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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清朝之宠妾-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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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眼睛放在上面,再出声语音十分的晦涩:“怎么回事?”
  吴侍卫跪在地上,头顶着贝勒爷要吃人一般的目光:“奴才们赶到的时候,姑娘已经受伤了……”
  “再加上——”他舌头打结组织着说辞:“在加上马车一直在奔跑着,伤口就一直在流血。”当时去的时候,情况确实够惨的,头上的伤口不大但是血却一直的流着,他才身上衣服上都是的。
  但是有一点,他觉得奇怪,那伤口不大按理说很快就能自动凝固好,但是他带着人马赶去的时候,伤口却像是重新撕裂了一遍,流的正浓。
  宋西楼被带了回来,只头上包扎住了,郭太医说了旁的地方没受什么伤,担人还是一直都在昏迷中。
  胤禛是等人走后才走进去的,他眼前还是昏沉昏沉的,但是看见床上的人后却再也移不开眼睛。
  站在她的床前,看着脑门上包扎的白布好久,最后才落在她依旧带着面罩的脸上,胤禛印着烛火的手有些抖但还是伸出去,一把拉下她脸上带着的面罩。
  那人的眉眼,全部出现在他面前,那熟悉的眼睛,带着诱惑味道的红唇,还有,入手可滑腻的肌肤。
  是宋西楼,胤禛只觉得满心的苦涩,抓住床上人的手凑到嘴边,“我——差点就要失去你。”差一点点,要是还晚一点的话,眼前这个人就要从自己的生活里消失。
  他眼睛本就昏沉,现在更加浑浊,眨眨眼睛之后蹲下来,把头埋在了她的手心里,只听见安静的屋子里,两人一起跳动的心跳。
  过了好久,门口却响起几声敲门声。
  “进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的手里的胳膊放进被子里,开门风大,他怕到时候着凉。
  门口出现的是郭太医,他走进来先是看了一眼背对着看不清表情的贝勒爷,之后眼睛才落在床上的人脸上。
  这是一张漂亮的让人呼吸禁止的脸,就算此时她是闭着眼睛也能轻而易举的想像的出眼底里面带着的是何等的风华。
  “郭太医?”
  胤禛站在原地,只侧过身子挡住身后传来的视线,手摸着宋西楼的脸,目光往后目光带着警告。
  郭太医苦笑了两声,摸着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水:“贝勒爷,奴才有事禀告。”
  他指着面前躺着的宋西楼,再开口声音有着自己都没发现的紧张:“这位……这位姑娘,染上了。”
  他一边结巴一边试探的抬头看着贝勒爷的反应:“染上了——瘟疫。”
  ***
  胤禛大怒,那一瞬间眼神像是要露出吃人的獠牙。
  郭太医却在这个时候继续开口,嘴里的话小心翼翼的在心中斟酌了几番:“贝勒爷,这姑娘的病情有些蹊跷。”
  他现在低着头,也不敢看贝勒爷脸上是何等表情,一股脑的说出来:“从脉象上来看,感染上病的时间是最近。”
  郭太医的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段时间胤禛虽然身体虚弱但是喝药之后瘟疫已经治好不再传染了,也就是说宋西楼染上瘟疫不是因为他?
  脑子里想了又想,钮祜禄莲心那满脸疯狂的样子还在眼前,胤禛的瞳孔不自在的往里缩了缩,立刻喊人:“去钮祜禄氏的屋子里面给我搜。”
  没多久,侍卫就带来了一切可疑东西,一起抓来的还有钮祜禄莲心的贴身宫女春杏。
  郭太医隔着布料翻了翻,没一会就落在一堆碎瓷片上,拿起一个对着光左右看了几下,问:“这是什么?”
  春杏仔细的辨认着,声音因为害怕有些哆嗦:“前……前段时间出现的,格格说是小丫鬟们送上来的。”
  胤禛看着面前的瓷器上,灰扑扑的,是最下等的粗制瓷,一般民间百姓才会用的东西。
  “你家格格用过吗?”
  春杏仔细想了想,随即摇头:“没,格格一次都没用过。”钮祜禄莲心不喜欢灰扑扑素色的东西,她喜欢的一直都是带着亮晶晶的。
  郭太医了然,把一堆碎瓷器包了起来:“也就是了。”
  “那位姑娘头上的伤就是用这个照成的。”胤禛直觉心慌,不自在的摸着右手的珠子。
  “这套瓷器是感染上瘟疫的人用过的,本该全部销毁的,不知怎的进了行宫。”郭太医在宫中待习惯了,心里什么事都明白但是嘴上却不能轻易的说出来。
  “还望贝勒爷好好查查,以免还有漏网之鱼。”他弓着腰,就此退下。
  直到外人都走后,胤禛才把一直背在身后的手松开,只见上面青筋暴起,可见是用了多大的劲。
  “钮祜禄氏在哪?”
  立刻苏培盛就弯着腰回答:“奴才派人将她看管起来了,静候爷发落。”
  胤禛朝屋子里面走去,随后淡淡开口:“将她扔去西宁。”
  西宁县,那里全县都感染上瘟疫,可以说是一个只进不出的死城。


第80章 和好
  苏培盛带着人马赶到的时候,钮祜禄莲心正靠在窗户上。
  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随着开门的吱嘎声,她歪着头娇俏的笑了:“是爷命令你们把我放出去的?”她长的好看,那张脸就像是六月的花,明媚娇俏。
  带着亮光的琉璃珠子漂亮的像是最耀眼的宝石,留恋反转都是魅力,一点都没刚开始的慌张与害怕。
  可见,是信心十足,一切都准备好了的。
  也许是先入为主,也许是这个钮祜禄氏一直都没把他这个阉人放在眼里,所以苏培盛一直都是不太喜欢这人的。
  再加上这次,照顾贝勒爷欺骗了大家的感情,可谓是什么都没做还想要功劳,这样的人在他眼里不劳而获,也更加的厌恶。
  见对面的钮祜禄莲心嘴角扬起得意的笑,高高的脖子慢慢都是高傲,苏培盛笑了笑。
  弯着腰伸出手朝身后一伸:“格格,请吧。”
  钮祜禄莲心高傲的站起来,不屑的眼神在苏培盛身上打着转,轻哼一句越发骄傲的往门口走过去。
  可是那骄傲的脚本停在门口,就再也没有继续往前移动一步。
  门口站着的,是十来个穿着铠甲的士兵,整齐严肃的站在那,脸上没有一点多余的表情,格外的冷傲。
  “这……”钮祜禄莲心转过头,手指着门口看着身后的苏培盛:“这是……怎么回事?”
  迎着火把,她似乎看到这个死阉人眼底的嘲笑,“罪人钮祜禄氏,以下犯上设计陷害完颜侧福晋,按理该死。”
  “贝勒爷慈悲,让您知错就该,前去西宁县照顾感染上病症的老百姓。”
  苏培盛走上前,站在她身边不足距离不足一尺,神色莫测的看了她一眼,属于太监那奸细的嗓门掐着音:“格格,请吧。”
  钮祜禄莲心还站在原地消化那几个字,苏培盛用眼神示意那几个人,随即便被人控制住双手,一直往后压去。
  她这才回过神来,什么完颜氏?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处处像她,往日的一颦一笑都在眼前,她这才慌张起来,颤抖的声音带着不确信:“你说,那个女人?”
  带着血丝的红眼睛都是疯狂:“那个女人是完颜氏?”
  苏培盛没有回答,只是不耐的朝她身后的人挥着手,不一会她便感觉身后的人用了更大的力气把她更加用力的往后拽去。
  “放开我。”
  钮祜禄莲心用力的反抗着,恨不得用尽全身的力气:“完颜氏那个贱人,这一切都是她设计的局。”
  “我要去告诉贝勒爷,我要见贝勒爷,完颜氏你个贱人。”
  她奋力的用了全身的力气,但是身后的人可不会怜香惜玉,那坚硬的如同铠甲一样的手臂将她的手腕捆的都是红痕。
  她陷入了疯狂,一直在喊着,随后就见苏培盛挥了挥手:“太吵了。”
  只是一句话,她就被人用脏抹布堵住嘴,像畜生一样的被人带了下去。却也让她更加的害怕起来,眼前这个阉人此时让她有着巨大的权力。
  她的生死,都在一个连根都没有的太监手上。
  钮祜禄莲心眼泪掉下来,被堵上的嘴唔唔唔的叫着,随即身后一只手伸出,砍在她的脖子上。
  等她醒来,入目所看都是满脸麻木的人,她们一个个像是看透了生死,没有一点希望,钮祜禄莲心颤抖的走过去。
  脚边上不是人,就是污秽的物体,她还看到一个人身上都长满了虫子,浑身散发着恶臭,此时正在地上痛苦难耐的打滚。
  她眼泪立马涌出,胃里不住的翻滚着,身边的人黑白分明不带感情的眸子就这样看着她,其中不乏那些带着情。色的目光。
  露骨的眼神将她浑身上下都看了个遍,像是要扒开她的衣服看到她白花花的躯体。
  “不……”她疯狂的摇着头,脚步不停的往后退着:“不;不,不——”
  钮祜禄莲心抱住头,往大门的方向跑去,边走边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
  宋西楼这个时候才是瘟疫的初期,浑身上下开始发热。
  已经照着他上次的那个方子喝了药,人才算是好些,但也一样昏昏沉沉的一直没醒。
  胤禛去过好几趟,最后干脆歇在了一起,苏培盛过来劝了好多次都不行,也就由着爷的性子来了。
  早晨的时候,胤禛感觉到身边有动静,想到什么脑子一片清醒,连忙抬起头来。
  胸口的人,无意识的在他胸前扭动了几下,胤禛伸出手,摸着她略显凌乱的头发,然后嘴唇上前亲了亲。
  “你回来了。”
  清早的嗓音带着干涩,躺在他身边的人这才是抬起头,明晃晃的眼神就那样撞进来。
  两人都没在说话,但是在床榻之上什么都显得暧昧起来。
  还是宋西楼先别开脸,干巴巴的开口:“爷身子好了就行了。”胤禛也眼神慌张的移往别处,过了好久才把那抹狼狈感去掉。
  清醒之后,脑子里那些想法就在眼前,面对眼前的人几番开口却硬是没有出声。
  胤禛后院的手段见过不少,女人家之间的小心思他在皇宫就见过不少,她们可以为了荣华富贵去做任何出卖与良心的事。
  胤禛见证过,等自己有了女人出宫建府有了自己的后院,争风吃醋的女人也不少,但都是些小打小闹。
  眼前这个事……他几番挣扎,闭上眼睛对面前这个人却怎么也问不出口,习惯于性子让他想弄清楚,但是问出口就是对眼前人的不信任。
  想了想,还是选择不问。
  他这番样子表面上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是犹豫的表情还是让宋西楼捕捉到了,等了许久却没等到他出声。
  心中满是惊讶,却没露出来,主动解释:“爷每天都派人来送东西,突然一天送东西的小太监不来了。”
  “我这才觉得肯定是出了事,几番打听后才知道爷感染上了瘟疫。”她坐在床上,身上只有一件单衣,脸色苍白额头上还要包扎的伤口。
  深秋的天,屋子里面早就点上火盆,但是怕主子闻到味儿不舒服,所以离的很远。
  但是显然宋西楼现在是冷的,被子都往上拉了拉,胤禛衣服都没披就那样下去移火盆,就听见身后微微带着虚弱的声音继续开口。
  “到了苏州,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去见你。”宋西楼这个时候,声音才有了不对劲,还微微带着苦涩的味道:“又听说钮祜禄妹妹也来了。”
  胤禛背对着她的身子僵硬了一番,开口:“我当时昏迷,也是人来了才知道。”
  他知道上次南郊一见就让宋西楼误会他与钮祜禄氏的关系了,故才这解释,余光往身后有一看,床上的人抱着手臂看不出表情。
  宋西楼那不对劲的声音才过了一会,之后又恢复了正常。像是刚刚是人听错了:“我本来打算走的,但是在酒楼底下却与钮祜禄莲心撞见了。”
  宋西楼这才抬起头盯着他的背影,感应到她视线的胤禛也往后看去,就见宋西楼印着身后阳光格外干净明媚还璀璨的眸子。
  “我带着面罩她没认出我,当时我嫉妒她能在爷的身边也没戳破。”
  “但是我没想到她是让我当她的替身,”宋西楼苦涩的笑了下,眼眶中似乎有水对上他视线的眼睛也立马移开:“她说她有身孕了。”
  “她胡说。”
  几乎是立刻,胤禛手里拿着的炭棍就掉下来。
  他连碰都没碰钮祜禄莲心一下,怎么会怀有身孕?刚要开口却看见面前那个正流着泪水的眸子。
  胤禛走上前,指腹在她眼睛那抹过:“别胡思乱想了,没有的事。”
  她脸色苍白,身上那股柔弱的气息却透彻的更加好看,眉眼之处看上一眼清媚的像是要化开一样。
  他坐在她身边,扶着宋西楼躺下来:“你身子还没好,这段时间都要在床上躺着。”
  他见宋西楼醒来心也就放下了,患病这么长时间还有许多的公务要等着他去处理,看了床上的人一眼后就要往前走去。
  还没两步,却受到一阵阻力,一扭头却发现自己的衣袍在宋西楼的手里。胤禛与她自从上次狩猎后,好久都没见过她这番的黏糊劲。
  当时,心就化成了水,牵着她的手走到她身边,“这么想爷?”他不轻易笑,但是此时却眉眼都弯了起来,把身上常有的那股冷淡给冲淡了。
  宋西楼狡黠的笑了笑,像月牙儿一样的眼睛笑起来像是小狐狸,嘟着嘴嘴硬:“我才不……唔。”
  上面的人弯下腰,一把堵住她的嘴唇。
  “唔……”
  宋西楼闭上眼睛,小手慌张的不知何处安放,紧张的四处乱挥,其中还有一拳头不小心挥在了胤禛下巴上。
  他吃痛移开嘴,就看见身下的人脸色潮红,闭上眼睛还轻微的喘着粗气。
  见他移开,过了好就才怯怯的睁开眼睛,“胤禛?”瞧瞧这个小妖精,这副疑惑的表情似乎在在问为什么要走开。
  “该死——”
  胤禛咒骂一声眼睛暗了暗,随后更加用力的上前,堵住那张被她吮的更加红润的嘴唇。
  宋西楼的手握成拳头搭在他脖子间,像是河面上一方小舟,随着他的辗转而动情的摇晃着。


第81章 真假
  上午还是带着太阳的大好晴天,下午雷雨却说来就来。
  宋西楼躺在床上,透过窗户看着外面淅淅沥沥正在下的小雨,树叶因为受了雨垂在下面显得皱巴巴的,滴下来后打在青石板上悦耳动听。
  她神色有着片刻的恍惚,转头去看坐在她床边的人,像是感受到她的目光,椅子上的人放下手里拿着的书,抬起头笑着看了她一眼。
  宋西楼的嘴巴下意思的勾起,眉眼都弯了起来。
  她与胤禛对于之前的事情就像是相互的有了默契,同时都对那件事只字不提。
  都说久别胜新婚,胤禛这几天碍着她生病,可是什么事都做不了,但是看她的眸子却是一天比一天暗。
  他正直壮年,虽久病初愈但是男人本能的欲望却丝毫没有减少,再加上心爱的女人就在身边,看的见却吃不着,可谓是说不出来的恼火。
  胤禛看着躺在床上,对面的宋西楼虽然面色有些苍白,但是身上那渗透入骨的莲花香,骨子里面带着诱人的魅力,眉眼之间满满的都是清媚。
  见他看过来,惊讶的微微瞪圆了眼睛,随后脸颊上飞快的闪过一抹羞涩,害羞的低下了头。
  他眼底暗了几分,放下翘起的腿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手中的书倒扣在一边的案几上,借机拿起桌子上的杯子。
  掀开盖子抿了一口,身子里那股燥热下算是下去了。
  屋子里面安安静静的,只有窗户外面雨水打下来的声音,胤禛一杯茶下肚后,那股欲。火才彻底熄灭,见双腿间的痕迹没那么明显之后胤禛才站起来。
  “前头还有事情要我去处理,你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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