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卿有国色之恃宠为妃 >

第80章

卿有国色之恃宠为妃-第80章

小说: 卿有国色之恃宠为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思柔头上缠着纱巾,靠在自己最信任的嬷嬷怀里,依旧满脸怨恨地瞪着谢臻凉,哪怕她的大哥已经再三安抚,也再三强调了,不是谢臻凉在步摇上做的手脚,从而害得她失去头发,成为现在这个鬼样子。

    可她现在满腔愤恨无处发泄,只得瞪瞪谢臻凉,让自己舒服一些。

    谢臻凉大度地让她瞪自己。

    而后,轻柔诱哄道,“我看看你的头皮——”

    “不行!啊——”

    谢思柔抱头尖叫,全身都在抗拒。

    谢臻凉面无表情地抬手,掏了掏耳朵,腹诽:人看着娇弱,肺活量倒出乎意料地好。

    她等谢思柔叫累了,才慢悠悠地道,“最快,我能让你明日就开始长头发,你要不给我看,且等着吧……等个十几年的,别怨我没给你机会。”

    谢思柔果然迟疑了,眼中含泪,娇怯怯地问谢庭轩,“大哥,她说的是真的……明天我就能长出头发来了?”

    她的注意点,只在长出头发来,丝毫没意识道,只用一天就行,这本身是件多么神奇的事。

    谢庭轩点头,“是,大哥的话你总要信的。”

    谢思柔眼中立刻迸发出了晶亮的光彩,她迟疑着,猛地闭上了眼,羞愤地拉下了纱巾,谢臻凉抬手,摸遍了她的秃头顶,心中有数,很快就收了手。

    转头对谢庭轩道,“我这就回府找人弄解药。”

    谢庭轩并未阻拦,反而道,“我送你。”

    谢庭轩嘱咐了照顾谢思柔的嬷嬷几句,送谢臻凉出府。

    谢思柔抱紧自己的乳母嬷嬷,不自然地闷声问道,“她看见我的头,笑了没有。”

    那嬷嬷慈爱地低语道,“没有,凉小姐神情很严肃,认真,她再为小姐诊病,一点嘲笑小姐的意思都没有。”

    谢思柔头闷在嬷嬷怀里,良久,低低‘嗯’了一声。

    ……

    谢臻凉回到自己的院子,关上了房门,便着手研制解药和生发剂来,她自有一套能快速生发的配方,如今需要的只是找齐药材,墨沉霁那里应该很全,唯一需要费些精力的便是除掉苋龟子留在谢思柔头皮的毒性的解药,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毒,只是各种药材的配比需要一再精细。

    谢臻凉闷头闭关,就连谢重找她来询问谢思柔的事情,也被她吩咐舒玥挡了回去,直到日暮西垂,她才从房内的小药室里出来。

    沐浴换衣,用了晚膳后,也到了去嘉王府见澹台无昭的时辰,谢臻凉一刻未歇,拿着归尘剑便秘密去了嘉王府。

    ……

    “白小姐。”

    幽横朝谢臻凉见礼,谢臻凉淡淡颔首,“你家爷呢。”

    幽横走在她身前为她带路,“爷在竹园,这边。”

    很快,谢臻凉走进了载种着一片翠竹的园子,脚下一条石径小路,蜿蜒远去,两侧种满了修长细高的竹子,耳边只闻风声、竹叶摩擦声,越向里走,越有一种走进深山老林的寂然感。

    终于,视线尽头出现一片宽阔的场地,由洁白干净的大块石板铺就,整齐好看。

    正中央站立着一抹修长挺拔的俊美身影,墨发如浓黑的夜,衣袍如纤白的雪,浅金的凤眸狭长精致,眼尾弧度流畅上挑,深不见底的瞳眸深处,跳跃着冰寒锋利的薄凉光芒,澹台无昭的目光未聚焦在任何一处,只是放空了神思,察觉到谢臻凉走近,眸光一晃。

 187 是纯粹的吗(一更)

    谢臻凉提步上前,澹台无昭侧过身来,朝幽横一抬手,幽横连忙解下自己腰间的宝剑,双手奉上。

    他修长骨感的白皙五指握住剑柄,横空一扬,长剑出鞘,简单的动作,快得像天边一闪而过的流星。

    谢臻凉盯着他的动作,只觉眼前一花,下一刻,眼角捕捉到一星点凌厉耀眼的锋芒,她双眸倏然一眯,握紧了手中的归尘剑,一旋身,迎了上去。

    一白一蓝两道身影,胶着在一起,两人手中挥舞出的剑光,杀气腾腾,冷厉迫人,澹台无昭在攻,在进,而谢臻凉在被迫防,被迫退,明显就是被压制的一方。

    幽横退到安全距离,看得津津有味,他家爷难得肯亲手指导剑术,这么好的观摩机会,他不能浪费了。

    谢臻凉在被打压中学习着澹台无昭的路数,眼神专注,脑子在动,她自小天赋异禀,哪怕澹台无昭未出声指点,她已上道,心中默默记下他每一剑的方位,身体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有样学样地反攻回去,并能举一反三。

    澹台无昭对谢臻凉的学习能力和专注眼神很满意,他于实战中教,她默契地学,不必他费口舌,他心情舒畅之余,决定今日多教几招。

    幽横在一旁亦是看得过瘾,他家爷在武学造诣上的天赋和能力无人能出其右,他若肯指导一星半点,也值的一个习武之人回去后,废寝忘食、日夜颠倒琢磨十天半个月的。

    让他有些惊讶的是谢臻凉,并未学过剑,却能在他家爷手上撑几个回合,形容看似狼狈,却有一身不服输、勇往直前的无畏气势,几次被逼至绝路,亦能机警地跳出来。

    她总能给人惊喜。

    幽横的眸光本是专注在澹台无昭身上,却在不知不觉中被谢臻凉带跑了一半目光……

    谢臻凉与澹台无昭过招一个半时辰,也不觉得累,她的身体机能已快到极限,但她的精神进入了一种忘我的状态,根本感觉不到,额前冒出了细密的汗,滴落在地,又或是被风吹凉,谢臻凉满心满眼全是澹台无昭一个人,和他手中的剑,湿润灵美、更显清亮的桃花眸纯粹而炙热,似能注视着眼前的人,一直到天荒地老。

    她不知道澹台无昭对上她那双眸子时,心里无声蔓延的波动,面对他的攻势,她的身体均是下意识地去回击。

    澹台无昭收了剑势,将剑抬手打回幽横手上的剑鞘中,他飞身上前,卸掉谢臻凉手中握着的剑,她人已没什么力气,长剑轻而易举掉落在地,谢臻凉颦了眉,侧眸正要质问,却被澹台无昭一掌敲在了后颈,双眼一闭,晕了过去。

    澹台无昭离她很近,一抬手,就能接住她下滑的身子,他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微一垂眸,便能看见她靠在自己胸口的脑袋,他抬起手,冰凉俊秀的修长手指触上她的额角,湿润一片,亦冰凉一片,鬓角的发丝也已被香汗濡湿,未曾带面纱,绝美动人的国色面庞展露无遗,桃花眸闭着,细黑浓密的精巧睫羽整齐垂下,漂亮如扇,粉嫩的润泽唇瓣轻轻抿着,乖巧地像孩子。

    澹台无昭的手指从她鬓角沿着脸颊一侧的弧度下滑,落到了她光洁如玉的娇嫩下巴上,不知出于什么心理,轻然捏了捏,浅金凤眸被低垂的眼帘遮住大半,收起了往日的凛寒睥睨,反而是慵懒、散漫和几分享受之色,良久,他薄唇轻启,平淡的语调听不出任何情绪,“她今日发生了什么事,比往常晚来了一刻钟。”

    谢臻凉今日在房内研制解药,一时沉迷其中,过了以往出发的时辰,她并未迟到,只是来的比往日晚了些。

    幽横正处于他家爷对谢臻凉动手动脚的震撼中,猛然听到澹台无昭的问话,愣是慢了半拍才发应过来问的是什么,背后当即出了冷汗,他匆忙低下头,竟敢看爷的热闹,还看出神了,他简直在找死!

    “凉小姐今日被谢文请到了谢府,原因是:他家的嫡女因为一只被藏了苋龟子的步摇,失了一头发丝,而那只步摇是凉小姐几日前送的。”

    幽横回答完,一琢磨……凉小姐晚来了一刻钟,爷竟然记得如此清楚,还特意问了自己她今日发生了什么事!?

    这……也太上心了!?

    幽横心中情绪起伏汹涌,激动难平,也顾不得担忧他家爷会不会治他看热闹失神的罪了。

    就他胡思乱想的功夫,澹台无昭已经抱起谢臻凉走了,她自己轻易能解决的事,不必他上心。

    幽横回过神,呆愣地注视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粉红色的疑问一个一个冒了出来……他家爷对凉小姐最特别最温柔,这肯定无疑了,但什么时候变的态度?他家爷既然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女子了,依他霸道行事的性子,为什么不直接娶了她为妃,告诉天下人谢相爷的二女儿是他的世子妃?他家爷要做的事,谁敢说个‘不’字,谁能阻止得了?

    那到底为什么呢?不直接娶了凉小姐,反而拐了一道弯子,放言娶‘白九’为妃?

    为什么?

    幽横陷入了无限纠结中,突然,前方传来的一道冰寒得能冻死人的声音掐灭了他所有的旖旎思绪。

    “归尘剑。”

    幽横浑身一个激灵,静等冷风吹醒他的头脑,而后,动作迅速地上前捡了归尘剑跟上。

    ……

    谢臻凉醒来的时候,天光大亮,她正躺在自己的床上,昨日跟澹台无昭学剑的片段在脑海中闪现,她抬起自己的右手,放在眼前,白皙滑嫩无一丝伤痕,转了转手腕,也毫无滞涩疼痛感,她一时愣住……昨日她拼得太用力,右手和手腕一定伤了,眼下却完好如初,定是有人为她上过良药,消除了伤痕,澹台无昭?还是他手下的别人?

    谢臻凉盯着自己漂亮的右手,一时失神。

    平心而论,澹台无昭对她还不错,只是……是纯粹的吗?

 188 告你

    谢臻凉起身,很快便将脑中出现的疑问抛之脑后,她还有事要做。

    用过早膳,她带着舒玥和绿芙便去了谢府。

    她到时,谢思柔已经醒了,只是一脸悲伤和颓废,躺在床上,闷头睡觉,不愿起身,房间内静悄悄地一片,除了她的贴身侍女然儿,和乳母叶嬷嬷,再无她人。

    门外想起了敲门声,然儿出去开门,见是谢庭轩,便让开了门,谢臻凉跟在谢庭轩身后,走了进去,然儿欢快地走到谢思柔身侧,“小姐,大少爷来看你了,相府的二小姐也来了!”

    谢思柔闻声,露出了头,抱着被子做起来,哀怨的眼神落在了谢庭轩身侧的谢臻凉身上,“你说的让我今日长出头发来。”

    谢臻凉也不在意自己不算温柔的语调,会不会伤了她那颗破碎的心,“我只说可能。”

    谢思柔柳眉倒竖,瞪着她,比起方才有气无力的样子,倒精神了许多。

    向谢庭轩告状,“大哥,你看看她!”

    谢庭轩上前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苋龟子的毒解起来多难,你也有耳闻,能在几日内解了就很了不起,就别计较今日还是明日了。”

    谢思柔心性单纯乖觉,很听谢庭轩的话,只不太友好地盯着谢臻凉,再无一言。

    “舒玥,将解药拿出来。”

    谢臻凉轻声开口,舒玥上前,将一个瓷瓶并一个药方递给了叶嬷嬷,谢臻凉又道,“瓷瓶里的是解毒的药丸,每间隔一个半时辰用一次,用三次就可,配方里的是外敷的药,三次用药后,用干净的棉布沾了药水,包在你家小姐的头上,一个时辰换一次,三次后,就可以了。之后,静等,头发长的快不快,还要依你家小姐的体质决定。”

    谢思柔在一边听着,眼睛一点一点亮起来,眉头不自觉地舒展,叶嬷嬷亦是满脸喜色,见谢庭轩点了头,便赶快下去忙活了。

    “你从哪里讨来的这药?真的有用?”

    谢思柔还是不放心,但更多地还是疑惑,癸子先生都需要一月才能解得毒,她哪里找来的人制出这么有成效的药?

    若非神医癸子先生行踪不定,太难寻到,一年她还等得起,两年也勉强,但若是三年、四年甚至十几年都找不到,她该怎么活?她这副秃头的鬼样子如何嫁的出去?

    谢文、张氏以及谢庭轩都是顾忌这点,才会允了谢臻凉七日之约,万一呢?万一她能行呢?

    谢庭轩也十分好奇,侧眸望着谢臻凉。

    谢臻凉真诚、平淡地道,“我认识癸子先生。”

    谢思柔和谢庭轩:“!”

    谢臻凉见二人还欲再问的神情,心底一叹,说了一个慌,就需要再说另一个慌来圆,她懂。

    “机缘巧合,前两日出府,在鸣鹤楼偶遇过,昨日我悄悄去见了他,他看我眼瞎可怜,又心地善良,便应允了帮我。”

    左右那位神医行踪不定,她随口乱编的乔段,谢思柔和谢庭轩未必不信。

    谢思柔睁大了眼,不敢置信地出声,“你运气……竟然这么好?”

    谢思柔并不想相信谢臻凉的说辞,但除了癸子先生,也确实无人能解苋龟子的毒,她不信也得信,况且谢臻凉述说的内容,虽说运气成分占得太大了些,但也不是不可能的。

    谢庭轩与谢思柔想法大致相同,却还有一问,“可癸子先生治好,不是至少需一月有余?”

    谢臻凉扯了扯唇角,口吻无奈,“传言,只是传言。”

    她刻意咬重了传言两字,又道,“他和我说了,其实最快的,两三日就能长出长发来。”

    谢庭轩和谢思柔面面相觑,最终同时展颜一笑。

    癸子先生出手,他们心中自然安定了。

    ……

    谢庭轩送谢臻凉出府,边走边道,“此时就算解决了,你可还要追咎陷害你那人?”

    谢臻凉毫不避讳地开口道,“陷害我的,是武威将军府的文涵郡主。”

    她顿了顿,又挑眉反问,“她险些害了你妹妹,你和你父亲,可要找她算账?”

    谢庭轩脚下一顿,文雅含笑的眸中掠过一抹深意,神态如常地开口,“武威将军府,不是好对抗的。”

    谢臻凉一耸肩,料到了谢庭轩的反应,武威将军府是个庞然大物——不是说动就能动的。

    “我与我父亲商量一下,如果他点头,我会将她告到京兆府尹那里。”

    谢庭轩惊愕,步伐陡然停住了,已经走出三步远的谢臻凉,微微侧头,慢悠悠一笑,眸子弯起,真假难辨地道,“说说而已。”

    说罢,扭过头,舒玥和绿芙扶着她,渐渐远去。

    谢庭轩望着她的背影,唇角勾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眼帘低垂,晃动着几丝森凉幽光,不知在想着什么。

    良久,他抬起了头,恢复了一贯明朗洒脱的贵公子模样,抬脚跟上了谢臻凉。

    ……

    谢重下朝,与几位同僚在茶楼小坐一会儿才回府,一如往常般朝书房走去,眸光注意到房门前清瘦曼妙的身影,慢下了脚步。

    他调整好自己的心理和仪态,走到谢臻凉身边,尽量转变了自己的冷硬口吻,轻声问,“来找爹?”

    谢臻凉面上遮了轻纱,低声应了一句,“嗯。”

    “进来。”

    谢重领着谢臻凉进了书房。

    谢臻凉坐在谢重书案的对面,“爹,我想将赵悠宁告到京兆府尹那里去。”

    谢重一怔,没有想到谢臻凉会这么做,语气强硬,似真的下定了决心,他眼眸沉下来,“京兆府尹判不了赵悠宁的罪,这事牵扯到武威将军府,闹大了惊动圣上……不妥。”

    谢臻凉淡淡地问,神情平静,“为什么不妥?”

    谢重眸色深沉得不像话,口吻竟严厉起来,“圣上会偏向赵悠宁,说不准,还会治你的罪。”

    谢臻凉一双眼睛注视着谢重所有细微的神情,敏锐地感觉到了他语气中的一丝异常,“圣上对我……有偏见?”

    谢重一惊,面上震惊夹杂一丝仓皇的情绪掩饰得极快,却没逃过谢臻凉的眼睛,她微微笑了……没有想到,原主看似平凡如尘,一文不值,竟也入了一国之君的眼,虽然,那是偏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