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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秦说_九香夫人-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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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十如实回答道:“只抓到了一个,同伙仍然再逃。被抓的那个,问不出什么,抵死不肯开口。”
  “谁的人?”
  张子房插话道:“应该不是朝廷里的人,现在新皇登基,需要的是平稳的日子,没人会招恨的跑出来坏事。”
  阎十迟疑道:“不过……那人身上有燕国贵族的印记。”
  旧时六国,每一国的贵族都有在身上纹下代表家族的特殊纹案的习惯。
  “那怎么说就是燕国的人复仇行刺了?而不是败事的几位皇子党的不甘反谋?”
  赵高沉吟道:“公子将闾已死,公子高废黜,他们的势力皆是连根拔起,其他人,没有这个势力。”
  张子房笑道:“那公子扶苏呢,他至今还在上郡受苦,说不定就是他不甘被遣去苦地,而胡亥在宫中享福,所以收买指使燕国杀手刺杀胡亥呢。”
  赵高脸色古怪了一下,没有接下这个话题。
  张子房狐疑看了他两眼,并没有追问下去。
  子婴却打声反驳道:“父亲宅心仁厚,才不可能雇人行刺呢。你别给我父亲身上泼脏水!”
  张子房伸手捏了捏子婴玉瓷般的滑腻小脸,笑着骂道:“你父亲怎么想的?你知道?”
  子婴毋庸置疑的维护自己的父亲,“我不知道又怎样,你有本事咬我呀。总之我就是不允许你诋毁我父亲!”
  ☆、第八十一章 忠属亲迎
  一群人走进廊下,子婴和张子房还在对骂,赵高看了眼站在窗边的苌笛,忧虑道:“陛下一出事,苌笛才是最担心的那一个。”
  潘勇上前,递上一杯清水给苌笛,道:“苌笛姑娘,陛下……他,他不会有事的。”
  叫胡亥为陛下,潘勇挺不习惯的。
  苌笛接受他的心意,将水杯顺手放在手上,并不打算喝,“敌在暗,他在明,我是担心敌人再使什么黑手。”
  “听阎十说,刺客是燕国人。”
  潘勇是个藏不住话的人,一听到什么风吹草动,就想着都讲给苌笛听。
  苌笛在心里默默念着燕国人三个字。
  苌笛话题一转,问道:“你和江大哥收到扶苏哥哥的回信没?”
  潘勇摇头道:“信是送去了,没回。而且我们已经两个月没收到公子的书信了。”
  “难道是中途断了?”
  “不清楚,得去查。”
  苌笛揉了揉突突跳的右眼皮,道:“先这样吧,去查查怎么回事。”
  潘勇应下,苌笛留下他,道:“我答应胡亥,把子婴送进宫,你不怨我吧。”
  潘勇麦色的脸颊露出一个真实的笑容,“我怎么会怨苌笛姑娘你呢,都是形势所迫罢了。再说,小公子待在宫里也会养在外面安全些,皇宫里层层把守戒备森严,便没有人可以对小公子不利了。”
  有弊有利。
  让子婴待在别人的铁羽之下,别人几乎不可能对子婴使坏,但把子婴放在别人身边,总归不放心。
  苌笛点点头,潘勇能想开,再好不过了。
  ————————————
  第二天,一道黑沉盘龙的圣旨的到来,打破了赵府微略惨淡的光景。
  宣旨的老公公的厅里站着,兰花指翘着提着拂尘,另外一只手里捻着金贵的圣旨。
  赵高立刻让丫鬟下去沏茶,在派人去苌笛那屋,叫她过来接旨。
  “茶就不必吃了,咱家是来宣旨的,快快让苌姑娘出来接旨吧。”
  一向朴成的德公公最是公私分明,服侍了先帝大半辈子,现在又被胡亥重用,任总管一职。
  别笑话赵高对他讨好言笑,朝廷里哪个人不巴结着德公公,生怕将他给得罪了。
  “德公公您坐会儿,苌笛马上就来。”
  德公公沧桑圆滑的脸上展开一个笑容,道:“嗯,快点准备,仪驾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全套齐全,就差苌笛和子婴了。
  赵高支开侍者,问道:“德公公,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赵高犹豫的问道:“听说陛下遇刺,至今处在昏迷当中还没醒,那这道圣旨,是谁下的。”
  德公公皱眉道:“赵大人你哪里听来的风言风语,陛下在宫里好着呢。”
  “德公公你别编了。”兰芝玉树的气质瞬间被赵高犀利淹没。
  “咱家会骗人么?陛下在宫里好好的,遇什么刺呀,你许是喝了酒,说胡话吧。”
  德公公打了下拂尘,对赵高说话时语气颇为不满。
  胡亥在宫里好好的,赵高却咒他遇刺,也难怪德公公生气。
  见德公公板脸愠怒,他不敢再问,便静默的等着苌笛和子婴。
  半柱香过去了,苌笛才牵着子婴施施然的出现在人前。
  苌笛着紫蓝色的华贵衣裙,和相宜得当的脸妆发饰。子婴也换上了新衣和小鹿靴。
  赵高责怪道:“怎的这么慢。”
  “不打紧。”德公公笑道,围着苌笛走了两圈,“苌姑娘的气质果然出众,不然陛下也不会派老奴亲自来接你了。”
  德公公在宫中是什么身份的人,能劳烦他亲自来接,必然是胡亥下的命令。
  有德公公的照面,宫里想对苌笛出幺蛾子的人也要三思后行。
  胡亥想的真是周到。
  德公公道:“苌姑娘,人都在门外等着,我们走吧。”
  苌笛谨慎拜礼,起身,“苌笛一介民女,今后在宫中若是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请公公尽管打罚,不必手下留情。”
  德公公被逗笑了,哈哈道:“你是陛下特意让我来照拂的人,我怎敢阳奉阴违的打罚你,苌姑娘不要折煞老奴了。”
  苌笛坚持道:“他说的话不作数。我要是有错,公公尽管指出来,不必客气。”
  “苌姑娘知书达礼,老奴也放心让你待在陛下身边,哪像那个李小姐,整日躁躁杂杂,烦心。”德公公转移话题道,“走吧,时候不早了。”
  宝马香车,宫女侍卫排了一条街,赵府外有百姓围观。看见德公公出来,随后是苌笛和子婴,顿时议论纷纷。
  “赵大人家中出了娘娘。”
  “才不是,这仪驾是用来接子婴小公子的。”
  “那怎么赵高的妹妹也上了马车,阎大人不是说她只是小公子的婢女吗?”
  “有个中车府令做哥哥的妹妹,能是一般婢女么?”
  猜测议论,纷纷不绝。
  苌笛扶着清秀宫女的手上了马车,隔绝这些无聊的话题。
  两匹骏马被挡在人群后,骏马上的俏女俊男望着人头攒动的方向,马车被一众侍卫护送远离了他们的视线。
  “念玥,我们回去吧。”何俞道。
  李念玥双眼盯着御街的街尾,那里看不见队伍的影子。
  “她当真有本事,骗得胡亥纳她入宫。”李念玥咬着牙,面纱下的脸倔强高傲的不肯落泪。
  何俞劝道:“早知我就不该被你忽悠,带你偷溜出来。回吧。”
  冬日里干涩的风卷起微凉的烫花面纱,挨着脸时十分清凉,简直凉透了心。
  “回去吧,晚了的话,念年回头又该说我了。”何俞再次说道。
  李念玥不满的瞪他,“吵什么吵,别废话!”
  李念玥突然而来的嫌恶口气,让何俞不禁产生了错觉。
  “李念玥你抽什么疯?”何俞上前拽住她,拖着就走。
  马儿被迫压着走,差点把李念玥颠下来。
  有人大声叫道:“这不是李小姐吗?”
  另一人道:“她不是被罚了,被丞相大人禁足在家么,怎么出来了?”
  何俞瞪眼,“还不走,还不够丢人吗?”
  李念玥不甘,一甩皮鞭,噔噔驾马的离开了。
  留下就是丢人,何俞也忙吆马转身,想了想,回头看了眼鳞次栉比的街边宅院。
  ☆、第八十二章 前方长公主
  马车穿过灰墙青瓦的御街,迎面是朱红色的宫墙,和黄澄的琉璃瓦。
  很…华美的一个囚笼。
  苌笛透过被风时不时吹起来的车窗帘看见了外面的景色,朱墙琉璃瓦,是个爬不起来的坑。此刻,她正在往下跳。
  车队行至威武的宫门前,苌笛欲下车步行,马车却没有停下来,一直在继续走。
  不管是什么身份,都不被允许直接骑马或是坐马车进入宫门。
  除非那人是皇帝。
  但苌笛不是皇帝,马车里也没有坐着皇帝,只坐了个普通的苌笛和不谙世事的子婴。
  “苌笛,我们今后就要被囚禁在宫里了吗?”子婴趴在苌笛的腿上,语气忧伤迷惘。
  苌笛捏了捏他的小鼻子,笑道:“放心吧,那不是囚笼,只是我们换了一个地方住罢了。”
  住在公子府,徐家,吕宅,都是一样的。
  子婴撅撅嘴道:“那我想回家住!”
  苌笛一怔,摸摸他的头。
  “子婴乖,待会儿要听话,不能使小性子。”她道。
  子婴不开心,嘟着嘴,脸侧到一边。
  苌笛干脆扶他起来,“好好坐着,要乖。”
  子婴依旧不动,苌笛说了好一阵好话,子婴才转过头来,却哭丧着脸。
  苌笛安慰道:“别哭,你也不能哭,凭白让别人看了笑话。”
  马车外随侍的宫女依着小窗,轻声道:“姑娘,我们已经进入东门了。”
  皇宫门口分东南西北四个,平时的朝会官员就从南门觐见。此刻苌笛她们从东门而进,沿着宫道路过几座不知名的宫殿后,视线里突兀的出现了一座威沉肃穆的宫殿。
  那是勤政殿,群臣朝会的地方,胡亥就在那里早朝。从前赢政也坐在那把椅子上,每天下朝,他总会向皇宫的西北角走去,因为夏夫人和苌笛一起住在芙蓉宫。
  “苌笛你在想什么,这般出神?”子婴抱着苌笛的胳膊,蹭了蹭才放下,歪着头偷偷从帘缝间看外面。
  宫廷华丽,却是牢笼。
  子婴默默地捏紧小拳头,总有一天,他不需要被人要挟,他可以用自己的能力,保护好身边的人。
  “苌笛,看着我吧,等我长大,我会保护好你们,不会再让你们担惊受怕。”他信誓旦旦的说道。
  苌笛摸摸他的头,笑道:“等着你那一天,不过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乖乖听话,在宫里的日子不能依着你自己性子来做事。”
  这一点,子婴做不到胡亥的完美。
  胡亥从小在皇宫里长大,善会察言观色,懂得趋利避害。而扶苏及冠后就在宫外自立府宅,子婴出生在宫外,教习礼仪都没有宫中的严苛。川先生尽到了最大的努力教导子婴,却肯定不及在宫中潜移默化的胡亥。
  马车突然停下,宫女掀开车帘,禀报道:“华阳长公主的仪架在前方,我们等她过去了,再走。”
  “好。”
  宫女不知苌笛是谁,只知道马车里坐着扶苏儿子。
  “先帝驾崩,对长公主的打击很大,驸马好心安慰劝解都被长公主赶打出了宫,我们还是尽力避开她,不触她霉头吧。”宫女缩了缩肩,作惶恐道。
  胡亥十分敬爱长公主,所以胡亥登帝,长公主的地位就水涨船高,长公主这会儿子正在伤心头上,长了脑子的人就不会去招惹他。
  子婴看着外前方光鲜亮丽的尊贵仪架,小声唏嘘道:“皇祖父逼迫大姑姑嫁给了一个老头,他死了,大姑姑不知该有多高兴!”
  苌笛忙捂住子婴口无遮拦的小嘴,“你刚刚不是才答应我要乖乖听话吗,怎的又说这种话,要是被人抓住把柄,该如何是好?”
  子婴抱歉的吐吐舌头,伸着小手给苌笛捶捶肩。
  “下次,我注意。”
  “下不为例。”
  “我。。。尽力。”
  苌笛立刻赏了他一个爆栗,子婴痛得泪眼汪汪。
  “讨打。”
  子婴撅着嘴,把这个话题翻过,却道:“如果十八叔想要皇位稳固,就必须笼络一位武将。章将军保持中立不肯表态,表明就是在等待合适的时机,好好敲谤十八叔一顿。”
  苌笛清明如镜的眼眸泛起了点点涟痕,她想起了李念玥那张绝色无双的脸,简直艳美娇丽得不可方物。
  “李丞相和章将军两家,原来竟都是打的这个主意么。”
  一品丞相和一品将军,确实抵不过一个国舅来得实在。
  子婴把苌笛的双手握住,道:“那样的女孩子,十八叔才不会要呢,苌笛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外面宫女的惊讶声音传来,“咦,长公主怎么往冷宫方向去了?”
  长公主原先走的宫道如果直走,就能到她住的寝宫,但是她的仪驾突然向右拐了个弯,朝冷宫方向去了。
  芙蓉宫与冷宫只有一墙之隔。
  另一个宫女急道:“这可怎么办才好?”
  跟长公主抢路?或是跟在她后面?
  苌笛隔着车帘,语音平和道:“无妨,继续走吧。长公主心善仁慈,想必是不会为难我们的。”
  为首宫女面色踌躇,犹豫片刻,道:“那好吧,我们继续走。”
  几个面无表情的带刀侍卫又提起脚步,马车又继续行驶在斑驳年久的宫道上。
  从富丽堂皇的宫殿群,一直走到荒凉无人的冷宫,马车终于停在了寂静里。
  “苌姑娘,小公子,我们到了。”宫女掀开车帘,喜道。
  子婴伸出一只手,宫女握住他的手,借力将他从马车上抱下来,苌笛不需要人扶,自己利索的跳下了马车。
  眼前一座冷凄苦寒的芙蓉宫,朱红大门前站着一列恭敬的娇俏宫女,见子婴下车,道:“宫中已经打扫完毕,小公子可以进去稍作歇息,奴婢们午时为您传膳。”
  一个年纪稍长些的稳持女子走上前几步,道:“你就是苌笛姑娘吧。”
  苌笛点了点头,“正是。”
  “我是芙蓉宫的掌事姑姑,你可以叫我崔姑姑,你和小公子一路辛劳,进去歇歇吧。”
  她语气诚恳柔度,想必是胡亥提前吩咐过了。
  随行的宫女问道:“崔姑姑,长公主呢,我们看着她往这个方向来的。”
  崔姑姑笑了笑,“长公主方才来芙蓉宫小坐了一会儿就走了,还吩咐奴婢好好照顾苌姑娘和小公子。”
  ☆、第八十三章 旧人重逢
  宫女愕然,瞠目结舌。
  “只小坐了一会儿?”她问道。
  长公主无缘无故来芙蓉宫做什么。
  崔姑姑认真的道:“是呀,就坐了一会儿。”她转头对苌笛道,“苌姑娘和小公子进去歇歇吧。”
  “好。”苌笛牵起子婴的手,走向那道承载幼时憧憬的朱门。
  她想,她应该知道长公主今天为什么会来芙蓉宫了。因为今天是夏夫人的忌日,十年前,夏夫人从芙蓉宫里跑出去,去质问嬴政,就再也没回来了。
  那时苌笛正在长公主的寝宫里听故事。
  殿里的一切都没有变,琴案旁的小几上有个黑白玉瓷棋盘,临窗的墙角摆放了一盆渐露花苞的冬月腊梅,雕花描金的罗汉床边有一个书架,上面摆满了汉字书帖和名人传记。。。。。。
  苌笛似乎还看见了空阔的院子里,夏夫人端坐在石桌前,素白的指尖捻着一枚黑漆玉棋子,唇角带笑,眉目依旧。
  棋子落盘。
  “阿政,你输了。”她得意的笑。
  嬴政把手里已经无用白玉棋子丢回棋盂里,很大方的道:“你赢了!”
  二人相视一笑。
  那时,苌笛就会从殿里跑出来,扑到夏夫人的怀里,娇腻道:“夏姑姑,我要你给我讲故事!”
  嬴政便会不悦的蹙眉,让苌笛一边玩去。
  “我和你夏姑姑正忙着呢,你去找胡亥哥哥玩儿,好不好?”嬴政用商量的口气对她说道。
  苌笛不依,又哭又闹,夏夫人无法,只能让嬴政先行回宫,下次再对弈了。
  嬴政临行前十分生气的捏了把苌笛粉嫩的小脸,“你这娃娃,能不能让孤省点心?”
  苌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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