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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秦说_九香夫人-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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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睛斜开一条缝,他粗略的扫了扫右边,和帷幔外的衣架周围。
  没人,去哪了?
  好吧,他承认他刚才是装的,就是为了试探一下苌笛,若苌笛不逃避,他也没办法进行下一步。
  幸好苌笛机智的溜了,要不然就尴尬了。
  可是,她现在人呢!
  胡亥越想越郁闷,装作不经意的一个翻身,顺便摆了个舒服的姿势。
  瞥见苌笛在左边的梳妆台旁趴着,兴许是睡着了。
  他犹豫了半刻钟,解下自己腰间的一块黄穗子编织扣的玉佩,长指一掷,丢在苌笛脚边的地方咣当一声。
  声音极响,可苌笛完全没反应。
  该是睡着了。
  胡亥施施然的起身下床,走到苌笛身边,想了想,拿起她的一只胳膊搭在自己的脖子上,另只手环住她的腰,抱起来,走向铺着锦绣的床榻。
  胡亥小心翼翼的轻轻的放下,看着她眼睫下的乌青,虽然抹了些脂粉,可仔细些,也是能看出来的。
  她背负太多,放不下太多。
  “你何时才会想着仅为自己而活。”
  胡亥长吁叹气,抬手轻轻敲了一下苌笛的小脑瓜,当然不敢下手太重惊醒了她,只是轻轻的碰了一下。
  “新的一年,祝你事运无阻。”
  胡亥留恋的吻吻她禁闭的唇,头也不回的出了大殿。
  室内只余一阵酒香。
  胡亥刚回祁阳宫,宫中灯火通明,阎乐抱拳半跪。
  “陛下,都准备好了。”他说道。
  胡亥点头:“今年的事情,就今年解决,别留到明年了。”
  此时接近子时,深宫幽冷,天亮之后就是明年了。
  阎乐作揖,挥挥手,一队精悍的私卫整装待发。
  阎乐站在他们面前道:“死牢里的人,一个活口都不要留。”
  “明白。”铁铮铮的汉子如宣誓般回应响彻祁阳宫。
  赵高身着暗纹织锦蓝袍,从内殿走出来。
  “如此冒险,真的好吗?”
  今夜胡亥要血洗李氏一族。
  万一要是有人泄露了出去,或是出了什么意外,胡亥便会置于失信之地。
  朝臣会舆攻他为君不仁,为人不信。
  “你也说是万一,万中疏漏之一,我万事准备周全,除非李氏一族有人插了翅膀逃出死牢。”
  他决意要现在诛杀李氏所有人,赵高也无力阻止。
  “那你宣告天下,明年三月才处死李斯,那到时候,你拿什么去午门腰斩。”他忧心忡忡的说道。
  胡亥看着阎乐带人离开,才回过头一脸淡容的瞧着赵高。
  “赵高。”胡亥唤他。
  “嗯?”赵高疑惑。
  “你是不是傻?”
  胡亥甩开龙袍广袖,坐在高殿的龙椅之上。
  赵高:“……”
  “你把话说清楚,我怎么傻了?”他急燎燎的奔到胡亥面前。
  没有其他椅子,赵高只能站着。
  胡亥鄙视的睨他一眼,道:“刑部不还关了一些死囚么,随便拉一个出来,行刑之日套上麻袋,谁还知道他是不是李斯。”
  赵高啧啧叹道:“为了苌笛,你简直魔障了呢。”
  胡亥笑了笑,道:“她不想要李念玥死,不然,朕的私卫,有一批会是往皇宫东北角而去。”
  东北角的方向,是披香殿的方向。
  “可刑部小侍郎和李氏交好,你确定你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偷个人出来?”
  胡亥沉思片刻,道:“刑部中刑部尚书最大,何俞不足为惧。”
  小小的何俞,算得了什么。
  李丞相已然落马,随便给何俞安个罪名,撤了他的职就好了。
  朝中也爱捧高踩地,没有谁会为李斯和何俞说半句话的,这就是政客的立场。
  赵高笑着:“你自己合算好,那就无妨了。”
  他看何俞那个臭小子不爽很久了,能借胡亥的手除掉他也不错,懒得他再伤脑筋。要不被胡亥知晓动机,又要使劲打压何俞,赵高真真是觉得有心无力。
  谁让朝臣拥护赵高暂代丞相职位,何俞却抵死反驳赵高无能力胜任呢。
  胡亥的神色变幻莫测了一番。
  “何俞阻挠你暂代丞相职务的事,你切勿放在心上,以卵击石,他翻腾不了几天的。”他语气轻许。
  赵高拱手作揖。
  “微臣知陛下属意,实乃欣喜,本知此时急不得也不该急,奈何何俞那小子出言不逊……”
  胡亥抬手,赵高垂眼闭嘴。
  “他年轻气盛,说话口气难免不当,你混迹庙堂七八年,该知同朝为臣共侍君的道理。”
  赵高的眉毛突突跳,胡亥这该不会是怪他求位心切,诋毁同僚了吧。
  胡亥话锋一转,笑道:“他竟辱骂你谄媚奉承,确实过分了些,所以朕罚他禁足何府,派专人监视,不许他和外界有任何联系。”
  所以赵高派去传信的人,连何府的大门都没进去。
  赵高以为胡亥不知这事,只欢喜地跪礼拜谢。
  胡亥受他这一拜,笑道:“陛下的决定,自是甚好。”
  胡亥含笑点头,表扬他的话,他当然要接受。
  “不知陛下,何时封苌笛为后?”
  赵高问出心里盘桓许久的问题,垂下眼睑,用余光小心翼翼的打量胡亥的表情。
  他准备筹划了那么久,苌笛也该位处中宫,才算不枉他算计了那么多人。
  可胡亥半天也不吱声,赵高忍不住抬头,见胡亥眼眸幽静得似山中夜泉。
  ☆、第一百一十九章 拜年
  胡亥幽静的眼眸直勾勾的看着赵高,赵高被看得头皮发麻,心里有些后悔问出这种话。
  他心急了,这大概会影响到苌笛在胡亥心中的地位吧。
  胡亥缓缓抬起舒长的眼睫,幽静的眸子深不见底。
  “夜深了,赵大人你回去休息吧。”他说道。
  赵高不甘:“陛下……”
  “明日,陪朕去死牢一趟。”
  赵高抱拳,遵命。
  ————————————
  苌笛一夜好梦,不知昨夜的腥风血雨。
  早上起床,她笑着问道:“我昨晚上不是在梳妆台上趴着吗,怎么到床上去了。”
  崔柔望她一眼,苌笛便觉自己又蠢了一回,为什么要问那么蠢的问题呢?
  小圆替她整理衣襟,答道:“昨晚上奴婢们都退下去了,寝殿里只有姑娘你和陛下,肯定是陛下抱你上床的呀。”
  “……好吧。”
  苌笛被崔柔的眼神鄙视得无地自容,戚戚又切切。
  崔柔上前汇报披香殿的状况。
  “陛下让李念玥禁足,她宫里的宫女太监也心惊胆战不敢出披香殿,就怕惹是生非。”
  刚进宫那几天,披香殿的宫女太监也高傲得不要不要的,得罪了不少人。
  苌笛微微点头。
  “那胡亥现在人呢?”
  崔柔让小圆小静退下:“你们去看看小公子起床了没有。”
  她们对视一眼:“是。”
  殿中只余崔柔苌笛二人。
  “陛下去死牢了。”崔柔贴着苌笛的耳边道。
  “他去死牢做什么?”苌笛问道,“他去死牢一定是隐藏了行踪的,崔姑姑你是怎么知道的?”
  开年第一天,苌笛如果要对李丞相表示慰问,大可派个礼部的官员去送点东西,哪会自己亲自去。既然去了,就肯定是私事,既是私事,就不希望有别人知道。
  崔柔说得坦坦荡荡:“我在宫中十几年,自有我的手段。陛下是和赵大人一起去的。”
  也对,崔柔在宫中十几年,前些年幸运的被赢政留下不杀,虽然被关在芙蓉宫,到底她不是个坐以待毙的人,会有自己的小势力也正常。
  崔柔道:“这些话听听就好,陛下的行踪,你知道就罢了。”
  苌笛一脸懵逼。
  特意说给她听,勾起她的好奇心,现在却又让她不要深究。
  “今天大年初一,姑娘你该去拜见一下华阳长公主。”崔柔笑着说道。
  “嗯,年礼也准备好了。”
  华阳长公主对她恩惠数年,对吕家也有过照拂,苌笛于情于理都该去拜见她一下。
  殿外,小圆喊道:“崔姑姑。”
  苌笛得到崔柔的点头,道:“进来。”
  小圆带进来三个人。
  刘季,吕殊,央鱼。
  小静随后也带来了子婴。
  人算到齐了,差了个赵高,可他陪着胡亥有事。
  央鱼见到苌笛的那一刻瞬间红了鼻子,扑进她怀里嘤嘤哭泣。
  苌笛心疼央鱼,拍了拍她的后背,轻声安慰道:“不哭不哭,一个月不见,眼泪全攒到今天了是不是?”
  央鱼瞬间再被逗笑,眼睫上挂着分明的泪花。
  崔柔笑着拉住吕殊的手腕。
  “上次华阳长公主遗憾没能见到刘季公子和吕殊小姐,今天你们和姑娘一起去给她拜年吧。”她提议道。
  给长公主拜年,吕殊喜道:“真的么?我们能和苌笛一起去?”
  央鱼委屈的拽了拽苌笛的衣袖。
  “姐姐,我也能一起去吗?”她想华阳姐姐了,想见见她。
  或许,华阳姐姐可能早就不记得她了。
  想到这,央鱼忍下去的眼泪又漫出来了。
  我去……!
  崔柔心里忍不住吐槽了一把,这个女娃娃的哭功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呀。
  吕殊问道:“央鱼,你怎么又哭又笑的呀,笑了怎么又哭了。”
  刘季也投来关切的目光。
  央鱼胆小的拽住苌笛的袖子,道:“我被姐姐逗笑了,又想起一些伤心事,才哭的。”
  “年轻人,爱伤感,正常。”崔柔笑道。
  子婴被小静牵着,不安的挣扎脱自己的手。
  央鱼腻着苌笛,他便向刘季跑去。
  “刘季哥哥你为什么昨天没来找我,我可想你了,你是不是不喜欢子婴了,所以不来找我玩。”子婴撒娇道。
  苌笛听得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子婴何时对她这么肉麻过?也不知刘季能否受得了。
  却见刘季浅淡的笑了笑,摸摸子婴的头,笑道:“昨天在赵高的家里,事忙。所以我今天不一大早就来看你了吗。”
  还是刘季厉害,子婴听了他这个回答,喜滋滋的,抱着刘季的手臂摇啊摇。
  笑得嘴都合不拢。
  央鱼拽着苌笛的袖子,暗自抹泪。
  崔柔嗅到了一些猫腻,但她不是爱八卦的人。
  “你们收拾一下,任何就一起出发去长公主的西风轩。”
  “好。”
  大家应道。
  人多,不宜用轿。
  “一路走来,宫中的雪景不错,还有些腊梅开得正好,不如走路去吧,顺便看看路上的风景。”刘季难得开口说上一句。
  因他寡淡,倒是第一次主动提议这类事。
  苌笛赞同,大多数人同意。
  准备好了之后,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出门,留了些小宫女守着空壳子似的芙蓉宫。
  宫道两旁都中了花草树木,此时冬季,白雪飘飘,那些花啊树什么的,都笼上一层银装。
  到了华阳长公主的宫殿西风轩,吕殊大加赞叹。
  假山树人造湖,被冰冻的小曲溪,和屋子里各类珍宝器玩,奢华得让人睁不开眼睛。
  华阳长公主正侧躺在榻上看书,听闻苌笛拜访,顿时脸上一喜。
  ……这个小丫头片子,终于把人给我带回来了。
  华阳长公主坐起来,往大门的方向看去。
  子婴第一个跑进来,对着华阳长公主就是一阵撒娇:“姑姑姑姑,今年是大年初一哦,新年快乐昂。”
  “好。”华阳长公主习惯地摸他的头。
  接下来才是苌笛,进门后乖乖的行了个拜礼。
  “因今天新年,苌笛是来拜年的,所以我带了许多礼品。”
  华阳长公主哈哈笑道:“心意到就好。”
  再是刘季吕殊和央鱼,三人依次走进来。
  华阳长公主看刘季的面容看得十分仔细。
  “你就是那双曲亭刘季?”
  ☆、第一百二十章 脑回路太厉害
  苌笛瞅了华阳长公主一眼。
  刘季低下眉眼,回道:“正是。泗水郡沛泽县阳镇双曲亭小史,姓刘名季,无字。”
  吕殊抿了抿唇,踌躇的小步上前,道:“民女和刘季是同乡,名唤吕殊。”
  既是同乡,吕殊只道了姓名,就没有再重复一遍祖籍乡县了。
  华阳长公主让颖儿去内阁,返回时手中捧着一只长长的画匣子。
  画?见面礼莫不是要送画?
  可花只有一副,自己和刘季是两个人呀,难道把画撕开,一人一半?
  吕殊暗戳戳的想道。
  “我这儿有一幅古画,绘着山水烟雨图,是本宫幼时,六国纳供时献给本宫的,和你们有缘,便赠与你们吧。”
  颖儿捧着画,走向刘季吕殊。
  她迟疑了一瞬,她家长公主也是个坑货!
  一幅画,送给两个人?给谁啊。
  她瞬间觉得手里的画有些烫手。
  苌笛拣了拣拖地的长裙,不疾不徐的接了颖儿手上烫手的画,放在一旁空闲的矮桌上。
  打开匣子,展开那幅世间绝无仅有倾世画卷。
  战国时,有一个画技精湛的画师,穷尽一生,走遍名山大川,方才画出了这幅远离世间尘嚣战乱的烟雨图。
  不论这幅画的绝世画技,单是画的意境和当时的作画者的心境,此画就堪称绝迹之作。
  当然,这幅画画技精湛,才有了被传入皇家的资格。
  苌笛笑着道:“华阳姐姐之前就一直惦记着你们,今日这一眼就喜欢上你们了,赠你们此画,愿你们远离尘嚣是非,潇洒肆意的游山玩水。”
  刘季但笑不语,吕殊作茫然状。
  “作你们的新婚贺礼。”苌笛收起织绢画卷,放进画匣子,塞在刘季手中。
  苌笛坐回了华阳长公主的身边。
  一份礼送给两个人,是不妥的。可若是送给一对夫妻,那就是可行的了。
  吕殊的面色俏红娇羞,刘季淡淡道:“长公主怎知,我和殊儿婚期将近?”
  吕殊不解的望向刘季,又含羞低头。
  华阳长公主笑道:“是小笛同我讲的。”
  苌笛没脸没皮的笑了笑,避开刘季冷冷的撇过来的眼刀子。
  唔,她看不到她看不到,她什么都没看到~
  “赐坐。”
  华阳长公主唤来宫女,在屋中央添置了两张小锦凳,凳子上铺着上好的湘绣棉垫。
  刘季大大方方的坐下,吕殊见刘季落落大方,她也装作淡定的模样,悠然落座。
  崔柔、小圆小静侍立在一旁。
  “听小笛说,吕家在泗水对她多有照顾。”华阳长公主抱着手炉子,安坐在榻上。
  子婴伏在华阳长公主的腿边,玩着颖儿塞给给他的编织蚂蚱。
  吕殊久久没有答话,刘季转头看她,发现吕殊正在看着自己。
  “你看着我做什么?”刘季觉得奇怪。
  “啊?”吕殊仿佛一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模样。
  子婴抬起头来鄙视了吕殊一眼:“傻吕殊,笨吕殊,姑姑问你话呢?”
  吕殊懵逼脸,这话该她回答吗?
  可子婴总不会害她,于是她开口道:“是呀,当年苌笛在路边昏倒,善心的父亲收留了她。”
  苌笛当年也是孤注一掷,索性她赌对了,吕公心善,看到她昏倒在路边,就毫不迟疑的带她回家。
  所以就和妱娘赵高央鱼汇合了。
  华阳长公主点头:“吕老爷真是心慈仁善,多亏了你们吕家,不然的话,小笛当年就惨了。”
  “惨了?”吕殊问道。
  “这个小鬼头,孤身一人在外,天寒地冻,幸亏你们吕家收留了她。”华阳长公主掩嘴笑道。
  刘季莫名的皱眉。
  吕殊越听越懵:“长公主你十年前就和苌笛认识?”
  收留苌笛之后没几年,恰逢公子扶苏带着幼子游山玩水,到了泗水。
  那时吕家败落,变卖了吕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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