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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秦说_九香夫人-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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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回换所有人笑话崔柔的窘迫了。
  “你不是要回祁阳宫复命么?赶紧的。”没办法让德公公把话收回去,崔柔只能赶他快点走。
  德公公得了乐,笑容满满的出了芙蓉宫。
  他虽在宫中德高望重,可从不拿架子,当然除了李念玥是个例外。
  李念玥就是入不了他的眼,处处被人嫌弃。
  送走了德公公,这回就该轮到吕殊了。
  “说吧,是你自己坦白?还是我逼你,你最后不得不说?”
  吕殊踮着脚蹭到刘季身边,缩在刘季身后做乖巧状。
  苌笛坐在大红绣锦榻上,好整以暇的瞧着那对即将成为夫妻的人。
  他俩是逃不过的,总得有个人站出来交代。
  于是护犊子的刘季便抬步站出来了。
  “年前,拜见长公主的那一天,回到芙蓉宫吃完午饭,陛下过来跟你耳鬓厮磨……我和殊儿还有央鱼去四处闲逛……咳咳……”
  刘季的面色古怪了一下,耳根微红。
  苌笛双手交叉托着下巴,眨了下眼睛。
  “闲逛之后呢?”崔柔问道。
  “之后……”刘季的微表情变得微妙,十分的令人生疑,“之后殊儿到处蹿,闯进了人家的浴池……”
  哇——
  在角落里默默的啃着烤玉米的子婴张大了嘴巴。
  听她们扯了那么多,终于有他感兴趣的话题了。
  他从灰暗里蹦出来,使劲着刘季的胳膊。
  “快告诉我,然后呢然后呢。”
  吕殊翘着嘴巴骂道:“那就是一个泼妇!”
  苌笛挑挑眉,哦,原来是在李念玥那里吃了亏。
  不过吕殊若是连李念玥都斗不过,要怎么管教刘季?
  刘季看了眼苌笛的脸色和她微微挑起的眉,自己捧着茶杯的手无意识的顿了下。
  “殊儿是个烈性子,那个玥夫人却也是个不讲理的。以为殊儿是哪个宫的宫女误闯了她的寝宫,便吵嚷着叫人捉下殊儿。”
  刘季会武,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吕殊被抓,三下两下就把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宫女们制服。
  李念玥随便拢上一件衣裳,气呼呼的叉腰站在浴池边。吕殊坏心眼,临走时推人家一把,害李念玥当场成了个落汤鸡。
  颜面自是丢了不说,从小娇生惯养的李念玥何曾受过这等委屈,当即就如泼妇骂街那般,什么难听拣什么骂。
  堂堂的丞相府嫡女,比那街头买花的女孩子都不及。
  “没教养。”刘季淡淡的吐了三个字,便侧脸看向一边。
  刘季极少对人正面评论,可见他对李念玥已经厌恶至极。
  也许是因为李念玥想动吕殊,才惹恼了刘季。
  “原来是这样,误会一场,没什么好闹心的。她就是脾气大了点,其他的,也与我们没什么关系。”
  苌笛这是真心话。
  吕殊撇撇嘴,找不到话来反驳,毕竟是自己闯人家的寝宫,看了人家洗澡,把她身子瞧了个光。
  她那个心虚唉。
  要不是李念玥后来的泼妇骂街,她恐怕还会内疚一阵子。
  “可惜她那副好皮相,白瞎了。”
  吕殊望天。
  崔柔笑道:“深宫里的红颜枯骨还少么?没有势力支持,她迟早死路一条。皮相好又怎样,俗花一朵,倒不如姑娘这朵清水芙蓉。”
  “崔姑姑你谬赞我了。”苌笛被弄得不好意思了。
  崔柔来了乐子,一个劲儿的夸她。
  刘季和吕殊借机告辞。
  “你们俩,婚期将近,好好准备吧。”苌笛临了嘱咐。
  吕殊娇羞一笑,道:“知道了。”
  便噔噔噔的跑了。
  刘季和苌笛又多说了几句。
  “你为何不让我们带央鱼进宫?”刘季不明白。
  苌笛反问道:“让她在赵高府上呆着不好吗?她单纯可欺,若她遇上了李念玥,会像吕殊那样怼回去吗?”
  刘季被打败:“那倒也是。”
  央鱼的性格懦弱,容易被人掌控,还容易被人欺负,苌笛自顾不暇的再防着别人算计自己,若带着央鱼,就有所不便了。
  “阿季呀……”
  “嗯?”
  子婴也两只眼珠子瞧着苌笛,水亮亮的。
  “你们的婚期在四月……你,努力吧。”苌笛暧昧的笑道。
  还有三个半月呢。
  刘季面不改色,拱手告辞。
  子婴囔囔道:“那根木头,居然没反应。”
  想吕殊想了好几年了都,一朝梦成真,居然无悲无喜面无表情。
  真是个呆愣的木头。
  崔柔抱住子婴这个小鬼精灵,笑道:“什么木头呀,小公子你没瞧见他耳根子红了吗?”
  苌笛从袖子里抓出一颗炒栗子,嘎嘣嘎嘣的嚼。
  “红得跟什么似的,就像春天里最红的那朵花。”苌笛这比喻,真不咋地。
  ——
  他穿着一身浅灰色的春衫,宽袍大袖让他看起来更儒雅了几分,比那些文绉绉自诩清高的酸腐才子不知清越了多少倍。
  他永远地隔绝世人,独自在一方清乐中怡然自酌。
  川先生也看过来,刘季向他点头算作打招呼,然后提壶给自己斟上一杯果酒,浅尝辄止。
  苌笛做了几个手势,刘季隔空对苌笛用两个手指指了指,然后在肩上点了下,五指合拢又松开。
  苌笛微笑点头,食指在半空划了两个圈,最后在中间点了下。
  刘季旁边的一个清瘦才俊低声跟刘季说着什么,苌笛低头看回子婴不再打扰。
  “你们刚刚在做什么?”川先生纳闷道。
  那番动作流畅晦涩,仿佛是什么暗语一般。
  苌笛笑道:“刚刚我问他父亲怎么没来赴宴,刘季说他父亲的旧疾又犯了,所以留在驿馆休息。”
  小时候,他们俩其中一个被吕公点名站起来背书,另一个就用手打暗语提醒对方。
  默契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养出来的,而是需要长年累月的积累的。
  就好像吕殊的怨气,不是一朝一夕而是长年累月积累下来的。
  ☆、第一百二十四章 你来打我呀
  那还是,做个宫女的好……
  这个想法一冒尖,的苌笛就自己给拍了回去。
  她怎能这样想,好不容易才要到了这道沉甸甸的圣旨,比刘季吕殊那道都来之不易。
  崔柔看着她乖巧的样子,满意的点点头,笑道:“这是为你好,本来这些是要夫人教你的,她不在,便由我代理了。”
  如果是夏夫人亲自教导苌笛,她哪敢不从?定是会乖乖的。
  崔柔伸手摊在苌笛面前,苌笛捏着绣花针一脸懵懂。
  崔柔不管三七二十一,从苌笛的袖子里,拿走那半包炒栗子,并说道:“好好绣,晚点我来检查。”
  苌笛不甘心也只得忍着:“好!”
  在崔柔面前,苌笛不会使性子,就连撒娇也极少。
  因为崔柔的性格很冷呀,冷到小圆小静都怕她。
  一本正经起来的时候,真的是冷得不要不要的。
  ————————————
  崔柔站在偏殿门口,手指无意识的扣着朱红的柱子。
  一个黑衣私卫站在阶梯下,拱手恭敬道:“赵大人那边没什么动静,除了那个芊芊姑娘旧疾复发,赵大人昨个连夜去街上找了大夫来。”
  崔柔瞧着院子里的晶莹积雪,在午后微弱的阳光下炫着光点,微溶的雪团颓靡不振。
  “崔姑姑?”黑衣私卫再次唤道。
  他奉命去赵高府上协助帮忙,中途又被调回来,让他去监视着赵高。
  这会子他来汇报情况了,崔柔却半天也不吭声。
  “嗯?”崔柔扬起尖尖的下巴,看着那黑衣私卫道,“你刚才说什么,再重复一遍。”
  黑衣私卫:“……”
  “赵大人不像表面那样不在乎芊芊姑娘,为了她竟可以半夜去街上找大夫。”黑衣私卫再重复一遍。
  崔柔颔首思考。
  赵高处处嫌弃芊芊,对外人说她是公子将闾派在他身边的细作。谁都知道芊芊是细作,可这个细作前后作风实在大不一样。
  “芊芊她平时在赵大人的家中做些什么?”
  黑衣私卫回道:“她爱在竹林子里坐着,有时一坐就是一个下午,偶尔会做些汤食给赵大人送去。”
  结果当然是不尽人意,赵高对人家姑娘冷若冰霜,压根就不领情。
  “那就奇怪了,赵大人对芊芊冷若冰霜,干嘛半夜替她找大夫?”脑抽了么?或是半夜没睡醒?
  黑衣私卫不说话,他也说不上话……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回去继续看着吧。”崔柔摆摆手,让他可以走了。
  黑衣私卫:“……”
  用完就让人家走,这事估计只有崔姑姑能干出来,黑衣私卫暗戳戳的想。
  “还愣着做什么!”崔柔眉毛一竖,一脚踹过去。
  黑衣私卫忙不迭的避开这一脚,一个翻身跃起翻过宫墙。
  崔柔小声的骂骂咧咧往内殿走。
  天色渐黑,苌笛只绣出了圆圆的一坨的东西,崔柔看了想打人。
  “姑娘,你这绣的……是花儿么?”崔柔极力控制住自己。
  “是呀,花不都长这样嘛。”苌笛笑嘻嘻的把针线收回篓子里,将针包收拾好。
  崔柔听了想打人!!
  正巧,一声宫女的通报打乱了崔柔的愤怒。
  “姑娘,崔姑姑。”宫女行礼,“陛下来了,已经走到廊下了。”
  崔柔只得用手点了点苌笛的额头:“等会再收拾你!”
  充当米虫的子婴咬着花生糖笑道:“崔姑姑嘴硬心软,每次都是要修理苌笛,每一次都没下手。”
  那也得崔柔有那个胆子才行。
  苌笛现在是胡亥身边的红人,是他最看重的人,谁敢修理她?
  只有胡亥敢,可他舍不得。
  崔柔嗔怪子婴拆穿她,不服气道:“小公子,你不说真话,可没人当你撒谎。”
  小孩子真的是太不乖了。
  这个年纪,应该乖乖的看书练字,天天抱着零嘴吃个不停。
  子婴对崔柔吐了吐舌头,哼唧道:“我只是说了真话,难不成?你来打我呀。”
  崔柔:“……”
  “你走,我现在不想看到你……”崔柔内心受伤害值达到一万。
  爽朗的笑声从外面传来,一阵轻缓有序的脚步声踏着大理石面走进来。
  黑色靴面展现在人眼前,接下来是一身贵气威严的黑色龙袍。
  “你们在说让谁走?”他好看的眉眼看了下低头福礼的苌笛,又看向崔柔。
  崔柔弯腰行礼:“陛下万安。”
  胡亥笑道:“你方才,是让谁走?”
  苌笛,闷着笑,他知胡亥是在逗弄崔柔,不过她并不打算帮忙。
  崔柔欲解释,胡亥又先她一步开口,笑道:“莫不是让朕走吧?可朕才刚来……”
  崔柔:“……”
  胡亥在芙蓉宫极少自称“朕”,崔柔感觉自己插不上那话。
  半晌,她语气放低道:“陛下,您是九五之尊,我哪敢让您走,自然是您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哪里用得着我赶着走的。”
  胡亥唇角带笑。
  “恐怕只有姑娘,才敢赶您走。”崔柔笑着道,恬静的笑容中包含着得逞。
  “许是我听错了。”胡亥轻松的笑了笑。
  既然扯上了苌笛,胡亥就不会深究下去,本就是嬉笑逗乐,胡亥没打算认真。
  “陛下您和姑娘叙话,我们给你俩腾地方。”崔柔识相的退礼告辞,顺带把嘴馋的子婴也带走。
  小圆小静依次退下。
  有了胡亥在,关她们什么事。
  识相点的好。
  殿里就空空荡荡的了。
  苌笛晃晃悠悠的坐回榻上,旁边的小桌子上还有子婴没带走的花生糖。
  苌笛,拿起一块咬了一口,酥香酥香的,很好吃,还有香甜的花生味。
  “你来做什么?”她口中模糊不清的说道。
  胡亥走过去,用手擦掉她嘴边的残渣,笑道:“吃东西也不注意形象。”
  “形象那玩意儿能吃么?不能吧,那要来做什么?”
  胡亥苦恼不已,笑道:“何时你也被子婴带偏了。”
  这一向是子婴的回话方式好么?怎么苌笛也爱这么回答了。
  苌笛咂咂嘴,一块花生糖吃完,拍了拍手掌。
  “说吧,来找我什么事?”
  她舒舒服服的躺在榻上,闽南刚进宫的绸丝绣枕被她枕在头下。
  ☆、第一百二十五章 邀赏
  “想你了。”
  胡亥坐下,把苌笛往里挤了挤,自顾自的坐着。
  苌笛有些不悦:“你挤我做什么,那边有椅子。”
  她骄横的伸手指了指不远处,子婴常坐着吃零嘴的那把黑木椅。
  胡亥无视她的话,自顾自的问道:“这些日子吃得可好睡得可好?”
  苌笛撇撇嘴。
  “说人话。”她无语道。
  “我想你了。”
  胡亥倾下身子,半抱住苌笛的双肩,因为这张榻窄小,胡亥不能和苌笛一样躺下,只能屈就着身子。
  “别闹。”苌笛每次一被胡亥这种软腻的语气包围,就觉得浑身透不过气,想要逃离。
  胡亥也察觉到了苌笛的反常,便松开了手,一本正经的直视她明亮如镜的双眸。
  “今天的下的旨,你可还喜欢?”
  苌笛装傻充愣,歪着头问道:“什么旨?你宣什么旨了,我怎么不知道。”
  胡亥:“……”
  “大调皮。”胡亥弹了下她光洁的额头。
  “嗯?”苌笛又拿了块花生糖往嘴里喂。
  胡亥笑道:“子婴是小调皮,你是大调皮。”
  “哦。”苌笛咀嚼着满嘴的花生味,一脸满足感。
  胡亥看了郁闷得很。
  “为什么不看我,就知道吃吃吃。”他端走了桌上的碟子,举得老高。
  苌笛伸手去拿,胡亥便站起来,举得高高的,这回苌笛是够不着了,连碟子的边儿都碰不着。
  “哼!”吃不到就不吃,苌笛还没达到子婴那种不吃就会嘴痒的地步。
  “说正事……”胡亥刚一把碟子放下,苌笛立马就抢过去抱在了自己怀里。
  胡亥:“……”
  这只大吃货是谁,他为什么觉得和他的苌笛长得那么像?
  “说正事……”
  苌笛嘎嘣一声咬下一口花生糖,胡亥被打断,她滴溜着眼睛无辜的看着胡亥。
  “好吧,就算你是故意的,我也忍了……”
  苌笛轻声笑道:“何必说得那么勉强不干不愿。”
  胡亥面部表情微僵。
  “有么?”他笑道。
  苌笛吃着花生糖,体会一下子婴无所事事的感觉。
  “我为刘季吕殊求旨,可真没想到,你顺手就给了我这一道。”
  苌笛当时也是蒙圈了。
  本来是趁着胡亥心情好,就赶紧给刘季吕殊求了到赐婚圣旨,怎知胡亥顺便升了她的位份。
  “倒是惊喜了吧你。”胡亥似邀功的说道。
  倒像小时候,他总是在众兄弟中第一个背完所有的文段,然后喜滋滋的跑去和赢政要奖赏。
  苌笛如蜻蜓点水般吻了下胡亥是面颊,立马又躺回榻上。
  “如果小笛蕙质兰心,能猜出我心里在想什么。”胡亥满意的笑道。
  “少臭美了。”苌笛翻了个白眼。
  胡亥站起来:“二月初三,你好好准备吧。”
  ——
  几个老头老泪纵横的摇摇头,早都说他们没办法了呀。
  川先生这时收起脸上刻意的戏谑,认真撸起宽大的袖子的说道:“我有八成把握,相信我的,都出去。”
  苌笛不由疑惑的看着川先生,他能行?!
  在苌笛的认知里川先生就是公子府的一个没什么背景幕僚,每日只负责子婴的教学的事。
  这种血腥的刀剑伤,他说他能搞定?
  川先生嫌袖子碍事,直接撕掉了宽大的袖摆。他此时全心都在刘季不停冒血的伤口上,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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