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不嫁-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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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赵宣心中大骇!!这几个是什么人?她们的主子又是什么人,贸然就要进京接一个郡主出城,未免胆子太大了些!
里头的人突然不说话了,赵宣听见脚步声朝着门的方向过来,她已经跑不掉了,只好装作恰巧路过的样子。
里面的人打开门,奇怪的看了赵宣一眼。赵宣尽量保持脸上的淡定,默默走过去,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
那人站在楼梯上,朝下面要了一壶茶,就又缩进屋子里。
赵宣看李昶还睡着,就打算往外走,去迎迎染香昭娘。在镇口坐着,没多久,两个人影就朝这边过来了。染香和昭娘皆是灰头土脸的,赵宣问说怎么了她们摇摇头说:“就是今儿差点被几个陈王的兵给发现了,我们一路跑,跑了好久才敢回来的。”
赵宣瞧着她们一脸疲惫说,心里不禁一痛,说:“委屈你们了,咱们快回去吧,再过一会儿就该用晚膳了。”
染香点点头,跟在赵宣后头,一言不发的回去了。
快要到客栈门口的时候,赵宣远远的看见一行人,进了无缘客栈。他们都是一身白衣,排场大的很。从马车里探头下来了一个白衣的公子。面庞如玉,眉眼似妖,俊气的不似凡人。连赵宣也不住感慨。不过感慨归感慨,这样的人一定是大有来头,还光临这里,是她惹不起的。赵宣低调的带着染香昭娘走进客栈。
那一行人也没有太在意她,赵宣回去的时候,李昶已经醒了,坐在桌边,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纸笔,正在练字。
赵宣犹豫再三还是说:“我…………今儿听到一件事…………”
李昶微微抬起头,看着她没有说话,眼里有疑问,显然是等着她说下去。
赵宣指指门外,低声说:“你知不知道,住在二楼最外头那间的人?我今天……路过的时候听他们在说…………说什么他们的主子叫他们进京来接一位郡主出城。”
李昶闻言,皱了皱眉头没说话,好半晌才走过来抱住赵宣说:“别多想了,总之不关咱们的事,明儿早上收拾收拾,就该启程了。”他可能是刚刚起床,嗓音还有些暗哑。赵宣在他怀里点点头没做声了。
“嘭!!”外面楼下突然爆出一阵巨响,赵宣浑身一惊,李昶拍拍她说:“没事,没事…………”
赵宣抬头看了李昶一眼说:“我想出去看看。”
作者有话要说: “叮咚!” 您的男二已上线
请假:因为最近大归要考试,和赶火车回家,所以请假几天。后面会努力补上更新字数哒。么么
☆、第97章 依你
九十七、依你
李昶微微松开双臂,低头凝着赵宣; 眼里似乎含杂着不确定。他的嘴唇微微张开; 同时伸手在赵宣的头上拍了拍,直至将她的发髻弄得微斜; 才叹气说:“初华啊,你可让我怎么办才好?”
赵宣没应声; 抬眸瞪了他一眼; 伸手重新绾起散落的发丝。脸上夹着苍白,显然是有些害怕; 但是却耐不住心底好奇的驱使,想要瞧一瞧; 来的到底是什么人。
她倔强的咬着下唇,虽说被李昶箍在怀里; 但是却没有作罢的打算。
“行吧; 出去瞧瞧。”李昶松开一只手,下一秒就捏住赵宣的下颚。食指弯曲向上抬起赵宣的脸,迫使她看着自己。拇指则按在赵宣嘴唇之下; 下巴之上的位置。他微微一用力; 就轻而易举的叫赵宣松开了牙; 微微张开嘴唇来。
赵宣眼中懵懵懂懂,不知所以。她瞧见李昶眯了眯眼睛; 随即勾唇一笑,俯身在她的嘴唇上轻轻一啄。而后伏在她的耳边说:“下次不要再叫我瞧见你咬嘴唇。”
在赵宣还没来得及反应前,只感觉耳边一阵风过; 吹散了方才那人说话间口中呵出的热气。再眨眼,李昶已然退开,他的掌心裹着赵宣的手,暖暖的热热的,而赵宣的脸上红红的,烫烫的。
心…………乱的一塌糊涂…………
李昶走在前头,推开门。破旧的木门发出一串“吱呀呀”的声音,在这时候安静的客栈里显得异常尖锐、刺耳。楼下的众人纷纷抬头看上来。赵宣与李昶也正低头望下去。
一楼的大堂正中,躺着一张桌子。与其说那是桌子,倒不如讲是一摊木头碎片,原本就不结实的木桌,此刻俨然断断节节的瘫在人群中央。显然是被人打烂的。被众星拱月般围绕在中间的白衣男子,终于也缓缓抬头,将视线投过来。他脸上还未散尽的怒气,在看向赵宣时,瞬间消失。他生的一双丹凤眼,皮肤虽白,却不显女态,叫人一眼就觉得是位风姿卓然的贵人。鼻梁不过分挺拔,反而是线条流畅,又不失□□。
他眼中充斥的浓浓的审视,盯着赵宣,仿佛要叫人喘不过气来。赵宣同时也看着他,细细打量,不敢也不舍移开视线。或许这就是她骨子里可悲的血脉观念,她就算厌恶皇族勾心斗角,满腹算计,淡泊亲情,但是她还是保持着自己的皇室尊贵,她不允许外人随意践踏和揉捏大祁皇家的尊严和威望。有时候,她真的厌恶自己的这份自持。
但是,这个一身白衣,来历不明,还和那群扬言要带走郡主的人在一起的男人,实在叫赵宣不得不去探究一番。
半晌,白衣的男子轻飘飘的移开目光,不再往楼上看。赵宣握了握拳头,身子微微前倾,李昶伸手抓住她说:“初华,不要惹事!”他刻意压着嗓子,心里充斥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不安。方才那个男人看赵宣的眼神,叫李昶心里惴惴,他揽住赵宣肩膀的手掌用力几分,径直要带着赵宣往屋子里走。
“慢着!”刚刚迈开步子,楼下就传来一道声音,赵宣浑身一僵,瞬时顿在原地。那道声音清冷干净,像是泠泠的山泉,又像是前千年的寒冰。赵宣仿佛可以想象出那白衣男子说话时的神态,模样。
李昶依旧带着赵宣往里走,那白衣男子又道:“二位有礼了,在下东辽人氏,白溯。”他嘴上虽是说着“有礼”和“在下”这样的谦卑之辞,但是赵宣直言,从他的语气中真的感受不到丝毫的客气与谦和。
李昶咬咬牙,挤出一句“不敢!”头也没回的进屋关门。
直到关上房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赵宣才能松口气。她原本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李昶怕她摔跤,微微抱起她的腰身,没说话。
赵宣抬眼偷偷瞄了李昶一眼。他满面凝重,好看的眉毛紧锁,俊气的脸上瞧不出情绪来。赵宣下意思的低头咬住嘴唇,想:是否自己太过莽撞,险些陷他们与危险的境地,李昶生气了…………?
是否…………“嗯呃……”赵宣还在低头琢磨着,下巴就被人钳住了。李昶盯着她,说:“又咬?”
“不疼的……”赵宣眨眨眼睛。
李昶没什么表情说:“可是我疼!”他说完,紧接着又说:“我心疼。”赵宣没想到李昶也会说出这样动情,又叫人害臊的话来。他以往一直是副正经老实的样子,真真是藏的深呢!
“胡思乱想些什么?”李昶拉着赵宣走到桌前,按着她的肩膀,使她坐下来。自己顺势也坐在旁边,和赵宣面对面说:“你不要多想,一切事情有我顶着。还有,我只是对你一个人这样没脸没皮的,你以后不许胡思乱想了。懂吗?”他伸手揉揉自己的眉心,仿佛是真的有什么烦心事,而后等不到赵宣的回答,就放下手继续问:“懂没懂?懂了的话要点头。”
赵宣傻傻的点头,李昶才笑了,亲亲她的脸说:“还有一点,初华,我李昶永远不会对你生气动怒!你是我千方百计讨来的妻子,娶回家供着的。懂吗?”
赵宣看着他的眼睛,黑白分明的瞳孔里倒映着一个小小的她,还有星辰闪闪。
天已经的寒冷的腊月了,这个年格外特别。赵宣丝毫没有觉得冷,反而觉得浑身都烫烫的,特别是方才被李昶亲过的脸颊,像火一样烧起来。她点点头,鬼使神差的抱住李昶的脖子,豆大的眼泪就淌下来。是啊,她受过很多的苦,重生这一世她本来也是不怕再受些苦的。但是,终于,…………有一个人信誓旦旦的告诉自己,所有的事情他替她担着,他永远不会对她生气动怒。有一个人任凭自己放肆,且包容她所有的错处。
这个人知道她的骄傲,知道她的野心,知道她的窘迫和黑暗面。他知道了这么多,却依旧选择包容和呵护,赵宣想,这样够了吧。
不知不觉间,这个人付出了这么多。他给了承诺和爱,自己是否应该回应的再多一点点?
她心乱如麻,从未有过的奇异感觉叫赵宣泪流不止。原来爱不仅可以使人坚强,也可以使人软弱。
李昶感觉到肩膀上的湿意,以及怀中的小人儿的颤抖,他手忙脚乱的给赵宣擦擦眼泪说:“我的姑娘啊,你这是要心疼死我是不是?!好端端的又哭…………”
他絮絮叨叨的哄着,说了许多,其实赵宣半点也没听进去,她咧着嘴又笑了喊了声:“李昶!”
随后不待李昶反应,就狠狠的撞在他的唇上。两张嘴唇碰在一起,由于力道太大,赵宣只觉得牙齿都磕得有些疼。她咬着李昶的唇瓣说:“宗砚,那我以后都咬你好不好?”
“好!”李昶抱住她的腰身,怕赵宣摔了。
“宗砚,我以后嫁给你,什么也不做,当个米虫好不好?”
“好!你当米虫,我来养你。”
“宗砚…………”
“好好好!初华说什么都好!”李昶抢在她前面说:“娶你回去,自当是万事都依着你的。”
两人说着,渐渐的就缓解了方才与白溯对峙后的紧张。赵宣忽而想起来,李昶曾经说过:“娶她就不会再要其他妻妾。”这样的话。于是就问:“那我不准你纳妾好不好?”她扬着眉毛,睁大一双哭得微肿的杏眼,逗得李昶想笑。
赵宣看见李昶笑却没有干净利落的回答“好”,就嘟起嘴说:“你笑什么?到底好不好?”李昶仍旧是笑,笑的前仰后合。
赵宣掐了几下他的胳膊,李昶才收敛说:“我是高兴啊,初华你会吃醋了。”他把赵宣抱着放到自己的腿上说:“方才就讲了,万事都依你。更何况我从未想过要纳妾的事情,初华你真的…………叫我心情好多了呢。”
“可是,娶我过门还要几年呢。”赵宣有些担忧的瞧着李昶。她听说一般男人这个年纪早就该是有三两个小妾,一个正妻的年纪了,可是李昶现在分明…………
“你放心就是了,成亲前我也不会做什么。”李昶挑眉,小丫头脑子里天天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呢?难道非要有几个女人才能过日子吗?再说,初华现在年纪尚幼,早早破。身对她身子不好。他虽说喜欢调戏她,但是绝对也要忍到成亲过后再与她行夫妻。之实,不叫她有半分被人诟病的可能。
他李昶既然下定决心了要护着一个人,那就半点也见不得她受伤害。他都要碰在手心里的小丫头,岂是旁人能轻易碰得了的?
李昶看着赵宣,食指弯曲,刮了一下她翘挺的小鼻子说:“今儿晚上,真要我去和徐卫挤着睡?”
作者有话要说: 会尽量每天多更新一些。
emmmmm,感觉世子爷越来越会撩了是不是?
撒花花~~~~~~~
☆、第98章 夜探
九十八、夜探
赵宣没说话,她抬头瞧李昶; 天不知不觉就黑了。屋子里暗暗的; 瞧不清对方脸上的神情,隔壁的屋子响起一串脚步声; 越来越近,是染香过来敲门; 她朝里头喊说:“郡…………”
“嘘!”后头的昭娘捂住她的嘴; ,将食指竖在嘴唇上; 凑到染香耳边讲:“染香姐姐怎么糊涂了?”她使了个眼神,楼下那一行人仍然坐着。染香心下一紧; 重新抬头喊到:“夫人,奴婢进来给您和老爷点灯。”
里面的赵宣吓了一下; 迷茫的回头看向门外。这明明是染香的声音; 怎么叫“夫人,老爷”?李昶瞧她迷糊,站起来; 抖抖袍子; 顺手用胳膊将赵宣夹起来放到床边说:“进来吧。”
染香听见李昶的声音; 心里松了口气。抬手推门进去。屋里的窗户是关着的,整个房间没有光线; 黑暗一片。天是说黑就黑的。这会子,已经完全到了晚上。
染香和昭娘进来给赵宣多铺了一床被子,点上灯刚要退下去; 赵宣就抓住染香的胳膊说:“怎么平白要给我多一床被子?你们从哪里弄来的?”她盯着染香的眼睛,片刻不离。
“是…………是奴婢们床上的。”染香半福着身子说:“奴婢们皮糙肉厚的,不打紧。郡……呃…………夫人和老爷都是贵人,怕晚上这床,睡得不舒服。”她低头,赵宣听完扭头就走回到床边,一把抱起将将铺好的被褥说:“我不要这个,我虽说是你们的主子,但是这个时候,还要分的这样清楚不成?你们跟在我身边不少年了,我今儿的境地你们就是我的亲人!没有主仆的分别。”她胡乱把被子塞到昭娘怀里说:“这里是小城,不比京中安宁,入夜就好好在屋里带着吧!”赵宣一手一个,把染香、昭娘推到门外。
染香昭娘对视一眼,耸耸肩回自己屋里去。赵宣拿出簪子,在床铺中间划了一道线,自己率先睡到床里面去,看着李昶道:“这就是界限,我睡里面,你睡外头。不准越界!!”她裹着被子,把头都遮起来。在这也没什么事情做,不如早早睡觉,明儿才有精神赶路。
李昶走到床边看着她的背影,自己推门朝楼下瞧了瞧。楼下已然空无一人,李昶瞧见小二打灶间出来,当即喊住他说:“你去附近给我买几本书来。”
“呃…………客官您这……”小二一愣,站在原地仰头看着李昶,半天欲言又止。
李昶从怀里掏出银子,抬手往楼下掷去,说:“银子少不了你的,只与买什么书,你只消与那店家说,要些圣贤书就好。”他拍拍手要往屋里走,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说:“买书余下的钱,你再去找几辆马车来。若还有剩,就自己留着吧!”
小二掂量着手中的银子,乐呵道:“小的这就给爷去办事儿!”
李昶回去屋里,一直走到床边也不见赵宣动弹,凑近了,才听见一阵阵均匀的呼吸声,李昶脸上漾起一抹苦笑,今儿一天,心惊胆战的,苦着赵宣了。
没多久,那小二跑着回来,李昶瞧了瞧,他买回来的是一本《易说》,李昶走回床上,坐着看了会儿书,将近半夜才熄灯合衣睡下。
赵宣起先睡得极不安稳,一点儿动静都得来回翻几遍身。到了后半夜,自己就给钻进李昶怀里头了。小镇客栈被褥单薄,冷是自然的。李昶的身上热气儿大,渐渐两个人都捂暖和了。
“咚!咚!咚!…………”
“咚!…………咚咚!”楼道间响起断断续续的脚步声,听起来像是男人的长靴踩在地上的声音,每一步在夜里都显得格外的沉重,清晰。李昶醒了,他微微使力,撑起上半身,伴随着脚步声的,还有木头地板发出的“吱吱呀呀”声。
那脚步走走停停,经过一间一间房,最后停在李昶房门前。
李昶心头紧绷着,回头瞧见月光下赵宣的睡颜,咬咬牙点了她的睡穴。赵宣没有感觉就睡得愈加沉了些。
时间像是静止了一样,门外的人就站在门口,不进不退。李昶听着自己与赵宣交错在一起的呼吸声,寒冬腊月居然也感到额头渗出了薄汗。他依然撑着上半身,蓄势待发。
终于!那人缓缓的打算推开门,门缝微微打开一条缝。黑夜里,李昶桥不清那人的脸,只知道是一身的黑衣服,呼吸加重。那人似乎是察觉到房内气息不对,不再推门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