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请受我一撩-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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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最有可能就是老锦乡侯,又或是老锦乡侯夫人!
老锦乡侯夫妻已经过世多年,但肯定还是有人知情的,否则事情最后也不会传出去。
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彻底确定林延昭的身份!
她怕引起锦乡侯夫人和林延平的怀疑,又问起了林延平小时候的趣事,几人闲话着倒也不觉得时间缓慢。
直到快午夜时,林延定和林延昭才回来了,玩的满脸通红,身上带着浓浓的烟火味,想是肯定偷偷出去放焰火了。
锦乡侯夫人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吩咐煮饺子,又命给夏美人和林如柳母女都送一些去。
待到子时整,鞭炮声焰火声震天响起,一家人围在一起吃了饺子,几个小的给锦乡侯夫人和林延平拜了年,收到了厚厚的红包,又玩笑了一会,各自散去。
……
……
第二天一早,林娇娇还是准时起床练字,刚没练一会,林延定就跑了过来,见她在练字,惊奇道,“大年初一的,你这么早起来练字?”
林娇娇反问,“你这么早跑过来什么事?”
林延定果然就忘了刚刚的问题,将手中的包裹放到她桌上。
“那天霍将军让我给你带了些书来,还给你回信了,我刚刚想起来,就立马给你送来了”。
林娇娇,“……”
呵呵!
那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你一大早给我送过来?
林延定压根没发现林娇娇不善的脸色,四下看了看,拖了张锦凳坐到林娇娇身边,严肃开口,“娇娇儿,这几天,我一直在想,如果我也像你一样,能向后团成一个圆。
那天霍将军的那一枪,我绝对就能挡住,不至于输的那么快,你告诉我,你是怎么练的”。
林娇娇,“……”
她要怎么说,难道说自己发明了瑜伽?
这么大的脸,她怕自己脖子细,撑不住啊!
林娇娇低头去拆林延定送来的包裹,大过年的,还让不让人好好过个年了?
林延定在一旁碎碎念,“娇娇儿,你告诉我吧?大不了,我拜你为师,以后都叫你师父……”
林娇娇第一次知道,林延定除了武痴外,还是个话痨!
她不理他,顾自翻看着霍宁之让他带过来的书,基本上都是各地的地方志,和一些新奇有趣的话本游记。
她上次借的也都是这些类型!
想不到顶着张面瘫脸的霍小哥哥还挺细心!
她又打开他写的信,里面只有一个字,可。
林娇娇看的一愣,然后努力回忆了一下自己写的信。
“霍将军见信如唔,上次借的书已经看完,不知可否再借几本,不胜感谢”。
不知可否再借几本?
可——
多写几个字,你会死啊!
林娇娇十分无语,将那只写了一个字的信装回信封,夹进书里,又继续练字。
第058章 凌家母子
林延定还在念,“……娇娇儿,你就教我吧!只要你肯教我,叫我干什么都成,要不,我不让你叫我六哥了,我叫你七姐,行了吧……”
林娇娇随他念,他就一直念,大约十分钟后,林娇娇实在忍无可忍,开口道,“那你为什么不请霍将军直接教你怎么躲开那一枪?偏要学女人的东西?”
“女人的东西怎么了?管用就行!”
林延定毫不犹豫反驳,又想起来,“霍将军的梅花枪法是他们家的家传绝技,又怎么会教外姓人?就算我肯入赘到他们家,都不一定行!”
所以要是行,你就准备入赘了是吧?
林娇娇噎住,索性放下笔,认真道,“六哥,我们家的刀法也很厉害的,不比霍家的梅花枪差。
你打不过霍将军,肯定不是因为林家的刀法不好,也不是因为你没学会怎么向后团成一个球,而是因为你没学精学透。
比如说,你和大哥学的都是林家的刀法,你打不过霍将军,大哥怎么就能打过他?”
林延定下意识反驳,“大哥没和霍将军打过!”
林娇娇,“……”
她就不信霍宁之一个还没及冠的奶娃娃能打得过成名已久的林大哥!
“不过你说的很对,大哥也说过我,说我没有领会到林家刀法的精妙之处,可是,我明明已经很努力学了——”
林娇娇见他面露茫然委屈之色,心头发软,柔声道,“六哥,你还小,年纪阅历都没到,等你到大哥那个年纪,就能跟大哥一样厉害了”。
林延定神色更茫然了,“那我总不能就这样什么都不做,等着变成大哥那个年纪吧?”
“那自然不是,所谓兼听则明,偏听则暗,大哥指教你,你不明白,你可以去问霍将军啊!
你也不是问他梅花枪的秘诀,只请他指点你,你的功夫还有哪里要改进的,他若是个君子,定然就会指点你。
若是他不肯,你也可以寻其他人,不必纠缠于我这些女子玩笑之物”。
林延定被她说的一愣一愣,半晌突然腾地站了起来,“我这就去问霍将军!”
林娇娇哭笑不得,“今年是大年初一!你还让不让人过年了?过两天我给霍将军下帖子,请他到我们家做客,到时候你再问他”。
林延定这回倒是没再多说,又坐了回去,拿起霍宁之借给她的书翻了起来。
“六哥还有事?”
“没了啊!大嫂说过年三天不许动刀枪,我反正没事,在你这坐一会”。
林娇娇也就不去管他,又练起字来。
她总要先用自己的“智慧”先镇住林延定,才好继续后面的计划。
……
……
从初二开始,林娇娇就跟着锦乡侯夫人到处拜年赴宴,一直忙活到过了初十才闲了下来。
林延定过了十六就要回风雪城,林娇娇就下了帖子,邀请霍宁之几人十二那天来玩。
十二这天早上,东城凌家,凌母一大清早就醒了。
她年纪大了,本来觉就少,经过去年林家那一通闹,满肚子的怨恨、郁结不得疏散,觉就越发少了,常整夜整夜的睡不着。
过年这一阵子,要忙的事情多,她着实有些累了,晚上这才睡的安稳了些。
她睁眼见窗外还黑漆漆的一片,也就不忙着起来,默默的想着心事。
自从去年的事后,她的心事只剩下了两件,一是怎样报了林家那一番羞辱之仇,另外就是凌玉晚的名声和将来了。
而这两件事,都得落到衡哥儿身上去。
凌母心中十分明白,只要凌玉衡出息了,她总有扬眉吐气的那一天,凌玉晚也总有出头的那一天!
到时候,众人就只能看到晚姐儿位高权重的嫡亲哥哥,去年那事儿又渐渐淡了,还怕寻不到好人家?
只是晚姐儿看着看着也大了,耽误不起,也不知道衡哥儿什么时候才能爬上去……
凌母正琢磨着,突然发觉不对劲,隔壁还有灯光!
是了,衡哥儿还在看书!
凌母心头一疼,外人光看着衡哥儿年纪轻轻就高中状元,哪里知道他的苦处!
中状元之前不说了,中状元后,还是这般熬夜苦读!
她就没见过他夜里睡过两个时辰以上的!
有时候直接就一夜不睡,看的她都心疼!
凌玉衡虽说是出身江东凌氏,却是凌氏的旁支,凌玉衡的父亲是独子,死的又早,家境早就破落了。
凌玉衡是托着凌氏族学的光,才得以读书。
好在凌玉衡从小就露出非凡的天赋来,凌氏的族长是个精明又八面玲珑的人物,全力资助他读书。
前年,凌玉衡刚满二十岁,就高中状元,族中的地亩良田银钱源源不断的送了过来。
除了实在推不掉的,其他凌玉衡都没有收,连族中给他在京城购置的宅子都没有要。
凌母知道凌玉衡的做法都是对的,也就随着他了。
她的衡哥儿日后是要入阁拜相的!
哪能因为一点点的银钱田地坏了名声,平白给人送了把柄?
只凌玉衡刚刚进入官场,俸禄微薄,将将够日常的开销,还得想方设法的省着用。
恁房子也只能恁个又小又偏的,总共也只有三间屋子。
凌母住在中间,左边是凌玉衡,右边是凌玉晚,唯一的丫鬟就睡在凌玉晚床边的脚踏上。
因为没地方住,厨娘和看门的大爷晚上是回自己家住的,厨娘更是只有到做饭的时候才来,做完就走。
因为房子小,他们根本雇不了更多的下人,当然,也雇不起。
说起来,之所以林娇娇能偷听到凌家母女俩的谈话,根本原因就是这个!
若是在锦乡侯府那样的地方,来个客人,离的还有两三里路,主子就得到消息了!
凌母想到这又是一阵咬牙切齿,就算他们家没有下人禀报又怎样!
谁像那个没教养的野丫头,竟然偷听别人说话!
隔壁细碎的翻书声不时传来,凌母想去劝凌玉衡多少睡一会,却到底没起身,她可别耽误了衡哥儿上进!
她在黑暗中也不知道躺了多久,终于熬到了天亮。
她也没喊丫鬟伺候,自己起身穿衣洗漱。
那丫鬟是凌玉衡进京后才采买来的,因着时间赶,又没多少钱,那丫鬟粗俗又粗野,她没事根本不许她近身。
厨娘肯定还要好一会才能来,凌母自己进了厨房,看着还有昨天剩的几个汤圆,就生了火,煮热了,盛起来端着往凌玉衡的房间去了。
凌玉衡的房间上了栓,凌母敲门好一会,凌玉衡才来开了门,见凌母手中端着的碗筷,伸手接过,“多谢母亲”。
他说着一手端着碗,一手就要掩门,声音不咸不淡的,竟是不准备让她进门!
第059章 锦乡侯府的选址
凌母忍着气,赔着笑脸道,“衡哥儿,这天冷,你快点吃,吃完了,我给你把碗拿出去,省得你又跑一趟,麻烦”。
凌玉衡看了她一眼,退开几步,拿着碗又坐回书案后,不紧不慢吃了起来。
恁的屋子自然没有那么多的讲究,就是普普通通的一间房,不大不小,放了一张床,一张书案,一排书架后,就没多少空间放其他东西了,凌玉衡要吃东西,只能用书案。
好在他开门前已经将书笔等物都收拾妥当了,倒是不怕弄脏书笔。
书案最显眼的地方放着一摞书册,最上面的一本封面上写着“赵钱孙李周吴郑王冯陈褚卫蒋沈韩杨”几个大字。
凌母认出那字迹是凌玉衡的,讪讪问道,“这是翰林院的差事?我见你这段日子一直在写这些东西”。
“不是”。
“不是?”
凌母愕然,“那你写这些东西做什么?”
凌玉衡快速吃完了碗里不多的几个元宵,将碗筷塞给她,拿出帕子擦嘴,又去擦书案。
凌母拿着碗筷,追问道,“不是翰林院的差事,你这么日赶夜赶的,是在写什么?”
凌玉衡看了她一眼,淡淡开口,“是为娇娇儿准备的”。
凌母猛地抡起碗筷,像是要砸他,然而,她将碗筷举到半空,却是砸到了地板上。
青瓷粗碗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却没有碎。
凌母脸上的肌肉神经质的抽了几抽,才恢复了冷静。
“你们已经退亲了!”
“是,我记得”。
凌玉衡讥讽一笑,“拜母亲和妹妹所赐!”
凌母忍着怒气,“衡哥儿,那件事是我和你妹妹说话不当心,你妹妹已经跟你认错了,你的亲事也退了,你难道还要跟母亲怄一辈子气不成?”
“原来,在你看来,那件事,只是你们说话不当心——”
凌玉衡笑容凉薄,伸手去拿最上面的书册,“母亲出去吧,我赶时间”。
“赶着去给那狐媚子献殷勤吗!你好好的正事不做,写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凌母说着就要去抢凌玉衡手中拿着的书,凌玉衡避开,她又去抢书案上的。
凌玉衡忍无可忍,一把推开她,“母亲,你适可而止!”
凌母厉声大喊,“该适可而止的是你!你为了个女人忤逆母亲,就不怕被人戳着脊梁骨骂?”
凌玉衡冷笑,“母亲若是觉得我丢了亲事不够,还要我丢了头上的乌纱帽,大可再喊大声一点”。
凌母噎住,气的浑身发抖。
凌玉衡扫了手中微有些皱的书,只觉浑身的暴戾因子都在沸腾着叫嚣,盯向凌母的目光竟带上了三分阴狠之色。
“母亲,我警告过你,我的事,你不许再插手!”
凌母身体颤抖的更厉害了,声音却下意识压低了,“你警告过我?你警告过我!听听,你身为人子,读了这么多年的圣贤书,就是这么跟生你养你的母亲说话的!”
“生我养我?”
凌玉衡的目光越发冰冷,“母亲是不是不记得到底是谁养的我了?”
凌母浑身一抖,凌玉衡仔细将书褶皱的地方抚平,坐了下来,翻开,提笔加快速度写了起来,今天就是十二了,要快点!
凌母在原地站了半天,又是愤怒又是恐惧,她心底还期望着凌玉衡能和她说点软话,哪怕就是回头看她一眼也好。
可她等了许久,凌玉衡连头都没有回,耳听着凌玉晚叫丫鬟的声音传来,她咬了咬牙,捡起地上的碗筷,出了门。
……
……
这一年,年前还飘飘洒洒的不时下点小雪小雨的,开了年就一直是好天,温度也迅速回升了上来,有那不怕冷的都换上了春装。
林娇娇就将待客的地点放在林家郊外的马场。
林家兄妹几个作为东道主,自然一大早就赶了过去安排,呃,其实主要是去看看下人们准备的怎么样了。
巡视过一圈后,林延平就叹道,“说起来,延昭,宗广你们能有块马场跑马,还是沾的娇娇儿的光。
不是娇娇儿爱跑马,大哥是无论如何也不肯出那么大的风头,在京郊买一块马场下来的”。
林延昭撇嘴,“那不是她,我还住在铁帽子胡同,我们林家祖上传下来的老宅子呢!
跟君谦只几步远,跟安之住隔壁!离学堂也近,现在,我天天要早起小半个时辰赶着去学堂!”
京城布置四四方方,泾渭分明,城南是皇宫所在之地,皇城外围住的都是高官贵勋,像安南王府,安平侯府,景国公府都在城南。
按理说,像锦乡侯府这样的老牌勋贵也应该在城南才是。
而事实上也是,锦乡侯府的府邸原本的确是在城南,与景国公府一墙之隔。
现在林家众人却住在一般官宦人家聚集的城东,原因却是原来的邻居景国公府。
景国公府的男人克妻!
本来这跟锦乡侯府也没多大关系,反正锦乡侯府全是光头,想寻摸一个女儿嫁到景国公府都寻摸不到。
而且锦乡侯府众人都在风雪城,只有极偶尔的时候才回京办点事,不几天就走。
直到五年前,林家的宝贝疙瘩金蛋子林娇娇要回京守孝。
自从林娇娇出世后,老锦乡侯就对隔壁住着一屋子克妻的男人心里膈应的不行,几次三番怪自己老爹不会选宅子,选到一窝子克妻老男人家隔壁了。
本来,大家天南地北的,膈应就膈应吧,可现在娇娇儿要回京守孝了!
这可不是三天两天的事!
这要是被他们家那一屋子命硬克妻的克着了怎么办?
听说他们家那个大姑娘就身体不好,连门都出不了!
肯定就是被克的!
疼妹妹无极限的锦乡侯大哥想来想去,怎么想也不放心,大手一挥,重新买房!
买到城东去!
离那家子命硬克妻的远远的!
锦乡侯拍板,锦乡侯府上下全票通过,于是,锦乡侯府就从高档豪华的老宅子搬到了不怎么高档,却一样豪华的新宅子。
林延平就笑眯眯睨了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