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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秦说_九香夫人-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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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时候,苌笛觉得自己不该接话,便闭口不言。
  袁公公静默了一会儿,对苌笛道:“以后,别跟她打交道,那人年纪虽小,鬼心思多着呢,你别吃了哑巴亏。”
  宫里谁没吃过哑巴亏,袁公公也是想提醒苌笛,让她提放着李念玥不要着了道。
  “谢袁公公提点。”苌笛笑道。
  袁公公摇了摇头,“可惜了念珠那丫头,鬼灵精的,李念玥这个毒妇,不会有好下场的。”
  子婴见他两人唠嗑得差不多了,便跑到一张紫红色的书桌前,乐道:“紫檀木书桌,我可找到你了。”
  苌笛和袁公公望过来。
  子婴兴冲冲的朝他们挥手,“这张桌子我要了。”
  袁公公笑道:“这是前些年,先帝命人制的,事后嫌它尺寸有些小,就闲置在内廷了。小公子若喜欢,尽管拿去。”
  大整块的檀木极少见,像赢政那样极挑剔的,这么小的桌子,肯定是会不要的。
  子婴又转了一圈,抱着一盆珊瑚树和一个小盒子。
  “盒子里是什么?”苌笛好奇心犯了。
  “不告诉你,略略略。”子婴对苌笛吐了吐舌头,把两件东西放在书桌上。
  不说就不说。苌笛撇嘴。
  “袁公公,待会你派人把这些东西都通通送到芙蓉宫去。”子婴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收获。
  通通?
  袁公公上前看了看……这东西还不少,连着桌子边的地上的金银发簪。
  “小公子你要这些女人的物什做什么?”袁公公笑着问道。
  “送人呀。”子婴回答得理所当然。
  苌笛就知道了,肯定是小圆在出门的时候,对子婴说了什么。
  不过,这些东西不拿白不拿。苌笛也就任子婴的兴头去了。袁公公转身,进入一个隔间,端着一只托盘出来。
  上方横三竖三,九个格子,有八颗鸽子蛋大的珍珠。
  色泽纯正,圆润精巧。
  “这是去年,南海进贡的,如今,苌姑娘你全拿去吧。”袁公公端着托盘,一并放在了檀木桌上。
  苌笛受宠若惊,“整个内廷只有八颗的南珠,我若都拿走了,就太不地道了。”
  可不能像李念玥嘲讽的一样,恃宠而骄,把内廷的好宝贝都拿走了。
  袁公公笑道:“不,整个皇宫有九颗这样的南珠。”
  九个格子,最中央那个格子是空的。
  “那个最大的,被陛下拿去镶嵌在了未来皇后的花冠上。”袁公公笑道。
  能够资格拿去镶嵌的皇后的花冠上,那这几颗南珠绝对价值连城。
  苌笛摆手拒绝道:“这些珠子,我不能要。”
  “嫌太贵重了?陛下说了,你和小公子就是把这里搬空都行。且不说,小公子刚刚拿的那块玉壁,比着八颗珍珠加起来还要值钱。”
  苌笛抬眼急急的看向子婴,子婴连忙抱住那个小盒子。
  袁公公摸摸他的头,笑着解释道:“那是先帝当年从和氏璧上切下来的一块。”
  晕!
  苌笛对子婴的眼神瞬间带上了崇拜。
  “你小子真够识货的……!”
  和氏璧呀,当年赵国先王宁愿失信天下也不愿意归还的一块玉。
  虽然子婴怀里的只是和氏璧的一块小角。
  “嘻嘻。”子婴对苌笛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的小糯米牙齿。
  “苌姑娘再看看,还有什么喜欢的吗?”
  苌笛定住心神,摇了摇头,“没了。”
  拿了人家这么值钱的几件东西,哪还敢要其他的,再者说,她来这里本就是陪子婴,自己没打算带东西走。
  “那咱家送你和小公子出去。”袁公公已经迈开脚步往外面走。
  苌笛知道,袁公公是要赶去祁阳宫和李念玥对峙,毕竟,念珠的死对袁公公的打击不小,看得出来。
  “好。”
  送了苌笛和子婴走出内廷,袁公公就转身往反方向快步离去。
  这速度,该是有多急?
  不过这不是苌笛该问的事。
  两人是空着手出来的,那些东西自会有人帮忙送到芙蓉宫。
  子婴一脸的幽怨控诉着苌笛,把苌笛看得莫名其妙。
  “怎,怎么了,用那样的表情看着我做什么,看得我心发慌。”苌笛作惊吓状,捂住受伤的心口。
  子婴轻哼一声,道:“都怪你,让抬软轿的人都走了,袁公公又忙着他的事,这回我们要走路回去了!”
  苌笛耸肩表示自己的无奈。
  “怪我咯。”她学着吕殊的痞气,“行了吧,走走路,权当锻练一下身体。”
  ☆、第一百零四章 不是亲哥
  回到芙蓉宫,子婴立刻瘫软在椅子上,苌笛笑话了他一阵,才悠哉悠哉的去倒了杯凉白开水,边喝边继续笑话子婴。
  “这么点路,就走得你头脑发昏了?”她小口喝着水,看见崔柔从殿外匆忙走进来。
  ……该不会又出什么事吧。
  “姑娘!”
  崔柔的表情仿佛是被人割了肉一样痛。
  她看了眼殿里静立的几个宫女,把她们全部出去。
  “姑娘!”她拉住苌笛的手,急色道,“李念玥闹了事,内廷总管把事闹大,闹到陛下跟前去了!”
  苌笛皱眉,这件事她知道呀,崔柔为什么那么慌张。
  “这事我知道,你不用向我汇报第二次。”苌笛把杯子放回桌上,手腕上的银镯子磕了声,清清脆脆的。
  崔柔摇头道:“她闹事关我们芙蓉宫什么事呀,我管她做什么?”
  这就有些莫名其妙了,子婴也歪在椅子上,双眼骨碌碌的看着崔柔。
  “这件事,内廷的袁公公一心闹大,还惊扰了长公主!”
  苌笛一愣,“怎么华阳姐姐也去掺和了?”
  得知袁公公和李念玥有私人恩怨,就知袁公公会趁机狠狠的咬下她一块肉。而华阳长公主,和李念玥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去淌这趟浑水呢?
  “华阳长公主直说李念玥无德刁蛮,不能胜任夫人之位,还提议将你封一个静夫人。”
  德贤静淑,虽同级但还是有高低之分。而德位,贤位,静位,阶位都在淑位之上。
  李念玥就是静位的夫人。
  华阳长公主这样帮苌笛,苌笛并没有半分欣喜,因为这事肯定没成,不然崔柔怎么会是这么一脸肉痛的表情。
  “华阳姐姐为什么会突然间这么想,还向胡亥跑去说封我位份。”
  崔柔只摇头道不知。华阳长公主昨天的疯言疯语她不会告诉苌笛的,所以苌笛也永远不会知道为什么华阳长公主要那么做。
  苌笛以为崔柔是真的不知道,也就没再问了。
  “本来事情一帆风顺,陛下也打算顺水推舟。可是……赵大人竟然冒出来阻止了陛下在圣旨上盖玉玺,你也知道,没盖玉玺章的圣旨就是一块写了字的破布。”
  崔柔想想就是那个心痛啊。
  若苌笛能晋位夫人,而且是静位夫人,那苌笛就不必再看别人的脸色了。
  苌笛:“……”
  “赵高为什么要阻止?难不成他临阵倒戈,跑李丞相那一头去了。”
  苌笛在开玩笑,崔柔瞪她:“怎么会?赵大人可是你的哥哥,你们相依为命那么多年,他怎么可能反叛帮别人做事呢?”
  赵高和李丞相是政敌,斗了七八年了,就算赵高认输俯首礼让,那个老狐狸也不会不计前嫌。
  两人握手言和什么的,还不如叫后宫女人相亲相爱来得更快。
  苌笛听见崔柔这样说,忍不住微微皱了下眉头,道:“有些事情,我现在不方便告诉你。赵高会不会倒戈叛变,我也是拿不住准头的……”
  “为什么?”崔柔疑惑,“他是赵国唯一幸存的公子,虽是庶出,可到底是赵国王室血脉。”
  “其实他只是……”苌笛突然止住。
  这怎么好说出口呢?所有人都以为赵高是她和央鱼的亲哥哥,实际上并不是呀。赵高,他不是她们的哥哥呀。
  崔柔眯眼审视苌笛的神情。
  “你撒不了谎的,你从小一说谎话,你结巴。说吧,赵高只是什么?”她十分了解苌笛,从小的性格,长大成人之后也不会有太多的改变。
  苌笛倒抽一口凉气,要说出来么?藏了接近十年的秘密。
  “我的小祖宗,你倒是快说呀,想急死我吗?”崔柔耐着性子再次问道。
  苌笛被逼得满脸通红,从来没这么窘迫过。
  “赵高他,其实是根本就不是我哥哥!”她视死如归的把藏在心里的秘密说出来,身体似乎被抽掉了所有的力气。
  子婴本来虚弱的焉在椅子上,听到这个爆炸性的消息立马生龙活虎的跳起来。
  “苌笛你是不是还没睡醒?说什么胡话呢?”
  崔柔也不大相信的看着苌笛:“你在跟我开玩笑吧……”
  “没有呀。”苌笛咬咬嘴唇,认真道:“哥哥其实,在赢政下令屠杀赵国王宫的时候就遇害了。赵高他只是哥哥的侍读,是央鱼的奶娘妱娘的儿子。”
  “怎么会这样?”崔柔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除了子婴之外没有别的人。
  她知道妱娘,那是央鱼的奶娘,带着央鱼从赵国千里跋涉到秦国,被吕公所救,给他做了续弦。
  “我陪你到秦国做质子后,赵国那边的消息就不大灵通了。”崔柔愁着脸道。
  子婴撅着嘴,不打算插话,大人的事情,他也给不了什么建议。
  苌笛眼眸底中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苦涩:“当年哥哥身亡,妱娘带着央鱼和赵高改嫁给吕公。我在秦宫被困半年多,是川先生奋力将我送出虎口,我一路奔波至泗水,扮作一个孤女,请求吕公收留。”
  “那你怎么知道,赵高不是你的亲哥哥。”崔柔问道。
  “我依稀记得小时候,我的哥哥赵初,他和夏夫人到秦国来看过我。有一次我顽皮,用刀割伤了他的手指,留了疤。”
  崔柔和子婴安静的听着。
  苌笛走了几步,在桌旁坐下,左手放在桌子上。
  “过了一年,他来看我,手指尖端上留着有很明显的疤。那时候他身边有个和他同岁的男孩子,妱娘说那是她的儿子。”
  “可那时候你才三四岁呀。”崔柔问出疑点。
  ”所以我只记得那个手指上的疤啊。“苌笛也苦恼,“赵高他没有那个疤,所以,他不是我哥哥。”
  子婴咦了声,道:“那这就尴尬了。”
  奴才冒充主子,和公主自称兄妹,这胆量可是非比寻常的。
  崔柔哭笑不得的说道:“央鱼那时候也才两三岁,不懂事。那妱娘呢,她就没有对你解释过这件事吗?”
  两三岁的小娃娃,认不得人是常事,妱娘一个大人,明知故犯还包庇赵高,怎么对得起大王王后对她的看重?
  ☆、第一百零五章 活腻歪了他
  是呀,妱娘一个大人,怎么会不懂这件事的厉害关系。
  冒充主子鱼目混珠,也太不道德了。
  苌笛摇摇头,道:“我去到吕家的时候,妱娘已经病入膏肓了,连起床都困难。她没有跟我说过关于赵高的事情。”
  “我觉得她从前是个很老实的女子的,怎么会做这样的傻事!”崔柔扼腕叹息,“那陛下知道赵高的假的吗?”
  “胡亥还不知道。”
  崔柔又道:“你打算告诉他吗?赵高现在在和李丞相打擂台,要是赢了,就能替代李丞相的位置。等他权势高涨,你想揭发他,都来不及了。”
  子婴不理解,为什么要揭发赵高。
  “赵高明明对苌笛央鱼和吕家都很好啊,从没有害过他们,算是个好人吧。”他孩子气的说道。
  子婴终究太天真,认为谁给他糖吃,就是好人。
  可万一给他的糖有毒呢?
  崔柔对子婴拉下了脸色,不赞同的道:“那你看看他,现在身份地位高了,可还像从前那样温和待人?环境变了,心境也会跟着变的。”
  人的利益心会膨胀,得到的多,想要的就会更多,得不到就会认为是别人抢了他的,然后再以残暴的手段抢回来。
  若赵高没有比如宫廷做官,只在乡间做一个普通的农夫,坐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庄家事,那么他这个冒充就不打事,大家都可以装作不知道。
  但赵高现在在朝中身居要职,动动嘴皮子就可以让数万人死不瞑目,这种身份下,若赵高心术不正,就是天下祸事了。
  苌笛觉得细思极恐。
  从前没怎么想,只想到若赵高变了心,对她和央鱼对刘季置之不理,倒没想到赵高以后可能还会利欲熏心。
  “他应该不会的。”苌笛为赵高辩解。
  崔柔直骂她傻,“他要是真想你们大家好好的,就不会涉险在朝中步步为营,不但把自己陷入陷境,还连累了你。”
  苌笛又重重的叹了口气。
  “哎呀,遭了!”崔柔徒然大叫一声,吓坏了苌笛和子婴。
  子婴睁着眼睛看着崔柔,苌笛问她:“什么遭了。”
  崔柔哭丧着脸,“我把令牌给他了。”
  “什么令牌?”
  “之前我担心他和李丞相明争暗斗,李丞相对他下黑手,就把夏夫人留给你的那块调遣死士的令牌,擅自做主借给他了。”而且还没有跟苌笛报备过。
  那令牌有一对,苌笛和崔柔一人一块。
  “算了,我暂且相信他,他不会乱来的。”
  崔柔嗔道:“你倒是相信他,可他要是没藏私心,怎么会阻止华阳长公主的提议,阻止陛下封你位份呢。”
  苌笛虽然不在意位份这个东西,可后宫里位份低了总是被人欺负。
  如果苌笛的身份能在李念玥之上,就不必这般忍气吞声任李念玥欺凌了。
  苌笛伸手捏了捏痛得突突跳的额角,“慢慢来,急不得。再说了,这不是胡亥和华阳姐姐两个人能决定的事情。”
  胡亥把李念玥封作夫人,赵高没有任何理由可以干涉。可胡亥要封苌笛,就势必会受到李丞相干扰。
  “切。”子婴在一旁嗤笑出声,“崔姑姑,你以为苌笛是那么容易被欺负的吗,如果李念玥敢欺负苌笛,我就冲上去就揍她,往死里揍,我接不信她还敢揍回来不成。”
  按子婴现在的身份,除了胡亥,没人任何人敢揍他了。
  苌笛幽幽的点头,“这个主意行。”
  ————————————
  天黑,去祁阳宫探听消息的小静才回来。
  崔柔正在教苌笛绣花,拿着竹圈子,抬头看向进殿小静。
  “什么结果?”
  小静上前,对苌笛子婴行了个半礼,才对崔柔说道:“陛下念在袁公公年事已高,伤心过度,准许他休假一个月,直至年后,内廷事务暂交给他的副手徐公公打理。”
  苌笛觉得奇怪了,胡亥既然体恤袁公公的心情,又为何要打他的脸。袁公公前脚说要没收徐公公的钥匙,胡亥后脚就把整个内廷交给徐公公了。
  “不但打了袁公公的脸,把姑娘的脸也给打了!”崔柔暗气,手一乱动,反倒把自己给戳了。
  苌笛笑道:“崔姑姑,你什么时候也这么莽撞了。”
  “我这是在为你急呀。”
  “我又不急,你替我急做什么。我的脸好好的,胡亥他敢来打,活腻了歪了他。”
  苌笛挑挑眉,样子十分霸气。
  子婴窝在小榻上,对抛了个眉眼。
  “你把这原话,说给十八叔听听,看他怎么收拾你。”
  子婴小小年纪,居然笑得那般暧昧。
  把小圆小静,和崔柔也给逗笑了。
  要问为什么子婴会这样说,那是因为有一次苌笛说错话,惹恼了胡亥。胡亥当即就摁倒苌笛一阵乱啃,好死不死的被子婴这个小屁孩撞了个正着。
  ——“哎呀我看见什么呀。”
  那时候子婴用手捂着双眼,却从指缝里偷看,把胡亥气惨了。结果子婴被崔柔带下去,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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