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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狼性门主,独宠神医妻-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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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负搂住弯弯的手不自觉的紧了一分。他的死丫头,他的妹妹终于回来了。但为何他的心更多不是欣喜而是心疼呢?

 第二十五章 戴罪立功

翌日,彦国早朝朝堂之上,百官议论纷纷,朝堂以内众人各言其说,众说纷纭,争持不下。而这些议论的对象正是彦国的当朝丞相——薛海。

    至于议论之事,莫非就是现在彦国上上下下都在争议不定的关于当朝丞相隐瞒身份一事。

    在一片激烈的争执声中,一身素白衣衫的梨香自大殿外款款信步而来。她的目光淡淡的扫视了一眼周围的人之后,便转向前方盯着那主位之上的黄袍加身的英俊男子。

    她缓缓走向那金銮宝座之前,周围的议论之声渐渐安静下来。似乎所有人都在等待这位彦国的首个女丞相如何来解释自己隐瞒自己身份一事。

    只见那女子一声素白衣袍,不着朝服,却仍然是男子打扮。待走至凌负面前时,驻足良久。忽而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朱唇轻启,说道:“民女薛梨香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说罢便俯身跪地,朝着凌负重重的一拜。凌负诧然,从那龙椅之上站起。自从认识梨香以来,从未见过她对任何人下过跪。即使是自己登基之时,她也未曾对自己行过什么大礼。如此心高气傲的女子,现在却生生的跪在自己的面前。这怎么能不让他愕然?

    梨香这一跪,百官无不惊骇,再次议论起来。刚才梨香在殿堂之上的言辞众人可是听得一清二楚的。这右丞相口口自称“民女”,且唤自己作“薛梨香”这不是摆明了在这朝堂之上承认自己隐瞒了身份吗?

    殿下的臣子不禁小声议论起来了,殿内顿时变得一片混沌。

    “陈大人,你说这皇上知不知道丞相是女子啊?……”

    “应该不知道吧,这丞相之位非同儿戏,关系我彦国兴盛强衰,皇上怎么会糊涂道交给一个女子……”

    “哎,我可觉得不一定呢,这右丞相姿色如此倾城倾国,皇上为讨得美人心……”

    “别胡说,照王大人这么说来的话。咱们圣上成了什么人了?”

    “怎么不会,圣上本就是江湖中人,喜好自由,不喜得受约束,做得这等事也不足为奇……”

    这些议论的声音纷纷落在了梨香和凌负的耳中。梨香自然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自己是女子一事一旦被揭穿,受牵连的不仅是自己,还有凌负这个皇位尚未坐稳的彦国新皇。

    若是让他们知道凌负明知自己是女子的事情还执意册封她为彦国右丞相的话。这帮本就对凌负心怀不轨的人便会拿此事做文章,轻则就会给凌负冠上个什么糊涂昏庸不知所为的罪名,好让凌负在这彦国失去威望。重则就会将自己说成那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而凌负就会被说成那为博红颜一笑的贪恋美色的昏庸君主。

    自古弃车保帅是常有之事,现下的情况梨香更是心明如镜。与其到时候弄得自己和凌负臭名昭著,还不如自己担下一切罪名,一将功成万骨枯!

    想到此,她毫不犹豫的出口道:“民女薛梨香隐瞒女儿家身份,得蒙圣上器重封为我彦国右丞,不胜惶恐,现今身份被戳穿,民女不敢在欺瞒下去,所以今日上得朝堂,将这丞相之位拱手送还于圣上!”

    说罢便见一黑纱裹身的邪魅男子手持一檀木托盘缓缓进得殿来,那托盘内赫然放着丞相的朝服官帽和官印。梨香抬起头来,仍然跪在地上,只是此时身子挺得笔直,当着满朝文武的面铿锵有力的说道:“这是丞相的朝服官帽与官印,民女此番在此归还于圣上,多谢圣上这几年来对民女的知遇之恩。民女自知欺君之罪不可饶恕,只求不要为民女这几年的欺瞒而降罪于他人!还望圣上成全!”

    凌负听得梨香这样言说,心中虽是心痛但也不免升起一股子怒气。薛梨香!你把我凌负当成什么人?我是那种需要牺牲自己的女人来保全自身的人吗?

    他的手死死的扣住龙椅之上的龙头花纹,手背之上的青筋兀自突起,指骨尽皆发白。

    那朝上众臣听得梨香这样言说,便一股脑的再次议论了起来。忽而一个目露精光,鼠目短髯的中年男子站出来语气恳切,言辞犀利的说道:“陛下,这女子罔顾我彦国法纪,欺瞒圣上已是死罪。又在陛下不知情之时,欣然接受了陛下赐予的丞相之位,足见其野心不小。如此祸国殃民之人,留她不得啊……”他这一番陈词说得恳切之至,朝堂之上的不少老臣也被感动得随声附和,连连应是。

    凌负的一双凤目怒睁,似要喷出两团火来,本来就如峰峦刀刻的脸庞之上此时显冷峻了,发尽上冠。似要用自己的一腔怒火将眼前的这些糊涂的老臣尽皆烧死。还有那个鼠目短髯的中年男子,凌负真想一把揪下他的小胡子看他再嚣张!

    正在此时,一脸沉重的欧阳坚站出来说道:“皇上三思啊!虽然右丞相对皇上隐瞒了本为女子的事实。但她自为我彦国丞相以来,整日忙于替我彦国和皇上分忧,不敢有半分懈怠!且在未登丞相之位之时,在我彦国南部一带施药义诊救我彦国孤苦百姓于水火。想来,如此忠君爱国体恤黎民困苦的人,微臣觉得无论其是否为男子都配得上我彦国丞相一位。”

    凌负听得欧阳坚如此维护梨香,心中的气才消了些,勉强露出一丝笑意,沉沉道:“欧阳爱卿言之有理!”

    转向看向仍然跪在地上的梨香道:“无论怎样,丞相也是我彦国的大功之臣,朕能有今日的地位也全仰仗了丞相。朕忆苦思甜,这一路上若不是有丞相相助,恐不能有今日之成就。丞相这也跪了大半天了,还是坐着说话比较好。来人,赐座!”

    那鼠目短髯的中年男子见凌负这般维护于梨香,仍是咄咄逼人道:“皇上,纵然她为我彦国立过汗马功劳。但其欺君之罪却是属实。能在这三年之间接近皇上,隐瞒身份,难保其对皇上没有什么别的企图。皇上莫要被她这一点小功绩而蒙蔽了双眼啊!”言罢,那满朝文武竟有三分之二的人都附着那小胡子的调子应声力谏。

    他们在这边说得言辞慷慨,激动万分,那边梨香却毫不理会,悠哉悠哉的安然坐在了赐座之上!这样的场面早在自己的意料之内,既已抱着被牺牲的打算而来,又怎么会在意这些人再说什么呢?况且,她这个卒也不一定没有活络呢!

    反倒是凌负,听闻这小胡子这么说,本就是一腔怒火无从发泄了。再看向这满朝文武都是这样来力求处置梨香,凌负顿时感觉肺都要被气炸了,他大手一拍龙椅怒气冲天道:“大胆,你这是在说朕鼠目寸光,识人不清了?”

    那小胡子见龙颜大怒,自是不敢再造次,紧忙俯身跪地求饶道:“皇上息怒,微臣并无此意!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啊……”满朝文武更是惶恐万分,跪倒一片。

    凌负看见那朝堂之下俯身跪地的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只觉得他那撮小胡子甚为碍眼。干脆转过身去,不去看他,怒气冲冲的问道:“你是谁?朕以前怎么从未见你在朝堂之上谏言?”

    对于这一点凌负是相当好奇的,这个小胡子自己还是有些印象的。只是每次上朝之时,他都只是站在百官身后,默不作声,怎么今朝这般有勇气对这丞相一事一力谏言!

    只听得那小胡子颤颤巍巍的说道:“回陛下,微臣礼部员外郎李矛山!”

    李矛山?凌负转过身来。打量了他一番,道:“朕倒是听得人说起过你,不过现今看来爱卿与传言出入甚大啊!特别是那……”

    凌负清了清嗓子继而说道:“特别是你那撮小胡子,让朕很不爽!”

    梨香和满朝文武皆被凌负这莫名的一招给弄得晕头转向。这都哪儿跟哪儿啊?什么乱七八糟的,现在讨论正事呢!

    感觉到梨香向自己投来的一道犀利的眼神,凌负便也识相的收了大玩这个小胡子一场的心性。脸色立马正经起来。

    他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梨香,又看向那些此时跪得黑压压一大片的满朝文武声色俱厉道:“各位爱卿可知如今莲檀已经在集结兵马,意欲向我彦国挑起战争。众位爱卿不想着如何帮我彦国抵御外敌,倒在自己家里掐起仗来了!敢问在场的各位有谁能有把握能比右丞相更运筹帷幄于千里之外?”

    满朝文武雅雀无声,凌负冷哼一声,心中暗伤:这帮腐朽的老东西,改用他们的时候,一个也用不上,不用他们的时候,一个个的就会没事找事!

    凌负自那高高在上的皇位之上走下,至梨香身边停住脚步,梨香岿然不动的坐在那赐座之上,等着凌负的下一步动作。只见他坚挺的刀眉之下一双凤目中的如黑钻石一般灵动闪亮的眸子转动着,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继而提高了声音道:“薛梨香接旨!”

    梨香不知她要干嘛,但还是站起身来,俯身接旨,只听得那人言之凿凿道:“如今莲檀对我彦国虎视眈眈,朕心甚忧!奈何满朝文武无人可使。念薛氏女子才学过人深谙兵法要术,朕特命你为我彦国此次抵抗莲檀抵御外辱的军师,随朕亲自操练五十万大军,随时迎战。将功赎罪!”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但百官却也无言以对!梨香看着凌负,欣然接下圣旨……

 第二十六章 “家贼”难防

瑶光殿中,烛光摇曳,一位身着华贵的女子此时正端坐在上好的檀木梳妆台前。那圆形兽纹银框镜中映出她清丽脱俗的容颜。

    然而在这张清丽的脸庞之上,却着了一层厚厚的脂粉。那鲜红充满了诱惑的双唇,像极了一颗红透了的樱桃。明眸皓齿,眉如粉黛。

    那女子坐在镜前,芊芊玉手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绝色脸庞,对着镜子中的那个同样美丽的女人说道:“白樱儿,你没什么比不过那个女人的!你和雪哥哥青梅竹马还抵不过那个薛梨香吗?”说罢,她的脸庞出现一抹诡异妖艳的冷笑。

    “公主,李大人求见!”忽地,门外的侍女走进来从容的禀告道。

    “传话下去,不见!”白樱儿的秀眉一挑轻蔑的说道。却不料得下一秒,那个鼠目短髯的中年男子已走进了殿内。

    “公主好大的架子啊!自古狡兔死,良狗烹,高鸟尽,良弓藏!这道理,下官本是不怎么相信的,但如今看来却是不得不信啊!”

    白樱儿缓缓起身,看着李矛山进得瑶光殿。白樱儿冷冷的别了他一眼,道:“李大人,现今已是日落西头之时,这宫门还有一刻钟就要关了。李大人难道不知道这宫中的规矩么?”

    李矛山看着白樱儿将那些狠绝的话一字一句的说出,忽而大笑道:“哈哈……公主莫要用宫规来吓唬下官!下官听闻皇上对公主甚为宠爱,特赐了公主一块玉牌,可随时出入皇城后宫。只要得了公主的玉牌,下官照样是可以出得宫去的!”

    白樱儿的嘴角微微勾起白了一眼李矛山冷笑道:“你凭什么觉得本公主会给你玉牌?”

    那李矛山也不惧,只是得意道:“公主尽可以不管下官的死活,但公主莫要忘了,下官再怎么着有个从二品的官衔。在后宫要是犯了事可是要交由皇上亲自法办的。到了皇上哪里。下官要是一不小心,嘴一松的话……”

    说到此,李矛山的声音忽然变得诡异低沉。白樱儿却因为他这简单的几句话而脸色发青,呼吸急促。但是她却不服气的转过身来对着李矛山故作镇定道:“你以为皇上会听你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吗?”

    李矛山的嘴角一斜,抬眼看了看白樱。冷笑道:“要是寻常事的话,皇上当然不会听信下官一介外人说长道短的。但公主不要忘了,你让我将真公主的身世透露去莲檀的事,可牵扯到皇上的亲妹妹啊!还有你让我带动百官打压薛丞相的事……”

    “够了……”白樱儿歇斯底里的喊道。她不敢想象这些事若是被她的雪哥哥知道了会是什么结果。找到亲妹妹是他多年来的夙愿。她本来想将消息透露给弯弯,让他们兄妹相认来博取凌负的好感,却没想到弯弯对那莲檀的明瑞帝用情如此之深,以着凌负昨日接薛弯弯入宫的阵仗来看,她对于薛弯弯是十分疼爱的。她这一招棒打鸳鸯虽然成全了凌负和薛弯弯兄妹相认,倒是惹得凌负那心心念念的亲妹妹生不如死!这凌负到底还是会怪她的吧!

    而且,凌负对于薛梨香用情已深,若是让他知道自己买通李矛山勾结百官来对付薛梨香的话,他会不会再也不理自己了?她越想心里就越乱。

    其实她本不是个喜好争抢的女子,更加没有多少城府心思。只是爱上了一个深爱着别的女人的男人就注定悲苦一生。

    “好,我不说,下官不说!但是有些事不说,相信公主心中也明白的很。下官只是想让公主明白,下官收了公主的好处,替公主办了事,进了下官的职责。现今下官因为得罪薛丞相而被皇上厌恶,官职不保,公主却在这瑶光殿中享尽清福!公主也要想着下官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白樱儿的一张俏脸此时早已青一阵白一阵了。她自然是明白这李矛山的意图。自古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天经地义!

    正欲打发他时却听得外殿处传来陈公公的尖锐的声音“皇上驾到!”

    这么晚了,雪哥哥怎么会来?这要是在平常,白樱儿的心里肯定是乐开了花的,但要是让雪哥哥发现她与李矛山合谋的事的话,那可要怎么办?

    凌负大步迈进瑶光殿的大门,径直朝内殿走去,还未及走进内殿就喊着:“樱儿……樱儿……”

    待走进内殿之中,凌负却傻了眼。此时白樱儿一改往日的那副清纯可人的装扮。一袭粉色束身裙打底,外加一件大红色的金线绣花外袍,华贵雍容的拖曳在地。

    凌负再看向她的脸,只见她往日里梳得安分的黑发此时高高挽起做成了妇人模样。浓厚的脂粉,眼红欲滴的朱唇与她往日里几乎不着脂粉的样子真是判若两人。

    凌负嘴边的笑一僵,不自然的说道:“樱儿今天怎的这副打扮?让雪哥哥看了好不习惯啊!”

    白樱儿的目光躲躲闪闪的,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我……哦……樱儿只是闲来无趣,随便画着玩的……画着玩的。雪哥哥要是不喜欢,樱儿以后不画便是!”

    凌负听得白樱儿这样说,心里的那丝芥蒂才除去,坐在殿内的檀木椅上道:“如此最好,我家樱儿天生丽质,哪里用得找这些庸脂俗粉来装点!呵呵!”

    白樱儿听得凌负这样言说,紧张的心情才有所缓和,她慢慢的走至檀木桌前小心道:“雪哥哥,今日怎么想起樱儿了?这么晚还来找樱儿?”

    凌负抿唇一笑,阳光帅气,满面春风的揶揄道:“怎么樱儿不希望雪哥哥来?”

    白樱儿听凌负这样言说,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紧忙说道:“不,不是的……”

    凌负忍不住捧腹大笑,白樱儿这才知觉是被凌负戏弄了。不禁娇嗔道:“雪哥哥又欺负樱儿!哼!”

    凌负忍住心头的笑意,对着白樱儿突然正色道:“好了,雪哥哥今日来找樱儿是向樱儿来辞行的!”

    “辞行?”白樱儿睁大了美丽的双眼,不禁惊呼道。

    只见凌负认真道:“现在雪哥哥已经是这彦国的皇上了。近些日子以来,朕与梨香日日操练兵马,训练军士。为得就是抵抗莲檀大军的入侵。前些时候,莲檀已向我彦国边境进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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