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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秦说_九香夫人-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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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也别太在意,那个李小姐,就是个权衡利弊的棋子,就是个稍稍好看点的花瓶。放在后宫,只是件摆设。苌姑娘你是个百年难得一见聪慧女子,别一时冲动和件死物怼气。”
  德公公竖着手指,一条一道给她讲道理,苌笛憋着笑,好不容易才听他讲完。
  德公公这换算技巧也是天下仅此一家别无分号的了,能把李念玥说成一只花瓶,换算成摆设的死物。可细细想来,这么说也没有任何错处。
  苌笛倒觉得是自己狭隘了。
  “好,你说的,都记下了。”苌笛清明如镜的眼眸闪烁着笑意。
  德公公看了连连称赞。
  “是个妙人,不比那位嚣张小姐差。”他笑道,“陛下的心意既是向着你,你就得好好抓住机会,别让人捷足先登了去。我看那个嚣张小姐,方才提着盅汤往陛下的宫殿去了。”
  苌笛:“……”那您老人家早干嘛去了,现在才说……
  “要争气,不能被人比下去了。”
  德公公最后吩咐完一撂的事,才摇晃着步子,悠悠哉哉的离去。
  苌笛有些觉得对不住人家,大老远来了,还教授自己鼓励自己,自己却连杯茶都没给人家。
  唉……
  小圆从隔间的屏风后冒出一个头,瞅了瞅外面,才提着裙角跳着小步过来。
  “姑娘,刚刚德公公和你说了什么?你为什么要叹气。”
  苌笛心情郁结道:“本姑娘觉得诸事不顺!”
  小圆也觉得她家姑娘时运不济,好不容易进了宫,半天就杀出个程咬金,这还让不让人活?
  “崔姑姑呢,她没跟你一起回来么?”
  “…我把她和子婴落在长公主那里了…算了,我先去睡一觉。”
  小圆抽了抽嘴角,为何她家姑娘对睡觉有一番别样的执著,动不动就是去睡一觉。
  “呐,姑娘……”
  苌笛脚底抹油,进屋后倒闩上门。
  小圆急得跳脚,“我…我来是要找姑娘是什么事发?”
  脑子突然一片空白,眼睛撇见崔柔从廊柱拐角处走过来。
  “小圆你做什么坏事了,瘪着脸。”崔柔笑道。
  “姑姑别打趣我,我是来找姑娘是有什么事情的,居然忘了。”
  “那你再好好想想,我去找姑娘有点事。”
  小圆拉住她的衣袖,“姑娘去睡觉了。”
  睡……睡觉?!
  崔柔抿了抿唇,深呼一口气,“算了算了,那我出宫一趟,姑娘要是醒了问起来,你如实说就好。”
  “哦好。”小圆应是,“诶,你去哪儿呀。”
  崔柔匆匆忙忙的又出去了。
  小圆猛地反应过来,差点咬了自己大舌头,“哎呦我的亲娘,是赵大人派人送急信来,说是吕家出了事呀。”
  她刚刚居然忘了,现在去打扰姑娘睡觉那就叫找死,算了算了,还是等姑娘睡醒再说吧。
  小圆兀自点点头,给自己加加油打打气,认为这个方法可行。
  ————————————
  一觉睡到天黑,苌笛默默感叹自己的睡功了得。
  小静上前扶她下床。
  “姑娘你莫不是身子哪里不舒服,怎么会这般嗜睡?”她说道。
  小圆撩开帘子从外面进来,瞧了一眼又出去了,边走边道:“我去传晚膳。”
  “崔姑姑还没回来吗?”苌笛问道。
  她由着小静服侍,起身迈步到外殿饭厅。
  “不知,白天姑姑回来时和小圆说了几句话就又走了,连内殿都没进。”
  苌笛也知在小静口中问不出什么了,便不再说话。
  窗外传来童稚的笑声,苌笛欣喜的站起来,“是子婴!”
  “姑娘坐下,容奴婢去瞧瞧。”小静笑了笑,从水晶帘外返身回来。
  “确是崔姑姑带着小公子回来了。”她淡淡笑,将帘子分开,一头栓住。
  待崔柔和子婴进来后,她才放下帘子,回到苌笛身后静立。
  不得不说,小静比小圆细心些,行事作风,很细致入微。
  “你们去哪儿,我可想死你们了。”
  苌笛作幽怨状,立马逗笑了崔柔和小静。
  屋子里没有别的宫女了。
  子婴抱住苌笛的胳膊一阵撒娇,道:“你走的时候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害得我苦等。”
  ☆、第九十九章 吕家被烧
  苌笛被子婴抱着的胳膊有些僵,她讪讪笑道:“这回是我的错,下回,我保证不犯,好不好?”
  子婴撇嘴切了一声,道:“你哪次不是说下次保证不犯,下次又说下下次再犯,我才不相信你的话呢!”
  苌笛风中凌乱,她……她有这么浑么?
  “对呀姑娘,你总是这般言而无信,难怪小公子不相信你的话了。”
  崔柔居然也帮着子婴这样说,这让苌笛愕然了。
  “有么?我怎么不记得。”苌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子婴当即来了气。
  “崔姑姑,你瞧,她竟然不承认!骗子,大骗子!”
  苌笛:“……”
  “真心不记得了。”苌笛一阵求饶,不停给子婴说好话。
  小圆带着一众宫女端着膳食进来,见着屋里这么热闹,也跟着笑,“有什么好笑的事情,大家这么开心?”
  宫女们鱼贯而入,放膳食摆放在桌上。
  “好了,你们下去吧。”
  子婴不依不饶,“小圆你也来了,正好,帮我评评理。”
  “什么理?”小圆笑着,呈了一碗乌鸡枣汤,送至苌笛面前,“说给我听听,我看看到底要不要帮你。”
  “哼,她这段时间经常骗我。”子婴双手环抱,看样子被苌笛气到不行。
  可苌笛这个小没心肝的,正惬意的享受着美食的待遇。
  小静笑问:“姑娘什么时候骗你了,时间说具体点。”
  “就是,你不仔细说,我们怎么帮你对证,替你出头呢。”
  明知一定是苌笛的错,两人却睁着眼说瞎话,明面上说帮着子婴,却东拉西扯。
  子婴不傻,能看出来,气得嘴都歪了。
  崔柔看不过去了,嗔了一眼小圆小静。
  “你们竟也拿小公子寻开心,眼里还有没有尊卑?”
  小圆小静顿时吓白了脸,小圆端着碗的手都在抖。
  因苌笛懒散,所以芙蓉宫基本没什么规矩,平时宫女与苌笛嬉笑几句纯属常事。
  方才她俩逗乐一下子婴,也不算过分。
  但,苌笛现在的身份是宫女,子婴与她大不同。
  就算他的父亲被先帝抛弃,子婴他现在受胡亥深疼爱,身份地位比以往更胜。
  这个玩笑,确实不该开,只会被别人笑话忘了尊卑。
  “我们俩知错了……”两人求饶,崔柔让她们退下。
  苌笛问道:“崔姑姑你今天下午去哪儿了,都见不着你人影?”
  “你在梦里能见得着我?”崔柔拉着子婴坐在苌笛的对面。
  苌笛汗颜,“困了吧就该睡觉吗?我也是把持不住瞌睡虫的诱惑嘛。”
  崔柔郑重道:“我出宫去了去见了一下赵大人。”
  “赵高?见他做什么?”苌笛用勺子舀了一口汤,喝下一口,觉得好喝,便又喝了一口。
  子婴扒拉着白饭,指着大砂锅里的乌鸡枣汤,“我也要喝。”
  苌笛欲起身,崔柔先一步,用只空碗呈了汤,放在子婴面前。
  “谢谢崔姑姑。”子婴低头,咕噜咕噜的喝起来,连勺子也不用。
  崔柔继续刚才的话题,“今日去探望长公主,我想起了扶苏公子还在上郡,便去赵大人那里打听一些情况。”
  “结果如何?”
  扶苏被去调遣上郡都快近一年了,也不知现在过得好不好。
  子婴怔怔的抬起头来,双眼定定的看着屋里唯一的两个大人。
  苌笛和崔柔两人谈话投入,没有注意到子婴沉痛的目光。
  “赵大人那里,也没有他的消息。”
  崔柔不可能把长公主今天的疯言疯语告诉苌笛,不管是真是假。
  如果,假若,万一,是真的……她就坚决不会告诉苌笛。
  “啊?赵高那里也没有扶苏哥哥的消息呀。”苌笛的神情微微失落,一口汤一口汤无神的往嘴里喂。
  子婴也差不多和苌笛一个神情。
  “不过——”崔柔话锋一转。
  苌笛立马接话道:“不过什么?”
  “你还不知道吗?”
  “我知道什么?”
  苌笛懵逼脸。
  “小圆没告诉你吗?”崔柔站起来在苌笛面前焦急踱步。
  “告诉苌笛什么?”
  子婴苌笛齐齐懵逼脸。
  本想着小圆已经做了坏人,她就能做好人了,没曾想到头来,还是要她来做这个坏人。
  小圆啊小圆,这事你做的忒不厚道!
  崔柔再三犹豫,嘴巴被缝上似的开不了口。
  “说呀。”苌笛有些急了。
  “泗水郡近来匪乱横行,吕家被一把大火烧尽,吕老爷和吕小姐……不知生死……”
  崔柔豁出去了,一口气说完这些,她注视着苌笛,觉得苌笛肯定接受不了。
  “父亲生来结善,吕殊也乖巧懂事,怎么会招惹上匪寇?”
  这摆明,就是阴谋!
  “赵大人只跟我粗略的讲了一下,具体的细节,信使和小圆说了。”崔柔说道。
  子婴动作快,立马跳下板凳,去门外把小圆叫了进来。
  “姑娘,崔姑姑。”
  气氛怪怪的,小圆缩了缩肩膀。
  苌笛问道:“吕家的事,你怎么没跟我说?”
  “吖哟,我怎么又忘了……”小圆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把你知道的,通通说出来。”崔柔说道。
  “嗯是。”
  小圆缓缓道来。
  “就是吕家在泗水,被匪寇闯进家中,抢了财物,一把火烧了家宅。”
  “呼。”子婴惊得掉了手中的筷子。
  苌笛也吃不下饭了。
  “没有别的了吗?父亲和吕殊,安好吗?”
  “不知道啊。”小圆害怕的低下头,生怕苌笛因为自己延误了消息而罚她。
  苌笛哪顾得上罚她,只一心在想父亲和吕殊的安慰。
  “应该不会有事的,刘季是沛泽县的县令,凭他的能力,保住他们父女不过举手之劳……”
  小圆插话道:“据说,沛泽县县令出动倾巢之力,剿了匪寇的老窝。”
  苌笛一瞬间被堵了话,喉间像是被梗了一根细刺一样难受。
  刘季一向稳持顾大局,为什么一怒之下跑去剿匪?该不会,父亲和吕殊真的出意外吧。
  崔柔对苌笛的过去稍有了解,刘季这个人她也知道一些底细。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只是宅子被烧了,兴许,那对父女俩早就逃出去了呢?”她说道。
  ☆、第一百章 冰冷的噩梦
  “对对对!”小圆点头如捣蒜,“只是宅子被烧,人不一定有事,姑娘你要放宽心,往好的一面去想。”
  苌笛心急如焚,恨不得插双翅膀马上飞回泗水。
  “见了鬼了,不提刘季的手段,单是吕蒋两家的姻亲关系,谁敢去找吕家的麻烦,还敢光明正大的入宅放火。”
  崔柔抱了抱苌笛,拍拍她的背,安抚道:“你且先放心,赵大人已经派人去探看情况了,年后,应该就有回信了。”
  路途遥远,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已是极限。
  子婴仰起小脸,道:“苌笛,有赵大人和刘季在,不会有事的,我们还是静下心来等他们的好消息吧。”
  崔柔笑道:“你瞧,小公子都知道这个理,你何必自寻苦恼”
  “可我还是担心他们……”苌笛蹙着眉头。
  “唉,谁不担心他们呢,吕公一生坎坷,好不容易晚年可以享个清闲,女儿却不争气,又遭了这等祸事。”
  夜雨窃窃,话至深夜。
  ————————————
  中午用过午膳之后,德公公派来的软轿停在芙蓉宫的门前,四抬的小轿比昨天那个粉色软轿大了许多。
  苌笛七七八八的收拾了一下,就带着子婴坐上软轿,朝内廷而去。
  宫中采办纳供都是内廷管理,特别是后宫的衣食度裁,都要经内廷批报。
  一身清丽的苌笛坐在软轿里,和子婴玩手谜游戏,子婴总猜不中,索性嚷嚷着头晕不想玩了。
  “就知道你输了会耍赖。”
  子婴眨了眨眼睛,坐直身子,摆出很正经的姿势,“哪有,我真的是头晕了。”
  苌笛轻哼一声,斜身靠在软轿上,闭上了眼睛。
  子婴可急了。
  “喂,是真的,我没有骗你!”他急道,“我真的头晕了。”
  苌笛脩然睁开眼,两只像镜子般通透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子婴,子婴被盯得心里发毛。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呀,我心慌……”
  苌笛百无聊赖的撇撇嘴,道:“既然头晕身体不适,就乖乖安静些,又吵又闹的,我嫌烦。”
  不拆穿他已经够意思了,还吵吵嚷嚷,坏她清净。
  “讨打!”
  苌笛假装凶神恶煞,子婴立刻赔礼道歉,“好,我不吵你,你休息一会儿,乖乖的。”
  他心里却嘟囔,苌笛昨天睡了一天,今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吃了午饭和他出来,现在又在睡觉。真是……猪啊!
  果不其然,子婴就安静了一会儿,苌笛的呼吸就平缓了下来。
  “真是头懒猪,天天就知道睡睡睡!被人卖了恐怕还不会知道。”他小声在心里嘀咕。
  行至半刻钟,软轿停下。
  子婴的两只胳膊撑着下巴打瞌睡,在软轿停下的那一刻,下巴从手心里滑了出来,被吓得三魂六魄都离了体,好半天还缓过来。
  他看向苌笛,发现苌笛居然还在睡。
  子婴:“……”
  “喂,懒猪,该醒了!”子婴伸手拍拍她的脸,力道权当在报仇,却也不敢下手太重。
  为啥?因为苌笛这个人是很记仇的!
  你要是用左脚踩了她一脚,她绝对不会记成你是右脚踩的,或是两只脚都踩了。她只会狠狠的用她的双脚,把你的左脚踩残为止!
  苌笛就是这么任性的一个人……
  汗!
  子婴心里掬了把辛酸泪。
  “快醒醒,快醒醒,醒醒啊。”子婴几欲泪崩,他怎么会遇上这样让人头痛的人。
  子婴叫唤了好一阵,苌笛紧闭的眼睫终于颤了颤,口中模糊不清的喊着:“冷……好冷……”
  子婴歪着脑袋,喃喃道:“冷?”
  苌笛抱住自己的胳膊,瑟瑟发抖,看上去,貌似是真的冷。
  可……她穿的衣服不薄啊,里三层外三层的。而且软轿材质面料防风,外面的冷气根本灌不进来。
  “我求你了,我的姑奶奶啊——”
  苌笛仿佛是听见了子婴近乎崩溃的这声呼喊,动了动手指头,幽幽转醒。
  久处黑暗的双眼,接触到明亮的光线时猛地一缩,她连忙用手挡住双眼。
  “啊哟我的苌笛,你终于醒了!”子婴如蒙大赦,道,“你要是再不醒,我都该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要叫人给你办白事了……
  最后一句,子婴忍住不敢说,因为他一旦说出来,苌笛绝对会拍死他。
  苌笛适应了光线后,才放下手,一脸迷茫的看着子婴。
  “到了么?”
  刚刚在梦里,她仿佛置身在一个暗冷的冰窖里,很冷。
  那是一个很可怕的噩梦!
  子婴扯扯嘴角,一脸嫌弃的看着苌笛:“到了到了,赶紧下轿吧。”
  子婴老气的叹了口气,掀开帘子跳了下去,轿边有四个抬轿的小太监和两个粉衣俏丽的看路宫女。
  他们目不斜视,端立站正,即使苌笛和子婴那么久没有下轿,甚至方才子婴的叫声隐含捉急,他们也只是维持的本职,静立在外面。
  苌笛走下来,对六人道:“既然已经到了,那就请几位回去和德公公复命吧。”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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