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盗妃-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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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明月身为南疆公主,自小读书,怎么可能把一封信写成这样?而且那些字也写得不怎么好,字体很幼稚,完全不像出自公主之手。
这要是拿给别人看,有谁会相信这是当今的瑜妃娘娘亲笔?
“哈哈哈!有趣,实在太有趣了!”许冠之看了一遍又一遍,笑得十分开心。
他算了算日子,离中秋节已经只有不到一个月。他要在节前赶回京城的话,就必须至少在三天之后出发。
离家数月刚回来,还没等休息够就又要走,确实太辛劳了些。但一想到回京便可见到明月,许冠之就觉得再累也值。可是,想到年迈的双亲,他又有些不舍。
虽然现在父母的身体看上去都还挺不错,可万一他走后,父母突然有什么不妥,而他又远在他乡,连信都没地方寄送就糟了!
思前想后,许冠之决定吃饭的时候和父母商量一下。毕竟家有父母,要去京城那么远的地方,还是应该请示一下。
不过,在去之前,许冠之要先给明月写封信。他想把自己的思念之情寄于字里行间,又怕被恒昊看见,心生疑窦。怎么好呢?只能将信写给他们两人,话说得模糊一些罢了。明月那么聪明,应该能猜到他的心意。
沐浴完毕,许冠之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出去吃饭。酒菜早已摆好,就等他了。他一过去坐下,许父就立即吩咐开席,还亲自为他斟酒。
“啊,父亲,不可,不可!”许冠之吓得急忙站起来,抢过酒壶说,“哪有父亲给儿子斟酒之礼?来,还是由冠之为你斟吧。”
说完,他顺着给父母弟妹都斟了酒,最后才给自己倒。
弟弟举杯站起来说:“大哥,几月未见,小弟敬你一杯!我先干为敬,大哥请随意。”说完一饮而尽。
许冠之说了声“多谢”,也干了。接着,妹妹也敬,父母也与他同饮。一来二去,他竟然醉了。
直到被仆人扶回房间,许冠之还在嚷嚷说没喝够,要与父亲把酒长谈。等仆人关门离开,他又突然爬起来,重新点亮蜡烛,坐在桌前沉思。
酒意尚未全退,许冠之仍举得有些昏昏然。可他清楚,自己的心里全是明月,睁眼是她,闭眼还是她。他提起笔来给明月回信,将心里的许多话儿全都写下,洋洋洒洒竟有七页纸之多。
“哈哈,哈哈哈!”
写完这封信,许冠之将笔一扔,趴在桌上呼呼睡去。
睡到半夜,突然下起雨来。雨点从窗子飘进屋,夹裹着一股冷风,将许冠之冻醒了。他打了个哆嗦,睁开眼睛,发现蜡烛已经只剩下半个大拇指那么高。而他的肩膀则又酸又疼。
他起来一看,窗下已经湿了一片,急忙过去关窗。回来时,却发现地上有几张纸。捡起来一看,上面全是他写的字,内容是述说对明月的思念之情。
这封信情真意切,从他们相识说起,到看穿她是女儿身,又到找到金龙鱼的种种。许冠之看着看着,竟然百感交集,眼里不禁湿润了。
再看到后来,他写到得知明月和恒昊的真实身份时,有如晴天霹雳一般,将他和他们隔在两个世界。那种震惊和突如其来的陌生感,让他觉得自己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根本没有资格跟他们做朋友。
而且,有哪个皇上和皇妃会跟一个江湖上的游侠做朋友?他父亲虽然有封地,其实不过是寄人篱下。曾经做过人质的他们,又怎么可能是皇上的朋友?如此一想,他对明月的一片痴心,忽然间就化作这纷纷雨点,随风落地,却无处拾起。
一阵悲凉瞬间就弥漫了许冠之的全身,让他只想发出狂笑,恨老天为何如此作弄人!他看着纸上的那些话,一股恨意直刺心头,既痛又冷,如刺如冰。
“明月,你为什么要是他的女人?你为什么要那么早进宫?”
许冠之自言自语着,眼前又浮现出明月的音容笑貌,恨不得将她揽入怀中。可他也知道,这不过是幻影,是他太过思念所致。明月是怎么进宫的,他先前也早有耳闻。只不过那时候的他,没有亲眼见过明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遇到她,更会爱上她。
此时酒劲上来,许冠之直觉得血流冲脑,浑身燥热。又痛又恨让他很想发泄发泄,可在这里却没有人可以给他打,他又不想砸烂桌椅。
“啊!啊——”许冠之忍不住大喊一声,双手轮流捶打自己的胸膛,直打得阵阵闷疼,心头更加悲凉才罢手。
外面的雨声更大了,许冠之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哭声。但他拼命忍着,不让眼泪流出来。男儿流血不流泪,他虽然深爱明月,也痛恨自己不能与她在一起。可他毕竟是个堂堂的男子汉,长大以后就再也没哭过,不能为了一个女人而哭得稀里哗啦。
再说,许冠之也明白,事实就是这样,他只能怪自己生错了人家,没有投胎成恒昊。或者,怪他没有在明月入宫之前遇见她。倘若在那之前他就认识明月,一定会抢先娶她,而不会让她成为贡品被送进宫去。
贡品,呵呵!她是个活生生的人,却被当做物品送去。这是幸运还是悲哀?
或许都是,对明月而言是幸运,因为恒昊那么疼爱她,而她也爱他。但对许冠之来说,却是莫大的悲哀,让他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心痛。
突然,许冠之恨恨地盯着那几页纸,猛地一抛叫道:“纵然你爱她爱到骨子里,那又如何,嗯?啊哈哈哈!”
笑毕,许冠之觉得口渴难耐,将桌上的茶壶拿起来就灌。一口气喝了半壶后,他又抓起桌上的一页纸,脸上似哭似笑。
“明月,你心里,真的只有皇上么?”他低声问,一滴清泪夺眶而出。
呆立许久,许冠之终于清醒了些,将那些掉落的纸拾起,重新整理好。
不行,这封信绝对不能寄送出去!否则,会给明月带来严重的后果。明月看完之后,心里必定会掀起不小的波澜。一旦被恒昊知道,肯定会怀疑明月和他之间有什么私情。而他们三人的情义,只怕也将就此尽了。
可是,如果将这信烧毁,许冠之又颇有几分不舍。他想了半天,最后把这信装进一个信封里,封起口子,又放进一个木盒,藏进衣柜深处。
做完这些,许冠之觉得胸口憋闷,就打开窗子吹了一会凉风。被风一吹,他更清醒了,遂又坐下提起笔来,重新写了一封信。
这次,他的信很简单,也不会被人看出他对明月有意。不过,心怀对明月的深情,却要强行压制住写这样的信,也真是难为他了。
信中只有寥寥几句,说明许冠之收到明月的信,即日定会带上特产动身赴京。
正文 第133章秘密训练
京城,阴,皇宫东南角。
一名太监双手捧着一个黑漆木盘,里面装着衣物和一把新铸的刀,急匆匆地朝正厅而去。
屋里,九王爷恒正坐在正中,一个人对着一盆彩色小石头皱眉沉思。
“王爷,你要的衣服和刀到了。”太监进来,跪下禀告道。
恒正嗯了一声,起身去看,那太监赶紧把木盘抬高一些。
这衣物是全套定制的,黑纱冠,玉簪,镶黑色缎带衣襟的暗纹黑袍,腰带上是精工刺绣的银色滚龙纹。配套的黑色长裤,特制了几个装暗器的暗袋,以及一条四指宽的腰带,里面不但可以藏软剑,还可以藏飞针。
另外还有一双黑靴,鞋尖也藏有暗刃,双侧皆有锋利的锯齿。若刃和齿上抹毒,沾者即亡。
这个太监是恒正的心腹,名唤陈仅,也是名武林高手。他见恒正对衣物满意,便请其再看看那把刀。
“王爷,这把刀,是奴才特地请当年的铸剑大师之子亲手铸的。若是大师在世,可能会更完美。不过,以奴才之见,当今世上能与此刀媲美者尚无。”
陈仅说完,见恒正拿起刀端详,又说:“那铸剑师,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世间了。”
恒正一愣,问:“哦,为何?你把他杀了?”
陈仅答道:“奴才不敢,只是把他收在王爷宫中,藏起来了。”
恒正听了,仰头大笑道:“好,办得好!嗯,你去,赏他五百两银子,他要什么就给什么,除了离开这里。”
“是,奴才遵命!”陈仅答应着退下。
目送陈仅离去并关上房门,恒正才又坐下,细细地观赏那把刀。
这把刀长约二尺七,刀柄长五寸,护手较窄。刀刃薄而窄,刀尖略微卷起,仿若倒勾。那血槽仿佛人脸上完美画就的轮廓,时刻提醒着别人这把刀不动则以,动则杀人!
刀柄上雕着一个印记,想必是铸剑大师之子的标示,用来证明此刀由他所铸。印记是两把交叉的武器,一刀一剑,线条虽简单,却很有气势。
和其他常见的刀剑一样,此刀也有防滑纹,而且很漂亮。看得出,这是铸剑师花了很大心思做出来的。花纹刻得不深,却十分细腻丰润,使这把刀看上去既高级又典。然而,刀柄末梢那颗小小的骷髅头,却散发出阵阵杀气。
那颗骷髅头并不是浮出的,而是凹下去的,造型非常简易,但那两个黑黑的眼洞却十分吓人。这是按照恒正的要求设计的,骷髅头里面有机关,可以从这儿放进毒液。必要的时候只要将骷髅头按压,就会使毒液顺着血槽流向被刺者。
因此,除非对方能有十足的把握不被这把刀挨着,否则,必死无疑!
恒正满意地点点头,拿起刀朝后院走去。他走得很慢,每两步之间的间隔几乎一致,只是呼吸声随着靠近院门而慢慢紧促。
院门是两道木门,上面挂着一把大锁。恒正从怀里掏出钥匙,轻轻把锁打开。就听里面传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一个声音在门后响起。
“王爷,是你来了么?”
恒正应道:“是我。”
那人放心地将里面的门栓打开,跪地迎接,并问恒正此番前来,所为何事。说完,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恒正手里那把刀,看样子十分渴望。
恒正看出他的心思,问道:“陆濯,想要这把刀吗?”
陆濯先是愣了一下,眼里满是不相信,但随后又说:“想!”
“你若能在决斗中获胜,刀是你的,镇国大将军自然也是你的。”恒正面无表情地说,“反之,你将死在这把刀下,而刀,则归他,算是我送他的礼物!”
陆濯心里一紧,对那场决斗忽然没有了信心。他还不清楚对方的实力,而且,如果动刀,对方自然也会用剑,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
恒正弯下腰,把脸凑近他的脸说:“陆濯,本王待你如何?”
陆濯急忙答道:“恩同再造,陆濯愿为王爷两肋插刀,赴汤蹈火!”
“嗯,我相信你。”恒正点点头,把他扶起来说,“让你学的新功夫,练得怎么样了?”
陆濯答道:“哦,在下正在勤学苦练,三个月后,应该能成。”
恒正皱眉道:“不行,太晚了。我要你一个月练成,到三个月期满时,招招皆可杀人!”
说完,他又拔出手里的刀,举在空中说:“再加上本王专门为你铸的这把刀,定能成功。”
陆濯不解地看着刀,阳光下,刀身发出刺目的光亮。虽是夏末,却也令他忽地一寒,仿佛被冷风突袭。
“这把刀,有什么特别吗?”陆濯看了半天,除了觉得这刀很漂亮,也很锋利之外,并没看出其他来。
恒正骄傲地挥了一下,空中顿时发出清脆而犀利的咻咻声。随后,是不太明显的一声噌。恒正将刀入鞘,那声音仿若空谷飞针,干脆利落。入鞘之后,噌噌声仍犹在耳边,令人十分向往。
过了一会儿,陆濯还是没有猜出此刀的特别之处,恒正便向他介绍。
“此刀,是本朝最伟大的铸剑大师之子,苏克离所铸。刀刃薄窄,用的是当今世上最好的钢材,锋利无比。而且,刀柄有机关。你看,这个骷髅头就是开关,朝左边推,可露出暗门,里面盛着毒液。”
一听说这是铸剑大师之子苏克离所铸的刀,陆濯脸上顿时充满了敬意。再听说刀柄里面还暗藏毒液,他顿时信心倍增,胸也挺直了。
“果然机巧!”陆濯赞道,“王爷,不知你是怎么请来那个苏克离的?”
恒正一挑眉道:“何须请?绑来便是!”
陆濯赞道:“王爷真是好威风。”
恒正说:“少奉承我,来,咱俩比试比试,让本王看看你的功夫练得如何了。”说完,他将刀放在地上,等着陆濯出招。
“遵命。”陆濯说着站开几步,开始运气。
恒正没等他运好,就嗖地一下窜了过去。陆濯一惊,立即伸手来挡,却没料到恒正突然一转身,到他的背后去了。
陆濯心里一紧,马上转身过去,一拳击中恒正的左臂。恒正微微一笑,让他再来。
得到主人的鼓励,陆濯顿时来了信心。他知道恒正的功夫其实很高,却不知道是否比他高,如果是,高多少。但他知道,刺杀这样的事情,主人功夫再高也不可能亲自出手,还是要他这个刺客来做。
两人都没有动手,而是转着圈走,观察着对方的动作。陆濯有些紧张,他还没有真正和主人比试过,只是听说主人的功夫比当今皇上要高很多。所以,如果他能打赢主人,要想完成目标就有很大的把握了。
突然,恒正一个箭步过来,一掌直劈陆濯颈部。陆濯感觉一阵冷风袭来,急忙朝后仰去。就在他倒地的瞬间,恒正一脚踏去,他急忙朝旁边一滚,躲过了。
恒正对陆濯的反应还算满意,但他要的不光是能躲,还要是进攻的强手。因为他要陆濯去做的,不是躲避和别人的陪练,而是刺杀。刺杀的结果只有两个,要么赢,要么死!
陆濯一个鲤鱼打挺站起,又扑了过来。恒正看准他的动作,正要去抓他的手,不料他却突然一变,朝下三路攻去!恒正急忙跳开,陆濯又飞跃而起,使出剪子脚去绞他的头。
恒正吓了一跳,他知道陆濯的这一招,如果躲不开就会死在他的脚下!但这对恒正来说并非难事。他在陆濯飞身而起的时候,也迅速飞起一脚,正中其膝盖窝。
“啊!”只听一声惊叫,陆濯中招,立即乱了阵脚。恒正皱起眉头,脸上现出几分不满。
但他低估了陆濯,在他失望的时候,陆濯趁他不注意,突然一个扫堂腿,竟然把他扫倒了!
恒正摔倒,把陆濯吓到了。他以为主人能跳起来躲开的,所以才放心地扫过去,没想到居然把主人摔了个狗吃屎。
“王爷,你没事吧?”陆濯急忙去扶恒正,心里十分忐忑。
恒正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说:“唔,不错。”
陆濯不知道恒正到底有没有生气,不安地看着他问:“王爷,都是在下不好,不该让你摔倒的。”
恒正却说:“说什么呢?如果我是你的敌人,你也这么想的话,很可能下一刻你就去见阎王了!”
陆濯低头答道:“是,在下知错了。”
恒正满意地点点头说:“你用暗器的功夫怎么样了?”
陆濯答道:“在下觉得,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还请王爷指教。”
“很好。”恒正说着捡起那把刀端详,“如果刚才我手里有刀,你已经死了。”
陆濯顿时吓出一身冷汗,虽然他自信自己手里有武器的话,恒正未必是他的对手,但这刀里有毒,万一不幸被划破一道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