱼是抓住了,他也成了泥人,惹得众人笑。
明月看到大家都跟她一样,浑身泥泞,心里平衡了许多,刚才的事也忘了。
“快,快把鱼放回桶里!”她挥舞着手臂指挥,却没想到那桶里已经没了水。
周勇抱着鱼,为难地说:“这,桶里的水都流光了,它们会死的!”
恒昊一听很着急,他们好不容易抓来的金龙鱼,要是就这么死在这儿,岂不是前功尽弃?
许冠之说:“没事,这条路边有河,我们来的时候不是一直在河边走吗?从前面的路口往下转,就可以看到河了。到那里,大家都好好洗洗,也给鱼洗洗,换上干净的水。”
恒昊虽然恨他抱了明月,还是对他记得这里的路况有几分欣喜,点头默许了。
明月看看许冠之,又看看恒昊,低声嘟囔道:“一群泥猴在稀泥里抓鱼,说出去,还真是叫人笑掉大牙!”
恒昊听得清清楚楚,厉声吩咐道:“大家都听好了!今天的事,谁也不许说出去。谁要是敢违命,回去之后,我就给他做个泥牢,让他泡个够!”
众侍卫本来还在互相打趣,低声说笑,被恒昊这一说,吓得都不敢再说,连忙答应。
正文 第111章亲情难舍
清晨,珣阳宫。
秦妃正百无聊赖地喂着一只兔子,心里乱七八糟,忽听有人敲了三下窗棂。
“敲什么敲,有事进来说!”秦妃烦躁地说。
嗖地一声,一个人跳进屋来。秦妃吓了一跳,转身看去,却是一刀血。
他回来了!这么说,明月已经一命呜呼了么?
一股惊喜瞬间化作秦妃脸上的笑容,她扔下手中的菜叶,快步走到他面前。
“你胆子真大!”秦妃责怪道,“这大白天的,就不怕被人看见?”
一刀血说:“我说完就走。”
秦妃问:“怎么样,她死了吗?”
一刀血淡淡地说:“你太低估她了!她武功很高,我失手了。”
秦妃一愣,什么,明月居然有很高的武功?这怎么可能?
“你,你居然打不过她?”秦妃怀疑地问,“我只听说她水性不错,没听说她有武功啊。”
一刀血答道:“她的功夫,确实在我之上。佣金我就不要了,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说完,他又从窗口跳出去了。
秦妃刚想发难,可半个字都没说出来,一刀血就不见了。她气得一挥手,将桌上的茶壶茶杯扒拉到地上,稀里哗啦地摔成了碎片。
“娘娘息怒!”一个小宫女急忙跑进来跪下说,“不知娘娘有何吩咐?奴婢在打扫走廊,没有听到,请娘娘恕罪。”
秦妃瞪了她一眼道:“把这里收拾一下。”
说完,她一屁股坐下,怎么也想不通。
小宫女答应着把碎片收拾好后出去了,秦妃还呆坐在那里,将明月复活后回宫的细节逐一梳理,总觉得这事太过古怪。
当年明月入宫,静淑,整天呆在玉漱馆读书弹琴。恒昊每次去看她,两人都是吟诗作对,抚琴弄舞。明月自缢后,恒昊就没去玉漱馆了。
那时,谁也没听说过明月会武功,也不知道她水性好。可她复活后性情大变,泼辣乖张,随性而行,似乎根本就没把世人放在眼里。
而且,那次被倩玻尔推到湖里,明月竟神奇地飞了出来,将所有在场的人都给震住了。现在一刀血又说她武功很高,甚至连他这个江湖上有名的杀手都打不过。这实在是有点匪夷所思,叫人实难安心。
“不行,我得去找太后,这个明月,恐给宫里带来大祸!”秦妃这么想着,立即打扮一番,出发去宁德宫。
再说一刀血,从珣阳宫出来,绕过巡逻的侍卫后,径直从宫墙翻了出去。
站在墙外,他回头看看高高的宫墙,低声自语道:“这高墙之内,怕是世上是非最多之处了。”
说完,他回到客栈,结账后骑上马,直奔清随县。
刺杀明月失败,他本不想回来。可是,想到自己行走江湖多年,这一刀血的名声也不是白来的。如果就这么不声不响地走,实在有辱他的英名。
亥时三刻,一刀血来到清随县城外的小村,径直朝一户人家奔去。
来到门前,他跳下马背,伸手欲敲门。可手刚碰到门板,又缩了回来。
“不知,他们还住不住这里?”一刀血犹豫半晌,心里十分为难,“若不在,被其他人知晓我回来,终究不大好。”
思虑半天,他决定先听听看,便绕到后门,将马拴在门边树上后翻墙进去。
屋里还亮着灯,一刀血正要过去,就听有人一声低喝:“谁?”
“儿啊,有人来了?”一个老妇的声音传入耳膜。
一刀血一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立刻湿了眼眶。他没有回答,只是定定地站在院里,看着那昏黄的灯光,心里百感交集。
“吱呀!”一声,门开了,一个青年男子走了出来。一刀血一见,不由眼前一亮。
这男子,正是他的亲弟弟苏克离。几年不见,他长高了许多,也壮实了。而且,也比小时候好看了许多,显得英姿勃发,生龙活虎。
“克离,你还认得我吗?”一刀血朝他走近几步,扯下面巾小声问道。
苏克离愣了一下,仔细端详,一时竟没有看出是谁。
苏母在屋里听见,高声问:“儿啊,谁来了?是不是你的朋友?还不快请他进来坐坐。”
苏克离也朝一刀血走近几步,问道:“你是何人?来此有何贵干?为何不敲门,不请自入?”
一刀血走到他面前,激动地说:“我是你哥哥,苏克为啊!”
苏克离一听大惊,又将他上下打量一番,好不容易才认出来。
他上前一步,紧紧握住苏克为的双手,喊了一声“大哥”。
苏克为连连点头,一把将弟弟抱在怀里,颤抖着说:“弟弟,多年未见,娘亲可好?”
苏克离忙说:“好,只是,娘亲已然瘫痪,甚不方便。”
苏母只隐约听得有人在院中说话,却听不清楚,有些着急地喊道:“儿啊,你怎么不让客人进屋说话呀?”
苏克离忙应道:“哎,娘,就来!”说着要拖兄长进屋。
苏克为说:“我的马还在外面……”
“在哪?我去牵!”苏克离十分兴奋,急忙去开院门。
苏克为指着后门说:“在这边。”
苏克离又跑朝后门,很快把他的马牵进来,给它喂草料。
苏母在屋里等不及了,拍着床铺大喊:“克离我儿!你在跟什么人说话哪?”
“来了,来了!”苏克离拍拍手,过来拉着苏克为进屋,“娘,你看是谁来了?”
两兄弟进到屋内,苏母挣扎着要起来,他们忙一起去扶。
“娘亲,儿子不孝,如今才回来看你,请你宽恕孩儿吧。”苏克为说着就跪下了。
苏母定睛一看,认出是自己的大儿子,一时之间不敢相信。她伸出枯槁的老手,将苏克为的脸摸了又摸,禁不住老泪纵横。
苏克为多年没见母亲,此刻也甚是动情,陪着她哭得满脸是泪。苏克离见他们这样,也忍不住站在那里抹眼泪。
“克离,快,快去给你哥哥做饭!”苏母忽然想起来,连声催促道,“克为,你饿坏了吧?这是打哪来啊?”
苏克为答道:“是有点饿,我从京城来。这几天下雨,路不好走。”
苏母拍了他一巴掌说:“去,去洗把脸,然后吃饭。吃完饭,再来陪娘说话!”
苏克为答应着起来,她又不放心地问:“这回来,就不走了吧?”
“呵呵,娘,我不走了,在家陪你。”苏克为点点头答应,却意味深长地看了弟弟一眼。
苏克离知道兄长定是有话要说,就借口打水给他洗脸,将他拉了出去。
“大哥,你这一走就是十年,都在外面做什么呢?”苏克离把苏克为拉到厨房,一边烧火一边说。
苏克为坐到灶膛前说:“我来烧,你做菜吧。”
苏克离让开,拿菜过来弄,又说:“大哥,你知不知道,这些年,家里有了多少变故?”
“嗯,什么变故?”苏克为担心地问道,“我也是不得已,才会离家出走。如今,过的是刀口上过命的日子,连家都不敢回。这次回来,你和娘千万要保密,别说我回来了。”
苏克离心里一痛,悠悠地说:“你走后不久,父亲就被人杀害了。母亲急得大病一场,之后就一直时好时坏。现在,你也看到了,她已经瘫痪,大夫说治不好,最多还能活上两年。”
苏克为眼里泪光一闪,痛苦地抓住弟弟的肩膀说:“对不起,让你受苦了!告诉我,父亲是谁杀的?我一定要为他报仇!”
苏克离抹了抹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