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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卿有国色之恃宠为妃-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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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澹台无昭薄唇抿起,唇角下沉,狭长的璀璨金眸凉薄锐利,定定看着怀里的谢臻凉,他尝试用内力将药性逼出来,一试之下,冷冽的眸子更愈发深沉了,双手蓦地抱紧她纤细温暖的腰,嗓音寒凉,“放肆!你竟敢对爷下手!”

    谢臻凉在他怀里,淡定挑眉,呵呵冷笑,清喝,“闭嘴!你休要转移话题!是你先有了不该有的心思,我还没训你呢!你敢说你方才没打算敲晕我,偷偷将一身功力传给我!”

    澹台无昭面无表情,不假思索的冷静开口,“你胡搅蛮缠,冤枉爷!”

    谢臻凉闻言,冷寒的神色敛去,笑得灿烂,嗓音温柔、丝滑如绸缎,“这样啊,是我冤枉你了,抱歉,现在睡觉!”

    澹台无昭长睫低垂,声音平静无波,轻柔诱哄,“既然道歉了,解药也给爷。”

    谢臻凉轻哼了一声,闭眼埋在他胸口,“三个时辰后就好了,且这药有助睡眠,对你好得很,要什么解药,睡!”

    澹台无昭面容冷寒,耀眼的金眸里闪过一丝无奈之色,唇角勾了勾,大掌揉了揉她的发顶,妥协低哄,“你哪里听来的消息,说爷要传功力给你,无稽之谈。”

    谢臻凉安静地不说话,好似睡着了一般。

    澹台无昭盯着不理他的人儿,狭长的凤眸眼尾挑起几分妖美邪气,他忽然一低头,咬上了她细嫩白皙的脖颈,不轻不重的力道,让谢臻凉浑身战栗了一下。

    猛地推开他,瞪着一双纯净透彻的桃花眸,故意板着脸,“你放肆!”

    澹台无昭唇角勾起慵懒的笑,低哑的嗓音透着危险,“告诉爷,谁与你说的传功力这种话,爷就不闹你。”

    谢臻凉秀气地翻了个白眼,语气敷衍,“你不是没有过这个心思?还在意别的干什么,夜深人静了,睡罢。”

    澹台无昭黑着脸,“爷承认。”

    谢臻凉这下笑了,哈了一声,“承认就好。”

    说罢,悠闲的笑意一收,冷冷地看着他,质问,“你是不是傻!没了一身功力,你就是一块待宰的肉,万一有个缺胳膊断腿,你想吓死我吗!”

    这些日子里,谢臻凉知道澹台无昭很忙,要安排的事情很多,也知道他费了大力气细致的为她着想,却万万没想到,他会连自己嚣张狂妄的资本都让出来了!

    一身内力啊,那是能给来给去的东西吗!

    谢臻凉知道澹台无昭的这个心思,还是满满的功劳。

    那日她在给花浇水,澹台无昭在书房,跑出去活动身子的满满忽而从外面跑了过来,爪子挠着她的裙摆,将她往外扯。

    谢臻凉跟在满满身后,爬上一座房檐后,看到了带着人忙碌的幽横,并无任何奇怪可疑之处,她低头看了一眼满满,满满却是冲她‘喵’了一声,而后窜了出去,落在幽横脚前。

 312 放弃吧你

    

    幽横诧异地低头,不知道满满要干什么,而就是他这一低头的功夫,满满忽然身子一动,宛若一道白光般,‘嗖’地一下朝他身后的下人身上撞去,那人本和另一人抬着一桶水,因它这一下,震惊地松了手,而那一桶水也随之歪倒在地,水洒在了地上。

    幽横反应速度再快,也还是慢了一步,待他扭头去看,桶里的水已经全洒了出来,根本来不及补救。

    幽横顿时脸色铁青。

    顾不得惊讶满满竟然有如此诡异的速度,他担忧的是,这桶药浴,再重新配置已经来不及了!七日后爷早就离开了!

    谢臻凉挑眉看了一眼脸色难看的幽横,抬手召回了满满,满满乖巧地跑了回来。

    幽横盯着它的眼神异常凶狠。

    谢臻凉不由地笑问,“那桶东西里有药味,用来做什么的?”

    幽横强忍着怒火,艰难地从满满身上移开视线,咬牙切齿地回道,“用了七日的时间才得这一桶药浴,爷急着用的,强身健体。”

    嗯?他身体有问题吗?

    谢臻凉眉头一皱,走了过去,用手沾了沾桶里的水,放到鼻下闻了闻,少顷,眸子一深,站起身来,走到幽横面前,扬唇一笑,笑意冷厉,“不要骗我,这到底用来干什么的?”

    在谢臻凉寸步不让的逼迫下,幽横只得如实说了,当然,他做了妥协,不仅仅是因为谢臻凉的逼问,更是因为他从心底,并不赞同澹台无昭的做法——将他一身内力传给谢臻凉。

    而这桶药浴,是在传内力之前要给谢臻凉用的,打通她的筋脉,也是保护她的身体,因为澹台无昭的内力霸道浑厚,他担心谢臻凉会承受不住。

    谢臻凉威胁幽横不准将当日发生的事回禀给澹台无昭,而满满更是格外通人性,每当他与澹台无昭见过面出来后,总能看到满满一闪而过的身影,好似在监视他一般,让幽横心中直骂邪乎。

    ……

    澹台无昭听到谢臻凉的怒斥,面色沉了沉,却是心底一软,她话里的关心他怎会听不出来?

    深邃凉薄的凤眸冰寒,看着谢臻凉的眸光却是隐匿着无奈和宠溺,声音低缓道,“没有一身内力,也没人能伤到爷,爷伤口愈合的能力你知道。”

    最初遇见时,两人的那场打斗里,澹台无昭是在谢臻凉的杀招下活下来的,他的愈合能力恐怖到什么地步,谢臻凉自是心中有数。

    谢臻凉闻言,咬了咬牙,她当然知道,澹台无昭的能力只怕都能做到重塑肉体和骨血,从这方面来讲,他根本就是不死之身,有没有内力护体,似乎差别不大。

    但,拥有如此逆天的能力,怎么可能没有代价?有得即有失。

    偶尔用用可以,但断不能拿这能力平常的当武器刀剑用。

    正如她自己,异能用过头了,都要昏睡上几日,是否折寿还不知道呢,而澹台无昭用过后有什么后遗症,她并不清楚,但一定是有的。

    “那又如何!我不管你说得再好听,也不会要你的内力!我知你担忧我的安危,北灵之行只怕凶险,但你今日也瞧见了,我没内力腿脚功夫比不得你,但依然有法子自保,你眼下中招了,就是最好的证明。”

    “所以,放弃罢。”

    ------题外话------

    抱歉~最近太忙,更的太少了,大概两三天后,时间会多起来,到时再多更些(*/?\*)

 313 密谈

    

    澹台无昭沉默地盯着谢臻凉,神色冰寒淡漠,无甚变化,只幽幽开口,嗓音中隐隐透着几分委屈,“是爷自作多情了。”

    沉着的脸高深莫测,用眼神控诉。

    谢臻凉一噎,蓦地狠瞪了他一眼,自作多情这个词形容地没错,但她哪里有责怪他的意思,他做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几个意思!?

    谢臻凉咬了咬牙,不想再跟他计较,大度地翻了个白眼,转过身,背对他,扯过被子盖在身上,闭眼,睡!

    澹台无昭看着她纤瘦柔美的背影,几分委屈控诉的神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唇边一丝浅笑,心里头软了一块,有几分无奈。

    强迫她行不通了,传功的念头只得作罢。

    澹台无昭想着,冰冷无情的金眸中忽然极快地闪过一丝狠厉……幽横!除了他能通风报信!再无他人!罔顾他的命令,看来是皮痒了。

    澹台无昭压下瞬间而起的阴狠情绪,伸出手,将谢臻凉给抱到了怀里,他整理了下她柔软丝滑的发丝,下巴搁在她肩上,缓缓阖上了一双锋利凉薄的眸子。

    谢臻凉卷翘的睫羽轻颤了颤,并未睁眼,放松身心,享受着两人分别之前最后的宁静。

    ……

    墨沉霁回府没多久,便被澹台礼的人请到了嘉王府,不是正大光明的拜访,而是秘密相见。

    明面上,两人是八竿子打不着的陌生人,外人根本瞧不出有什么关系。

    澹台礼将凤千山提出的交易说了。

    墨沉霁静立在昏暗的书房里,白皙如玉的面容雅致俊秀,一双极沉极黑的墨眸,沉寂如夜,浩瀚无边,让人难以窥探出任何情绪。

    他思忖片刻,不急不缓的开口,音色冰凉,语气却是温和,散发出几分世家底蕴的贵气来,“王爷深谋远虑,想必心中已有决断,但王爷既想听沉霁一言,沉霁便不打马虎眼了……与凤公子的交易,做!机会难得。”

    墨沉霁说到这里顿住,抬眸扫过澹台礼的神色,见他并无异色,继而意味深长道,“京中局势瞬息万变,王爷不宜再等下去了,当有所作为。”

    澹台礼阴寒的眸子里浮现几分赞赏之色,似笑非笑地开口,“贤侄聪慧过人,果真没让本王失望。”

    墨沉霁说言正是澹台礼心中所想。

    澹台礼谋杀霍康未遂一事,是一个巨大的隐患。

    虽然他与霍康做了交易,霍康信誓旦旦不会将此事告诉他人,但人心易变,难保霍康不会日后倒戈,但凡霍康透露一丝消息给明安帝又或是南皓宸几位皇子,他必定会被怀疑,被多方人马盯上,他多年的蛰伏伪装就白费了。

    这还是次要,他担心的还是澹台无昭。

    霍康是澹台无昭的人救下的无疑,是以,澹台无昭必定也知道澹台礼对霍康有暗杀之心,那么明安帝就有知道的可能。

    而这些时日过去了,明安帝和澹台无昭却没有任何针对他的举动,澹台礼困惑之余,更多的是不安。

    最坏的局面是,澹台无昭避过了他的眼线,明安帝早已知道这事,却故作不知,正如对付韩氏那样,放长线钓大鱼,准备釜底抽薪。

 314 选择

    

    澹台礼如今能想到的万全之策,唯有提前展开他的计划。

    他收回自己的思绪,眼眸抬起,正视墨沉霁,“听闻你去见了澹台无昭。”

    墨沉霁镇定如常,沉稳地开口,“沉霁只是去打听情况,昭世子明日的确要与凤公子离开京城了。”

    澹台礼听言,深沉阴寒的眸中又多了几分锐利,厉声命令道,“你想办法跟过去,能明面上跟着最好,最不济也要暗中行事。”

    墨沉霁心下一沉,竟是要将他驱逐出京?

    纯黑神秘的墨眸里泛起幽冷之色,他正要开口说话,澹台礼似是料到了他要说什么,抢先一步,语气傲然笃定,“本王派一两个高手跟着你,他们都是凤公子的人,实力上乘,不比澹台无昭身边的人逊色,你的跟踪不会被他发现。”

    墨沉霁听得心中冷笑,他不信澹台礼不会不知道,万一被他发现,十有八九就是丢掉性命的下场!

    明明他还未发挥出最大的价值,澹台礼竟是要舍弃他这颗棋子,此举比他预料的早了些……看样子,因为太多事情的发生,澹台礼急躁了,乱了方寸。

    以前的他是稳扎稳打,现在的他,过于激进了!

    墨沉霁的思虑只在一瞬间,在澹台礼审视的目光里,皱起眉、抿起唇,“王爷,沉霁受皇上的密令,协助贤王爷追查仲秋宴刺杀一事,如今未有眉目,但却已取得贤王爷的信任,成为王爷的眼线……若是沉霁出了什么意外,王爷需另寻人安插在贤王爷身边,到头来,沉霁不但未完成王爷交待的事情,还搭进去一条命,王爷还要费心力再安插人手……得不偿失。”

    澹台礼无动于衷,唇角勾起冰冷斜肆的笑,“贤侄你无需多虑,有那两名高手的保护,你不会出事……好了,别再浪费口舌了,本王已下定决心,下去!”

    墨沉霁的脸色甚是难看,淡漠的神色掩饰得再好,也压不住浓浓的不安之色,他垂首,除了听令行事,别无他法……他不能拿他父亲的性命去赌。

    “沉霁告退。”

    墨沉霁转身离开,澹台礼将他惊慌失措的样子尽收眼底,轻蔑不屑地一笑。

    ……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瓢泼大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墨沉霁运起轻功出了嘉王府的大门,几个起落间,立在飘云楼的屋顶之上。

    站在高处,墨沉霁的面容平静冷冽,长身玉立,寒风吹得衣袍轻然作响,于一片静寂中,他遥望雄伟肃穆的皇宫,浩瀚如星河的墨眸中渐渐盛起锋芒厉色。

    他不信什么‘命该如此’,只信命由己,不由天。

    他和澹台礼之间的账,也该清算了。

    为了对付澹台礼,他断不会离开启尚京城,而与澹台无昭的密谈,让他又多了一条留在启尚、好好活着的理由——扫平启尚的内忧外患,看着它一步一步强大昌盛。

    墨沉霁冷着面色,凝视暗夜中的皇宫,两个时辰前与澹台无昭的对话,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

    澹台无昭的眸子清寒,姿态有些漫不经心,“守住启尚,发展壮大——爷不在京城,也可运筹帷幄,达到自己的目的……墨沉霁,你若阻拦,爷会将你当垃圾一样铲除,你若投诚,爷助你荣登高位。”

    墨沉霁愕然地看向澹台无昭,眼中那一丝惊讶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之色,他几乎没有思索,“我不会与你为敌。”

    他如此回答,不单单是因为澹台无昭提出的后一个选择,与他的利益并不相悖,更是因为,他隐隐有一种直觉,澹台无昭助他揽权,壮大启尚,是为了……谢臻凉。

 315 分离,斗志

    墨沉霁最终也没从澹台无昭嘴里套出他的真实心思,却从简短的谈话中意识到,澹台无昭远比他想象的还要深藏不露。

    也是在今夜,他才发现,他心中所谓对澹台无昭的了解,不过是他自以为是罢了。

    若没有他的提点,他根本发觉不了,启尚潜藏的危机……北灵竟有侵占启尚的野心?

    冷风吹过皮肤,带来冰凉的刺痛感,墨沉霁回过神来,似笑非笑地抬手抚过自己的脸庞,墨眸幽冷深沉,仿佛罩了一层寒霜般,看不真切,他缓缓转过身,飘然一跃,从房顶上翻身而下,眨眼间隐没在一片黑暗中。

    ……

    第二日,风和日丽,天空碧蓝如洗,是个出行的好日子。

    君破和澹台无昭离京未惊动其他人,自然没有什么大阵仗的送行,而他们所带,不过胯下所骑的几匹骏马,如此简单的行囊,好似他们不是要远行,而只是去野外山林狩猎一般。

    澹台无昭和谢臻凉站在一处高地上,周边所有人都自觉退开,给他们留下道别的时间。

    四目相对,两人默契的沉默,眼中都只有对方的身影,良久,谢臻凉打破安静,叹了一口气,上前拥抱住他,嗓音柔和清冷,“好好活着,我这辈子能不能嫁人全指着你了。”

    澹台无昭将她紧紧箍在怀里,低垂的淡金凤眸里幽暗一片,隐隐起伏着浓郁的眷恋不舍之色,下巴蹭着她发顶,艳丽红润的薄唇优雅勾起,“一年,等爷去找你。”

    谢臻凉弯眉笑了笑,心里放空,只全身心地感受着面前的这个人。

    越活越没出息了,以往的哪一次分别都没这次让她心中闷得慌。

    凤千山漠然地扫过两人惜别的身影,君破淡然威严的目光放远,落在了君潋滟身上,君潋滟似有所觉,抬起头看向他,了然地温顺点头,心中却是冷笑:不惜一切代价杀了谢臻凉?她绝不会做。

    ……

    几骑身影消失在视线尽头,谢臻凉收回了目光,温柔的面色渐渐冷下来,转身迈步,正要离开,墨沉霁突然现身,挡在了她的面前。

    谢臻凉平静地看向他,眸子清冷,嘴角勾了笑,“来送行?”

    墨沉霁缓缓嗯了一声,温润如玉的面庞上浮现和煦的笑意,“他走了,那你又何时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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