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性门主,独宠神医妻-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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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弯弯,你觉得雪狼这个人怎么样?”从哪日听音轩秉烛夜谈之后,薛海便对雪狼这个看似玩世不恭的小门主,刮目相看。那人的城府谋虑均不在自己之下,花田柳下不过是逢场作戏,弯弯要是能嫁得此人,也不失为一个好的归宿。
看弯弯不做声,他还以为她是害羞默认了,熟不知她在隐忍。他紧接着说道:“要是弯弯看上的,大哥定会替你完成。”
弯弯把茶杯使力往桌上一放,委屈的说道:“大哥对我就这么看不过眼?”便气呼呼的下山去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薛海轻叹一声:“怎么做才能让你幸福呢?”作为薛梨香她是痛苦的,作为薛海她是寂寞的,她怎么能让这般明媚的女子跟着自己这块寒冰受罪呢?
第十二章 相互试探
薛海正要转身回去休息时,忽然听得门外有人进来,气息沉重,步伐稳健,不像是弯弯,倒像是个男子。握紧了手中的玉箫,薛海心里一沉,杀气尽显。只见那人刚要进门,忽见一管玉箫直朝面门而来,幸而他反应灵敏,侧身躲过了这一击,只见那玉箫撞在门栏上反击回去,他一把抓住那玉箫,余惊未消的说:“这把破萧,险些要了本小门主的命,真该砸了你。”
正说着便要去砸那玉箫,只听得薛海缓缓而道:“小门主不请自来,到还跟我的玉箫较上了劲,这于情于理可都讲不通啊。”声起之处仍是一袭白衣的薛海站在他的面前,伸出了手。
只见那双手娇嫩修长,只是手心却满是茧子,那是一双握剑的手。咱们的小门主装傻道:“什么意思,为兄不太明白?”
“萧,还我!”
“哦,就这只破萧啊!他险些要了为兄的命,薛贤弟还留着它作甚,不如就送给为兄做个纪念吧!”说着便把那玉箫往自己的怀里揣。可这薛海哪里肯,软的不行,咱来硬的。也没等这雪狼反应过来便伸手来抢。可这雪狼这次可是早有防备,一个反手将萧换在另外一只手中。闪了个身,退出好几步远。
“哎,原来贤弟就是这样待客的?不就是一把破萧吗?看这玉的成色也不怎么样嘛?贤弟何必如此小气?……”正当咱们的小门主喋喋不休时,薛海已起势趁他不备,自袖筒里拨出一枚银针,直扎入雪狼持萧的左手手肘上。
他薛海做事从不婆婆妈妈,懒得和他做口舌之争。瞬时,玉箫从雪狼的手中滑落,薛海闪电般的冲上前,左脚接住了玉箫,脚尖一挑,那萧便又重回他手中。
雪狼只觉得左手发麻,使不上力。这针上动了手脚。薛海冷笑一声,只用余光扫了他一眼,收好玉箫,便自顾自的走到了书桌前,随手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
“好个金江薛海,竟然暗箭伤人!算什么英雄好汉?”雪狼恨恨的说。
“只要能达到目的,用什么手段重要吗?小门主忘了?薛某本就是学医的,只是看你今日这手不大听使唤,帮你医治医治而已。”况且他也根本不是什么英雄好汉,唯女子有小人难养也啊!
“你……”雪狼被他说得语塞,一时竟想不出话来辩驳,真是该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来日方长,我就不信我雪狼治不了你,哼。
自我安慰了一番后,雪狼立即就变了一副嘴脸,笑嘻嘻的说:“这么说为兄还得谢谢贤弟了?为兄这几天天天去月捱茶楼去看望贤弟,起初你那妹妹不是说你有事,就是说你在休息,就是不让我见你。再过了几日去,竟是人去楼空了。为兄的竟不知贤弟有这样的神通找到这么一出幽静的处所啊!”
这人就那么想给别人当哥哥吗?从没见面放冷箭下挑战书时就自称为兄,把人家薛海叫贤弟了。哎,我说咱们薛公子啊,你咋半点反应都没有呢?
薛海头也不抬,仍盯着他的书目不转睛,说道:“哦?薛某就这么让小门主挂心?”
“那倒不是,为兄只是怕贤弟等急了,再这么装下去可就没意思了。”雪狼把头伸近了薛海别有深意的说。
薛海放下书,抬头看着雪狼,眉毛一挑,轻笑一声,两张倾城的脸顿时出现在同一个画面里。雪狼能感觉到薛海身上那一股沁人心脾的梨花香诱人心神,但同时他身上也有一股清冷的肃杀之气让人胆寒不敢靠近。
他想从薛海的脸上捕捉些什么,此时的他应该是有心虚有惊讶的吧。可是遗憾的是他从他的脸上看到的只有平静和沉着夹带着一丝冷漠和疏离。
“呵呵,既然知道又何必戳穿呢?小门主既然如此聪颖,薛某敢问小门主一句,薛某费尽心机又是为了那般?”算计了别人,被别人戳穿还能如此气定神闲的人,除了他薛海可能再无别人了吧。
雪狼慢慢的把脸收回,背过身去,看不清他的神色,只听得他冷冷的说道:“为兄要是知道,还用天天往月捱茶楼跑吗?莫不是贤弟仰慕为兄已久,特来引起为兄的注意?除此之外,为兄实在想不出自己有什么价值可以让贤弟利用。哼”
“你是没有什么价值,但你的踏盟有。”算来算去还是他棋高一招。雪狼苦心经营踏盟多年,这是他手下一支英武的精英力量。踏盟最令江湖人士闻风丧胆还是那无处不在情报机关,无论是谁的秘密,只要被踏盟追上,就都不是秘密。因而这踏盟这些年来赚的不义之财不计其数。只要踏盟想查,就没有查不出来的,但……薛海是个例外。
雪狼没想到,调查薛海不成,居然被他来了个反调查。袖中的拳握的紧紧的,这个人是个威胁,更是他的耻辱,从来没有感觉自己这般不如人过。是妒忌也罢,是心虚也好,总之这人知道了踏盟,就留不得。
只是聪明如他,怎么会故意暴露自己,为自己招惹这等杀身之祸呢?
只听得身后那人仍然平静的说道:“不过,薛某此次不是为了踏盟而来,是想向小门主索要一样东西,算起来,我们还算亲戚呢,大哥?”
额?亲戚?大哥?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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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这薛海是为何而来,雪狼又会不会如了他的心意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我是小小新手一个,望各位看官多提宝贵意见。不胜感激哦!
第十三章 天降贤弟
雪狼心里一惊,活了这许多年还从未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亲戚。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冒出个弟弟,我爹说我娘生我的时候就难产死掉了呀,莫非他是我爹在外面的野种?!求解释啊?!
薛海看雪狼半天没有动静,边起身绕到他面前。看见他脸上错愕的表情,忍俊不禁。生平第一次有了一种捉弄别人快感。不过,这也不算作弄吧?他说的是实情啊!
“小门主可还记得曾经名震江湖的九命悬壶薛千浪,也就是你们兽灵门貂堂的堂主?”薛海缓缓地说。
雪狼大惊,薛?他也姓薛?莫非他是九叔的骨血?不可能啊!听父亲说九叔当年为救兽灵门于危难之间,和那葬离庄前任庄主中了那万毒湖散人的醉花阴,从此便没了音讯。但那醉花阴下焉能有活口?
瞬时他便排除了这个可能。反驳道:“我自是记得,虽然九叔离开兽灵门时我只有两岁,但家父常常教导我不可忘本,九叔为救我兽灵门而死,是我兽灵门的恩人,我怎么会忘?不要告诉我你是九叔的骨血。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开这种玩笑!”
“哈哈哈哈哈……”薛海止不住的笑了出来,他眼神凌厉,目光如炬,紧紧的盯着雪狼问道:“玩笑?原来我爹娘为你兽灵门中那醉花阴到头来只换来一句玩笑?我爹是中了醉花阴,但别忘了他从小尝百草,食毒物。这醉花阴虽是狠辣,却怎么能轻易取他的性命。只可怜我了我那娘亲……”到此他没有再说下去。
此番前来,又不是来算旧账的!对于兽灵门他终归是有怨恨的吧!他不知是什么样的原因,累的他父母双双中了醉花阴的毒,但他知道这事和兽灵门脱不了干系。但父亲的话他更不能违背,他不会做半点对不起兽灵门的事。
这些年来只有在提及醉花阴的时候,他才会如此失态。他稳了稳心神,别过脸继续说道:“依薛某推算,爹爹的书信不日便可到达兽灵门,届时薛海会亲自上门拜访各位世伯。”
雪狼闻言更是一惊:“你是说九叔还活着?那他这么多年为什么不回兽灵门?为什么连封信也不曾带来?为什么时隔十七年才……”雪狼对这一切仍是满腹疑惑。不行,面前这人是实是虚还不好说,不能先乱了阵脚。
他继而问道:“你明知我和欧阳若的交情,便到相国府去探底,顺便摆下一招美人计来引欧阳若上钩,明着和我没有半点关系,但实则却借我的名声让你在这镐京出尽了风头。其实,你大可以直接来找我,又何必费这么多事?那罗太师也是你的人吧?不然怎么会提名点姓的让我来试探你的文采。”
“罗关那样趋炎附势的人,薛某还看不上眼。薛某无非是利用了他想收拢薛某从而攀上欧阳坚这个高枝的野心罢了。哼!”
他冷笑一声转过头看着雪狼继续说道:“至于那美人计,小门主倒是自恋了些。舍妹一直爱慕欧阳公子,正好那日欧阳公子也在场,为爱慕的男子跳支舞也被小门主说成了美人计,那薛某也无话可说。”
“哦,既是如此,那为兄就在兽灵门静候贤弟。若是真误会了贤弟,为兄一定向贤弟负荆请罪。”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竹楼。
……
兽灵门内,八大堂主聚于大厅,每个人的脸色都阴晴不定。雪狼刚迈进大门就看见一抹刺眼的白色向他走来,原来是四姑家宝贝女儿——白樱儿。
只见她细长的凤目闪着灵动的光彩,肉嘟嘟的小脸粉嫩可爱,一头黑发不安分的卷着。怎么最近好像所有的人都喜欢穿白衣了,但偏偏都穿不出那人的神韵来。真是个让人嫉恨的男子啊!
“雪哥哥,大厅那边几位掌事的叔叔伯伯都过了。六叔吩咐一看见你回来就让你过去。”白樱儿细声细语的说着。
“爹他有没有说发生什么事了?”
白樱儿摇了摇头说:“没有,听堂内的小厮说好像是收到了一封很重要的信,其他的就不得而知了。六叔吩咐此事不可宣扬……”还没等白樱儿说完雪狼就一头冲进了大堂。弄得白灵儿很是不解。
“六弟,这的确是九弟的笔迹……可是……可是九弟身中醉花阴,这……”那人没有再说下去。众人心下也都了然了。不错,这的确是他们的九弟的笔迹,铁画银钩,力透纸背,骄狂中带着一股子坚韧。定是他错,还有那柄一水剑是当年四师姐赠与他的,怎能有错。
这时雪狼匆匆赶进大堂,对着众人问了一句:“可是九叔来信?”众人心下震惊。
“负儿,你怎么知道?”残狼也就是咱们的老门主雪狼的父亲惊讶的问道。
“真是九叔?爹你确定吗?”
“我确定,是你九叔,负儿”是的,负儿也就是我们的雪狼,雪狼是他的别名,而他的真名叫凌负。与当朝天子同姓。江湖人只知雪狼,却甚少有人知道他这个名字。
那个人,莫非他说的是真的?自己真的凭空多了个贤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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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各位多提意见哦
第十四章 你也离他远一点
那天弯弯一气之下下了山去。到第二天才回来,这才知道雪狼已经来过了。那个人,还真是无所不在啊!他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真是个麻烦的家伙啊!
薛海的话,她不是听不明白,他有心撮合自己和那个二世子。虽然那个人在彦国颇有名气,智慧谋略武学无人企及,且身世背景显赫,但是整个彦国谁不知道他风流成性,整日流连于烟花之地。这样的人,能托付终身吗?
看到她回来,这薛海也不关心她去了哪里?哼,当真就把她当成了空气吗?终于她忍不住叫他:“喂,你都不问问,我一夜未归,都去了哪里?你当真不担心吗?”
薛海此时正在书桌上练字,听了他的话头也没抬,手中的笔仍然肆意的挥洒着,轻说道:“连大哥都不愿喊了?平日里教你的那些礼数都记到哪里去了?”
他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责怪,亦听不出担心。只见他收了紫毫,将其小心翼翼的放在笔架上。双手背过身去,自上而下的看着弯弯缓缓而道:“和那欧阳若逢场作戏就好,别太用心!他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哼,依我看大哥才是不简单的人物呢!”好个薛海,怪不得我一夜未归,你半点不担心,原来我的一举一动皆在你的掌握之内。
她愤愤的走到他面前,大声嚷道:“派人跟踪我?这次是谁?飞羽还是惊鸿?你的细作暗卫总是那么出色!我竟半点没有察觉。你到底把我当什么啊?”
她很气愤,从昨日听薛海说起雪狼,她便气恼。她虽然笨,但也不蠢,知道他话里有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其实后来想起来自己的反应也未免太激烈了。他也并没有说什么啊,连她自己也不清楚自己闹什么气什么。在镐京玩了一整天,本来气已消了大半,但知道她竟然派人跟踪自己,便立刻火冒三丈。
薛海瞥了弯弯一眼,眸子一沉冷声说道:“你是我妹妹,不派人保护你,为兄的怎么能放心。倒是你和那欧阳若看戏品茶赏花乐不思蜀,竟然还去了赌场!学着男人去喝花酒,喝的烂醉如泥,若不是有飞鸿和惊羽暗中保护,你被人占了便宜还尚且不知!”看出他的怒色,竟有股甜甜的蜜意涌上心头,湮灭了那无名的怒火。
自己对他到底是种怎样的感情呢?连她自己也不明白,她只是想把他放在心上,更想让他把自己放在心上。在她的心里,她更愿意他是薛海,而不是薛梨香。虽然作为薛海他是寂寞的,但至少自己还在他身边,或许能填补些什么。可作为薛梨香,他的苦他的伤,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
看着弯弯那副失神的样子,他只以为她被自己说的过了些令她正难过伤神,心下一动。这个丫头真像团火,忽而猛烈似要燎原,忽而沉寂似是湮灭。怎么她越大自己反而越不能揣摩透他的心思呢?哎,谁让她是自己的妹妹呢。
虽然不是亲姐妹,但这些年,她明知自己身中醉花阴,却还是不离不弃的陪在自己身旁。这样的亲情是自己这一生也舍弃不掉的啊!
“弯弯,也许大哥的话重了些!但是你要相信大哥。我看人不会错,那欧阳若在世人眼中玩世不恭,但这世上很多事并不是人们看上去的那样。在我尚未摸清他的底细之前,你和他还是不要做太多纠缠!”他的语气难得的温柔,还夹带着一丝关心。
可是有些事,弯弯还是不解。“大哥,弯弯不明白,既然你不想让我和他有太多纠葛,当初又何必在相府说那样的话,后来又在燕春楼让我献舞。你的意图不是让我迷惑他吗?”
她眉头紧锁着继续说道:“昨日我在街上和他偶遇,他带着我四处玩耍,我倒也没感觉出有什么异样。大哥会不会太小题大作了些,况且我觉得他这人也不错啊,没有什么心机?而且我那日我在燕春楼献舞时,他竟然眼泛泪光,当时我委实被惊到了。这样的男子,大哥怎么会对他有那么大的嫌隙?倒是那雪狼,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想起那副痞气十足的脸,他的气就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