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有国色之恃宠为妃-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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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
背后忽而一阵冷意袭来,谢臻凉忍不住咒骂一声,飞快地往前一扑,背后的一颗棋子从她头顶飞过,将翠绿的松柏拦腰截断。
来自四面八方的棋子再次包围谢臻凉,谢臻凉咬牙,只得尽力躲避,脚下步法错综复杂,身如鬼魅。
一颗棋子忽而突破防线,击中了谢臻凉的腰腹,整个人飞出去了三米。
粉嫩柔软的唇角被鲜血染红,谢臻凉来不及看自己的伤势,翻身躲开袭向她双眼的棋子。
单膝跪地,谢臻凉满身尘土,腰腹处衣裳破烂,嘴边鲜血猩红,形容狼狈却神情坚毅。
古代的内力么,确实了不起。但想杀她,没那么容易!
抹掉嘴边鲜血,谢臻凉勾起唇角,黛眉微舒,双眸闭起,卷翘的睫羽轻颤如蝶翼。
谢臻凉的周身隐隐泛起蓝白的光芒,愈来愈盛,空气中响起电流流窜的滋滋声,电光如雷!
澹台无昭睁开眼,凤眸如炬,起身,俯瞰着被身体被电光包围的谢臻凉,攻击她的如箭棋子瞬间被电光扫过,化为灰烬。
哼,有意思。
澹台无昭宽袖一动,黑色扇子挡在脸前,被电流包裹的拳头再难近他分毫。
瞬身而至的谢臻凉邪肆一笑,美丽倾城的脸庞张扬无畏,黑发飞起,蓝白电光萦绕,宛若神祗,妩媚桃花眸眯起,泛着晶莹粉色的眼尾上挑,宛如振翅欲飞的粉色凤尾蝶,惊艳脱俗,睥睨高傲。
她脸上擦的粉早已被周身电流带起的风抹掉。
澹台无昭轻声一笑,深幽的浅金凤眸里是谢臻凉美丽倾城的模样,“小畜生,长得不错。”
谢臻凉也笑,像万年冰川的坚冰,“小崽子,你果然不是东西。”
“砰——”
爆炸声响起,谢臻凉和澹台无昭分开。
碧波湖中心的凉亭顶上,澹台无昭一身白袍,如月光如白云,只是此刻,一处袍角似被利刃割掉。
淡漠的浅金眸子寒星点点,看向湖岸旁的谢臻凉,她静静而立,唇边噙着一模笑意,左手指间汇聚着一股电流,细看竟是一把匕首的形状。
澹台无昭眯起眼,这小畜生的血脉……倒是特殊。
异类不被世人所容,一旦暴露,等着她的只有毁灭。肆无忌惮地对他出手,是自信能杀死他吗?哼,被小看了,不爽。
控制电流、电光、雷电是谢臻凉的异能,这份力量能做利刃也会是灾祸之源,异类被世人不容,她比谁都清楚。现代的谢臻凉有家族庇佑,而如今的她孑然一人,她今日既然敢用这份力量……便是做好了杀死他的准备!
他先不义别怪她不仁!
009 谢臻凉VS澹台无昭(三)
眼盲的谢臻凉全身感官提升到极致,严阵以待,那个男人的实力,她探不到底,这种未知却激起了她久违的酣战激情。
澹台无昭把玩着手中的黑色竹扇,浅金色的凤眸兴味正浓,而眼底潜伏着的却是嗜血无情,残忍邪肆地让人心惊,没人看清他的手何时而动,眨眼间,那柄黑色竹扇逼至谢臻凉脖颈前!
谢臻凉一惊,猛然仰后跳跃,以风驰电掣般地速度躲开,耳边爆炸声不断响起。
看似毫无杀气的黑色折扇,裹挟着磅礴内力,所过之处如狂暴的龙卷风,不留一物。
谢臻凉翻身落下,乌发飘飞,人未落地,忽而在空中急急停住,右手蓝白电流顿生,紧握成拳,脚下使力,如风般回转身体,朝身后猛然挥去。
鬼魅般出现在谢臻凉身后的澹台无昭,妖冶惑人的绝世面庞毫无表情,凤眸中浅金光芒忽而耀眼,横握着合起的黑色竹扇,内力涌出,白色波纹如水,却不失力量,和蓝白电光撞在一起。
两相胶着,不分上下。
空气扭曲,疾风暴虐,身处中心的二人,不为所动。
澹台无昭盯着谢臻凉有些苍白的面容,冰冷地嘲讽,“小畜生,这就受不住了……去死吧!”
谢臻凉明显感觉到他的力量又重了一层,心中暗骂一声:强悍的怪物!
谢臻凉心中有顾虑,她的异能不能暴露,如果动静太大,被人察觉,会有大麻烦……
谢臻凉凝眉,手中不敢懈怠,同时冷静地思考着对策……嗯?吹在她脸上的风,有水汽?碧波湖?
澹台无昭对面的力量忽而强盛,电光覆盖的范围大了一圈,亮如白昼,他握紧手中竹扇,谢臻凉忽而不见。
两股力量顿时消散。
澹台无昭慢悠悠地转身,负手而立,白袍翩飞,宛如惊世孤鸿!谢臻凉站在他十米之外。
“阁下为何要杀我。”
谢臻凉实在想不明白这样强悍不凡的男人为什么要杀一个眼瞎的闺阁女子。
“小畜生,你冒犯了爷。”谢臻凉哼笑一声,摸了一把自己脸上的尘土,小畜生、小畜生的叫,果然她不该对他礼貌,“小崽子……”
她的话戛然而止,澹台无昭阴沉的面庞已经逼近谢臻凉身前,周身寒冷的阴气无孔不入,“你找死!”
谢臻凉凝神细听,抬手挡住他挥来的一掌,身体一侧,右手使力压住他肩膀,澹台无昭出手如电,扣住她纤细的手腕用力一折,谢臻凉闷哼一声,澹台无昭阴沉着脸,浅金色的眼眸闪过什么,抬腿将谢臻凉踹飞,很快,碧波湖里响起一串水声。
水面归于平静,澹台无昭立在湖边,丹凤眼眸深幽如海。
忽而,眸底起了波澜,澹台无昭抬起自己的手腕,眼眸微眯,是一根肉眼看不见的银线,这银线……连接在湖里。
澹台无昭忽而低声笑了,伸手抚了抚自己腰间的银色腰带,左侧位置,少了一朵用银丝勾勒的祥云。
小畜生,速度不错,他竟然没有察觉。
蓝白色的电流忽而从水中银线的一端飞速传来,澹台无昭的全身蓝白火花飞舞,一股大力顺着银线传来,澹台无昭落入了水中。
水底。
谢臻凉用了全部力量,蓝白的电光几乎覆盖整个碧波湖湖底,一贯平静如死水的澹台无昭顿时愣神,这般威力的电网,眨眼间,可困杀千军!
小畜生,这是你的全部力量……真是……让人惊喜。
澹台无昭浅金色的深邃凤眸被湖底的蓝白电光映照,灿烂生辉,强大的异类……
澹台无昭闭眼,坠入湖底……
水底一阵阵的波动终于渐渐停歇,谢臻凉终于松了一口气,蓝白的电光瞬间消散,谢臻凉脑中翁鸣,一阵眩晕。
咬牙强撑着,谢臻凉奋力游向水面,游回湖边的她,瘫倒在地。
要死了……真痛。
那个男人,终于死了。
010 二小姐被掳走啦
四周寂静,忽而一人跃入平静的碧波湖,很快,随着溅起的水花,两道身影飞出。
黑衣男子从怀中拿出干爽的白袍披在高大的男子身上,默默隐去。
澹台无昭缓步离去,无人看见,他身上百十道伤口,正在奇迹般地愈合。
……
“小姐!这怎么回事啊!你受伤了!?”
看见浑身湿透的谢臻凉进来,绿芙震惊地打翻了桌边的茶杯。
“我要沐浴,你出去找人安排。”
谢臻凉冷静地打断绿芙还要说出口的话,“先别问。”
“是,小姐。”
绿芙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
谢臻凉歪倒在塌上,闭着双眼,“雪儿,过来。”
水晶帘后抚琴的女子闻言,起身走来。
躺在塌上的人,浑身湿透,衣物虽然不少,但仍旧挡不住谢臻凉身体的曼妙曲线,况且方才绿芙的称呼,雪儿肯定她是女子无疑。
谢臻凉从脖颈处解下黑绳紫色玉坠,那玉坠呈水滴的形状,拇指般大小,透明的晶体里可看见黑色的梵文悬浮,“拿给你们罗娘,她会来见我的。”
雪儿柔美清纯的脸上浮现惊愕,目光在她倾城绝艳的脸上打量片刻,隐去情绪,慎重地伸手接过。
谢臻凉松手,人躺在塌上,晕了过去。
雪儿收好东西,踏出房门,找来了一个小丫头,“看着这里。”
“是,雪儿姐姐。”
……
丞相府正厅。
自谢重回府,知道谢臻凉被人掳走不见踪影的消息后,府中的气氛变得微妙而紧张,明里暗里派出去了几十人,找到天黑也没个消息,而现在已经过了子时。
是的,没人相信从未出过静水院并且身有眼疾的闺阁女子谢臻凉,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出了相府,被她砸晕的祠堂守卫,因为眼中进了沙子,并不知道是谢臻凉动的手,唯一的合理情况就是,有人掳走了谢臻凉。
现在被谢重允许等在正厅的只有赵曼和谢琼华,几人无言沉默着。
天色已经很晚,赵曼困乏得几乎睁不开眼,身边的张妈妈小声劝慰,“夫人,您每日打理府中内务本就操劳,现在这个时辰了,为了您的身体着想,还是回房睡下吧。”
不待赵曼说什么,谢重沉声开口,强硬冷漠,“送夫人回去休息。”
多年夫妻,赵曼自然了解谢重,也不争辩,更何况她本来就不关心谢臻凉的死活,若不是华儿……
“时候不早了,华儿,你也回房休息。”
坐在一旁,安静等着的谢琼华闻言抬起了头,柔声拒绝,“母亲,您回房吧,华儿再陪父亲等一会儿。”
赵曼凝眉看着谢琼华,她一直知道华儿十分讨厌谢臻凉,也知道华儿对谢臻凉做的事儿,她不反对华儿用手段对付谢臻凉,但如果她为了一个谢臻凉而委屈自己、伤害自己,她是不会允许的。
“华儿……”
“母亲,我担心妹妹。”
谢琼华眉眼固执,谢重看了她一眼,欣慰而赞许。
赵曼无奈妥协,带着张妈妈走了。
大厅里剩下了谢重和谢琼华。
“父亲,您放心,妹妹心性善良,菩萨一定会保佑她的,女儿曾在大普寺给妹妹求过签,小师傅可说过,妹妹是个有福气的,一生安稳富贵。”
谢重看向高贵大方的女儿,美丽的脸上神色诚恳,抬手抚了抚她的发,一向严肃冰冷的他,此刻柔和慈爱,“琼华,凉儿有你这个姐姐,才是她这辈子的福分。”
谢琼华因为谢重突然地抚摸,怔住了,即便她多么不想承认,可心底的小小欢喜她忽视不了……哪怕是父亲最赞赏的大哥,也没和父亲这样亲近过。
琼华……凉儿……哈哈,叫她是叫的名字,叫谢臻凉就是凉儿了?果然,这个男人疼爱的子女只有谢臻凉一人!
011 二小姐被掳走啦(二)
谢臻凉被人掳走,真是让人意外,回府的谢重一早封锁了消息,严令派出去寻找的人不要声张,为了谢臻凉的名声,他倒思虑周全。
谢琼华轻扯了嘴角,处在阴影中的半边脸庞上,眸色讥诮,下午尚书府的大小姐在她院子中作画饮茶,她有意把谢臻凉被人掳走的消息透露给了她,谢重管得了府中之人,可管不了赵雅兰的嘴。
不说谢臻凉身有残疾,就说她前有弑姐的恶名,后有被人掳走下落不明的事儿,闺誉清名是完了,京城中的一般世勋大家都不会让她进门,更何况威名赫赫的镇国将军府!
想到记忆中身体孱弱、蓝衣清贵的少年公子,谢琼华攥紧了手,眼底是惊人的喜悦期待之色。
谢臻凉,这辈子你休想嫁他为妻!
……飘云楼。
雪儿为谢臻凉处理了一下身上的伤口,绿芙在一旁看得眼泪汪汪,她家小姐就是出去了一会儿,怎么回来就是一身伤,现在还昏迷不醒,呜呜,外面真是太可怕了!她想回相府,呜呜。
雪儿将带来的一身衣物递给她,“快给你家小姐换上,她死不了,哭什么。”
绿芙闻言连忙擦了擦眼泪,为谢臻凉换上一身浅黄色的衣裙。
有人推门而入,端庄飘逸,紫色的纱衣,紫色的罗裙,紫色的面巾,乌黑发髻高高盘在头顶,左右两边各戴着一只木簪子,雪儿见她进来,恭敬地屈身,施了一礼,又将呆愣着的绿芙拉到自己身边。
绿芙张嘴要说话,雪儿堵住了她的嘴,“嘘——”
罗娘走到床前,伸出手慢慢抚过她的眉眼乌发……像涵儿,尤其是粉唇,天生弯着微笑的弧度,甜美亲和,就是生气地瞪人也别样地魅力无双。
自怀中取出紫色的药瓶,拿出白色晶莹的药丸喂谢臻凉吃下去。
“你们出去。”
雪儿点头,拽着绿芙出了门。
几乎是两人将门关上的瞬间,谢臻凉卷翘的长睫颤动一下,忽而如蝴蝶展翅般霎时睁开了眼。
感觉到身旁有人在,不是绿芙也不是雪儿身上的气息……“罗姨。”
罗娘一怔,随后慢慢地笑了,涵儿的孩子真是讨喜,“醒了,感觉怎么样。”
谢臻凉醒来后就感觉神清气爽,身体轻盈非常,她知道自己伤的并不轻,少说醒来也要养几天才能好利索,可现在她觉得比没受伤前还要健康。
谢臻凉的手指顺着被子慢慢摸索到罗娘身边,轻轻而又慎重地握住她的手,声音脆亮真诚,“谢谢罗姨。”
罗娘大大的眼眸中是喜悦的笑意,却抽出了自己的手,起身走到门边。
“我曾经欠你娘一个人情,允诺她只要拿着紫玉坠来找我,我一定全力相帮。今日,我救了你,就是还了她的恩情。你我再无瓜葛,再见面,我只是罗娘,你只是相府二小姐。”
谢臻凉一愣,理了理自己的乌发,原来还以为她娘月涵儿和飘云楼掌事罗娘是朋友关系,现在看来……关系很迷离啊。
月涵儿,‘她’的娘,十六年前,天下‘风月四姬’之一,名动启尚国的第一舞姬,飘云楼金字招牌,因为一次舍身相救,进了相府,成为丞相谢重最为宠爱的女子,一年后,因难产而逝,只留下谢臻凉一女。
012 相府再遇
又过了两日,谢臻凉依然好好地在飘云楼待着,罗娘没有赶她走,相府的人也没有找来,谢臻凉无聊地伸了个懒腰,站起来。
“绿芙,收拾东西,回相府。”
三天时间,差不多了,相府里是个什么样子是时候回去看看了,她不会做静水院里柔弱不堪任人搓扁的小可怜,她要做的是有地位有话语权的相府二小姐。正给一只蓝紫色的小鹦鹉喂水的绿芙以为自己幻听了,蹭地蹦了起来,“小姐!你说的是真的!绿芙还以为小姐再也不想回相府了!”
不怪绿芙有这样的认知,实在是谢臻凉这两日的表现地太休闲太自在,好像飘云楼是她家一样,丝毫看不出对相府有任何地留恋。
谢臻凉两指放在唇边,吹了个口哨,琢着自己漂亮羽毛地小鹦鹉扑棱着翅膀飞过来,落在谢臻凉掌心。
“真的。”
她轻声细语。
“真的。”小鹦鹉尖着嗓子,立刻学了一声。
谢臻凉摸摸它的毛,毫不吝啬地赞美,“聪明。”
她现在双眼残废,什么也看不见,人生少了太多乐趣,这小家伙倒是个消遣地好宠物,听雪儿说是罗娘养的,也不知道她愿不愿意送给自己。
……
谢臻凉花了身上最后一两银子,雇了辆马车载着两人一鸟回相府,原主攒了十几年的积蓄,她只用了三天,便花得一文不剩。
“掌事,谢小姐走了。”
门外,传来雪儿的回禀声,站在窗前的罗娘关上了窗户,走至床榻,从暗格里拿出了一个木盒子,里面是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