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有国色之恃宠为妃-第17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唐冥并未多问,将自己查到的讯息回禀,“简郡王是长林王爷的嫡长子,年仅十六,是北灵帝都‘四大公子’之一,以魅惑妖颜入选,生性风流,常出没于青楼楚倌,酒肆赌坊,为人处世极有分寸,没有与人结仇,相交好友也是家世与他相当之人,一生中没犯过大错,小错倒是不断……与其他三位公子相比,堪称平庸。”
“前阵子去了自己的封地,挑选各色各样的美人,估摸几天后就会抵京。”
谢臻凉以手撑额,神色宁静,听罢,问道,“去封地选美?自己收在府中,还是……”
唐冥仔细回道,“送给帝宫里的北灵帝君。”
谢臻凉一愣,唐冥继续道,“多年来,北灵帝君只得和敬公主一个,朝中不知多少大臣为他能出一个继承人急红了眼,暗中疯狂地寻找各色美人,用各种各样的方式送去他身边,虽说至今没有人成功过,但大臣们激情不减,反而有越来越多的人忙活着寻访、训练美人,只求能入那位帝君一眼……简郡王此举,没人不知他背后的深意,都已习以为常。”
谢臻凉若有所思地颔首,“这么说来,简郡王这人,你没查到任何有用的。”
简郡王和韩氏的私密往来,没有查到任何蛛丝马迹,也就没有切入口……
“属下惭愧。”
“不必,你已做得不错。”
看来她要尽快和简郡王接触下才行,倒可以从姬淮夜那里下手。
谢臻凉一念定,心思一转,又道,“北灵帝君说一说,是个什么样的人。”
唐冥闻言,神色、表情、气息、状态都变了,肃穆冷峻,“惊世骇俗,一个不拘一格的传奇人物……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谢臻凉眉眼一凝,满是兴味。
“当年的北灵帝君只是一个身份低微的废物皇子,体弱多病,命贱如草,无人问津,十四年前,他年逾二十,仍未娶妻,也就是在这一年,前任北灵帝君突然下旨,将当时京中最为尊贵的世家女指给了他!”
谢臻凉了然,“她就是如今的德妃,云微。”
唐冥颔首,“那件事情在帝都内传得沸沸扬扬,因云微自小就是内定的太子妃,所有人都以为她在及笄后会入主东宫,任谁也没想到她会被指给病弱无能的庶皇子!娶了她的北灵帝君自此被人熟知。”
“一年后,德妃生下女儿和敬公主,皇子府再次沉寂。”
“又过四年,诸位皇子争斗愈加激烈,已是撕破了脸面,正是水火不容之势,当时的北灵帝君病重,已压不住野心勃勃的皇子,皇权争斗持续小两年,局面已经明朗,当时的太子胜券在握……但再次让人想不到的是,最终成功夺位的不是他!而是不起眼的卑微庶皇子!”
“如今的北灵帝君,在当时,血洗整个东宫,无人幸免。”
1528128414
400 夸张
在当时的太子胜券在握时,血洗东宫!
怕是史无前例的黑马!
耐心蛰伏,只待厚积薄发,他默默无闻的二十多年里,无能好欺应只是假象,他的野心,比天大。
从一个没有倚仗的短命皇子,到大权在握的帝王,他的经历足够传奇。
谢臻凉心下由衷敬佩,与命运抗争向来是胜率极低的艰苦过程,没几个能达成所愿,姬淮夜能成功,的确担得起天下千百万人的敬仰。
“自九年前登基以来,北灵权贵的格局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曾拥立当时太子的世家权贵尽数满门抄斩,只除了太子侧妃刘岚的族人,流放偏远苦寒之地,保住了性命。”
“北灵帝君上位,最大的拥护者便是如今的长林王府以及左相府,原本只是权贵中的末流之族,自九年前封王拜相后,迅速崛起,成为北灵帝君最为看重的左膀右臂。”
谢臻凉眸色微凝,漫不经心地笑了笑,“这两族,权势大了,欲望膨胀了,便生了异心。”
一个瞄上了启尚,一个瞄上了南跃,胃口如此大,也不怕磕坏了牙!
唐冥知长林王府的野心,却不知左相府竟也不安分了……
“左相府,也掺和了进去?”
谢臻凉淡淡地道,“他的眼光,放在了南跃……吴赫和吴涛两人,你可曾听闻过?”
吴?
一个姓氏,唐冥瞬间联想出了很多东西,但他的确不知吴赫和吴涛这两人到底与左相府有什么关系……盯上了南跃?真当一国的百万雄兵是摆设吗?
唐冥心间腹诽,忽地转念一想,想到了某种可能,心底发沉。
“这两人和左相府的关系,属下即刻命人去查……”
“嗯。”
谢臻凉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有青傲这样的细作在,左相府的背叛,姬淮夜知道得一清二楚,只是却迟迟不动,似在静观其变,不知是要玩‘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把戏,还是在暗中运作,只待时机合适,一窝端了背叛他的左相府。
他能在吴赫身边安插细作,长林王府、简郡王身边,只怕也有他的耳目,简郡王图谋启尚的野心,他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却一样任其发展,不知他到底在想什么……
“左相府虽在北灵权势鼎盛,但不会自以为是地与南跃皇族硬碰硬,暗地里接触权贵之人才是上策……”
谢臻凉接着他的话道,“吴赫接触的是渊王苏白泽,本已取得了他的信任,但他好死不死惹上了我,重伤逃回南跃京城,苏白泽已认清他的面目,以他的高傲和自尊,自是容不得被吴赫戏耍,已是针锋相对,不死不休。”
唐冥听得心惊,不用多想,也能知道南跃此时的局面是如何的凶险激烈,吴赫潜伏在渊王爷身边是巨大的隐患,越晚发现,损失越重,他能及时察觉,还真得感谢自己主子。
“吴赫能与渊王爷一斗,他在南跃必然有了一定势力……”
谢臻凉听罢,唇角勾了勾,眼底闪过狡黠的光彩,有几分幸灾乐祸,“南跃皇最宠爱的云妃,不久前生下了一对龙凤胎。”
唐冥脸色微愣,“主子的意思是……”
谢臻凉双手交握,轻轻紧了紧手指,笑道,“我没什么意思,一切不过是猜测而已,那边的事有其他人处理……云妃不是一般的女人,不但宠冠后宫,甚至在前朝都有一席之地,她又诞下自己的儿子,难保她不想争一争。”
“若是这样,也没什么值得我上心的,但,若是她与吴赫联手,又在与苏白泽的交锋中胜了,皇位十有八九落在她儿子身上,到时帝君年幼,她可不就有理由,垂帘听政。”
“这样的局面发生也没什么,历史上太后掌权的也不少,但万一,云妃是吴赫的人呢?”
若真是,南跃怕是真的要改姓了!姓云亦或是姓吴!?
唐冥神色一正,并不觉得谢臻凉所说是危言耸听,皇权争斗,伴随的永远是阴谋诡计,杀人不见血……身处其中,一颗心有十窍都不多。
“南跃的云妃是何来历?”
谢臻凉明白唐冥的言外之意,“她是南跃附属国,云雾国的公主,姓云,也许只是巧合罢了。”
唐冥听言,若有所思地颔首。
谢臻凉抬眸看了一眼窗外的景色,天高辽远,让人心旷神怡,目光收回,淡笑,“说起云姓,德妃这人和北灵帝君之间又是如何?”
姬淮夜对他的那个宁宁,连她这个外人都能感受到刻骨铭心的热烈,别说他们之间的情意有多深了。
在宫门口见到姬淮夜和德妃,两人之间根本看不出哪里和,外边传得他有多宠爱德妃,实在是夸张了。
1528255388
401 人总是会变的
唐冥深思片刻后,坚定道,“她是北灵帝君最宠爱的女子。”
谢臻凉微讶,玩味地挑了下眉,“他身边除了德妃,从没有过别的女人!?”
唐冥不假思索,“从属下掌握的消息来看,没有……十多年前德妃嫁入皇子府时,他的后院很干净。”
谢臻凉轻叹,‘啧’了一声,没有别的女人?那个宁宁是怎么回事?丁点消息也没有流出,看样子姬淮夜是将她保护得太好了。
唐冥细究谢臻凉的神色,踌躇片刻后,道,“主子是知道什么?听说北灵帝君即将封后,可那女子是谁,所有人一无所知。”
谢臻凉模棱两可地‘嗯’了一声,“等着看罢。”
封一只猫为后,姬淮夜也是心大,就不怕德高望重的年老重臣气死。
“北灵朝堂上,年逾半百的老臣多不多?”
唐冥疑惑一下,如实以告,“五位。”
谢臻凉心中默默评估了下,封后当日会死几个……
微一抬眼,淡声道,“北灵帝君登基后,朝局稳定下来后,他斩杀臣子的次数多不多?”
唐冥一愣,一时不知该回答多还是不多,只得道,“有时一年三四个,有时没有,均衡来说,一年总有一两个。”
谢臻凉:“!”
“原因?”
唐冥正色道,“勉强算得上‘言语违逆’……虽是如此,但并未重到要砍头的地步,这位北灵帝君,的确过于随心所欲。”
“主子有所不知,自北灵帝君登基以来,朝堂言官的人数每年都在增加,最初朝中百官满怀欣慰,以为他意识到自己平日所为不妥,所以才增扩了人数,以监督约束自己,却没想到,他拿他们当一群摆设,认定不听的一律不听。”
“时日一长,朝中言官已熟知他脾性,除却妥协别无他法,干脆将目光放在了文武百官和天下大事上。”
唐冥话语顿了下,又补充道,“当年的德妃,曾被十几位言官唾骂过。”
谢臻凉正感慨着姬淮夜的任性,普一听闻,愣了半晌,好奇道,“德妃不是被他一直护着,他们也敢。”
唐冥颔首,“除非必要,朝中言官不会这般自找死路,找德妃的晦气惹他不快,但当时德妃的所作所为,十分恶劣。”
“他登基的第二年,没有拒绝选秀充盈后宫,大选结束后,还亲自给了封赏……可在他召人侍寝的第一夜,德妃亲自领着人,搅和了。”
“自此德妃一发不可收拾,不允许宫中任何嫔妃接近他,他不但没动怒,还一味的纵容……朝中言官自是不会容忍德妃在此事上嚣张,有生性刚直的,一连数月都在朝堂上痛骂德妃,最后北灵帝君厌烦了,下令拖出去斩了两三个,至此以后,言官再不敢公然谴责德妃,而北灵帝君也不再提选秀之事。”
“一晃多年过去,朝中之人表面对德妃恭敬,但恨不得她死之人,只多不少。”
谢臻凉摸了摸下巴,眯起眼睛,笑得狡黠,“那些朝臣自然是会恨她的,若不是她霸占着北灵帝君,他们的女儿会顺顺利利进宫,也许会比她还得盛宠,就算不得宠,在宫里为嫔为妃,于家族也有裨益。”
姬淮夜对德妃的宠爱确实让人艳羡,可这宠爱分明带毒啊。
有他的宠爱,她可以是天下最尊贵的人,无人敢冒犯,可一旦他收回,她的下场……只怕生不如死。
唐冥认可地点头,“她享受尊荣,却也面临危险,她能在后宫中安稳这么多年,有北灵帝君的保护,当然也少不了她的母族——云族的庇佑……她的侄子云升,是当朝右相,也是云族族长。”
谢臻凉无声勾笑,倚仗的确够大……可只要姬淮夜想,云族纵然是庞然大物,只怕也再难存于世上。
此次封后之事,姬淮夜实在是打德妃的脸,也是打云族的脸,她倒是有些期待……云族会作何反应。
谢臻凉勾唇微笑,神思飘远,封后大典呢……一定会很热闹。
……
北灵帝宫,御书房。
谢景琢坐于御案后,神色严肃地翻阅着手中封后大典各项用品的规制,眸光细致,沉静如山。
宁然缩在他右手边,没什么兴趣看,下巴搁在他右手手腕上,眯缝着眼打量着站在不远处的吴谓。
吴谓有所觉,视线轻移,对上她半眯的眼睛,扫视她慵懒的模样,不过片刻,视若无睹地移开目光。
心思却很活泛,帝君不是一贯讨厌柔弱软绵的东西,这次从外面回来竟带回了一只猫……
也对,人总是会变的。
1528290694
402 改令
吴谓眼皮垂了垂。
宁然的大眼睛眨了眨,张了张嘴,秀气可爱地打了个哈欠,软绵的身板更是无力了几分,脑袋枕在谢景琢的紧实的手腕上,几乎要阖上的眼里,一片雾蒙蒙地困倦。
谢景琢放下手中的名册,抽出右手手腕,温柔地将她抱进怀里,宁然呆呆地靠在他胸膛,安稳地闭上了眼,瞬间,意识陷入黑暗。
谢景琢给近身内侍使了个眼色,内侍意会,无声走至吴谓近前,做了个‘请’的手势,他即刻回头望向御案后的男人,默不作声,躬身一礼,轻然退下。
谢景琢起身,走至后面的软榻上,温柔小心地将宁然放下,怜爱地看她一眼,迈步折了回来。
于御案后坐下,深思片刻,轻声叫来内侍,“让小仙进来。”
“是,帝君。”
不多时,小仙走了进来,恭敬见礼,“见过帝君……传信的空山鸟已经离开帝都,不出七日就能传到青傲手中。”
从北灵帝都到云天境,只需七日,足可见空山鸟速度之快,此种鸟栖息在北灵最为神秘的深山古林,因繁殖力太低而导致数量极为稀少,且成长周期极为缓慢,一百年也不过能长成十只,异常金贵稀有。
谢景琢手上有五只,全是独孤一在喂养照顾。
若不是事情紧急,谢景琢护妻心切,即便是他,也不舍得用空山鸟传信……只因,从北灵到云天境,几乎是它一生能飞行的所有距离,自此以后,再无飞上天空的可能。
谢景琢低垂的视线抬起,落在小仙身上,无波无澜,千古冷寂,淡淡的嗓音威严矜贵,“给启尚、南跃、朝辰那边传信,焰三配合嘉王爷谢重行动,无需见面,暗地相助即可,确保启尚朝局安定,焰九、焰十原定任务取消,更为……试探澹台无昭势力深浅。”
小仙闻言,眼眸微缩,嘴角沉下,神色异常凝重,“帝君,您已布局多年,简郡王、左、右两相暗中所为全在您掌握之中,眼见收网在即,为何突然改令……竹篮打水一场空。”
简郡王文旭、左相吴谓、右相云升,三人前后盯上了外面的三国,或因一国的财富权势动心,或因日子无聊,只为满足自己的征服欲而铤而走险……
文旭密谋的最早,吴谓紧随其后,而云升,则是在三四年后,受两人的鼓动,才生出异心,这三人自以为瞒天过海的招数天衣无缝,却不知从一开始就在谢景琢的监视之下,之所以按兵不动,最主要的原因在于他对开疆扩土没有太大的兴趣,再有就是——他忙于寻找宁然的灵魂,也根本没有闲暇时间。
监视这三人,也不过是确定能牢牢将人掌控在手心,他能坐稳北灵帝君之位,至于他们的野心多大,是否要做启尚、南跃、朝辰暗地里的君主,谢景琢并不计较,只要三人还是乖乖地,肯对他俯首称臣,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唯一不能容忍的就是——造反!北灵的帝位,欲取而代之!
而犯了他这点忌讳的,目前来看,只有一个——左相府,吴谓和吴赫!
1528387119
403 拍好马屁
左相府已是死路一条。
右相府和长林王府,谢景琢暂会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