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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秦说_九香夫人-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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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是乡亲邻居送的,一直闲置在厨房,川先生平时滴酒不沾,怎么今天回来就想起要喝酒了呢?
  不过她现在没空管川先生,她问央鱼:“父亲在书房吗?”
  “嗯。”央鱼说道:“这几日父亲除了见客就一直把自己关在书房里闷着。”
  纵使在客人面前笑的得体大方,听到客人的说的笑话也会开怀大笑,但是关在书房的吕公真的安静的让人可怕。
  这时外面有人叫道:“有人吗?”
  苌笛看向吕殊,吕殊却说她要回房。
  于是苌笛走了出去,看见一个穿着体面的妇人,还有个秀气的丫鬟,她柔声问道:“有事吗?”
  丫鬟瞥眼看了看苌笛,往院子里瞅了瞅,语气有些不善的问道:“你是吕小姐吗?”
  老太太真是的,居然让她和文妈妈亲自来给吕家递贴子。丫鬟努嘴不屑。
  妇人嗔她一眼,赔笑道:“丫头气躁,小姐别忘心里去。”
  “我不是吕小姐,是吕家的养女。”吕殊大方得宜的回道,不骄不躁。
  苌笛没有刻意露出笑容,只是嘴里微微呈现出一道自然的弯弧,饶是文妈妈也觉得这个女孩子的气质比府里的小姐们都要高贵许多。
  吕家有两个养女,文妈妈看这个女孩子的年纪和打探得来的消息,觉得面前的人应是那个乡亲们口中有礼谦和的苌笛小姐。
  “是这样的,我们是蒋家的家仆。”文妈妈说着从袖子里取出一份烫金请柬。
  苌笛挑眉,问道:“蒋家?住在绿茵胡同里的那个蒋家?”
  文妈妈应“是”,说道:“我家老太太这个月二十五日过七十大寿,在蒋宅弄了个小宴,希望吕公和吕小姐能赏脸赴宴。”话毕,她又添了一句,“苌笛小姐能来最好,我家三小姐没少在老太太面前念叨您呢。”
  苌笛的眉毛跳了跳,蒋三小姐能念叨她?太阳今早是打西边出来了么?
  烫金请柬被文妈妈举在半空,苌笛也不去接。
  今日十九,离二十五日只有几天而已。
  文妈妈说道:“老太太说了,贴子代表心意,心意只要求送到。”
  意思是吕家接了贴子,去与不去老太太都不会为难吕家。
  都说得这么明白了,苌笛没有迟疑便接下了,烫金的大紫红封面,捧着手里心中竟然觉得沉甸甸的。
  “既然小姐收下贴子,那老妇就回蒋家向老太太复命了。”文妈妈福礼告辞。
  苌笛莫名其妙的摸了摸鼻子,她之所以痛快的接下贴子,是因为曾经听吕公说过,吕殊的母亲是蒋家的大姑奶奶。
  蒋家是吕殊的外祖家,外祖母过七十大寿,吕殊要是摆架子不去的话,恐怕遭阳镇人诟骂。
  况且吕公与亡妻夫妻情深,吕公看在亡妻的面子上应该也会前去赴宴的。
  思及此,苌笛捏拳,豁出去了。
  她走到吕公时常静坐的书房,抬手敲了敲虚掩着的房门,过了一小会儿,苌笛又敲门,还是没人回答。
  “父亲?”苌笛轻声低唤,小心翼翼推开门走进去。
  书房里摆放整齐,古朴的书桌上压着一张画纸,上面画着一个美貌女子和一个乖巧可爱的小女孩。
  女子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浅笑,坐在院子里的凤尾竹下,看着小女孩将一束香花捧在她的面前,她欣喜的伸手去接。
  画面就停在了这一刻,就像在夜空中绽放出最绚丽的一束烟花,永远的在画纸上定格。
  苌笛目光黯然,扫视了屋子里纵横交错的细绳上挂着的画,终是叹了口气。
  吕夫人生产后的第二天就去世了,吕殊并没有见过她母亲,所以这些画面都是吕公脑海里想象出来的。
  不对……!
  苌笛走近前去仔细看那画儿,发现那画中不起眼的院角落里,还有一个正在数蚂蚁的鹅黄衣衫的女孩子。
  画里怎么会有两个小女孩?
  给吕夫人送花的女孩是吕殊的话,那么数蚂蚁的女孩又是谁?
  “苌笛。”
  吕公苍老的声音在苌笛背后响起,轻快的脚步声也越来越靠近,苌笛惊得立马转身。
  吕公问她:“找我有事吗?”
  “我……”苌笛觉得喉咙燥得很,定了定心神才说道:“刘季受了重伤,我去看过了,已经稳住伤势没有生命危险了。”
  “嗯。”吕公点头,目光无声的落在她手里的贴子。
  苌笛先他一步开口说道:“这是蒋家送来的贴子,说是蒋老太太过几日七十大寿,让您和吕殊去赴宴。”
  苌笛说完垂下头,用眼角的余光暗暗观察吕公的反应。
  蒋老太太现今的为人她不尚清楚,只记得小时候那个亲和的老太太每逢过节新年来吕宅时,都会兜一口袋子的糖果,然后刚进门就被她和吕殊央鱼三个人瓜分至尽,赵初也会得到一份老太太亲手做的芝麻糖。
  不过后来吕家败落了,蒋家就鲜少与吕家来往了。
  见吕公盯着贴子发怔,苌笛轻轻唤他:“父亲,您……要去吗?”
  吕公说道:“去,怎么不去?蒋家插手徐家的事,怎么也该替殊儿讨回一个公道。”
  徐夫人作为蒋老太太的三女儿,势必是要回娘家贺寿的,吕殊也是蒋老太太的亲外孙女,一家人更要把账算清楚了。
  苌笛转头回望了眼满屋子挂着的画,不难看出画中都有第二个鹅黄衣衫的女孩子的存在。
  她忍不住问出心中的疑问,“父亲,那个女孩子是谁?”
  本以为吕公是发怒,或者是沉默,没想到他竟毫不迟疑的就回答了苌笛。
  “那是殊儿的妹妹。”
  “妹妹?”苌笛惊讶道,觉得这事根本就不可能。
  吕夫人当年生下吕殊后就去世了,扶苏派人查过,千真万确是死了。怎么可能再蹦踏出一个妹妹呢?
  见苌笛不信,吕公很认真的又说道:“是她的妹妹,亲生妹妹。”
  苌笛笑道:“父亲你别开玩笑了。”
  难不成是吕公在外面养的外室?苌笛被这个想法恶寒到了,心里忙忙摇头。
  吕公不知道苌笛心里的小九九,他依旧很严肃的说道:“她和殊儿是双生子。”
  双生子在民间视为不详。
  吕公面露沉痛的说道:“后来她被人抱走了,但是我前段时间看见了她,她过得并不好。”
  苌笛突然笑不出来了,她表示需要时间消耗这个惊天秘密。
  “那要把她接回来吗?既然是父亲的亲生女儿,流落在外也不是办法,这都什么年代了,谁还管双生子吉不吉利。”
  苌笛的提议,但吕公否决了。
  “这件事稍后再提,不急。你去准备一下给蒋家老太太贺寿的寿礼吧。”
  吕公说不提那就不能提了,苌笛微略失落的说了声“好”,然后轻步退出了书房。
  ☆、第二十四章 苦肉计
  贺寿的寿礼,送什么呢?
  这个问题可把苌笛难到了。
  “姐姐。”央鱼走过来,在苌笛面前停下。
  “子婴不肯吃饭了?”苌笛问道。
  不知怎么了,子婴这几天总嫌弃饭菜难吃,弄得吕殊除了自心的烦闷还要面对来自子婴的打击。
  “不是。”央鱼拉着她往门外走,便看见了站在侧门等候的蒋三小姐。
  央鱼无辜的冲苌笛眨眨眼,然后快步溜之大吉。
  “这丫头……”苌笛哭笑不得。
  蒋三小姐在旁边看的是不得哭笑。
  “你妹妹还挺可爱的。”蒋三小姐微笑说道。
  苌笛对蒋三小姐还是有防备的,见状同样的微笑说道:“蒋小姐亲自造访吕宅蓬荜生辉,进去坐下喝杯热茶吧。”
  这个时候正是饭点,苌笛刚才就是准备去饭厅吃饭的。蒋三小姐又不是来蹭饭的,于是摇了摇头。
  “不了,我来找你只是给你传个话。”
  苌笛听着她说。
  “娘亲与祖母多年不和,因着让文妈妈送贴子到吕家她们又吵闹了一番。”蒋三小姐淡淡道。
  她的声音很好听,清脆悦耳,恍若鹂鸣,就是多了一股子凉意。
  苌笛学着那天在绿茵胡同的路口,蒋三小姐那副傲慢的态度,冷冷的说道:“所以你来是想让吕家把贴子退回去吗?”
  蒋三小姐愣怔一阵,才幽幽的开口说道:“记仇的姑娘可找不到夫家。”
  苌笛一听,“噗嗤”的就笑出了声。
  “祖母说你们尽管去,有她罩着,母亲也不敢当众把你们赶出蒋家。”蒋三小姐接着说道。
  “那可不一定。”苌笛笑了笑,“徐娇娇被吕家害得这么惨,手心手背都是肉,老太太难道就只认吕殊这一个外孙女?谁知道这宴,是不是鸿门宴?”
  胡亥留下的私卫一早就来禀报了她,柳少爷前天晚上在徐家喝醉了酒,进徐娇娇的房里把人家给糟蹋了。
  本来徐娇娇以死相逼不愿下嫁柳少爷,徐县令有些不忍险些松口,现在是不得不嫁了。
  蒋家是徐娇娇的外祖家,肯定时刻关注着沛泽县里的事,说不定今天也得知了徐娇娇这桩丑事,蒋家老小挖了坑等着她们往里跳呢。
  “你!祖母好心邀请你们,诚心诚意的想要见见多年不见的外孙女,你们竟这般诋毁污蔑她!”蒋三小姐忽的生气了,甩手就走,好不高傲。
  苌笛一愣,那个嫩青色身影已经走出了老远。
  苌笛纳闷道:“我招谁惹谁了?”
  果然生在高门的小姐们性子浮躁,唯我独尊,容不得别人给她气受。
  徐娇娇是,蒋三小姐也是。
  苌笛站在原地勾唇一笑,想欺负吕殊,气不死你们。
  她想要保护的人,没人有资格可以欺负。所以她会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强大,强大到没有人可以伤害自己需要保护的人。
  ————————————
  刘季受伤的第三天,苌笛就听说他已经醒了。
  此时吕殊低着头站在苌笛面前,手指绞着袖子,也不说话。
  央鱼牵着子婴上前问道:“吕殊姐姐你也要去探望阿季哥哥吗?”
  苌笛微笑的看向她,把右手提着的食盒换到左手。
  “一起去吗?”苌笛问道。
  吕殊嗫嚅的点点头,小步走到苌笛身后。
  子婴撇撇嘴,嘀咕道:“真是没志气。”
  吕殊平静的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嘴唇。
  “听说阿季已经醒了。”苌笛说着,走在了前面,“吕殊,我知道你心里还有过不去的坎儿,但是阿季现在是病人,你待会儿可得手下留情。”
  央鱼掩嘴娇笑,吕殊如捣蒜般连连点头。
  走过两条街,到了刘家,门口的仆人把她们恭敬引到刘季的房中。
  刘季只着一件单薄的里衣半坐,轻靠在床边,见到来人中有吕殊时,明显眸光一亮,旋即又恢复如常。
  苌笛微微的笑,找个凳墩子坐下,“好点了吗?”
  “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刘季浅淡的说道。
  好似只是说去外面游玩了一转,轻松自然。
  央鱼蹭到刘季床边,邀功道:“阿季哥哥,我给你亲自熬了药鸡汤,可补身子了。”
  子婴讨喜的盛一碗端到刘季面前,央鱼却说道:“吕殊姐姐,你来喂阿季哥哥。”
  极力缩小自己存在感的吕殊听到这话,愣了愣,脚步往后退缩了两步。
  苌笛给央鱼递过去一个赞赏满意的眼神。
  央鱼便拉住吕殊的手把她按在床边坐下,吕殊脸色僵硬,被迫接下子婴端过来的碗。
  苌笛起身,对央鱼说道:“我有事要去找刘伯父,你留下。”
  央鱼“哦”一声,催促吕殊赶紧用勺子喂刘季。
  “能不吗?”吕殊含泪问道。
  苌笛已经遁走了,央鱼摊着手表示爱莫能助,子婴巴不得看吕殊的笑话。
  “央鱼,你们出去吧。”刘季看了看吕殊,侧了侧身子,直直对着吕殊。
  央鱼眯笑着眼睛,牵着子婴出去,贴心的顺便带上门。
  吕殊屋子里空间逼兀小窄,逼得她有点喘不过气。
  好端端的干嘛要跟着来,平白被央鱼她们看了笑话!她突然间有了逃跑的冲动,她也确实是这么做了。
  她刚放下汤碗,拔脚准备逃之夭夭,忽听刘季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于是她生生压下了心里的怯懦,忙走过去查看刘季的伤势。
  “怎么了?伤口裂开了?还是哪儿疼了?”
  吕殊没有看见刘季眼中掩藏不住的温柔笑意。
  “我想你了。”他浅淡的说道,带着浓浓的鼻音。
  四月温润的风撩擦着吕殊微红的脸庞,她脑子里一刹那的寂然,旋即羞怒就席卷了她。
  她怒了,转身就走。
  刘季忙伸手去拉住吕殊的手,一拉一扯带动了胸口的伤,伤口裂开,鲜血汩汩的涌出来,瞬间染红了薄透的白色里衣。
  吕殊回头便看见刘季一声不吭,不顾自己的伤势只倔强的拉住她,心里仿佛有一只无心的手拧纠着她的心脏,很疼。
  “放手。”吕殊提高声音,声线里不自觉带了些颤抖。
  刘季浅淡的摇摇头,说道:“不放。”只是嘴唇的颜色越来越淡,褪尽了血色。
  吕殊心底的城墙终于坍塌尽毁,她急得跺跺脚,带着哭腔对刘季说道:“我去叫大夫……”
  “叫了大夫也没用。”刘季依旧摇头,浅淡的道:“我的伤在心里,他们治不好。”
  苌笛猫着腰躲在窗下,听着房里的动静,她感叹道:“阿季的手段高明,我自叹不如……”
  苦肉计都施展到这个份儿上了,吕殊要是还固执的放不下心防,那刘季就不叫刘季了。
  刘季想要的从来就没有要不到的。
  ☆、第二十五章 公子府的剑
  苌笛尽量小声,不愿打扰到屋内好不容易打造出来的气氛。
  “伯父,我们该好好谈谈。”
  刘煓的脸上还残留在血印子,站在苌笛身旁,双手抱胸傲娇的别过头去。他扬了扬小胡子,走到院里的桐树下。
  苌笛靠在树杆上,对刘煓温和的笑了笑,说道:“吕殊从小就失去了母亲,父亲忙于事业,对她少有关爱。我六岁起被吕家收留,就知道邻家有一个姓刘的哥哥对吕殊特别好,好到让人有些嫉妒。”
  刘煓坐在石凳上翘着二郎腿,痞气的说道:“那你肯定也知道刘家有一个凶神恶煞的老头吧。”
  苌笛伸手拢了下被风吹散的鬓发,继续说道:“吕殊是个乐观活泼的孩子,但是自从离开沛泽县,到了咸阳以后,她总会在夜深人静里独自哭泣。”
  刘煓一听面色微僵,带着薄怒的道:“这跟我刘家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挑拨离间的……”
  苌笛霎时板正了脸,严肃而认真的对视着刘煓,双眼似鹰勾一般的,让刘煓心口不自觉发颤。
  刘煓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住嘴,改口说道:“孩子们之间的事情我没有插手的意思……”
  等的就是他这句话,苌笛打断他,认真的说道:“伯父说得正好,孩子们之间的事情我希望您不要插手。”
  刘煓懊恼的别过头,闷闷的说道:“不插手就不插手。”
  “还有,您也不能再打央鱼的主意。”
  “你这要求太无理了。”刘煓不依,从石凳子上跳起来,“你又没有问央鱼的意思,怎么知道她同不同意?”
  “我问过了。”苌笛学着央鱼时常眨眼的天真神情,无辜的说道:“央鱼只把阿季当成哥哥一般对待,伯父您就别乱点鸳鸯谱了。”
  刘煓气得小胡子都一抖一抖的,却忍住怒气坐下,一本正经的说道:“让我别缠着央鱼也行,那你们不准拦着我去吕家。”
  苌笛挑眉,“为何?”
  子婴从墙角跳出来,嘻嘻哈哈的道:“那自然是因为本公子太可爱了呗!”
  刘煓一见到子婴,就兴奋的欲伸手捏捏他的小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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