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郡主不嫁 >

第66章

郡主不嫁-第66章

小说: 郡主不嫁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宣过去哄哄赵婖道:“母亲,我今儿和李昶也打算回京一趟。”她瞧了长公主一眼,把准备好的早茶端过来。恭顺抬手接过; 呡唇小饮了几口讲:“这一趟回京; 你还要走吗?”她随手讲瓷碗放到小几上; 从胸前的衣襟里抽出丝帕,擦了擦嘴说:“我要回去给太后娘娘守着陵; 定国公府里就没有女人了,单凭你兄长与父亲两个大男人,照顾好自己都成问题; 又怎么能管好府中中馈?”
  “你听我说完。”她把赵宣要说出口的话给压了回去道:“你弟弟妹妹如今还小,我实在不希望他们两个跟在我后头一起去那偏远的地方,但是把他们留在国公府的话,你大哥总归是要娶亲的,万一他媳妇儿不能真心实意的为着宪儿和妗华好呢?”长公主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温声说:“算是母亲求你好好想一想,留在京城帮衬帮衬国公府吧!”
  赵宣听着,越发觉得怀里的赵婖有些坠手了。她低头闭着眼睛,良久回话讲:“我知道的,母亲容我想几日吧。”她瞧着那碗放凉了的早茶,知道长公主一定是喝不惯,就让昭娘撤下去。
  临走时,特地将这宅子交给了杨奎夫妇。赵宣知道,她这一回可能真的就要在京城里住下了,定国公府需要回去。而李昶的前程也要去京城搏一搏。安华郡太小了,容不下他。赵宣侧过脸看着李昶的下颚,眸色微漾,荡开层层涟漪。
  ——————————
  马车日夜赶路,飞驰在官道上,带起尘土飞扬。终于到第二日的傍晚抵达城门外,远远的可见一块模糊的城门,傍晚各家各户炊烟袅袅。曹满不自主的放慢了马车的速度,朝里头说:“殿下,前面就该到了。”他在外头,天天太阳烤的厉害,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到下巴上。
  赵宣笑说:“总算是到了。公公快些进城吧!”她疲乏的狠,只盼着早些回府睡上一觉。
  曹满抬着袖子,擦干满脸的汗说:“好勒!这就进城了!”他猛的一抽马鞭,马儿又向前跑起来。一刻钟的功夫就到了城门前,长公主无意暴露身份,这个时候城门进出查的也不严,出示了身牌,马车晃晃悠悠的就朝城内走去。
  一行人在定国公府下了车,李昶告别赵宣一个人领着徐卫回去逸阳伯府。
  外面的守卫瞧见是恭顺和赵宣回来了,一面迎上来提拎行李,一面叫人进去通知定国公和赵岸。东跨院里头的丫头们,听到前院吵吵闹闹的,叫佛珠去打听,回来说:“郡主和长公主殿下回来了!”又是上蹿下跳的开始收拾屋子。阿昙和阿枝“喵喵”的瞪着又黑又圆的眼睛,满脸疑惑。
  赵宣同恭顺长公主走近内院的时候,正好赵渊从廊前迎过来。他几个跨步上前拉着长公主的手,仔细瞧瞧她说:“回来怎么也不提前通知一声?我们什么也没准备。”他把长公主拉进怀里,抱了抱又松开。赵宣在一边站着偷笑说:“父亲眼睛只看到母亲回来了,半点目光都不分给我和弟弟妹妹呢!”
  赵渊脸上崩不住,伸手去弹她的额头说:“就你事情最多!”
  赵宣捂着额头,佯装疼痛:“大哥,你瞧父亲…………”赵岸抱臂回她一句:“哪个叫你一张嘴闲不住呢?”长公主哄然,给赵宣揉揉说:“好了好了,都进去说话吧!叫乳母来,一路上可是把宪哥儿和妗华给饿坏了。”
  后头的丫鬟退开路,长公主一行人就朝前厅走过去,一进门,两个乳母便接过赵宪和赵婖带下去喂奶。几个人谈心聊天的到了中午,赵宣用完膳叫下人上来撤了碗筷说:“父亲,母亲,我这一路车马劳顿的,实在犯困,想要回去睡一觉了。”
  长公主点头准了,赵宣福礼慢慢退下去。
  东跨院外头守着的舍利一瞧见赵宣朝着过来了,扭头朝屋里喊说:“快快快!郡主回来了!”
  赵宣尚不知她们在筹划着什么,踱着步子慢慢向东跨院走,跨过小圆门,院子里安安静静的,一个丫头也没瞧见。赵宣皱了皱眉头,心道:不应该呀?她早早的就叫昭娘回来通知了的。
  赵宣想着,伸手退开房门,门一打开,她只觉得眼前一花,小小的外间里头挤了四人两猫,齐齐朝赵宣福礼说:“郡主吉祥!奴婢恭迎郡主回来!!”
  她们说完话,阿昙还象征性的叫了几声。赵宣捂着胸口,向外吐气笑说:“你们真是…………”她上去一左一右扶起昭娘和宣画说:“真是叫我又惊又喜的。快都起来,用过午膳了没有?”
  “回郡主用过了,这回还是昭娘姐姐做的菜呢!”佛珠抢着答了。她手里抱着阿昙说:“郡主,郡主告诉您一件事情!阿昙有小猫了!”她举起阿昙,赵宣顺手接过,好奇的摸了摸她的肚皮问:“这是谁说的?”
  宣画有些不好意思的站出来说:“回郡主,阿昙前几日不怎么进食,奴婢担心就找了兽医来瞧,就是李瑞婶子家的那个亲戚,他说是阿昙怀孕了。”
  赵宣把阿昙放到地上,转头瞧了瞧阿枝,心里念叨:果然是什么主人养什么猫!李昶那家伙的猫耍流氓可比李昶还厉害,阿昙这才成年呢,就有了宝宝。
  她心里想着,困意又是上头,便朝寝间里去,放下了珠帘说:“我小睡一会儿去,晚膳之前不要叫我。”
  昭娘四人福身应:“是。”轻手轻脚的出去,顺便关上了门。
  赵宣回到旧住处,一觉可谓睡得十分安稳了,外头都不敢打搅她。直到下午申时半刻,正是中午最炎热的时候。外面蝉鸣吵吵,燥的人脑袋都疼。赵宣迷迷糊糊的醒着,身子却躺在床上起不来。睡了一觉,越发觉得浑身酸痛起来。
  外头好像有人来了,只听见昭娘尖叫一声:“什么!!”赵宣双腿在席子上蹬了两下,闭着眼睛打算再睡一会儿。门从外开了,刺眼的光线照射进来,连带着炙热的空气都纷纷涌涌的窜进来。
  昭娘飞扑到床前,摇晃着赵宣的胳膊说:“郡主,郡主。”她瞧见赵宣微微睁开一点眼睛:“长公主殿下派人过来说圣上驾崩了,请您速速起来,随她进宫呢!”
  霎时,睡衣顿消,天灵盖都清醒了!赵宣猛做起来,翻身下床,朝外头喊:“来人!进来伺候更衣!”她叫昭娘挑了一件素白色的襦裙,发间略带两三珠饰,提着裙子匆匆往前院去。正在仪门处碰见了长公主。
  “母亲,听闻…………”
  “别说了,赶紧上马车,进宫去瞧一瞧吧!”长公主打断她的话,由朝夕扶着钻进了马车里头,赵宣晃神之间,广硕台上的哀钟被敲响,钟声像是沉沉的悲鸣,又像是浅浅的啜泣,一圈一圈在整个祁京的上空荡漾开来。
  赵宣在哀钟第二声响起的时候一骨碌钻进马车里。
  青石板的地面,一如初重生时进宫的那天。宫墙还是一片整整齐齐的朱红色,包裹着四四方方的天。这条路,悠而长,马车的车轮经过之处都发出辘辘之声,一下一下的像是敲在人的心上。
  到了宫门口,黄德全正守着左顾右盼,他甫一瞧见定国公府的马车来了,抱着浮尘就跑上前来说:“皇上驾崩前…………特地嘱咐奴才在这儿侯着殿下。殿下您快请吧!”
  长公主瞥他一眼,迈开脚朝前走,问他:“宫中现在是个什么情势?”黄德全张开嘴无力的:“呃…………”了一声,没答话。恭顺冷笑,眉梢高高挑起来,却也不看他,依旧是超前去,良久才说:“我是皇上在世间最为亲密的人了,公公心里可以好好掂量!”
  长公主是承安帝的胞姐,虽说后来日益生分,但总归是打断骨头连着亲的。他膝下儿女确实多,但是哪个公主能撑起场面?哪个皇子身后没个外祖家撑腰?只有让恭顺来稳住局面,大祁才永远是君家的!
  况且黄德全就算是心里不装着大祁正统,但他总该留意自己的小命吧?他跟随承安帝多年,身上秘密数都数不清,新帝真的能容忍一个这样的人还活在世上吗?
  黄德全在宫里摸爬滚打了一辈子,这些事儿在心里只过了几秒,便拉着脸凑上来说:“回长公主殿下,皇上驾崩的时候是十六殿下和皇后娘娘陪在身边陪着。皇后娘娘叫奴才进去时…………皇上还有口气!叫奴才来宫门口侯着殿下您。”他停了口。
  恭顺又斜着眼,瞧过来。眸色在日光的照耀下呈现出琉璃的光泽,极淡,淡的瞳孔清晰可见。黄德全心底有些发怵:“再多的…………奴才也不知道了。”
  “你是不知道,你既这样与我说,那便罢了!”长公主闲闲的别开脸,眼瞧着前头就是昼益宫了,黄德全心里左右盘算,临近门口的时候,着急说:“还有一样!皇上心里属意的人选是十六殿下…………”
  长公主没搭理他,径直走进去。黄德全也不确定她是否听到了。只得尴尬的看看赵宣的背影,跟着进去了唱喝道:“恭顺长公主到————!庄姝郡主到————!”
  里头哭哭啼啼的声音瞬时小了一阶,齐齐福礼说:“长公主殿下万安。”赵宣还礼道:“各位娘娘,公主,皇子殿下万安。”
  长公主上前托时皇后的手,半曲着膝盖行平礼道:“皇后娘娘安好,我在外头就听见哀钟了,娘娘节哀。”
  “本宫心中着实悲痛,皇上这一下午都好端端的同小十六说着话,怎么…………说不好就不好了呢?”时皇后眼中含泪,只是碍着皇后的身份,轻易哭不得。
  与她不同,打一进门开始,就瞧见佟瑶贵妃趴在床边梨花带雨的哭着。还有几个妃嫔,不敢同她挤,就跪在较远的地方拿帕子抹脸。
  长公主皱眉,拉着时皇后走到外面说话:“皇上,留遗诏了没有?”
  

  ☆、第119章 新帝

  一百一十九、新帝,幼帝
  “长公主为何这般问?”时皇后心中略生警惕; 她小心的琢磨着恭顺这话里的意思; 打了个太极说:“皇上驾崩前可否留有遗诏,需得问黄德全才是; 本宫一介妇人,不敢干涉。”
  她回头朝屋内瞧了一眼; 等着长公主的下文。皇上刚刚驾崩; 这个时候,长公主气势汹汹的进宫; 劈头盖脸拉她出来,目的尚不清明; 要小心处事才能确保万无一失,她将君缪过道自己名下; 为的就是这个皇位!
  恭顺嘴角撇开来; 不急着回她的话。她信步朝外慢慢走着,听了几声哀钟,才回头对时皇后说:“皇上才去; 娘娘未免戒备太重。”她转了个圈又走回来; 站得里时皇后远了些:“皇上他弥留之际娘娘就陪在身边; 要说皇后娘娘您半点内情不知,我真是不大相信。”
  抬头看; 天色渐渐暗淡,夜幕将至,一群人还在屋里哭哭啼啼的不得歇。赵宣在殿内; 瞧着个个都哭花了妆,这其中又有几分真,几分假?位份低的是哭自己大好年华,荣华富贵没有享道,反要落个孤寡终身,老死宫廷。位份高,膝下没有皇子的,是哭自己余生可悲。承安帝在时没有人能动她们,现在皇上一崩,新帝的母后,绝不会放过这些曾经给自己下绊子的女人。
  赵宣看着龙床上,双目紧闭,唇无血色的男人。他那件明黄色长袍下的躯体早已瘦骨嶙峋,肉消皮松了。容貌苍老的险些要叫人认不出来。短短一年的光阴,竟能讲一个帝王摧残蹉跎至此吗?
  犹记往昔,承安帝还是青葱的少年帝王,风华正茂,意气风发,心怀鸿鹄。时常将自己架在肩头,满皇宫的转悠。可时光转瞬即逝,旧时情景在脑中走马观灯似得反复上演,就像是一场春秋大梦。如今醒了,所有人都醒了。赵宣定定的看着承安帝,他的眸子再也不会睁开,但是,此刻赵宣心中平静的吓人。像结了冰的湖面,任尔如何也搅不乱这一池死水。心中无喜,无悲…………
  外面,长公主和时皇后一前一后的进来。面色都不大好看的样子,应该是话不投机的缘故罢了。时皇后同长公主一贯不合,也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了。
  “黄德全,将皇上就这么停在这里也实在是不合规矩,本宫瞧着…………”内间突然又爆出一道哭声,打断了她的话,时皇后摇了摇头,叹气说:“叫内务府把棺木抬到偏殿去,让皇上…………清净清净吧!”
  她话刚刚说完,黄德全还没来得及应声,便听床边上的佟瑶贵妃带着哭腔说:“不!皇上还没死!皇上他是真龙天子!你们怎么敢!!”她抱紧了榻上的承安帝,哽咽:“怎么敢让皇上去睡棺材!!”
  她哭声渐渐大起来,时皇后被她吵得头疼,指了两三个太监说:“把贵妃娘娘扶起来!人死则安息,她这样做,成何体统?!!”
  “本宫倒要看看,谁敢动本宫!”佟瑶贵妃一把扑在床上,抓住了床沿,两人一时间,竟是杠上了。她的发髻在挣扎间已然散乱开来,有的还粘上泪水,贴在脸上。那几个太监却不听她的威胁,依旧是上前擒住了她的双臂,说:“娘娘,奴才失礼了。”
  佟瑶贵妃的力气哪里比得过他们,十指一根根的被扳开来,慢慢脱离床沿。众人皆不敢言与,吩咐退开到一边,让出一条道儿来说:“皇后娘娘圣明,臣妾万事遵从皇后娘娘旨意。”
  时皇后的唇角极细微的扬起一抹弧度,瞬间又落下,朝着佟瑶贵妃轻声细语道:“怎么样?你得宠了这么多年又如何?你会生儿子又如何?你的儿子聪明伶俐又、如、何?!!”
  “哼!”她抬手拍了拍佟瑶贵妃的肩膀,带着极其轻蔑的语气说:“还不一样是个妾?本宫才是正宫皇后,以后会是太后!”她迎着佟瑶贵妃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她撕碎的目光,扬声说:“把贵妃娘娘送回丹瑶宫!她伤心过度,需得在宫中好好调养!所有人,一律不许去打扰贵妃的清净!”
  这意思,就是要把佟瑶贵妃囚禁在丹瑶宫,且不许人探视了。
  那三个奴才应声强硬的架着佟瑶贵妃出去了,时皇后回眸扫视,宫妃悉数垂首低眸,屏气凝神。她一步一步的走到床边坐下,看着承安帝几秒,最终别开脸,不言语。
  这会儿功夫,黄德全把昼益宫和内务府都给跑了个来回了。他喘着气儿,半跪说:“禀皇后娘娘,龙棺已着人抬至偏殿了,奴才叫人一并将寿福带来,等候娘娘发落。”
  时皇后闻言,站起身。快步朝着人群里的君缪走过去。赵宣瞧见君缪似乎是有些向后退缩着,但又不敢退的太过明显,他害怕时皇后?
  “十六,你跟着母后去偏殿,亲自替你父皇换上寿服!”她的语气是命令,丝毫不容置疑,君缪一张白净的小脸上没有血色,五官皱在一起。唇色淡淡的,哆嗦了两下,似乎是在说什么,但是他的声音太小,赵宣站的又远,根本听不见。
  时皇后站在门口,几个内务府的奴才抬着一张小撵进来,他们将承安帝扶起来,使之坐到小撵上。承安帝的头搭耸向下,小撵被抬起来的时候,还险些就倒了。君缪朝人群里缩了缩,不敢看。
  承安帝被抬到了偏间的小榻上,时皇后拉着君缪最先走进来,君缪的挣扎越发大了,赵宣才听清,他口中一直念叨的是:“母后,儿臣害怕…………”
  是啊,君缪不过是个九岁的孩子,自小没有母妃,又不受宠。先前在承安帝面前已经是强装淡然,现在承安帝的尸。身就在眼前,哪个孩子不害怕?
  时皇后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目光猛然凛冽,她飞快的捂住君缪的嘴说:“口无遮拦,回去将书再抄五遍!”
  君缪禁声,连忙道:“母妃罚的是,儿臣知错。”时皇后这才舒展开眉眼,却不再抓着他的手说:“行了,进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那啥,大归一时按错了,这章还没码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