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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买个皇帝揣兜里-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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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适唇角露出温柔的笑意,郑重道:“你放心,答应你的,我一定会做到。”
  正在此时,婢女端了醒酒汤进来,呈给了叶适,姜灼华看着他好生喝下,叮嘱他早些睡,沐浴可以等明早起来。
  说罢,自己便去净室梳洗。
  夜里,叶适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时不时地盯着黑暗,就会不自觉的傻笑,傻笑过后,自己觉察出来,又觉得蠢,便敛了笑意,接着去睡,奈何过上一会儿,唇角又会勾起笑意。
  就这么折腾了半宿,叶适不知过了多久,方才沉沉睡去。
  第二日一早,叶适起来,便去了净室沐浴,等他沐浴出来时,姜灼华也正好梳妆妥当,从里间出来。
  她一出来就碰上了刚穿戴妥当的叶适,四目相对的刹那,相视一笑,谁也没说话,并肩一同走出了卧室。
  不多时,姜重锦就提了食盒过来,三人便一起坐下吃饭。才吃没几口,却见姜灼风走了进来,招呼婢女给他添碗筷,说话间他已坐下。
  姜灼华不解道:“你不去陪客人吗?怎么过来了?”
  姜灼风指尖轻叩桌面,撇撇嘴道:“今早找了个借口送走了,觉得为人一般,以后不打交道了。”
  叶适赞成道:“我也觉得一般。”
  说罢,叶适挑眉给姜灼华夹菜,姜灼华一改往常,也让婢女给他布他喜欢的菜色。
  姜灼风见此,不由咽了口吐沫,昨晚就觉得叶适和妹子亲近的过分,今儿还这样,难不成,好上了?
  姜灼风当下心头一阵哀嚎,不能吧?
  这时,姜重锦道:“阿姐,快入冬了,你的生辰也快到了,要怎么过啊?”
  姜灼华笑道:“还有个把月呢。急什么?”
  叶适闻言,忙问:“你生辰是哪一日?”
  不等姜灼华回话,姜重锦快快接过:“腊月十八。”
  叶适记下了日子,而后笑着对姜重锦道:“你对你阿姐,倒是真上心。”
  姜重锦得意的一笑,接下了叶适的称赞。
  吃过饭,姜灼风朝着姜灼华一顿挤眉弄眼,然后对叶适说先回濯风堂去了,走之前还不忘看姜灼华一眼。
  姜灼华明白姜灼风的意思,他前脚刚走,后脚就找了借口去了濯风堂。
  姜灼风在前往濯风堂的路上等她,见姜灼华过来,一把将她拉到假山后面,急忙问道:“你和殿下到底怎么回事?”
  说实在的,姜灼风委实有点儿搞不明白姜灼华和叶适的关系,更搞不明白现在他们是以什么身份相处的,更加不知道他们未来会以什么方式相处。
  姜灼华不知从何处说起,正在犹豫间,却听姜灼风接着担忧道:“殿下喜欢你我看的出来,莫非你也动心了?”
  姜灼华瞥了姜灼风一眼,伸手扶一扶发簪,淡淡回道:“没啊,但是觉得他还行,可以考虑给个机会。”
  姜灼风闻言险些梗住,蹙着眉急道:“给机会?什么机会?你知不知道他是未来皇帝?给他机会,一旦你动心了,他后来纳妃怎么办?”
  姜灼华看看姜灼风,轻描淡写道:“我若是跟他走,那一定是我心下确定他能做到只娶一个。若是我心中有不确定,我就不会跟他走,你担心什么?我现在给他机会,就是看看,他是不是我想要的那种人。”
  姜灼风又道:“你不是说这世上没有你想要的那种人嘛?”
  姜灼华笑笑道:“之前是没有,但我这个人向来看得开,如果以后能遇到,我也没道理拒绝不是?毕竟是自己曾经最想要的那种人,得到也不亏啊?”
  姜灼风愣愣的看着姜灼华,看了半晌,不觉伸手捂住了自己的额头。
  天呢,完了完了,一想到自己妹妹可能会成为皇后,这叫他只觉头晕目眩,整个世界都开始轰响。帝王之爱,那可真是这世上最不靠谱的东西,掌握天下最大的权力,可以拥有任何一个想拥有的人,叶适耐得住吗?
  半晌后,姜灼风放下手,眸色飘忽地看着姜灼华道:“你大概,是这天底下最不省心的妹妹。”


第66章 
  姜灼华明白姜灼风的担心; 她走上前,挽住姜灼风手臂; 安抚道:“哥,我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姜灼华了; 你别怕。殿下是不是我的良人; 说实在的我不在意; 若他不是,我顶多就和现在一样,若他是,锦上添花也挺好。对不?所以; 你别为我担心啦; 日子定好了; 你准备准备下聘娶亲吧,别老为我操心。”
  姜灼风侧头看了姜灼华半晌,移开目光叹口气,怎么可能不操心?他无奈道:“你看着办吧; 假如日后我瞧出一点儿不对来,别怪我棒打鸳鸯。”
  姜灼华失笑:“若有不对; 我自己就先脚底抹油了; 用不着你棒打鸳鸯。得,你快回去吧。”
  姜灼风点点头离去; 姜灼华亦回了耀华堂。
  余下的几日; 叶适在姜灼华身边; 终于再度体会到初来姜府时的感觉。黎氏夫妇离开的第二日; 他二人就按计划去秋游,这一回,叶适再无上回那般的笨手笨脚,现如今的他,面对姜灼华,已然熟练地掌握了该何时说话,何时表现,何时装可怜,慢慢得,言行竟也处处得姜灼华的心了。
  叶适惬意的日子没过几日,这日傍晚,姜灼风从文宣王处回来,直奔耀华堂找叶适。
  姜灼风在椅子上坐下,端起茶碗猛喝一口,对叶适道:“明日早朝,文宣王准备对司空大人出手,麾下的五名官员,会联手同参司空一本。但是贪污税粮,仅此一桩,能不能一举扳倒司空。”
  叶适闻言,放下手里的书,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叹道:“究竟是我太聪明,还是你们太笨?”
  姜灼风闻言,不免噎了一下,腹诽道:这话说的挺贱。
  但听叶适接着道:“好钢要用在刀刃上。能抓到一个把柄不容易,既然抓到了,就让创造条件让它发挥最大用处。明日早朝?明日早朝参奏,你们能保证恭帝一定会办他吗?能保证恭帝会不会为了保住太子,不让司空出事儿吗?”
  姜灼风闻言沉默,不吱声儿了。叶适接着道:“现在就去找文宣王,告诉他明日早朝先压下来。过几日,就是外邦朝见的日子,等外邦到朝,再揭发司空,到时候当着外邦的面,恭帝不罚也得罚,且还会恼怒司空脸丢到外邦,说不定会罚得更重。”
  姜灼风闻言,看着叶适愣了会,终于发现,未来皇帝果然有贱得资本,和叶适比起来,前世跟着太子见到的那些招数,就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也难怪最后登上皇位的不是他。
  姜灼华拱手应下,又紧着赶去文宣王府传话。
  文宣王按照姜灼风所言,将司空的案子压在外邦来朝后方才揭发,如叶适所料,恭帝大丢颜面,重罚了司空。本以司空所贪数目,判个抄家产□□即可,但是恭帝恐在外邦面前失了威信,便判了司空死刑。
  司空入狱,除了司空府哀哭外,便剩太子府人心惶惶,同样坐立难安的,还有宫里太子生母皇后。
  扳倒司空后,叶适便让姜灼风逐渐抽身,其余的事,交给了安排在太子府的亲信。
  司空大人是太子师,亦是太子登基最重要的支持者之一,失了司空,太子无疑是断了一条大粗腿,人在府里着急上火,窝在美妾的温柔乡里,三日没出门,嘴角憋出个大炮。
  那美妾边给他嘴角上败火的药,边在他耳边撒娇般的编排道:“太子殿下,此事绝非那么简单,你可知道,我过去乐坊的姐妹们,昨儿给我送了信,叮嘱我小心着,他们在乐坊里听客人提起了,说是司空大人的事儿,是文宣王故意捅的篓子,且他接下来还要对殿下不利。”
  太子闻言眸中闪过一丝厉色,一下坐直身子,静默片刻,冷声道:“我要入宫去见母后。”
  司空这一倒,皇后亦是急得上火,母子俩一见面,便是各自愁眉不展。
  皇后一袭华服,靠在凤椅上,年近四十的妇人,眉宇间不怒自威,她蹙着眉半晌不语,太子在她面前走来走去,愤言道:“母后您不晓得,司空一出事儿,那些往日里巴结我的官员,已有几个墙头草倒去了皇弟那边。”
  皇后斜了太子一眼,沉声道:“本就是依附。人家忠心的是你手里的权力,不是你这个人,司空一倒,你地位不稳,人家转而投奔旁人是寻常。现在得紧着有咱们自己人补上司空空下的位置,不能叫文宣王的人捷足先登。”
  太子听闻此言,万分赞成的应下,紧着就开始和皇后商量人选。
  这些时日,叶适除了白天忙着自己的大业,一到夜里,等姜灼华里间传来平稳的呼吸后,他就会悄悄的出来点上灯,然后拿着上次从姜重锦那里要来的木块和刀具,在灯下拧眉刻着什么。
  一连个把月,叶适每日就睡几个时辰。
  起初尚好,但是没几日,姜灼华就瞧出不对来,毕竟叶适皮肤白,眼下的乌青委实太明显了。
  姜灼华问他最近是不是没休息好,叶适以繁业劳形为借口遮掩过去。只是从那天起,他开始被姜灼华催着午睡,他往日里,吃过午饭后只合眼一刻钟,但是在姜灼华身边,良翰不好出来提醒,倒是每日中午都能睡上大半个时辰,补足了夜里的辛苦。
  天气渐渐冷下来,耀华堂里燃起了地龙,早前姜灼华给叶适新作了几套冬衣,正好今日拿了过来。
  姜灼华从婢女手中接过,看看不远处书桌前看书的叶适,笑着道:“你过来试试,看合不合身。”
  叶适放下书,边往她这边儿走,看着她手里那些毛茸茸的大氅外衫,不由笑着道:“日日在屋里呆着,用不着这么厚的衣服。”
  姜灼华站起身,抖开其中一件灰白的大氅递给他,酸道:“好歹是皇亲国戚,谁敢亏着你,一旦惹您老人家不高兴,人怕是又得像李攸宁一般忽然不见了。”
  叶适接过大氅披在身上,边试边解释道:“我真的没拿他怎么样。他现下在太乐令手底下为官,若是不放心,可以让你大哥去瞧瞧。他那日真的有来找你辞行,但是你午睡未醒,只得托我给你传话。”
  姜灼华伸手帮他将掖进领下的皮毛挑出来,一双凤眸缓缓眨动,而后道:“按你的说法,他走前就见了你,真见着还是假见着,只有你自己清楚。”
  叶适闻言无奈的失笑:“这……我怎么会骗你?”
  姜灼华故意道:“权力大的人,一手遮天,自是你说什么是什么喽。”
  说着,姜灼华复又靠着贵妃榻坐下,手里来回拨弄着引枕,叶适闻言,边脱大氅,边急着解释道:“我真的没有对他不利,之前就达成的协议,只要我给他为官之路,他就不会纠缠你。我真的不是那般是非不分的人,我……”
  说到这,叶适忽而停下,因为他在姜灼华唇边,看到一抹促狭的笑意,他瞬间明白了过来,面上方才急急解释的神色淡去,转而化作了然,但他转瞬垂下眼眸,颇为委屈的说道:“你故意的。”
  姜灼华见此,不免心软,对他道:“哎呀,你认真做什么?逗你的。”
  叶适点点头,神色间依旧有些委屈,悄么声儿的站着,姜灼华只得站起身,另外取了件里面缝了皮毛的外衫,抖开拿在手里道:“你别委屈了,来吧,我拿着你穿。”最是见不得他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哎……
  叶适忍住偷笑的冲动,转身将手臂伸进袖里,套上后,叶适自己系腰封,姜灼风则帮他拉衣领。
  元嘉于此时走了进来,姜灼华不由后退一步,说道:“我先回卧室午睡,你们聊吧。”
  姜灼华虽知叶适待她好,但是他这些夺位上的事,她是能不参与就不参与,能不听就不听,毕竟事关重大,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假如明天就和叶适翻了脸,听来的这些事,兴许就是要她性命的一把刀,还是谨慎为上。
  叶适看着尚在摇曳的珠帘,向元嘉问道:“每次说到朝堂之事,她能避就会避开,她是不是……还是不愿走进我的生活,是不是对她来说,这些事情,太过阴暗,太过束缚?”
  元嘉看了看叶适,行个礼道:“既然您问了,我就说两句吧。我觉得是您想太多了。我倒觉得姜小姐这样挺好的,分寸把握的很到位,日后若要长久相处,对你们有好处,人不能因熟而失利。”
  叶适不解道:“何谓因熟而失礼?”
  元嘉道:“您是殿下,大家都听命于您,您不知道也是寻常。简单来说吧,比如说我和良翰,是很好的朋友,但是良翰不喜欢别人穿他衣服,而我觉得我和他熟,是好朋友,就随便拿他衣服来穿。这便是因熟而失礼。”
  叶适闻言沉默,静静去想这话,元嘉接着道:“姜小姐做的很好,跟您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你想啊,若是你真登了大宝,姜小姐做了皇后,她若是恃宠而骄,什么都不顾及,有些事终会让你们双方为难,但是姜小姐,分寸把握的极好。您就别多想了。”
  可是他不愿意姜灼华和他保持什么距离,她若是能多对自己提要求该多好,总觉得与她而言,自己可有可无,有是好事,没了也不要紧。
  元嘉看看尚在深思的叶适,不由叹口气,复又行个礼道:“殿下,我能说正经事儿了吗?”


第67章 
  叶适“嗯”了一声; 收回目光,走回书桌前坐下,看向元嘉:“你说。”
  元嘉行个礼道:“今早宫里传出的消息; 司空之位空悬,这些时日; 皇后娘家以及太子,正在为此位努力。但是恭帝并不想将三公之一的位置再给皇后家的人,他心中已有人选,对太子与皇后夺此位之心,颇为厌烦。”
  叶适两指之间捏着书页角; 缓缓摩擦,沉默片刻后问道:“恭帝的人选是谁?”
  元嘉道:“武陵郡守。十日前已动身进京。”
  叶适拧着眉心想了片刻; 眸中闪过一丝厉色; 但听他沉声道:“让恭帝厌弃太子,眼下倒是有个法子,在武陵郡守入京前杀了他; 然后嫁祸太子,恭帝会觉太子为了扶持自己势力不择手段。被恭帝厌弃后的太子; 定会更加心浮气躁; 更加着急; 这个时候; 太子会做出什么事来; 那可就不好说了。”
  元嘉眉心一跳; 忽有些不敢直视叶适; 他心下不由起了慌乱,想了片刻,拱手回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毕竟是夺位,有些牺牲……也是寻常。”
  叶适知道元嘉此话何意,他怕是有些不能接受杀武陵郡守之举,叶适淡淡的瞥了元嘉一样,沉声道:
  “同情武陵郡守?你可知,武陵郡守是如何坐上此位的?当年恭帝弑兄,多少忠良斥其不孝不悌之举,但也有大批‘识时务者’,倒戈恭帝。这武陵郡守,就是当初靠检举自己顶头上司方得上位。他既然可以拉旁人给自己铺路,我又为何不能拉他给我铺路?去,按我说的做,在进京路上将其截杀,嫁祸文宣王。”
  元嘉不接道:“不是要扳倒太子吗?怎么又嫁祸文宣王?到底要嫁祸谁?”
  叶适看着这蠢笨的样儿,委实懒得解释,蹙眉道:“截杀武陵郡守一事嫁祸文宣王!去,按我说的做。”
  元嘉抿抿唇,拱手应下,转身离开。
  叶适看着元嘉离开的背影,心头冒上一股燥气,一会儿腹诽元嘉对不该心软的人心软,一会儿又厌恶今后的路上,会如今日这般动手杀很多人。
  武陵郡守恰好曾行过不义之事,让他在取其性命时尚觉理直气壮。
  但是……假如武陵郡守是旁人,是个不曾参与当年变故的官员,他难道就会放过他了吗?必然不会,到那时,又会有新的理由来说服他,比如,一将功成万骨枯,夺位怎会没有牺牲?
  心内的烦躁搅得叶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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