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请受我一撩-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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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娇娇眼中凶光一冒,这么一说,她怎么突然有种立即掐死丫的冲动啊!
林如柳却根本没注意到,洋洋自得的笑了起来,黎采见她竟然还一副继续喷粪的架势,冷声开口,“霍老二,你是死的?这样的在我府上,我早让人扔井里了,难不成你还真稀罕她肚子里那霍家的长子长孙不成?”
霍宁之尚未接话,林如柳就尖声叫了起来,“黎采你别以为别人都不知道你的肮脏心思!你跟林娇娇——”
黎采根本没听她说完,冷声道,“杀了她!”
他命令刚下,附近也不知道从哪里突然窜出了一个矫健的黑影,直直朝林如柳飞射而去,手中的刀柄在夏日的骄阳下反射着夺目的光芒。
霍宣之大惊之下忙一把抱住林如柳,用身体将林如柳整个挡住。
林娇娇尖声喊了起来,“师父,她有孩子!孩子!”
应着她的喊声,那人已经扯开了紧紧抱住林如柳的霍宣之随手扔进了湖里,发出通地一声闷响,闪着光的刀锋直逼林如柳,林如柳终于反应过来了,嘶声喊了起来。
林娇娇拔高声音,“师父!”
黎采冷着脸坐着没动,与他对面而坐的霍宁之动了,就那么轻轻伸手一抓,就抓住了那速度极快,似乎无往而不利的刀锋。
黎采气的笑了,“怎么?霍老二,你还真的稀罕她那所谓的霍家长子长孙?”
“她是霍家的媳妇”。
黎采冷着脸盯了他一会,开口,“退下”。
那个矫捷的身影如来时般无声无息消失在漫天的荷叶中,林娇娇脱力的颓然撑住额头,舍予也不由长吐了一口气,伸手拍了拍自己兀自疯狂跳动的心脏,嗔道,“世人都道礼郡王风度翩翩,体贴知礼,刚刚郡王却要在弱女子面前动刀子,却是太不体贴了!”
她这句话四两拨千斤的将黎采要杀林如柳换成了开玩笑般的“在弱女子面前动刀子”,给动了杀心的黎采,阻止的林娇娇和霍宁之一个完美的台阶。
黎采神色缓了缓,笑道,“舍大姑娘教训的是,却是本郡王失礼了”。
嘶声尖叫的林如柳喊声一顿,“他是郡王?怎么可能?他不是博采堂的夫子吗?”
舍予厌恶的扫了她一眼,所以,林如柳这是吃定了林妹妹与她是同族,霍宁之是她的小叔,黎采又是个无权无势的夫子,吃定了他们不会拿她怎么样,才这么嚣张的?
她本来就不喜欢林如柳,只却怎么也没有想到,林如柳还可以讨厌到这个地步!
霍宁之轻轻跃起,俯身一把抓住在水中挣扎的霍宣之领子,将他扔回船上,他用的力道很巧,船身都没有颠簸,浑身湿透的霍宣之已经回了小船之上。
他不识水性,只这片刻的功夫,就已经呛进去了好几口水,面色惨白,扶着船沿痛苦的呕着,咳嗽着。
就在这时,林如柳突然扶着肚子哎吆吆的喊了起来,霍宣之顾不得去呕肚子里的水,忙一把扶住她,焦声问道,“柳儿,你怎么了?”
“疼!好疼!疼啊——”
林娇娇见她这一小会的功夫就疼的面色乍白,面部肌肉直跳,脱口而出,“她不会是要生了吧?她预产期什么时候啊?”
“要生了?”霍宣之一愣,“要生了?怎么办?”
林娇娇无语,大哥,你是孩子他爸,你都不知道怎么办?我怎么知道?
这时,林如柳忽地狠狠一耳光甩到霍宣之脸上,嘶声喊了起来,“你个没用的废物!废物!什么用都没有!你怎么不去死!不去死!”
霍宁之面色猛地沉了下去,舍予看的目瞪口呆,林娇娇也看呆了,在这样一个夫为妻纲,以夫为天的时代,林如柳嫁给霍宣之又是高嫁,她是怎么有胆子在大庭广众之下打霍宣之耳光,还骂他废物去死的?
更何况从仅有的她和他们夫妻碰面的经历来看,霍宣之一次以自己的病弱之躯为林如柳挡林延平盛怒下的一脚,这一次更是直接去挡刺向林如柳的刀锋,对她不可谓不真心了,她为什么会这般对他?
难道她也认定了他会“克死”她?
霍宣之被打的也有点愣,只一愣过后,他立即紧紧抱住疼的使劲捶打船舷的林如柳,不让她动作过大伤到自己,同时扭头看向霍宁之,哀哀叫了声宁哥儿。
霍宁之抿着唇不开口,显然是在竭力控制自己的怒气,林娇娇见状忙道,“你叫霍二哥做什么?你快让船娘送你们回大船上啊!找产婆啊!”
第238章 早产(二)
霍宣之抿了抿唇,脸上露出悲伤难堪之色来,“我们是坐朋友的船来的,妇人生产是不洁凶险之事,他们定然不会再让我们上船”。
随着他的话音,林如柳开始狠命的捶打起他来,狠命的骂他废物。
林娇娇都看不下去了,拔高声音喝道,“林如柳,你给我冷静一点!你快生孩子了不起啊!这天下也不只有你一个女人生孩子!再丢我们林家的脸,别想我管你,你就等着在这猕猴湖里,大庭广众之下生孩子吧!”
林如柳痛骂声一顿,林娇娇一边指挥几条船的船娘都往回划,一边对舍予道,“舍姐姐,我向来最是惧热,一直想买条画舫,消暑游湖什么的也方便些,只一直没寻摸到合意的,舍姐姐的这条画舫倒是十分精巧,不知道能否割爱转让给我?”
古代对于生产这样的事有种现代人无法理解的忌讳,霍宣之那位朋友不让他们上船,舍家的船自然也不会轻易让他们上。
舍予稍一犹豫,便笑道,“妹妹实在太客气了,我们什么交情?妹妹既然喜欢,姐姐难道还会吝啬?妹妹直接拿去就是,说什么转让银子的,就是侮辱我们姐妹的交情了”。
嗯,舍姐姐就是大气上道!
林娇娇感谢握住她的手,“那就多谢姐姐了,有情后感,姐姐这份心意,我且记着!”
舍予嗔怪的拍了拍她的手,“妹妹这么说岂不是生分了?”
林娇娇哈哈笑了起来,对霍宣之道,“你们在后面慢点走,免得颠着了林如柳,我们先回去准备准备”。
她说着又让船娘再加快速度,舍予开口道,“我们家庄子离这里近,这次因为邀了妹妹和长公主,是请了府里的大夫随行的,待上了画舫,我就遣人去请,再问一问庄子里有没有婆子有经验或是离的近的产婆,一并请过来”。
“那就多谢姐姐了,”林娇娇感谢拍拍她的手,又对霍宁之二人道,“你们男人就不必上去了,特别是你,霍二哥你是带兵的,更不能沾,一会你们先送舍姐姐回庄子,有事我再打发人去叫你们”。
黎采冷笑,“我们不能沾,你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倒是能沾了?那对夫妻一个比一个面目可憎,你管他们去死!”
可孩子是无辜的!
这次林如柳明显是因为受到了惊吓,提前发动了,在古代生产本就危险,何况是这样提前发动的,动不动就是一尸两命,她力所能及之处,总不想眼睁睁的看着一个无辜的小生命遇险!
“她总是我的堂姐,又是从我们家嫁出去的”。
“她骂你的时候可没想到你是她堂妹!”黎采更怒,“你跟我们一起回去,这件事你帮到这已是仁至义尽,再多管闲事,我就,就——”
他“就”了半天也没想到有什么能威胁到林娇娇的,转眼看向霍宁之,霍宁之接口,“你随郡王回去,我留下”。
林娇娇认真看向他,摇头,“不行,我留下,你回去”。
霍宁之忽然伸出手扶了扶她发钗下垂着的珍珠,或许那不是发钗,应该叫步摇,他不记得在哪本书上看过,没有垂挂物的发钗叫发钗,有,那就得叫步摇。
他对女子的饰物没有多大兴趣,更没有什么研究,每每看到了,也都是视而不见,却意外的总是能记住她乌发上的每一件发饰。
这一支步摇,她应当是第一次戴,至少他从来没有见过她戴过,她以前戴的都是各种各样的发钗发簪发箍珠花,有种利落又俏皮的美。
她似乎是不喜欢时下女子们喜欢的那种垂垂挂挂的步摇的,今天她戴的也与时下流行的繁复纷杂的步摇不一样,只用极细的一根银线系着一颗不大不小的珍珠。
随着她的动作,珍珠在她的发间不停的晃动,晃的他的心似乎也跟着晃动了起来。
两只船只有一尺之隔,霍宁之长手长脚的,只轻轻一伸手就稳稳的扶住了那颗珍珠,嗯,这样就好了,不要再带着他的心一起乱晃了。
林娇娇被他突然的动作弄的愣住了,呆呆抬眼看向他,啊?
霍宁之低声开口,“放心,这里有我,我会尽全力让她们母子平安”。
他说着收回了手,动作很慢,叫人很容易误认为他是不舍得收回来,林娇娇不自然的晃了晃脑袋,再次声明,“不管怎么样,我要留在这里,林如柳怎么也是我林家的人,我既然遇到了,就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黎采正要开口,林娇娇严肃看向他,“师父,你今天做错事了,不许再说话!”
黎采冷笑,“做错事了?我做错什么了?”
林娇娇认真看向他,“师父,我知道你生气是因为不忿我受辱,我很感激您的心意”。
黎采听到这脸色方缓了缓,哼了一声。
“可师父您说过,如我们这般身居高位之人,挥挥手都是无数人的身家、荣辱、性命,所以更要仔细谨慎,事事三思后行,常怀公义之心,常怀仁善之心”。
林娇娇语气慎重,“林如柳很可恶,辱及我,更辱及师父,师父您要杀她,我不会阻拦,可她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孩子是无辜的,他没有说错话,做错事,杀他又岂是公义之心?仁善之心?”
黎采一时竟是无法反驳,林娇娇眨了眨眼,“更何况,林如柳是霍二哥的嫂子,她要是死了,霍家男人克妻的名头又进一步坐实了,到时候就也有师父您的一份责任!”
黎采狠狠用金如意戳了戳她额头,“反正你说来说去就是舍不得你的霍二哥哥就是!算了,我懒得同你们纠缠,我送舍大姑娘回去,你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去!”
林娇娇揉了揉被他戳红的额头,朝他甜甜一笑,“就知道师父对小七儿最好啦!”
林娇娇的撒娇手段向来无往而不利,果然这句话一出,黎采的表情又受用了几分,可惜的是,林如柳的惨叫声再次煞风景的响了起来。
黎采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受不了的抖了抖,“小七儿,你确定要一直留在这里听她嚎叫?小心晚上做噩梦”。
第239章 早产(三)
林娇娇朝他眨眨眼,扯开嗓子朝后面喊道,“林如柳!你现在把力气叫完了,待会肯定没力气生孩子!要是孩子一直在肚子里出不来,你就等着一尸两命吧!”
果然,她这一喊,林如柳杀猪般的惨叫声顿时戛然而止。
黎采哈哈笑了起来,不多会,几人就上了画舫,舍予简单和舍斯解释了几句,又吩咐了船上伺候的丫鬟婆子一番,便和黎采、舍斯坐着小船回去了。
林娇娇等他们走了,才将林如柳和霍宣之接上了画舫。
霍宣之也不知道是不是冻的,浑身都在发抖,虽然林娇娇觉得这样的天气里就算在湖里再游上个来回也不会冷才是,却还是很体贴的吩咐婆子先带霍宣之去洗澡换衣服。
霍宣之犹豫不动,林娇娇不冷不热道,“我劝你还是去的好,我听说生孩子慢的很,说不准要生上好几天,就是快的至少也得好几个时辰,她这才刚开始疼,还早得很,你难道想一直这样湿着?”
霍宣之不放心的看了林如柳一眼,跟着婆子走了,林娇娇瞪了一眼又想叫唤的林如柳一眼,“你也听到了,至少也得好几个时辰,你最好省着点力气用,能吃就吃点,别到真正生的时候反而没力气了,死了也别怪别人!”
林如柳知道她说的是实话,咬着唇默默忍受着那一波波的阵痛。
林娇娇翻个白眼,“真是想不通,你原本天天装的一副娇娇弱弱的大家闺秀模样,现在是怎么能厚着脸皮在大庭广众之下跟个泼妇一样打骂自己的夫君的?还能厚着脸皮跟头猪似的使劲嚎!”
“你——”
林娇娇立即后退两步,指着她,“哎哎,怎么跟你说的,省着点力气省着点力气!”
林如柳只得咬牙切齿的咽下了嘴边的话,任由两个粗壮的婆子扶着她一步一步的上了画舫二层的房间。
林娇娇指了指窗边的方桌,“霍二哥,我们去那边坐坐吧,还不知道折腾到什么时候,我们也省着点力气用”。
霍宁之跟着她一起在她对面坐下,林娇娇双臂搭上方桌,右胳膊支起托着下巴,扭头看向窗外,窗外太阳已经快升到正中,林娇娇这才想起来快到午饭时间了,于是吩咐了等霍宣之出来就开饭,又让取些瓜果来。
舍予办事向来大气,不但画舫,连画舫中伺候的丫鬟婆子船工也一并送给她了。
霍宁之看丫鬟端来的果盘嘶嘶的冒着凉气,开口道,“郡王说不许你吃冰镇的东西”。
林娇娇已经先下手为强的拈了一块雪梨放进嘴里,享受的叹了口气,含糊道,“没事!太热了,也会热伤风”。
霍宁之想着她昨天是因为那颗糖退了烧,定然已经好全了,倒是不必忌这点子冰镇东西,便也就不再劝了。
“你也吃啊!”她说着哈哈笑道,“我现在可是画舫的主子,东道主了!”
霍宁之见她十分有兴致的样子,就也拈了块雪梨放进嘴里,刚放进嘴里,就反应过来了,雪梨,梨,他怎么可以和她分吃一颗梨子?嫌他们之间的缘分不够浅薄吗?
霍宁之一块雪梨放在嘴里,咽也不是,吐也不是,十分少女心的纠结了。
林娇娇却毫无所觉,一块又一块的往自己嘴里塞梨子,塞的十分痛快,嗯嗯,舍阁老府上的东西就是不一样啊,格外的甜啊!
她将一盘水果吃的差不多了,霍宣之才出来了,兀自还带着满身的水汽,这么一来,他那病弱美少年的风姿更明显了。
林娇娇忍不住问道,“霍大爷,你老实跟我说,林如柳是不是真的疯了?不然就你这样一个病病弱弱的美少年,她是怎么狠得下心打下去的?”
霍宣之一愣,随即便涨红了脸,尴尬垂下头去,这么一来,瞧着倒是与霍宁之颇有几分相似之处。
林娇娇索性双手托着下巴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哎,霍宣之,怎么说我也做你的同桌做过一段时间啊,怎么也有几分交情吧?我就是好奇一下,你跟我说,我发誓我绝对不往外说怎么样?或者,我们让霍二哥先回避一下?”
“不,不用,”霍宣之十分局促,满脸通红,“没有,没有什么的”。
林娇娇继续一眨不眨的盯着他,“怎么可能没有什么?瞎子也看得出来吧?嗯,其实我个人觉得吧,除了你们霍家那所谓的克妻之说,你论门第,论身份,论学识,甚至论容貌,都能甩出林如柳一大截。
林如柳当初嫁给你也是心甘情愿,嗯,更正,应该是不择手段,有件事,她肯定没跟你说,当初我大嫂是坚决不同意她嫁给你的,她百般苦求不得,就来求我。
实话跟你说,我一直都不太喜欢她,跟她也没什么交情,自然不愿意为了她让大嫂生气伤心,就也拒绝了,你知道她做了什么吗?”
林娇娇说到这,顿了顿,紧紧盯着霍宣之的眼睛,“她说,她已经有了你的孩子!”
霍宣之一愣,随即猛地闭上眼睛垂下头,他这番动作极快,林娇娇却还是看清了他脸上的痛苦之色,心中越发疑惑,霍宣之,对林如柳,应当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