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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卿有国色之恃宠为妃-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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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庭轩知谢文并不是真的生气,对他的‘驱赶’恍若未闻,不急不缓地道,“听堂妹的意思,叔父的事情似乎仍有转机。”

    谢文眉目沉沉地看了他一眼,“你信她有此等本事?”

    谢庭轩笃定一笑,几乎脱口而出,“信。”

    ……

    另一边,谢臻凉身手敏捷地出了相府,跃上墙头正要跳下,余光忽见下面立着一人,定睛看去,神色微愣。

    澹台无昭似有所觉,微仰了头看她,眸光凉薄漠然,好似无意地扫过她手中的丹砂草,声线平稳慵懒,充满质感,“下来。”

    谢臻凉从墙头跳下,张口正要问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就听他霸道地开口,“跟爷进一趟宫,手里的玩意儿交给幽横。”

    澹台无昭话音未落,幽横不知从哪儿窜了出来,笑眯眯地走到谢臻凉近前,伸手作势要拿。

    谢臻凉很痛快地将丹砂草给他了,进宫拿着花儿确实不方便,“嗯。”

    幽横抱着丹砂草,身影再次不见。

    “进宫去做什么?”

    谢臻凉侧眸问他,澹台无昭不答反问,“轻功会了?”

    谢臻凉被他问得一怔,“没有,你没教,我也没学。这个很重要吗?”

    澹台无昭未回她,深邃的浅金凤眸里闪过什么,声音毫无起伏地道,“爷带你。”

    谢臻凉又是一愣,若有所思,却是向他走近了几步,“有什么事,这么急?”

    澹台无昭未曾理会,抬手揽住她的腰往怀里一带,袖摆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张扬的弧度,一白一蓝两道身影消失不见,只余风吹过。

    ……

    明安帝自王皇后寝宫醒来,天色已晚,与她一起用过晚膳,又坐了一会儿,才摆驾去了仁寿宫。

    章太后已经等候多时。

    母子二人相见,第一次没有了热情的寒暄和亲昵。

    明安帝落座章太后对面,面色冷漠,相视无言。

    良久,章太后缓缓一笑,慢悠悠开口,“皇帝还在气哀家瞒着你。”

    明安帝迎视着她包容慈爱的目光,硬邦邦地道,“朕要听真相。”

    章太后出乎他意料地爽快,“事到如今,哀家会把你想知道的都告诉你。”

    明安帝闻言,闭眼深吸口气,停顿良久才轻声开口,无波无澜,“你背叛了他。”

    ‘他’是指的先皇,章太后当然明白。

    自明安帝进来,她的目光从始至终没离开过他的面容,面对他毫不客气的质问,神色依旧坦然,“是。”

    她说得这一个‘是’字,带着释然,一种仿佛卸下巨大包袱的释然。

    明安帝蓦地睁开眼,眸中一片漆黑暗沉,他没有谴责章太后为什么要与别的男人苟且,也没有厌恶、愤怒,他很平静。

    章太后丝毫不意外明安帝的这种反应,她继续淡定地开口,“哀家怀了身孕,瞒天过海,让你成为了宫中的皇子,你是哀家唯一的儿子,倾尽一切也要扶持你上位。”

    “知道你身世秘密的,除去哀家和惠嬷嬷,还有……韩彤。”

    明安帝眼中瞬时闪过浓重的杀意,“母后为何不除了她。”

    韩氏的存在,就是个巨大的隐患,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会借此掀起腥风血雨。

    章太后失笑摇头,“哀家与她相识于那年选秀,她一心想要入宫为妃,坐拥权势,却被人陷害落选,她认为是哀家害得她,嫉恨到如今。”

    “落选后,她用手段勾引谢清,如愿嫁给了他,入府后,她的野心丝毫不减,将一切能握在手里的权势紧紧握住,甚至自己的孩子,也都被她当作满足私欲的工具,她第一个儿子尚且年幼,就被她送去了北灵习武……他就是你身边的寒刃。”

    明安帝听得眉头微皱,他清楚寒刃的这段经历,韩氏对他所言,是此举迫不得已,而今日章太后告诉他的却是:韩氏醉心权势,故意将他送走培养。

    “韩氏当年告诉朕,北灵一位郡王对她有大恩,她曾许诺,将生下的第一个儿子送去他府上,培养成为暗卫……后来这位郡王出了变故,一府一夕倾塌,韩氏才将寒刃接了回来,跟随寒刃回来的还有数十精锐暗卫,也是在那时,朕与韩氏订下了契约。”

    明安帝说着,看向章太后的目光变得高深莫测,“当年,母后也同意了。”

    章太后回道,“哀家不得不同意,她以你身世的秘密要挟,也是在那时,哀家才知道原来她早已洞悉了哀家的瞒天过海。她手中已经握有相府积蓄多年的势力,要除去她,难。”

    明安帝心神一震。

    章太后却是忽而笑了笑,接着道,“而你这次整顿地方官员的举措,却是毁掉了她大半心血。”

    明安帝眼眸微缩,瞬间想到了天牢里的谢重,以及昨日谢臻凉对他说过的话:若我说,仲秋宴上的刺客不是他,也不是韩氏,而是另有其人呢?

    若她所言为真,谢重没做过弑君之事,可所有证据均指向他和韩氏……

    明安帝又想到了谢重对韩氏的恨,一时理不清思绪,他意味不明地喃喃自语,“那朕,还要感谢谢重了?”

    章太后笑而不答,只道,“仲秋宴上的刺客不是韩氏派去的,哀家暗中监视她多年,可以肯定不是她的手笔。皇帝,你得来的消息是假的。”

    明安帝的脸色猝然一变,是审讯的人中出了叛徒?

    不可能,血苍和叶洪绝对值得他信任。

    那就是谢重和陈海在撒谎!只为了让他要韩氏的命。

    颠覆性的认知,让明安帝的面色愈发凝重,越想,越混乱。

 224 爷早就是你师父

    章太后已多年不管不问外头的事,一心修身养性,只除了韩氏这个巨大的隐患。

    谢重是韩氏的儿子,因着这层血缘关系,她对谢重获罪入狱的事倒关注了几分,只是她最在意的是这件事的最终结果——韩氏多年心血毁于一旦、韩氏自身也被谢重扣上了谋反的罪名。

    皆对她和明安帝有利。

    从章太后的角度来看,她很容易就猜中了真相,“谢重行此弑君之举,的确有所图谋,但他图的是击垮韩氏,而非皇位。”

    “只是,谢重还是不够了解韩氏,不够清楚她的倚仗,以为借皇帝你的手,就能除掉她。”

    明安帝听闻章太后之言,醍醐灌顶,思绪顿时清晰起来,对谢重的憎恶之感淡去,反而生出好感来,“谢重对付韩氏,是出于恨意,朕没有想到的是……他竟会如此疯狂,不惜赔上自己妻儿的命。”

    章太后淡笑纠正他,“但谢重还有两个女儿在这件事情之外,只是……一个身为渊儿侧妃,自己的父亲犯了大罪,她在府上的日子定然凄惨;一个却是不见踪影,被他的人保护起来。”

    如此,整个相府里,逃出这场劫难的,只有谢臻凉一人。

    明安帝倒是清楚谢重因为月涵儿的缘故会格外护着谢臻凉,只是再听章太后的一番话,还是有些心惊。

    情绪复杂难言地道,“谢重为月涵儿疯魔了……即便她是启尚的罪人,竟还爱着她,痛恨韩氏揭发她的底细,以致她身死,所以才不顾一切地报复韩氏。”

    章太后摇了摇头,口吻惋惜地道,“不,谢重不是这个原因恨韩氏……其实当年,月涵儿是无辜的,她是被韩氏诬陷。”

    迟来的真相,让明安帝蓦地一愣,心神巨震,良久后,平静一叹,“如此……谢重用这样疯狂的法子报复韩氏,倒说得通了。”

    “当年,月涵儿与谢重恩爱,满朝文武都知道,朕很清楚月涵儿对谢重的影响太大……韩氏是因为此,才会陷害月涵儿?”

    章太后轻轻颔首肯定了明安帝的猜测,接着又道,“韩氏视自己的儿子为工具,掌控欲很强,谢重更听月涵儿的话而顶撞她,她自然容不下月涵儿。”

    “其实这么多年,谢重和韩氏的关系势如水火,韩氏早有了舍弃谢重,转而扶持谢文为相的想法。”

    章太后说着,注意到明安帝脸上隐晦的神色,安抚开口,“谢文比谢重要聪慧,七八岁的年纪,在谢重一心仰慕韩氏,处处听她话的时候,他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经常反抗韩氏,所以,韩氏借他生病为由,将他送出了京,几十年过去,谢文与韩氏的关系并不亲厚,韩氏想以利益关系控制住谢文,但谢文未必就肯听她的。”

    “皇帝既然立了谢文为相,努力拉拢他,转而对付韩氏,不失为一个良策。”

    章太后话中的意思,明显是要长期对峙下去。

    明安帝微皱眉头,眼中闪过一道厉芒,直视章太后道,“韩氏手中势力已被清洗大半,如今已是强弩之末,派人杀了她便是……母后此言何意?”

    章太后慈祥和蔼的面容上,难得浮现了一丝严肃凝重之色,“哀家这么些年秘密监控她,发现——她与北灵来往频繁,似有什么交易。”

    提及北灵,三国所有人的脑海中都会浮现两个词:神秘、强大。

    明安帝心下一凛,心中升起一股危机感,“母后可是已经查实?”

    “有此迹象,但查不出她用什么法子与北灵联络,也不知她联络的是谁,母后曾派人潜入北灵,从她口中的郡王查起,可三四年过去,一无所获。”

    北灵国地理位置特殊,若要前往,要穿过有‘仙山’之名的秋菱山,攀越终年积雪的茫茫雪山,再要经历一片危险重重的广阔森林,才可到达北灵地界。

    三国与北灵的建交,大多都是北灵使臣主动前往三国,很少有三国使臣去往北灵,最大的原因就是路途遥远,危机四伏,再加上北灵并不愿外人来访,是以,三国之人对北灵知之甚少,相对的,北灵对三国也了解不多。

    而从仅有的几次北灵与启尚、南跃和朝辰的来往看,北灵是爱好和平的。

    但这不足以让明安帝相信,北灵没有图谋启尚的野心。

    “韩氏意图未明,为今之计,只能按兵不动,等待时机。”

    明安帝沉声开口,沉静一片的眼眸深不见底,寒声指责章太后,“母后早该告诉朕。”

    面对他的疾言厉色,章太后无动于衷,反而温和地笑,“她当时在哀家身边安插了人,哀家周旋几年才暗中除掉她的眼线。可哀家依然不敢冒险告诉你,若被她察觉了你已经知晓,只怕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来。”

    “这次既然被你发现了端倪,哀家,也不想再隐瞒了。”

    明安帝听闻,一时沉默,除掉韩氏的心如火高涨,攥紧拳头,手背上冒出了青筋。

    “韩氏与北灵勾结的事,皇帝可以让无昭的人去查。”

    明安帝闻言,陡然一皱眉,“他?哼,朕可得费一番心思才能请得动他!南跃和朝辰,与他有仇怨,他才肯打压,北灵与他无冤无仇,他可不会……”

    “爷管。”

    凉薄睥睨的凛冽声音猝不及防穿过耳膜,明安帝身子一僵,周身的暖意霎时散去,他仓惶地看向四周,却没看见澹台无昭的身影。

    直到与他相对而坐的章太后,面色微讶、定睛看着他背后。

    明安帝冷着脸站起身来,回头看去,俊颜无双、尊贵不凡的白衣人果不其然是澹台无昭,而他身边还站着一个美丽绝伦的女子,明安帝愣了下,心中明白为何章太后方才会有惊讶的神色。

    “你们偷听!?”

    明安帝脸色很难看,质问地毫不客气。

    章太后在惠嬷嬷的搀扶下站起身,眸光扫过澹台无昭,最后落在谢臻凉身上,含笑的眼中审视意味颇浓。

    澹台无昭身边不会轻易有女人,章太后在仲秋宴上见过他身边有一个蒙面的侍女,虽不知她样貌,但此时见到谢臻凉站在他身边,毫不迟疑地认为她们是同一个人。

    另外就是,谢臻凉的容颜,让她想起了一个人。

    比起澹台无昭的狂拽,谢臻凉还是有礼仪地,记得眼前的两位,一个是一国太后,一个是一国帝王,好歹出言问候了一句。

    明安帝早已习惯自己的权威受到挑衅,眼前两人不行礼,他心中也毫无波动,面色如常地看向澹台无昭,“韩氏与北灵勾结之事,你管,应了就不能反悔。”

    澹台无昭无视了明安帝的求证,“爷有条件。”

    他说着,隐晦地扫了谢臻凉一眼,虽然是冷漠的眼神,但谢臻凉却是心中有预感他要说什么,粉唇漾开一个浅浅笑容。

    “册封谢重为王,封他的女儿谢臻凉为郡主。”

    晴天霹雳!

    明安帝心下惊骇,澹台无昭和谢重八竿子打不着,哪里有一丁点的关系!?突然为谢重说话!还一张口就要王位!?他可是天牢里的犯人!

    虽然,并不是一定不可以,只是这其中……一定有阴谋。

    明安帝眯起眼眸,面罩寒霜,“这是你的条件,朕可以答应。”

    他顿了顿,状似不在意地问,“你看上谢重了,让他为你办事?”

    澹台无昭神情寒凉而漠然,语气寡淡却不容置疑,“谢重无罪。”

    谢臻凉从旁接话,“仲秋宴刺杀之事追咎到谢重身上,是因为墨沉霁提供的一个线索,而那个线索是假的。”

    “弑君之事他没有做,而是顶替了这项罪名,为的就是让皇上有光明正大的理由捉拿他下狱,实施他的谋划,陷害韩氏,从而借皇上之手除掉他。”

    “墨沉霁所说的线索,都是谢重的安排。”

    明安帝狠狠愣住,眸色霎时变得阴森恐怖,他定定地看着澹台无昭,“她所言是真的?”

    澹台无昭冷声嗤笑,妖异的金瞳光辉璀璨,耀眼锋利,“当着爷的面,她不敢撒谎。”

    明安帝感受到一股迫人的压力,眸光一闪,移到了谢臻凉身上,章太后瞧他还要说什么的样子,口吻坚决地打断他。

    “谢重既然无罪,就应该放了他,相位已让谢文做了,不宜再有变动,皇帝你冤枉了谢重,理应给他补偿,封他为王不算过分。”

    明安帝冷着一张脸,冷硬地反驳到,“他犯了欺君之罪!”

    章太后温和慈爱地看了他一眼,“谢重与韩氏有仇,他会很乐意帮助你对付韩氏。任何针对韩氏的举措都可以让谢重出面,让他戴罪立功罢。”

    “要除掉韩氏,皇帝和哀家眼下都不宜出手,一旦有针对她的举动,她必然会起疑,易打草惊蛇,但谢重不然,因着月涵儿的关系,他本身就与韩氏势如水火,任何事情由他出面,最为稳妥。”

    明安帝的脸色稍缓。

    章太后满意地笑了笑,而后看向谢臻凉,“哀家说得可对。”

    谢臻凉微微一愣,淡淡颔首,“太后英明。”

    章太后眸光又扫了一眼澹台无昭,而后落在她身上,语调意味深长,“听闻昭儿准备娶你为妃了。”

    谢臻凉没想到章太后会提起她和澹台无昭的婚事来,一时反应迟钝,并未言语。

    澹台无昭警告地看了章太后一眼,瞥向谢臻凉,“白九,走了。”

    章太后从善如流地止住话头。

    而谢臻凉比试也反应过来了,抬眸对上章太后别有深意的目光,心下明白,她只怕是猜出自己了。

    白九就是谢臻凉,谢臻凉是谢重的女儿。

    明安帝和章太后注视着两人离去。

    “他肯娶妃,让哀家很意外。”

    明安帝同样也很意外,平静威严地道,“他的心思,谁也摸不透。”

    章太后转过目光看向了他,“皇帝不觉得她长得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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