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卿卿-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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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城长公主萧芜君一双丹凤眼之中透出犀利的光芒,视线立即就落到卿卿身上,这一眼,便被小姑娘的容貌所惊艳到,毕竟就连洛阳城。
萧芜君也是见过姜九郎的,便才询问,“这二位是九郎的家妹么?”
姜九郎依次介绍,燕雪柔是表妹,姓薛,卿卿是妹妹,排行十七。
萧芜君微微颔首,“九郎去忙吧,二位小娘子就交给本宫会替你照顾。”
姜九郎瞄了一眼卿卿和燕雪柔,这便将她们留下,找姬行云去了。
*
姬行云生父早亡,生母襄城长公主曾经二嫁,第二任丈夫前几年也过世了,如今搬回来跟随姬行云,寡居在容陵侯府。
姬行云没有兄弟,只有一个同母异父的妹妹,是萧芜君与第二任丈夫生的,名为谢姝,现在也住在容陵侯府,因为府上人少,所以萧芜君还收养了一些亲戚族人的孩子排解寂寞,也有为儿子物色妻妾的意思。
萧芜君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自她改嫁之后,姬行云小小年纪便被魏王扔去了军营里,没人过问。
如今姬行云已经二十三岁的年纪,没有成亲生子,萧芜君自然开始看着着急了,各种变着法子往儿子房里塞人。
可是她从小没有管过姬行云,两母子关系不亲近,姬行云向来雷厉风行惯了,从来也不听人摆布,连魏王都制不住他,萧芜君也是束手无策,只能干着急。
萧芜君培养的这么些小娘子里头,最满意的就是在第二任丈夫家里过来的谢婉,是女儿谢姝的堂姐。
于是今日容陵侯府的百花宴,萧芜君招待的各家妇人,交代女儿谢姝和侄女谢婉二人招呼同龄的小娘子,带她们去百花宴上赏花吃酒,各自玩耍。
所以卿卿便被谢姝带着,一路到了百花宴上入席,众人的目光都忍不住往卿卿身上偷瞄,暗自窃窃私语的议论,还忍不住啧啧惊叹?
卿卿暗下想了许久,脑袋迷迷糊糊的没有转过弯来,也没搞清楚这谢婉、谢姝和姬行云到底是个什么关系。
她悄声在燕雪柔耳边询问,“她既是姬行云的妹妹,为什么不姓姬?要姓谢?”
燕雪柔倒是好像搞明白了。
于是给卿卿掰着手指解释,长公主第一任丈夫姓姬,生了姬行云,第二任丈夫姓谢,生了谢姝,所以是同母异父的兄妹。
由于长公主两任丈夫都过世了,没有再嫁,便带着女儿前来与儿子一起住,长公主没打算再嫁,而是养了面首。
卿卿瞥了一眼上头,跟谢姝坐在一起那个高挑纤瘦的少女,“那那个谢婉又是什么关系?”
燕雪柔觉得,听名字应该是谢姝谢家的什么亲戚吧,反正应该跟姬行云没什么血缘关系。
卿卿与燕雪柔在这里议论别人的时候,与此同时,谢姝和谢婉两姐妹也同样在议论她们。
两人交头接耳的一番,不知说了些什么,谢姝便过来招待卿卿和燕雪柔。
谢姝是姬行云的妹妹,生得瓜子脸,柳叶眉,丹凤眼,与长公主长得有六七分的相像,看上去高贵优雅,清澈的嗓音道:“二位小娘子头一回来洛阳吧?今日既然到了容陵侯府,就是我们侯府的贵客,有什么需要尽可告诉我就是,不用不好意思。”
说着,谢姝给二人斟酒,笑道:“二位远到是客,我代表侯府敬二位小娘子一杯酒,以示欢迎。”
卿卿想起来,洛阳的酒更烈,她喝一杯就醉了,而且她都跟姬行云说再也不喝酒了。
于是婉拒,“小女不甚酒力,不如就以茶代酒吧?”
谢姝笑着说道:“怎么,姜娘子不肯赏脸么?只是甜酒而已,不醉人的,那我先饮为尽,姜娘子随意。”
说着谢姝便将甜酒饮下了。
卿卿和燕雪柔对视一眼,也只好燕雪柔代替卿卿把两杯都喝了下去。
这才只是个开始,紧接着,席上的诸位少女,一个一个轮流来给卿卿和燕雪柔敬酒,都说只是甜酒而已,可是差点把酒量这么好的燕雪柔都给喝醉了。
感觉她们就是故意的,卿卿和燕雪柔好不容易才抽身出来,躲到了一边喘口气。
卿卿还在懊恼,不禁询问,“这洛阳的贵女们凑一起这么喜欢喝酒的么?”
毕竟每个地方习俗不同,不知洛阳贵女是不是喜欢喝酒,卿卿她们也只能入乡随俗。
“我看她们就是想联合起来整我们,想让我们喝醉了出糗,还好我酒量好!”燕雪柔喝了两人份的这么多酒,醉是没醉,就是尿急,想找地方方便一下。
不过容陵侯府也不熟悉,只好找了恰好路过的谢婉,带她们去找净房。
谢婉是谢姝的堂姐,倒是热心,这便领着两人去如厕。
从净房出来之后,谢婉又提议,两人头一次来,她可以带着两人在这侯府参观一下各处的景象,两人自然求之不得。
路上,谢婉毫不避讳目光,不停的打量着卿卿,喃喃自语一般的说道:“像,真像。”
其实谢婉看卿卿第一眼便认出来了,她不仅美貌绝伦,而且不管是容貌还是神态,各方面都像极了姬行云那幅美人图上的女子。
于是谢婉就生出了一个想法,这个姜氏女莫非是姜家培养出来的替身,想送给姬行云故意接近姬行云的?或者,是姬行云自己找回来的替身?
听说,那幅画上的女子早就已经死了,以前也有人给姬行云找来过长得像的替身,都被姬行云给送了回去。
由此可见,这个姜氏女,更可能是姬行云自己找回来的。
其实,长公主一直想将温婉贤淑的谢婉嫁给姬行云,所以才经常将谢婉叫到容陵侯府来。不过姬行云常年外出,四处南征北战,动辄一年半载不回洛阳,以至于谢婉都很少与姬行云见面,甚至她都不记得什么时候跟他说过话,她只能靠着讨好长公主,想以此坐上这个容陵侯夫人的位置。
所以看见卿卿,谢婉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卿卿听她的话听得云里雾里的。
燕雪柔也很是奇怪,“什么像不像?”
看她们的模样,好像并不知情,谢婉自然是欲擒故纵,轻笑了一声,摇头摆手道:“没什么,只是看见姜家小娘子,突然想起来一个认识的人罢了。”
燕雪柔就受不了这种说话说一半的,加之喝了点酒,有点激动的,就拉着她询问,“你说清楚什么意思?”
谢婉顿了顿,好似还有些狐疑的,看着卿卿询问,“你们当真不知情么?”
燕雪柔真的很烦她,翻了个白眼,若是在建业恐怕现在已经忍不住要骂人了。
卿卿说道:“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什么我们知不知道的?”
谢婉还一副很为难的样子,扭扭捏捏的,半晌才拉着二人到花园一旁的角落里头,说道:“冒昧的问一句,姜家的小娘子是跟着大都督回来的吧?”
卿卿和燕雪柔对视一眼,也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奇奇怪怪的。
谢婉又道:“只是姜小娘子与大都督的一位故人长得实在太像了,若是小娘子不知情的话,我也就是多嘴随便提醒一句,你好心里有个底,千万别让大都督知道是我说的。”
这拐弯抹角的好半晌,卿卿总算是听明白了,她的意思是,卿卿和姬行云一位故人长得很像。
卿卿呆愣愣的,还没什么反应,燕雪柔倒是赶紧询问,“你是说,我表妹跟大都督的旧情人长得像?”
燕雪柔问得很直接,特别是强调了“旧情人”三个字。
谢婉没有否认,已经算是默认了。
谢婉如实说道:“我还以为你们知道的……以前我曾无意间看见过大都督收藏的一幅画像,听说画上的女子是大都督的心上人,只可惜早年就香消玉殒了,大都督对她念念不忘,至今不肯娶妻,四处寻找长得像的替身……”
谢婉记得,那次是大长公主非要让她给姬行云送汤,她虽然很害怕姬行云,可是也只能硬着头皮送到了书房,便无意间瞄了一眼书桌上的画,至今还对画中的女子印象深刻。
说完,再抬眸看卿卿的时候,便见明艳动人的美人,眼眶已经红了,眼睛里包满了晶莹剔透的泪水,委屈的好像随时都会哭出来一般,谢婉便知道她的目的达到了,果然她猜得不错。
看着卿卿要哭了,谢婉又赶紧认错,“我也是道听途说,或许只是凑巧罢了,姜小娘子千万别往心里去……”
卿卿信以为真了。
她现在算是明白了,姬行云为什么会看她第一眼便喜欢她,全都是因为她长得像他的旧情人吧!所以,她就是姬行云找回来的那个替身。
以前卿卿都不明白,姬行云为什么要这么执着,她从彭城逃走之后,姬行云分明就不用亲自来找她了,顶多让人追杀她。
可是姬行云不仅来找她,浪费了几乎一个冬天,到建业来纠缠她,现在他纠缠成功了,逼得她无路可退只能来洛阳。
现在听谢婉这么一说,好像一切都说得明白了,姬行云只是因为把她当他心上人的替身,所以才为她做了那么多事。
卿卿不想在别人面前哭出来,强忍着眼泪,扭头转身就跑开了。
卿卿就这么气得跑了,燕雪柔还有点没搞明白,来不及多问,赶紧追着卿卿过去。
背后的谢婉,唇角勾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好像诡计得逞了一般。
卿卿跑来的时候,眼泪都憋不住流了下来。
燕雪柔追上去把她拉住,道:“卿卿,你别听她胡说八道,我看她就是有意挑拨,说不定根本就没有什么画像,也没有什么替身!”
卿卿知道,肯定有,画像,肯定也有替身。
她现在只有一个想法,要回建业去,再也不想待在这里了。
她反手拉着燕雪柔的胳膊,“我们回去吧。”
燕雪柔感觉不到卿卿的心情,旁观者清的样子,道:“卿卿,你好歹问问他是不是真的吧。”
卿卿才不想问他,万一撕破脸皮,姬行云把她关起来,不让她回去怎么办。
反正卿卿现在气得,一股脑只想走,燕雪柔不走她便自己走好了。
然后她扔下燕雪柔,扭头转身就要离开。
可是刚扭头过去,便一头撞上了一个石头一般结实的怀抱,撞得她都头晕目眩的,身子不稳,后退了两步险些跌倒,好在对方一把扶住了她的胳膊。
卿卿眼前已经被泪水模糊了,抬起头来,就看见面前是个熟悉的高大男人身影。
他就这么拉着她的胳膊,眉头紧锁,眼睑低垂看着她问,“你怎么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姬行云的一瞬间,卿卿更是泪水如泉,哗啦啦的往下流,抽噎着,发出嘤嘤哭声,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姬行云感觉不太对劲,本来他在阁楼上,很久没看见卿卿人影,所以抽空下来找她的,碰见她,却见她哭成了泪人儿。
姬行云干脆将她拉到墙角下,轻声询问,“卿卿,你怎么哭了?”
卿卿哭得很伤心,说不出话来那种。
姬行云有点着急,把她小心圈在怀里,找出手帕来,帮她擦着眼泪,询问道:“告诉我,可是谁欺负你了?我帮你收拾他。”
卿卿哭着,伸出一根小手指头,指着姬行云鼻子,“你欺负我!”
“……”
第39章
美人泪眼盈盈,哭得是梨花带雨,惹人轻疼怜惜。
“我哪里欺负你了?”
姬行云问她,可卿卿只顾委屈的哭泣不休,就像以前那样,哭起来没完没了的,也不回答姬行云。
男人见势不妙,健壮的胳膊,一把将娇小的身子圈进怀里,让她靠在他怀里哭,“你要不说,我去问你表姐。”
卿卿抽噎着,眼泪都擦在他衣襟上,许久才肯开口,问道:“那个人是谁?”
姬行云被问得一头雾水,“哪个人?”
卿卿哭得伤心欲绝,肝肠寸断的模样,声音都有些含糊,断断续续道:“就是因为我长得像那个人,所以你才看上我的是么?姬行云,你说的那些话都是骗我的!”
曾经在夜里,他们最亲密的交融为一体的时候,他在她耳边说的无数情话。
他说他第一回见她便心里眼里都是她,还说在无数次梦里看见过她,还说梦寐以求想娶她为妻……他最激动澎湃之时,在他们紧紧相拥盘旋云端之际,断断续续说着对她有多迷恋,对她有多痴醉,那些话,卿卿都还清楚记得。
不过现在她知道了,男人都是骗子,傻子才会当真相信了他一时欢愉说出来的甜言蜜语,信了他真是因为喜欢她所以才会为她做这么多事。
姬行云好像明白了,肯定是卿卿不知道听人说了什么,误会了。
他眉头渐渐拧紧,面色变得沉凝,冷声问道:“你在哪里道听途说的,我何时说过你长得像谁了?”
卿卿都已经直接问了,他竟然还装模作样的不承认,便更是生气了,小拳头恨恨的在他肩上捶了一拳,捶得自己都有点手疼。
她有些恼怒道:“我都已经知道了,你以前就有个心上人,因为你心上人死了,你至今念念不忘,为她一直不娶,还留着她的画像,想寻找与她长得像的替身!我就是你找到的那个替身!姬行云,你喜欢我就是因为我跟她长得像是么?”
卿卿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这么伤心,这么生气,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姬行云差点哭笑不得了……
因为他曾经拒绝过几次魏王赐婚,外面传得风风雨雨,整个洛阳都在猜测他为什么至今不娶,加之他在找人的事情稍微走漏了一丝风声,不知怎么的就传成了他心上人死了之类的说法,他自然没空与他们澄清。
如今听卿卿这番说辞,姬行云才反应过来,她定是不知在哪听了那些话,信以为真了吧。
说得跟真的似的,还替身?
姬行云倒是没想到,就因为这个事卿卿这么伤心,他在她心里总算是有些地位的吧。
男人勾了勾唇,唇贴在她头顶的发间,声音微哑,轻声询问,“小傻东西,你怎么可能是替身……别哭了,我现在就带你去看她的画像好不好?我现在就告诉你她是谁。”
卿卿差点气得背过气去……
其实,卿卿多少也想让姬行云解释一下,就像燕雪柔说的,应该亲口问一问他。
这个姬行云,也不知道解释,竟然还要带她去看那个女人的画像,是想气死她吗?
卿卿气得想要挣脱他,“我不想看!”
姬行云跟她说不清楚,干脆勾过她的腰,将她横抱起来就走,“你亲眼看看就知道了!”
卿卿就这么被姬行云抱起来就走,熟练的穿过长廊花道。
“你放我下来!”
卿卿都忘记了哭泣,有些着急,环顾四周,今日容陵侯府的百花会这么多人,被人家看见姬行云抱着她大摇大摆的走像是什么话?
她也只好妥协了,“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让人看见了!”
卿卿都哭成这个样子了,姬行云哪里还管人家看不看见,为了能快速到达书房,立马就让卿卿亲眼看一看那幅画,解释清楚她的疑惑。
姬行云干脆一跃而起,飞檐走壁,直接抱着卿卿从房顶上,一路跳到了书房之内。
害得卿卿一路天旋地转的,只能把脑袋藏在姬行云怀里,不敢睁开眼睛,耳边呼呼风声略过,一转眼他们已经到了书房。
姬行云将卿卿从怀里放出来,抱她在他的书案上坐下,便径直去书架找出来一个木盒子,将盒子打开,把里头精心装裱的画卷拿了出来。
看见卿卿还站在那里委屈的抹眼泪,姬行云道:“别哭了,先看清楚。”
卿卿瘪着嘴,还有点不情愿。
姬行云手持画卷立在卿卿面前,从上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