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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江山为枕_金唐-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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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沉衍探过头去;却只看见她耳际嫣红;遂笑了笑;“你说说到底是什么计策?”
  揽光颇恼,迅速将衣裳都披上了身;下了地才回头横了那人一眼。她脸上酡红,但神情之间却没有流露出分毫的扭捏,“你先说说你同荀夫人说了什么。”
  林沉衍却不急着起身,他只是仰面而卧,将双臂枕在脑下。“到也没有什么,只是她想回京,我也想回京,便一拍即合了。”
  揽光见他如此说,也只是把心中的疑问都暂且按了下去。她转过身去挪了两步,曼声开口道:“当日的白羽,大约过不了多久溏纶早晚要知道真相。”白羽本不是林沉衍所持之物,那日不过是陡现之下唬住了所有人。待到各方势力周转互通消息之后,他们二人再此也恐怕如立在悬崖。
  “恩”,林沉衍飞快的附和着应了一声,沉默着出神,像是在想到底要如何才能妥当的处置这事情。
  溏纶部族早年便遭到格铘的驱逐,举族所念不过是重回格铘真主麾下。今日,他们又占领了勒州,立下大功,那阿里灏又怎么会忽然放手这样一块得手的肥肉?若是要在这上面动手,是要好好下一番心思。
  要挑拨二者,着实不容易。
  如今他们只身在此,到底有几分孤掌难鸣的意味。揽光咬着牙,只觉得有股钻心的恨,恨不得此时带兵扑向阿里灏的老巢。边关纷争不断,竟还有人暗中私通敌寇,国之将倾,也都是拜这些宵小所为!
  正当这时,掩得紧紧的帐帘好似被什么东西一撞,定睛一瞧,滚进来一块雪白的石片。
  林沉衍紧忙披上衣服下床,仔细辨认了后顺手抓了披风将揽光裹好,才道:“之前千难万难的事情,眼下却有了转机。”
  揽光不明他的意思,只是下意思的顺着他又将那件披着的斗篷给重新掖好。此时她长发垂于脑后,通身上下都是漆黑的一片墨色,只有那一张脸瓷白动人。林沉衍近前撩开帘子,出了几步才见他低沉着声音道:“你进来。”
  那人紧随入内,随即压低了声音道:“二哥,你没事吧!”
  揽光听其声音稚嫩,看了一眼,果真是个半大的孩子,顶多不过是十六七岁。他脸上带着兴奋,不等林沉衍开口,又兀自呱躁的开口道:“二哥,我这回赶来时候动了潮州好多隐盾……”
  他才说出这两个字,又忽然警觉了起来,朝着揽光的惴惴不安看了一眼。
  林沉衍已经做回了桌子前,他重新铺了雪白的纸,听声音戛然而止,顺着那人目光看过去,失笑着道:“不妨事,你继续说就是了。”
  那人正是林沉衍麾下一员,名唤烁方。到底不比之前的亲近,他见眼下有人,拘束了起来。说话的语调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带着张扬和少年意气。“我来时正好碰见其他兄弟,二哥要抓的什么……”他一时想不起,皱着眉挠头想了几番,才稍稍记起了些,“什么拂夫人……”
  “景拂抓到了?”林沉衍一挑眉问道。
  烁方猛点了几下头,哼哼道:“就是那人。她性子倒是犟得很,任凭我们怎样,硬是半个字都不肯吐露。”
  揽光闻言,对林沉衍也只有啧啧称赞了。她不知这人竟然在这个时候却仍有能耐,虽不至于通天,却很是得力。揽光不免想到自己,就连在朝堂之上,可用的人都是少之又少,更何况这密布于五湖四海的势力。
  林沉衍沉吟了会才开口道:“她总会开口,只是还未有让她惧怕的东西。”他低头提笔速速写着什么,好像景拂的事情他浑然不在意。等落了笔,他才对着那人招手道,“你将这东西带出去。”
  烁方接过一看,登时惊得面色大变,退后几步细细看着那张纸,一时面上又只剩下折服了。他笑嘻嘻的凑上前来,“还是二哥好本事。”他这样的狗腿的逢迎模样,倒不叫人厌烦,只觉他如同孩童心性,至真至诚。
  “二哥,这人是谁?”这问题盘踞在他心头,最终还是忍不住直直的问了出来。
  揽光抬眸望着他一眼,又回望林沉衍,只见他晏晏而笑。
  “公主耳目甚广……”少年见此情景提点道,脸上竟露出了几分痛心疾首。
  林沉衍笑出了声,也不多加解释,只点着头道:“你只管办好我交代你的事情。”
  烁方挠头想想,点了点头,“二哥放心,我这就办去。”话音未落,他便转身出了去。
  揽光盯着门口,却几分失神怔然的模样。她原本心中坦然,却听林沉衍道:“他心粗,四周又不安全,我这才让他进来说话。”原本是句极其简单的话,但揽光不知怎么想起昨夜便是在这同人行了**。一时才又觉得此处处处尚且留着欢爱的气息,只能恨恨的瞪了一眼林沉衍。
  “如今景拂被抓,我们也就有了胜算。”偏偏林沉衍转了话题,故作不知道揽光为何恼他,施施然的说道。
  揽光笑,笑得熠熠生辉,只顺着他的话:“我果真是找了个好驸马。”
  林沉衍恬不知耻般的点了头,颇为认真的回道:“这普天之下,却真只有沉衍才配得上明月公主。”
  若是以前,揽光定然恨不得上去一巴掌扇这狂妄之徒,可眼下,却倒真是要掂量掂量这其中分量。片刻,林沉衍正色起来,对着揽光道:“你我今日再无什么可欺瞒隐匿的。这隐盾并非我一人之力聚起。”
  揽光更是一惊,紧紧的拧起了眉。暗中培植这样势力的人到底是何居心,这样不动声响到底是何人?
  只听得林沉衍声音平稳,继续道:“那年之后,我便知道京都权势之下的可怕,虽然结交了些朋友却到底难成气候。今日的隐盾,却是魏东臣功不可没。”
  魏东臣!当日的绣衣使魏东臣!
  这三字在揽光耳边骤然炸响,惊得揽光说不出半个字来。她面上神情转了几转,却如何都不信这个刚正不阿,甚至有些刻板的魏东臣,竟会设下这样大的关系网。
  林沉衍见揽光神情,想起当日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惊诧模样。他设计让魏东臣出狱只为了拿他当剑使,却不想那人果真是一把剑,还是一把藏拙的剑。累累锈迹下覆盖着冷峭的剑光。他大约是心有不甘,才会在咽气之前将这秘密交托自己。林沉衍不知从何处取出了两把钥匙,串在一起,乍看起来并不起眼。
  “钥匙共有两把,一把锁着着隐匿江湖的各方势力名册,另一把……”他目光灼灼的看着揽光,一字字清晰的朝外吐露:“锁着各处朝臣的鲜少人知的隐秘。”
  揽光伸手向前,她微拧着眉,这样的秘密却是连她自己看来都……她又抬眸看了一眼眼前之人,只见他目光中坦然透彻,不曾有半分迟疑欺瞒。揽光接过这两把钥匙合在手掌中,上头还带着他的温热,并未有冰凉刺骨的感觉。
  “江湖那册我早已打开来看,而朝廷那本……揽光,等你回朝后你自行抉择。”林沉衍缓缓在了起来,立在揽光面前双手扶着她的肩头。
  魏东臣弄出了这两样东西,总是要不脱一个死字,若是被当权者探查得知,也会疑心他的居心。这些想来他自己都想了明白通透,不然也不置于用死来交出则这两样东西。
  揽光一时感慨万千,心中生出莫名的滋味来。
  这两样东西,凭空落在她的身上,犹如添了利斧。朝廷变化莫测,有了这些,她也安心上许多。
  揽光抬头,盯着眼前之人,心思百转,只觉得几分幸然动容。这些东西林沉衍大可欺瞒她,又或许最终某日她自己会察觉,可今时今日,她却觉得,她和眼前这人本该坦诚。
  “我想魏东臣这法子到是不错。”她忽然出声。
  林沉衍挑眉,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朝堂之上穿着官服就如同穿了一层皮,哪里还能看得清真假。倒不如在其中安插上人,叫他们互不相知,却互相监查。”揽光暗暗摩挲着手中的钥匙,其光滑可笺,不知前人多少个夜晚都在反复思量着这事情。
  “上至文武百官,下至平头百姓,只消稍有异动便能立即知晓。”揽光缓缓抬头望着他,眸光流转,“只是……这样的人需得牢靠。”
  否则,这也是“倾天”的势力。
  作者有话要说:我们都是小青蛙咕咕呱呱呱
  喜欢快乐的生活
  最爱说笑话
  我们都是小青蛙呱呱呱
  每天快乐的唱歌
  心中志气大
  不做懒惰之蛙
  不做井底之蛙
  好好学本领来把害虫抓
  要做聪明之蛙
  要做勇敢之蛙
  铲恶除霸青蛙最伟大
  有天遇到我的小天鹅
  千万别笑我是癞蛤蟆
  青蛙一定也能变王子
  和他一起来跳恰恰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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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HHHH,循环了一晚上,真心欢乐的歌~
  PS,感谢苍怀菇凉的地雷~捂脸,微博私信我的不知道是不是菇凉呢


☆、第125章 闯太常

  她的言下之意何其清晰;是要将这重责交托到林沉衍手上。
  “等到了京都再好好商议此事。”然而,林沉衍却只是委婉的转了话题;又道:“景拂不肯开口;事情到底如何到了今日这一步便不好知道。”
  揽光心知他这会有心岔开话题,也不相逼;只是默然将手中的东西收了起来。“你之前不是写了法子给那人了?”
  林沉衍牵扯起唇;似笑非笑;“的确是写了,可那上头我也只写了如何用那人;却没写怎么叫她开口。”
  “咣”的一声,之前被架在砚台上的紫毫滚在桌面上,沾满了墨汁的笔尖溅出许多墨来。揽光顺着望过去;只看见他搁在桌面的手指末端被染了数点;星星驳驳,并非是再无之前的皓白。
  揽光凝神细思,心中已经隐约有了种猜想。这世上的事情本没有个定数,既然景拂能派上更大的用处,又何必非要强求她开口说话?有时候,越是半个字都不吐露才越好。
  “当日卡察利用景拂得了这勒州三城,那我们不妨也用此人毁其建树。”林沉衍捻着手指,斯条慢理的吟道。
  揽光心道,果真如此。可她到底想不到他将要用什么法子,只是隐约觉得眼前这人万事都思虑周全。
  林沉衍转过身去径自穿戴,不料揽光会拿了腰带替其围上。他有些惊诧,而后眸光柔软起来,揽光却紧抿双唇,没发一语。
  “勒州总是大膺的。”他一时再找不出什么能宽慰她的话。等出了营帐,他唇角笑意浮现,竟敛不下去。
  揽光独自一人,不由扶着桌子呆怔的站了会,直到支撑不住才歪歪的坐了下去。她抬头看了一眼帐帘处,终觉似梦似幻,没有一点真实。
  然而,事实也当真就这样摆在她眼前。揽光猛然握紧拳头,掌心被一扎,垂眸看去正是那两把钥匙。之前被她收起,就连她自己都不明白怎么又被拿出握在了手中了。仿佛唯有握着这样的东西,才有片刻安心。
  刚才……
  她怅然,大约他是真看透了自己,所以刚才才没有答应收下这两把钥匙。此刻他若是收下了,将来自己对他也会多一层隔阂和提防。
  他竟是……想得这么明白!
  漆黑的墨在白纸上生了花,如同人琢磨不透又反复无常的心思。揽光闻见墨香幽幽,扭头看去,不觉去拾起了笔。她此时的心境就连她自己都说不清,不知不觉便在纸上画了几笔。再一看,发现是“日息”二字。
  揽光盯着那两字看了半晌,终觉可笑,轻笑了一声后揉皱了就转过头去再不放心上。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京都。
  皇帝寝宫里的落地飞鹤灯燃了一夜,溢出的蜡油顺着鹤身流了下来,看上去总叫人觉得有几分凄凄楚楚。奢华的殿宇中极静,几乎能听见重重纱幔之后绵长呼吸声。一个守夜的小太监忽然对着身边同伴推了推,使了个眼色。
  另一人随即了然,只示意他速去速去。
  说是去如厕,不过是守了一夜实在熬不住去打个盹而已。此时天才刚刚亮,雾蒙蒙。那小太监仿佛听见宫门第次开启的声音。只是这许多天,大长公主寺中祈福,早朝也再没有过一次。即便是宫城开了,也不可再见到鱼贯而入的朝臣。
  他眯着眼,却看见原处有一团黑色身影在移动着,不多时,他便看见一个穿戴整齐的官员风尘仆仆而来。他们这些能被选到小皇帝身边的,自然都是被细细训导过。
  没有半分迟疑,他当即将眼前这人拦了下来,面带笑意的致歉道:“大人,这地方您可进不得。”
  哪知那大臣丝毫不理会他的话,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垂着头。
  小太监心中啧啧道,倒是个知趣的。然他这想法才生出,那跪在地上的人却嚎啕大哭了起来。一时,原本极静的殿宇也被这骤然起的响声给惊动了。那小太监浑身打了个机灵,倒也顾不上许多,也跪了下来,“圣上还未起身,大人!!”
  那官员哪里听得进去话,哭声又宏亮了许多,悲恸得很。
  小太监头皮发麻,只觉得今日自己恐怕在劫难逃了,一发狠,居然伸手死死捂住了那人的嘴。他口中又忙不迭的说道:“大人大人大人,惊扰了圣上是掉脑袋的事情!”
  他一时心急,心已经悬到了嗓子口。
  而这时,宫门轰隆隆打了开来,里头急慌慌的的跑出一个太监,捏着兰花指指着他们二人道:“这都是怎么回事!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小太监有苦说不出,一副泫然若泣的模样。
  那哭号不休的官员此时钻到了空子,挣脱了小太监的桎梏,躬身跪着朝着挪动了几步,嚎叫道:“皇上给臣做主!求皇上给臣做主!”
  那小太监浑身发颤,脸色雪白瘫软在地上,脑中只想着这回死定了。这响动,便是连这暮气沉沉的皇宫都要震上几震,更何况是小皇上?
  “谁!是谁在外头!”果不其然,裴衾稚气的声音在里面传了出来。殿中忽然传出了一阵骚动,转瞬,一个赤脚穿着明黄色中衣的孩童跑了出来。他停在不远的地方打量着痛苦不止的人。
  “你是谁?”
  那官员勉强停止了哭声,抽抽噎噎的回道:“回皇上,臣是太常少卿陆云得。”
  裴衾皱着眉头,他清了清嗓子,想要拿些气势来的模样,“你为什么哭?快告诉朕。”
  殿中伺候的宫娥太监呼啦啦都围了上来,小心翼翼道:“皇上,地上凉,让奴才们伺候能更衣先。”
  裴衾扭头,不满的吼道:“朕讨厌死你们一群奴才了!整日只知道管着朕!”
  “奴才不敢!皇上息怒!”那群人闻言,纷纷跪了下去,满殿都是寂静。
  裴衾这才满意,板着脸对着那哭哭啼啼之人道:“你先说。”
  “臣谢过皇上,今日老臣的冤屈也只有皇上可以洗臣洗刷了。”他说着,又深深的叩了一个头。“大长公主半月前在白塔皇寺祈福。 ”
  小皇帝裴衾愣了一下,点头道:“姑姑的确是在那祈福。”
  “皇上继续听微臣说。”他太抬起头,脸上弄得乌黑,又合着眼泪,此时看上去没有一分一毫的官威可言,狼狈至极。想他一个四十出头的人,此时却哭成这样子,着实不容易。
  “昨夜皇寺大火……”
  “啊!”裴衾一声惊呼,朝前了几步焦急逼问道:“那姑姑呢,那姑姑到底怎么了?”
  那官员垂着头,万分悲恸着道:“回皇上,臣……臣没有找到大长公主!”
  “……”裴衾心急,上前一脚踢在了那人的身上,破口大嚷道:“你个死奴才!你胡说什么!你把朕的姑姑怎么了!”
  周遭的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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