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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秦说_九香夫人-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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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苌笛拍拍他的肩,哭笑不得道:“何必与一个十岁不到的小孩子较真?”
  川先生板正了脸,严肃道:“不小了,他有自己的责任需要背负。”
  “这不明白你们这些大人。”苌笛立刻蹙眉道,“什么事丢给孩子。”
  吕殊在站在廊下招手叫苌笛过去。
  苌笛对川先生不温不火道:“钱是我花的,干张子房什么事。”
  “原来是你呀。”川先生咋舌感叹,“败家,真败家,花了多少钱?”
  苌笛轻笑着,出手比划了个“三”。
  “三十两?”川先生摇头,“不可能这么便宜吧。”
  他刚才看了下那些具木的成色,虽然子婴嫌弃,但不难看出都是中上等的材质。
  苌笛耐心道:“不对,再猜。”
  川先生重新报了个数字,“一百三十两?”
  “错了。”苌笛轻轻启唇,“是三百多两。”
  川先生瞪眼睛,惊愕道:“什么?花了三百多两!”
  “一共三百三十两三钱。掌柜看我们一次性买得多优惠了三钱,只收了三百三十两。”
  “三钱银子顶个劳什子呀!”川先生气急败坏,骂道:“苌笛你当公子的银子是大风刮来的呀,三百两银子说花就花出去了,流水也没你花钱的速度快!”
  吕殊等久了,大声喊道:“苌笛你在外面磨蹭什么呢?”
  苌笛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儿,应道:“马上就来。”
  不予理会川先生难看至极的脸色,苌笛得寸进尺的说道:“钱就是用来花的,反正花的不是你的钱。别忘了记账报销。”
  让你瞒我,气死你!苌笛恶趣味的在心里徘腹。
  川先生气恼的一拳垂在朱漆门板上,苌笛好心提醒道:“门刚换了,还上了漆,川先生你悠着点,别砸坏了。”
  原本老旧的危门换成了坚硬稳固的南阳铁木门,这还是川先生提议的。
  此时川先生后悔不迭,抱着通红麻木的手跳了跳。
  吕殊又在催,苌笛笑着去内院帮忙。
  给了送货来的三个伙计一些赏钱,送出门去,吕殊开始后怕的跟苌笛抱怨。
  “花了那么多钱,真没事?”吕殊后怕的捂住心口,惊魂甫定道。
  “没事。”
  吕殊半哭半笑道:“你知道父亲看到账单时的神情了吗?”
  苌笛说不知,求解。
  “总之就是那种很吃惊严肃的神情,还让我写信去给公子负荆请罪!”
  苌笛胸有成竹道:“不怕,川先生说帮我们写赔罪求饶信。”
  “真的?”吕殊欣喜若狂,“川先生真是个好人。”
  刚进屋准备看看布置得如何的川先生,一只脚拐在门槛上差点摔倒,望天道:“苌笛……你够狠!”
  ————————————
  富丽堂皇的府邸中,正在举行一场盛大的夜宴。
  数十位绝色美人赤足在竹筵上折腰跳舞,猩红浓香的手指甲在四周奢靡的华灯映照下迷人勾魂。
  她们卖力舞动柔美的腰肢,玉手在虚空中一下又一下的摆出各种撩人姿态,试图闯进席宴中淡容男子的眼中。
  胡亥举起酒杯,神色淡容道:“臣弟,先干为敬。”说罢,微微仰头一饮而尽。
  他的动作潇洒天成,为得天独道的俊颜更添一份随性。这让竹筵上的美人们趋之若鹜,更加痴狂迷恋。
  公子将闾在上座搂着一个红衣妖娆的姬妾,笑道:“我这有这么多绝色美人,十八弟有没有看中的,皇兄送你一个。”
  公子高在旁边的桌上笑道:“才一个,皇兄太小气了吧。”
  胡亥温和的面庞上神色如常,轻轻摇了摇头,淡淡道:“胡亥不喜女色,皇兄明知,就不要为难胡亥了。”
  赵初,现在该叫赵高,他半跪坐在公子高旁边,看了眼胡亥,帮腔道:“美人虽好,但胡亥公子难以消受,将闾公子才是惜花的绝佳之人。”
  帮胡亥挡了艳福,又赞美了公子将闾,赵高这个马屁拍得甚好。
  公子将闾果然喜上眉梢,大笑道:“赵大人果然能言会道,八面玲珑。芊芊,过来,见过赵大人。”
  一个衣香鬓影的美娆舞姬停下舞步,扭着纤腰上前拜见,“见过赵大人~”
  衣着露骨,酥胸半坦,真真是个尤物。
  赵高倒吸一口凉气,桌子下的手捏拳,轻轻笑道:“将闾公子,赵高福薄,受不起公子这般恩惠。”
  胡亥忍俊不禁,勾唇一笑道:“赵大人劳苦功高,皇兄的美人恩,当受的起。”
  公子高也笑,手握成拳挡在嘴边,说道:“赵大人此番陪伴陛下南巡,路途遥远辛苦必然,有个知心人端茶倒水,是极好的。”
  “就是嘛。”公子将闾抱着美姬,说道:“收了吧,本公子的心意呢。”
  赵高见状不再推脱,接受道:“那赵高恭敬不如从命了。”
  ☆、第三十八章 杀张良
  夜宴结束,胡亥和赵高并排走出华丽奢靡的府邸。
  宫人们恭敬谨慎的站立在两侧,美人芊芊小鸟依人的小步跟在赵高后面。
  胡亥笑道:“恭喜赵大人,喜得美人归。”
  赵高脸色略微阴沉道:“方才多谢胡亥公子的美言了。”他讪讪道:“若不是您顺舟帮忙,赵高怎么能得到这么个娇滴滴的美人呢?”
  “祝赵大人今晚好梦。”胡亥低笑,由宫女服侍着上了马车。
  看着马车绝尘踏踏远去,赵高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芊芊款步走上前来,洁白的柔荑抱住赵高的手臂,呵气如兰道:“大人,咱们回家吧~”
  赵高心里就呵呵了。
  但面上仍牵扯出一丝笑意,动作僵硬的搂住美人柔软要,他说道:“好啊。”
  啊呸,好个屁!
  赵高心里想骂娘!
  府邸中一片哀嚎,底下的美人痛哭求饶。
  “就这么想爬上十八的床?”公子将闾高高在上的坐着,怀里的美姬讨好的捧着一颗剥了皮的莹透青提子。
  他张嘴含住滑溜的青提子,舌头在美姬的指尖打了个旋儿。
  美姬娇嗔唤道:“公子坏~”
  公子将闾道:“那群三心二意的女人,本公子才懒得搭理呢。”他的脸突然变得阴鸷,冷声道:“皇弟,把这群见异思迁的女人处置了。”
  裹在黛色里公子高动了动嘴唇道:“皇兄放心。”
  公子将闾便拥着美姬走进了华美的院落。
  层层华灯,里面映射出笙歌曼舞,莺莺燕燕。
  数十个绝色美人哭喊求饶,被公子高身后的杀士血贱当场。
  公子高叹道:“身为皇兄的女人,还想着爬上十八的床,心比天高——”
  命比纸薄。
  可叹。
  夜朗星疏,胡亥回到宫中住处,阎乐迎上前单膝跪地。
  胡亥解下夜里挡露的披风,宫女接过退下,殿中只剩下胡亥和阎乐两个人,他从容的坐下。
  金碧辉煌的宫殿中,胡亥蓝色的衣袍鲜亮明艳。
  “泗水那边怎么样?”他的手靠在太师椅扶手上,轻轻扣着。
  阎乐回道:“挺好的。蒋家对吕家礼待,徐家头上顶着郡守大人不敢妄动。就是,就是刘家难办了点,刘季跟吕家走得太近了。”近得有些不寻常!
  胡亥蹙眉,这些关他什么事?
  “她还好吗?”他耐着性子,合欢花色的薄唇微抿。
  宫中的合欢花树已经花苞满枝,花香满园。苌笛今年怕是看不到合欢花开了。
  “谁?”阎乐很没脑子的问了一句,旋即脑海中灵光一闪,讪讪答道:“苌姑娘很好呀。”
  很好是哪里好?
  胡亥的眼神徒然变得威胁,就像公子将闾那样的,看上去很阴冷,阎乐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连忙道:“苌姑娘在泗水过得自在舒心,还跟蒋家小姐交好,并且时不时参加镇上的诗歌茶会,日子活得可舒坦了呢。”
  胡亥叹道:“那就好。”可是不免又觉得心中空落落的。
  她开心快乐的日子里,居然没有自己。
  阎乐认真问道:“公子您什么时候把苌姑娘接回来?”
  他太悲催了,咸阳泗水两边跑。
  好吧,其实是下面的人在两边跑,他只负责每天给自家公子汇报情况。
  胡亥也认真的想了想,抿唇道:“她才走了不到三个月,而且咸阳的事还没有解决,她回来只会有危险,还是再等等吧。”
  阎乐欲哭无泪,还等?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呀?
  公子每天愁眉不展,对苌姑娘牵肠挂肚,脸色阴晴不定,受苦的可是他!
  阎乐添上一把火,高声道:“公子你再等下去,苌姑娘可就被被人抢跑了!”
  “嗯?”胡亥轻声蹙眉,缓缓问道:“此话怎讲?莫不是你有事瞒着我,竟还有我不知道的?”
  阎乐心下嘎嗒一下,有些退缩,可一想,又勇敢上前。
  他给自己鼓了鼓气,说道:“蒋家少爷对苌姑娘蓄谋已久,蒋家小姐在一旁煽风点火,蒋家太太对苌姑娘虎视眈眈。公子您说,你还不急?”
  胡亥居然笑了,笑声甘亮愉悦,说道:“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意思是顺其自然。
  阎乐愕然,他家公子就这么无所谓了?
  那可是苌姑娘呀,这么多年来,阎乐亲眼看着公子为那个坎坷的女子殚精竭虑,不惜忤逆自己的父皇。
  下一秒只听得胡亥笑道:“苌笛哪能这般容易就被她们诱了去,那还是苌笛么?苌笛是我一个人的,谁都抢不走。”
  阎乐面色一喜,心里绷着的弦踏实了。他家公子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对了,公子,泗水的信您怎么还没回呢?”阎乐多嘴道。
  胡亥静默了一会儿,久到阎乐后悔问出这种没脑子的话。
  他才缓慢道:“你们做事太不干净了。”
  阎乐抬头看向胡亥的眼睛,一片沉寂的深海下是怒意在波涛翻滚。
  阎乐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道:“公子……”他哪里又做错了?
  “让你们去截杀张良,却重伤了刘季,还让张良把密信送到了苌笛手中。”
  阎乐半跪的身子开始细微的颤抖,解释道:“公子,那天本来马上就能捉到张良的,谁知道刘季突然跑出来了。底下的人下手没个轻重,这才……”把刘季弄了个半死不活。
  胡亥摇摇头,神倦的闭上眼睛,缓慢道:“十天前,我收到她的信,信里的内容质问我为什么要伤害张良和刘季?”
  不得不说,他嫉妒了,苌笛居然为了别的两个男人来质问他。
  心中不免酸胀酸胀的。
  阎乐心惊,他没有想到苌笛会直接了当的质问胡亥。
  他换个话题,道:“公子,我不是推卸责任的意思,而是刘季和张良交好,苌姑娘吕家都不会允许公子您伤害他们俩的,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胡亥也为难了。
  张良一心行刺复仇,他不得不杀,苌笛又视张良为蓝颜好友,断不会允许他胡来的。
  胡亥思索片刻,睁开眼睛道:“截杀令不用撤回来,你先把这件事交给赵高手下的人去做。”他顿了顿,想了下,继续道:“还有小半个月就要随父皇出发南巡了,到时候派些可信之人暗中潜伏尾随,等着张良,伺机而待。”
  阎乐意会心明,刘季可以放过,张良不能活着。
  胡亥叹气,转身进了内殿,半柱香后出来。
  “起来吧。”
  阎乐低着头起身,接下胡亥递给他的青色竹筒。
  “尽快送到泗水。”胡亥说道,“你亲自去。”
  阎乐莫名的看了胡亥一眼,低头应道:“是,公子。”
  ☆、第三十九章 央鱼及笈
  五月末的最后一天,苌笛写好了拜帖,让潘勇潘江负责送出去。
  六月初六就是央鱼的十五岁生辰,没有父母,哥哥在千里之外不能参加,只有姐姐的陪伴。
  “唉,苦命的孩子……”
  苌笛似乎忘了,自己比央鱼的经历更坎坷。
  她去院子里,找到了正在陪子婴玩的川先生,问道:“咸阳有回信吗?”
  川先生在和子婴玩捻石子的游戏,闻声看了眼苌笛,又低下头继续和子婴玩游戏。
  “没有。不过送信的人说二十多天前,信就已经送到了。”他事不关己的说道。
  苌笛在台阶上走下来,走到川先生身边,又围着他焦虑的走了两圈。
  “信送出去都一个半月了,难不成胡亥已经跟赢政出发了,没收到信?”
  川先生睨眼,头也不回的说道:“公子安排在宫里的线人传信来说,陛下一行人五月末才整装出发。”末了添上一句,“信息绝对可靠。”
  也就是说,胡亥接到信了,却没有回信。
  向来处变不惊的苌笛,终于痛苦的咬唇挣扎,神情变幻不定。
  “骗子!”苌笛低低喝了一声。
  川先生有意看戏,所以并没有安慰她的打算。
  倒是子婴,懂事的拉了拉苌笛的手,安慰道:“苌笛,十八叔许是太忙,你再等等,说不定明天信就到了。”
  苌笛摸了摸他的头,苦笑道:“子婴还小,不懂。”
  事关刘季和张子房,她怎能不急。
  子婴还想说什么,见苌笛忧怀的模样不忍再说。
  川先生摇头,幽幽道:“忆当年,鬓挽红花未嫁时,郎骑竹马绕席来。叹今朝,庭院深深白发女,从此不见故人面。”
  子婴迷惘看着的川先生,不懂这番深话的含义。
  苌笛却懂。
  “不要抱太大希望,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川先生此时像极了一个极富学问的人,“玩弄权术者,感情也是他们的筹码。”
  试问谁会愿意把自己的感情作为筹码,吕殊连当替身都不愿。
  “我,不想违背自己的心意。”苌笛迟疑的说道。
  川先生如同孩子般的耸肩摊手,无奈道:“我点到为止。”
  苌笛转身走了。
  川先生看着她清瘦的背影说道:“我答应了一个人,等一切尘埃落定,我就离开,再不干涉你们的事。”
  苌笛顿住了脚步,一个人,会是谁?
  会是,夏夫人吗?
  她回头,真诚的笑道:“谢谢你。”
  她其实可以再次直接了当的问川先生的,这是她一贯的风格,但是她现在觉得答案已经不重要了。
  夏夫人,是她的再生父母,使她受益匪浅,一生受用不尽。
  “苌笛。”川先生欲言又止,“其实,那个人是你的……”
  苌笛极速打断他将要说出的名字。
  “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心意。”
  挣扎的念头在川先生的脑海中闪过,又旋即摇摇头,叹道:“罢了罢了,你以后终究会知道。”又或许,永远都不会知道。
  川先生深深凝视着苌笛,悠远深情的目光久久盘亘在苌笛清秀的脸上。
  细长的尖梢柳眉,清澈干练的双眼,里面盛着潋滟的水光,让人惊艳,赞叹。
  “像,你真的,很像她。”
  特别是眼睛,干净,澄澈。
  川先生淡然一笑,单腿半蹲着,一只手捻一颗石子,向半空一抛,迅速又拣起地上的石子,半空的石子准确无误的落入他的手中。
  苌笛不疑有它,笑了笑,离开了。
  ————————————
  六月初六,吕宅大门大开,以最喜庆的姿态迎接来宾,宾客就坐,吕公在主座满脸笑容。
  “小女生辰及笈,感谢诸位莅临。”
  众人贺道:“吕公说笑了。又一个女儿长大成人,可喜可贺呀。”
  如果吕家用三个女儿笼络姻亲,那将是多么大的一笔财富。
  吕公笑着请邻里好友落座。
  相比徐娇娇简从的及笈礼宴,苌笛按照赵国习俗给央鱼办了一个不一样的生日宴。
  央鱼身穿一袭淡红折桃枝丹锦绣裙,跪坐在宴席中央,雅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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