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请受我一撩-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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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延定一下蹦了起来,“霍将军来了?我去迎一迎!”
他说着,几蹦几步蹦的就出了门,没了踪影。
锦乡侯夫人疑惑,“小六什么时候跟霍将军这般要好了?”
林延平疑惑看向林娇娇,“娇娇儿?”
“噢,许是六哥跟霍将军打了几架,又得了他指点的缘故”。
林娇娇起身耸肩,“还有没有其他原因,我就不知道了,大嫂,五哥,我去迎一迎霍妹妹,七一,你去桃李院跟夏师父说一声,说我今天有客人,上午就不去她那里了”。
她说着快步出了屋子,锦乡侯夫人若有所思的看着她急匆匆的背影,“五郎,你说,娇娇儿是不是跟霍家兄妹走的太近了些?”
林延平默然,大嫂,真正近的时候,您还没看到呢!
他们的娇娇儿甚至只凭自己的几句推测,就请来了霍宁之为她射杀六一居士的侍卫。
那天的事,他虽然没有全程参与,事后却都听林延空说了。
他和林延空都看的清清楚楚,霍宁之根本就不知道所谓的前朝皇室血脉的事。
他许是对六一居士是前朝余孽之事有一些把握,但根本没有找到关键性的证据。
他和娇娇儿说好的是,他负责射杀六一居士的侍卫,锦乡侯府负责活捉六一居士,并秘密关押,严刑拷打,问出实情。
可当时异变突生,六一居士竟然会极少有人听说过的驭心术,还用笛音招来了那样的长虫,不是那突如其来的箫音相助,锦乡侯府的侍卫差点全军覆没,他们也不一定能逃得性命。
之后,六一居士更是在众人眼皮子底下逃了出去。
关押拷打,问出证据的事,自然没了下文。
按理,就算霍宁之任由六一居士逃窜出城,六一居士也绝不可能反咬一口,因为他根本无法解释自己怎么会驭心术!
驭心术相传起源于位于天外天的咫族人,这一族的人最是擅长驭心之术,驭心,驭的不仅是人的心,还有动物的心,因此不但能让人失去神志,更能号令百兽。
后来不知怎的就传出了吃了咫族人的心能增长才干智慧的事,各国权贵都下令到处捕杀咫族人,甚至有一段时间,权贵间最流行的话题就是咫族人的心该怎么吃才最新鲜最美味最有效果。
不到几年时间,咫族人便完全消失于众人的视野中,也不知道是躲回了传说中的天外天,还是灭族了。
当然,这都只是传说,已经无正史可考,传说中的咫族人也许曾经出现于历史中,却早已消失于世,只流传于各种野史传说中。
如果六一居士真的是传说中的咫族人,和驭心术扯上关系,只怕不但大陈的皇帝要找他,西秦,甚至西洋的皇帝太后们都会挖地三尺的找他,麻烦更大!
明明没有太大的威胁,霍宁之却偏偏红口白牙的硬生生说六一居士是前朝余孽,先斩后奏,调动整个龙鳞卫去搜查追捕,更是派人闯进六一居翻找所谓的证据!
第116章 霍小二的甩锅技术(二)
证据?
林延平冷笑,那么一通翻找,又是拆房子,又是挖地的,除非霍宁之蠢的连龙鳞卫都掌控不住,否则又怎么可能翻不出证据来?
后期,他顺着之前调查出来的东西,查抄了余孽好些个据点,那才是真的是证据。
可就是那些证据也不一定就能真的证明六一居士牵涉其中!
他这是存心要将六一居士往死里整!叫他一辈子都不敢在京城露头,只能藏在阴暗的地方东躲西藏!
娇娇儿说,霍家和六一居士有夺梅花枪之仇。
梅花枪虽说对霍家干系重大,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公平交易,霍家的人不会没品到暗地里打击报复。
霍宁之一直没对六一居士下死手,还有可能是因为梅花枪尚未有着落之故,但他硬生生将六一居士归到前朝余孽之列,原因——
林延平叹了口气,颇有些落寞道,“大嫂,娇娇儿真的长大了——”
长大到遇到那样的事,能一直隐而不发,还能冷静判断谁可信,谁不可信,谁又能起到什么作用……
锦乡侯被他说的心头直跳,“五郎,你这话的意思莫不是——”
莫不是娇娇儿竟然看上了霍宁之?
林延平摇头,“我不知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
之前,娇娇儿看中了凌玉衡,当着满大街的人就敢说,“我看中你了,你遣人到我们家提亲吧!”
现在,他有感觉,她只怕会将心思埋的一丝不露,甚至连霍宁之也不一定能摸得透她的心思。
锦乡侯夫人见他这个反应,更急了,探过身子,焦急看着林延平,“这事可不能马虎啊!娇娇儿哪怕是看上个乞丐,只要是手脚健全,身子康健的,我也认了,左右我们娇娇儿不要靠男人养活,也不需要夫家的门庭。
但那可是霍家的人!
霍家那可是实打实的克妻命啊!不信是不行的!
原本,我还想着总要给娇娇儿寻摸一个不下于凌玉衡的,可八郎出事后,我也想通了,荣华富贵,如意郎君什么的,都是虚的,总得要你自己好生生活着!
娇娇儿是女儿家,我原本也没希望她怎样,可总不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啊!”
林延平见她越说越着急,忙安慰道,“大嫂,这都只是我们的猜测,未必做的准的,前些日子,凌太太要给凌玉衡寻摸开脸的丫鬟,娇娇儿还特意送了个小厮去看着凌玉衡呢!这样的事,我们猜的,都是做不得准的”。
锦乡侯夫人精神一振,“凌老太婆和她生的小贱人虽然不怎样,但凌玉衡确实是个好的!事情过去这么久了,只怕娇娇儿的气头早就下去了。
我来替凌家那个小贱人寻摸个离的远又不错的人家,让她嫁过去,再拿捏住她的夫家,不怕那死老太婆敢跟我们家娇娇儿呛声!”
林延平忙道,“大嫂,这事我们还是先问问娇娇儿,免得好心办了坏事,到时候娇娇儿又闹着要退亲,只怕日后亲事更加艰难”。
锦乡侯夫人瞪,“这种事,还要你来提醒我?我晚上就去问问娇娇儿”。
她说着就吩咐贴身伺候的彩云道,“去请个好媒婆来,叫她带上离京城三百里外的所有青年才俊的花名册过来”。
林延平黑线,忙阻拦道,“大嫂,这事还是等问清楚了娇娇儿再动手,一来免得便宜了凌玉晚,二来,八郎才刚走,你这么急着寻媒婆来,人家只怕会误会我们是要给娇娇儿寻夫家,到时候娇娇儿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锦乡侯夫人恍然,“还是你想的周到,我一着急就忘了!”
林延平,“……”
所以大嫂你到底是有多害怕娇娇儿会看上霍宁之啊?
……
……
那边,林娇娇和林延定在二门迎上了霍家兄妹。
见过礼后,林延定那个愣子就兴冲冲道,“霍将军你来的正好!都好久没人肯陪我过招了!”
现在锦乡侯府只剩下一个林延平,可惜在武功方面完全被林延定碾压,林延定根本看不上他。
侍卫们又哪里有那个闲功夫天天陪这个不要命的过招?
人家受伤了,好药用着,好吃的好喝的供着!
他们受伤了,还要自掏腰包买药!
傻子才干这样的事!
因此,锦乡侯府的侍卫都绕着林延定走,实在避不过也只意思的过上两招。
时间长了,林延定自然觉得没意思,也就不缠着他们了。
这时候见到了霍宁之,就像是饿了四十九天的狼见到了红烧肉!
林娇娇控制着自己想要一脚踢飞这个愣子的冲动,做出一副盈盈欲泣的模样上前拉住霍宜之的手。
霍宜之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面上就带了几分急切,“林姐姐!你瘦了好多!你可千万要保重好身子!”
林娇娇就朝她勉强一笑,“我很好的,妹妹每天给我写的信,还有妹妹遣人送来的佛经,我都认真看了,心里舒服多了,其实也没瘦多少的,妹妹放心”。
嗯,就是这样,要激起责任心强的霍宜之的责任心,她才会更有求生的欲望。
果然,霍宜之听了脸上就露出了欣慰之色,“那就好,我还怕姐姐不耐烦看佛经道法”。
“我原是不耐烦的,不过妹妹一番心意,我又怎么会轻易辜负?”
林娇娇说着感动捏了捏她的手,“我们家今天才开门迎客,你就不顾忌讳来了,我真是,真是——”
她说着就做出一副感动的说不出话来的模样垂下头。
霍宜之连忙摆手,“这没什么的,姐姐不用客气的,真的不用的,不用的!”
林娇娇见她真的着急了,就抬头朝她灿烂一笑,“我知道的,我们什么关系啊?你不同我客气,我也不同你客气!你没事就多来看看我啊!”
霍宜之认真点头。
两人说着也不用香车,不紧不慢走到了一院,按规矩,霍家兄妹该要来给锦乡侯夫人请安,再给林延昭上一炷香的。
锦乡侯夫人亲自陪他们一起去上了香,上过香,林延定扯着霍宁之就跑,“霍将军,走,我带你去我们家练功房”。
林娇娇,“……”
好吧,她已经不想理会那个愣子了。
第117章 锦乡侯夫人的心事
林娇娇领了霍宜之去自己的院子,这还是她第一次带客人进自己的院子。
她先带着霍宜之在院子里转了一圈,采了些花,和霍宜之一起插了花瓶,命小丫头给各个院子都送了。
又带着霍宜之亲去桃李院送花,夏美人不教导她仪态规矩时,还是很和蔼可亲的,亲自煮茶招待她们。
美人就是美人,拿着扇子煽火的动作都赏心悦目无比。
霍宜之显然也被夏美人优美优雅的动作迷住了,目不转睛的看着,待夏美人将茶送到她身边,她恍然接过,抿了一口,脸上就露出享受之色来。
林娇娇也跟着抿了一口,嗯,有点涩,还不如白开水。
好吧,她这根现代人的舌头还是比较喜欢雪碧啊酸酸乳啊这种大众俗人味道,实在品不来高雅高贵的茶叶。
夏美人一瞧她那模样,也知道她是在牛嚼牡丹,下一杯就根本不给她续了。
林娇娇,“……”
这年头,喝个水都要有文化底蕴有修养涵养,还让不让人活了。
霍宜之细细品完一杯茶,好奇问道,“我瞧夏师父泡茶的手法倒像是南方那边的,夏师父是南方人?”
南方?
林娇娇一双耳朵顿时竖起来了。
“霍姑娘好眼力,我确实是南方人,只这些年走过许多地方,口音变了许多,倒是很少有人能看得出”。
霍宜之腼腆一笑,“我只在书上看到过您这种煮茶手法是南方人常用的,叫我自己煮,我却是不会的,纸上谈兵罢了”。
夏美人轻笑,“这纸上谈兵,也不是每个人都会谈的”。
她说着就瞥了一眼林娇娇,嗯,比如这个连纸上谈兵都不会的货。
林娇娇,“……”
夏美人你笑就笑,一边笑一边看着我干什么?
霍宜之好奇道,“我在书上看到过很多南方的风土人情,和我们北方截然不同,夏师父,南方人真的连吃饺子都要放糖吗?”
夏美人就不疾不徐的和两人说起了南方的风土人情,小桥流水和山水楼台,霍宜之听的连连惊叹。
林娇娇偶尔也插几句,霍宜之的情况最近减轻了许多,抑郁症最怕的就是对什么都失去兴趣,失去希望,她还能保有好奇心,是天大的好事。
夏美人说的兴起,命丫鬟取了个小箱子来,打开,里面全是各种各样的小玩意。
她取了一支色彩鲜艳的空竹,拿着前段的木柄在空中抖了抖,空竹形成一道斑斓的彩带,发出清脆的响声来。
“这个叫空竹,江南民间的孩童都很喜欢玩,来送给你耍耍”。
霍宜之迟疑,林娇娇笑道,“这箱子东西可都是师父的宝贝,现在都舍得拿出来送给你,可见是十分的真心了,不要客气”。
霍宜之在夏美人笑盈盈的目光中,起身行礼接了。
她学着夏美人的样子在空中抖了抖,嘴角就露出小小的笑花来。
林娇娇见了,也不自觉露出笑来,果然带她来见夏美人,没带错。
两人又在桃李院说了一会,告辞离去,刚到七院,就远远见林如柳在门口等着,手中还抱着一瓶子花。
林如柳见了两人,就笑盈盈的迎了过来,行礼道,“我听说霍姑娘来了,又蒙妹妹送了花来,正巧我院子里的茉莉花开的正好,我便剪了几支来给妹妹顽顽”。
林娇娇不是原主,没心没肺又大方,将林如柳惯的还当真以为自己成了锦乡侯府的大小姐。
她对她一直客气而疏远,林如柳倒是个能屈能伸的,一直十分热络的找着机会就贴上来。
她贴上来,她就客客气气的对她,但过后该怎样还是怎样。
锦乡侯夫人等非得要将个林如柳放在她身边才放心,她就算是买他们这份放心了。
这时候,她既然找上门了,她自然不会赶人,将林如柳一起让了进去。
林如柳很会来事儿,有她在,气氛倒是活跃了不少。
三个小姑娘一边吃着瓜果,一边说话,说着说着话题就绕到了博采堂上。
林如柳问道,“妹妹什么时候回学堂上学?”
“大嫂的意思是等夏天过去,过了学堂的夏歇再去”。
林如柳就很失望的啊了一声,“那还得两个多月的时间”。
林娇娇挑眉,“柳姐姐想去上学了?”
林如柳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是见妹妹一向学的刻苦,如今落下这么多课,倒是不好”。
林娇娇自然也是愿意立即回去上课的,她本来就不怎么跟得上班,再落下一个学期的课,想补上,恐怕想补上,更难。
只是,林娇娇不动声色看了一眼又开始不自觉发呆的霍宜之,上辈子,霍宜之就是在这个夏天没的。
虽然对外说的原因是病折,但她估摸着,多半还是霍宜之自己结束了自己稚嫩的生命。
虽然这辈子很多事情都变了,她也不敢掉以轻心。
林娇娇想了想,叹道,“算了,我最近也没什么心思念书,柳姐姐要是想去的话,我就跟大嫂说一声,左右不过就是派个车接送,不费事”。
“这——”林如柳迟疑,“不大好吧?”
林娇娇就大咧咧一笑,“有什么不好的?大嫂就是喜欢柳姐姐的勤奋苦学,肯定会同意的”。
虽然,她绝对不会喜欢柳姐姐你撇下刚刚经历丧弟之痛的我,自己跑去勤奋苦学,还要求锦乡侯府的马车,车夫接送。
林如柳又迟疑了一会,便笑着道谢,“那就多谢妹妹了,如果我这一次也能过了学考,待夏歇过后,就能和妹妹一起在采荟念书了”。
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也想学着林娇娇一鸣惊人。
想往上爬,是人之常情。
林娇娇不觉得她这样的行为有什么可指摘的,就点了点头。
三人又说了一会,看着时间不早了,就一起去一院吃饭。
林娇娇到了一院才发现还有个大惊喜在等着她。
那笑盈盈的将锦乡侯夫人哄的眉开眼笑的,不是凌玉衡又是谁?
他身后垂手侍立的正是林娇娇之前送给他的小厮,桃夭,那个会种桃树的孩子。
林娇娇眼角微抽,话说从什么时候开始,锦乡侯府的大门又朝这货打开了?
锦乡侯夫人见了林娇娇几人,笑着招呼,“娇娇儿,霍姑娘,柳姐儿,都过来见过凌大人”。
三人上前见礼,凌玉衡还礼。
锦乡侯夫人招呼着霍宜之坐,自己将林娇娇搂在怀里,笑容满面,“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