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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卿有国色之恃宠为妃-第1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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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氏听言,只讥讽般地冷笑了一声,再无下文。

    话锋一转,她的声音倏而压得极低,“盯紧了那边,一有消息马上来报。”

    韩氏是在等那人的下一步指令,也是在想着他会不会有其它消息传来,比如,宫宴上所见的那个‘凤公子’。

    韩氏对北灵不甚了解,但因着和那人接触,多少年来,也知道了不少北灵和云天境之间的关系,她清楚的知道,凤千山根本没有兄长!

    她不知明安帝到底是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却刻意让他以‘假身份’示人,还是他被那位‘凤公子’迷惑了。

    无论是那一种可能,她如今都不会轻举妄动,在惹了澹台无昭这个麻烦、且那人还未传来命令指示的情形下,眼下的处境实在不宜节外生枝,况且那位‘凤公子’目前对她并无威胁,她不会去自找麻烦。

    阿祥听言,沉稳应道,“是,主子。”

    ‘那边’指的是什么,她和韩氏心知肚明。

    ……

    离开韩氏院子的谢文派人将谢庭轩请到了书房。

    将方才与韩氏见面后产生的想法与他说了。

    谢庭轩闻言也是一怔,不由地凝神深思起来。

    谢文与谢重以及明安帝之间达成的协议,他并未瞒着谢庭轩,虽未到了将细枝末节都讲与他听的地步,但其中的事情关键一个不少。

    是以,谢庭轩是知道韩氏背后隐藏的势力不一般,且与北灵有瓜葛的,她所知所见比他们多得多,并不是稀罕事。

    她既然说宫宴上那名‘凤公子’身份不明,应当不是空穴来风。

    而她这话到底是何意,实在引人深究。

    谢庭轩思虑一会儿道,“轩儿以为爹所言有理,若真是如此,那位‘凤公子’的身份就很值得怀疑了,看今日宫宴上皇上对他的态度,他的身份尊贵无疑……但也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皇上其实被他蒙蔽了,认为他真的是‘凤公子’,而不知他真正身份,他如此处心积虑,用假身份蒙骗皇上,定然有所图谋。”

    谢庭轩说着,顿了顿,“眼下一切都只是猜想,爹的确不宜贸然行事,需得谨慎小心。”

    谢文脸色依然凝重,声音发沉,“那位‘凤公子’的真实身份,昭世子必然知道,说不定你那凉堂妹也知情。”

    谢庭轩闻言,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而谢文所说也正是他所想,忆起宫宴上她与澹台无昭手牵手的模样,他的眸色变得复杂起来,开口,“轩儿明日就秘密去贤王府走一趟。”

    韩氏对相府的掌控,已由谢文及府上所有的主子,谢庭轩这位嫡子是她重点监视的对象,他要明着去贤王府,必然引来她的怀疑,办不了事不说,还免不了一顿她的‘语重心长’。

    谢庭轩只得甩开韩氏的眼线,偷偷去见一次谢臻凉。

    谢文认同了谢庭轩的话,仍旧叮嘱道,“不急在明日,小心为上。”

    谢庭轩淡笑回道,“爹放心。”

    谢文闻言,也不再纠结在这件事上,而是问道,“宫宴上摔到在你身后的宫女怎么回事?”

    谢文未见过南雨蓉的面,是以他并未看出站在长公主身侧的黄衣宫女就是她,但多年为官,察言观色的本事属上乘,他注意到了她不同寻常。

 282 肝脑涂地(一更)

    南雨蓉扮作宫女模样,摔到在谢庭轩身后,谢文自是知道的,只是并未回身去看,从传进耳里的只言片语,他听得出,所谓‘摔倒’怕不是简单的一个事儿。

    谢庭轩神色平静地回道,“她是蓉公主,她的摔倒不是一个意外,而是故意为之。”

    蓉公主,南雨蓉?

    谢文一听,一时心思百转,思忖了一会儿,正视谢庭轩道,“她扮作长公主的宫女出现在宫宴上,长公主定然知情,却依然帮她做掩护……如此偷偷摸摸地瞧你,看来,这蓉公主和长公主还真是不走寻常路。”

    谢庭轩不置可否,继而道,“刻意摔倒这一出不知是谁的主意,有何种结果她应想得清楚——轩儿对蓉公主的印象不会好,若这就是她的目的,那就只能说明,她不想看到轩儿和蓉公主的婚事成。”

    这正和谢庭轩心意,但这背后到底是谁动的心思,谢庭轩倒很想弄清楚,因这分明就是冲着相府来的。

    谢文若有所思地颔首,“眼下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是阴谋,总有露出马脚的一天来。”

    谢庭轩眸光微凝,带笑的面上隐约可见几分严肃冷沉。

    ……

    翌日一早。

    赵何熙向李氏请安后,一同去看望赵悠宁。

    到的时候,君破和凤千山竟然也在,两人似乎只比他们早到了几步而已。

    赵何熙面色淡淡,带着几分诚意,躬身见礼,“不知凤公子竟是凤先生的长兄,有失礼之处万望海涵。”

    李氏亦热情优雅地笑道,“贵客降临,是府上荣幸,有任何事都可交待熙儿去做,不必客气。”

    君破眉眼淡如水,面色带笑,但笑意不达眼底,所有的情绪藏得极深,好似无悲无喜,无欲无求,浑身散发着悲天悯人的大世情怀,颇有几分仙风道骨。

    “三公子,赵夫人,你二人客气。”

    说罢,转身向前走去,带着凤千山走近赵悠宁所睡的床榻。

    他开口说的那句话,话里话外皆无傲气,但却给人一种莫名的感觉——他在施舍,与你说话就是施舍。

    又闷又别扭的诡异情绪在心底升腾。

    李氏的脸色微微泛白,神色不自知地愈发恭敬,连呼吸都变得轻起来,赵何熙淡色的瞳眸凝了凝,身形依然挺直,不卑不亢,当先迈步走了进去。

    李氏这才如梦初醒,与身边的嬷嬷对视一眼,想起赵悠宁的病情,心中一丝迟疑也无,提着裙摆,疾步跟上了赵何熙。

    赵悠宁的床榻边,君破坐在圆凳上,抬起眼,居高临下的眸光在她眼睛、面庞、脖子、双臂、双腿、双脚,逐一看扫过后,他站起来,转身面向等待的赵何熙和李氏。

    赵悠宁的婢女即刻将床边勾起的纱幔放下,挡住了她惨不忍睹的肥胖紫黑躯体。

    纱幔放下的间隙里,李氏无意间瞥见了赵悠宁的一点身形,陡然转过头,眸子蓦地红了,泫然欲泣。

    赵何熙亦是瞧见了赵悠宁的样子,也知道李氏的垂泪伤心,但他无动于衷。

    站于他对面的君破开口,“文涵郡主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若三日后,她的身躯依然没有腐烂的情况,说明凤某的方子有用,不出意外,凤某可以保证她在半月内痊愈。”

    赵何熙闻言,面庞紧绷的神色似是一松,“何熙谢过凤公子……”

    “凤公子,这是真的吗!”

    赵何熙的话未说完,便被李氏激动高昂的话语打断,喜极而泣,“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若宁儿真的能痊愈,凤公子便是于我将军府有了大恩!他日,若有用得到我将军府的地方,凤公子尽管来提,熙儿肝脑涂地也会报答你的恩情!”

    立于君破身后的凤千山闻言,隐隐透着倨傲的眸子里极快地闪过一抹讥讽。

    君破的眸光淡淡扫过李氏的面容,块地让人难以察觉。

    他比赵何熙还要高了半头,此刻微微垂下了眼睫,看向赵何熙,肃声低语道,“凤某确有一事要与三公子相谈。”

    李氏听言,下意识地就转过头看向赵何熙,正要开口让他答应,却被他和君破之间莫名对视的沉重气氛吓了一跳。

    她一时失声。

    只见赵何熙偏了身子,让开出房门的路,平静道,“凤公子请。”

    君破闻言转身,带着凤千山走向门外,未曾看李氏一眼。

    赵何熙抬步跟上,一身冷肃的气息,让李氏未敢询问一句,只得眼巴巴地看着几人离去。

    ……

    时至深秋,武威将军府的花园里依然花团锦簇,君破、赵何熙、凤千山慢悠悠地在石子小路上走着。

    君破在前,凤千山在他左身后,而谢庭轩则在他右身后,与凤千山平齐,好似他也是君破的下属一般。

    赵何熙并未觉得有何不对,更不觉得此举是辱没了他将军府公子的身份,因他心中几乎已经笃定,君破身边跟随的那名叫‘千山’的侍从,正是凤千山。

    君破迎着微凉的秋风,在花团锦簇间散步,步伐悠闲地好似忘记了要与赵何熙说的正事般,而赵何熙亦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毫不见急切和慌张。

    君破蓦地在一朵海棠花前停下,伸手,捏住它柔嫩艳丽的花瓣,手指捻了捻,眨眼间,碎成粉末,随风飘散在空中。

    一朵娇艳的海棠花霎那间秃了一半。

    赵何熙看进眼里,微垂了眸,挡住其中神色。

    君破漫不经心地开口,语气轻飘,却有带着如有实质的威压和锋利,“三公子,明人不说暗话,凤某要你……将毒害府上郡主的罪责加到澹台无昭身上,逼着明安帝在武威将军府和他之间做出选择。”

    赵何熙听言,似有些气息不稳,缓缓起了头,一双淡色如水的眼眸正对视君破看来的淡淡眸光,一挣扎、一锐利的视线胶着,少顷,赵何熙再次垂了眼睫,甚有几分恭敬地开口,“何熙知自己别无选择。”

    君破闻言,笑了,一种赞赏地口吻道,“三公子果然是聪明人,识时务者为俊杰。”

    凤千山有些鄙夷地瞥了赵何熙一眼,接着吩咐道,“同时,你亦要在启尚京城中为主子寻找东西,若能找到,少不了你的好处。”

 283 嗯?

    听得凤千山的话,赵何熙只应道,“何熙明白。”

    “日后……就看你的能耐了。”

    君破丢下一句话,迈步向前走去,凤千山一正神色,跟上。

    漂亮馨香的花园里,独留赵何熙一人。

    在远处观望许久的冷言此时迈步上前,行至赵何熙身后,沉声道,“公子,您难道真要听他所说……”

    他只是一个侍卫尚且明白,武威将军府与昭世子对上,最好的结果也是一个两败俱伤,他相信他的主子更是明白,用动摇将军府根基的代价来换郡主一个人的命……并不划算。

    赵何熙听言,一贯平静如水的面上竟似扯了个自嘲的笑容,“本公子别无他法……而且,那位将军大人临走时的交代,只是让本公子保护好他的夫人和女儿,未嘱咐过不能牺牲府上的利益……”

    赵何熙说着,偏头向后看向冷言,唇边勾起一个诡异温柔的笑来,声音轻地好似鬼魅在说话,“不是吗?”

    冷言闻声,顿时头皮一紧,只觉他的主子露出这副模样,实在吓人,稳定心神后,坚决地道,“公子说得极是!”

    “冷言永远追随公子!”

    赵何熙的眸光淡淡扫过他的头顶,负手转身,迈步向前,“备马车,去贤王府。”

    ……

    赵何熙坐马车离去不久,便陆陆续续有其他府上的马车停下,多是夫人带着自家女儿,且都是平日与李氏或赵悠宁关系不错的,待进得府后,道明来意,不外乎都是‘看望赵悠宁’。

    但无论是谁,都心知肚明,看望赵悠宁的伤情不过就是个幌子,‘凤公子’才是目的。

    以‘凤千山长兄’的名号示人的君破背景强大,有巴结之心的朝臣和权贵不在少数,但若明目张胆地登门造访,难免会被明安帝猜忌有不臣之心,是以,派女眷去打探打探更多的消息,便是个稳妥的法子。

    ……

    昨日宫宴出尽风头的,就是君破、澹台无昭和谢臻凉三人,而这三人所在的武威将军府和贤王府,不出意外地引来众人的拜访,与武威将军府相似,去贤王府的也都是女眷,带着自家女儿过去,意图也很明显——和谢臻凉增进一下感情。

    以往众人知道贤王府有个荣悦郡主,但因着她眼瞎且恶毒狠辣的名声在外,即便她身份尊贵,各家权贵夫人也不愿让自己女儿与她接触,而赵曼这个曾经的相府夫人,在谢重被封贤王后并未被封为贤王妃,算不得正经主人,如此一来,贤王府一没女主人,二没‘正常’的小姐,根本没有理由与贤王府来往。

    但过了昨日,不同了。

    贤王府的郡主谢臻凉是惊才绝艳的女子,而不是一个废物瞎子,又有昭世子这样的夫君……身份样貌皆出众的贵女,让自己的女儿与她打好关系有利无害。

    来府上拜访的人中,不乏自己夫君与谢重在朝中交好的。

    王府管家老魏如实将事情禀报给了谢臻凉,此时她正在院中练剑,白八和满满蹲在石桌上瞅着,而澹台无昭就坐在另一边放置在廊檐下的贵妃榻上,白袍纤尘不染,身姿慵懒,眯眸望天。

    谢臻凉听得老魏的话,练剑的动作依旧行云流水,只漫不经心地道,“就说我病了,不宜见客,让他们改日再拜访罢。”

    老魏闻言,不假思索地应道,“是,郡主,老奴这就去办。”

    他转身才走了几步,忽然又听到谢臻凉开口——

    “等等。”

    她说着,停下了身形,收剑如鞘,一身黑色的劲装勾勒出她玲珑的身形,也更衬得她肤白胜雪,桃花眸中渐渐褪去锐利和锋芒,小脸娇美灵动,粉唇勾起深深的弧度,“相府、镇国将军府还有武威将军府来人,就不必拦了。”

    老魏笑道,“老奴明白。”

    说罢,他转身大步离去。

    绿芙拿了帕子给谢臻凉擦汗,她转身走向房内,欲换身衣裳,而舒玥则接过她手中的归尘剑,放于石桌上。

    白八低头,似是被归尘剑漂亮耀眼的外表给吸引,抬起蹄子就要踩一踩,试试‘手感’,眼看着就要踩上去了,顿觉一道犀利如刀的视线劈过来,好似它只要敢踩,就要被那目光砍断蹄子。

    白八惊得耳朵都竖起来了,急急地收回蹄子,垂着头,不敢造次。

    满满甩了甩毛茸茸的蓬松尾巴,圆而亮的猫眼看了白八一眼,似是有些鄙夷和嫌弃。

    见白八老实了,澹台无昭这才收回视线。

    谢臻凉回房换了一身杏色衣裙出来,眸光扫过悠哉晒太阳的澹台无昭,又落到了白八和满满身上,脚下一转,朝石桌旁走去,很快坐下。

    舒玥奉上一杯热茶,谢臻凉伸手接过,端到嘴边正要喝下,忽觉面前闪来一阵风,白衣胜雪的身形霎时入眼。

    谢臻凉正愣神着,想着他要做什么,澹台无昭已经俯身下来,抬手拿过了她的热茶,在她旁边坐下。

    谢臻凉陡然眯眸,似笑非笑地看向澹台无昭,手指一下一下地敲在石桌上,声音刻意阴沉下来,“光天化日之下抢水,世子真是出息。”

    澹台无昭偏头笑看她,金色的凤眸狭长深邃如无边无际的粲然金海,波澜壮阔,苍茫辽远,少了几分平日的凉薄冷漠,多了几分微不可见的柔和,修长如玉的手指握着青瓷杯热茶,少顷,似是‘良心发现’,又递还给她。

    磁性的嗓音低沉悦耳,“堵住你的嘴。”

    谢臻凉狐疑地伸手接过,手指触上杯身的瞬间,一愣,凉了。

    她猝然抬眸,卷翘的长睫如蝴蝶展翼,纤美灵巧,她挑眉一笑,唇角上扬起愉悦的弧度,将茶杯端到嘴边,张口喝了下去。

    澹台无昭的眸光扫过她的侧脸,薄唇微勾,似是有些自得。

    幽横舒玥几人,已经对两人的亲昵互动,‘见怪不怪’了,此刻齐齐一致地在心中傻笑。

    白八坐看看右看看,不明所以,满满抿着小嘴儿,仍旧以一种‘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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