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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康熙背后的女人:德妃传-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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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陪在一边的宁德心里叹了口气,斟了一杯茶奉上,说道:“皇上,喝口水,静静心休息一下也好。”
  康熙木然接过茶杯,在手里捧着,却也不喝。过了许久,方才长长叹了口气,说道:“朕错了,错了啊。朕原以为,吴三桂他不敢反的,也没料到他反得那么快啊!再给朕三年,再三年,朕就准备妥善了啊!……”
  宁德温柔地看着他,婉言劝道:“皇上没有错,皇上怎么会犯错呢?吴三桂反迹已现,撤也反,不撤也反,皇上的决策并没有错误。除去他也只是早晚的事,现下我们虽措手不及了些,但皇上是真命天子,洪福齐天,不必对这反复无常,刚愎自用的小人太过担心。”
  他却恍若未闻,站了起来反复踱着步子,喃喃自语,神色失常。
  太皇太后咳嗽了一声:“罢了,德儿啊,你先陪着皇上回去吧,看他这样也没什么心情陪我老婆子唠嗑了。”
  宁德担心地望了皇上一眼,站起来回话道:“臣妾知道了。”
  孝庄站起身来,作势似乎想要离开,终究在离开的那一霎那,狠狠顿了顿自己的龙头拐杖,厉声道:“皇帝,打起精神来!德儿说的不错,你是我们大清国的一国之君,这满朝文武,天下百姓都看着你,收起你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放心,天塌不下来!”
  然后头也不会地向内宫走去。
  宁德默默地望着太皇太后的离去,心里暗暗佩服这个身上流淌着成吉思汗后代的血液,充满了勇敢、刚毅、信心和智慧,在满族宫廷斗争的漩涡和政治大潮中搏击一生的女人。
  康熙也似乎被这几句话惊醒,与宁德手挽着手,注视着自己的祖母缓缓却沉着有力离开的步伐。宁德感觉康熙握着自己的手紧了紧,低低地说:“德儿,我们要向皇祖母好好学学啊!朕有愧啊!”
  这一次,宁德却没有开口劝慰,也使劲捏了捏康熙温暖干燥的手掌。此时的感情已不是一两句言语可以表达的啦。对大清国未来命运的忧虑和孝庄太后带给他们的震撼,把他们的心紧紧地连在了一起。
  月色中下,康熙息于静贵妃钮祜禄氏东珠的承禧殿。
  自从宁德封为贵人以后愈发地小心从事,谨慎敏独,若康熙时常到她那临幸还会劝他往别处妃嫔处歇息,不管己事,一步也不肯多走,即便与佟妃较为相宜,也不过来请时略微坐坐,大多数的时间还是抽身世外,长期在慈宁宫伺候两位太后,潜心礼佛。比起新得宠的几位贵人,举止行为上下几乎挑不出一点差错,也没落下一点把柄给诸人,所以一时相安无事。
  如此一来,康熙也不便夜夜欢宿永和宫,这一日想起多日没有来看静妃了,于是龙行虎步摆架承禧殿。
  静妃欣喜皇上驾到承禧殿,一时招呼侍女,亲自下厨,摆了满满一桌的菜肴。


第43章 
  康熙坐在桌边,手指轻叩着桌面,边沉思边随口说道:“吴三桂图反的事天下百姓不知怎么看?”
  东珠并不答话,却只是专心地温酒,道:〃芸蓉,以后记得,不许让皇上喝冷酒了,天寒,冷酒喝了写字手颤。〃
  玄烨闻言抬起头看着静妃端庄的脸,心底不禁叹了一口气,他是习惯了平日与宁德在一起,什么事情都会一起讨论,今日对着静妃,竟不觉忘记了。
  静妃诸般事情都算好,只是有一桩,她把这代皇后应该做的后宫事务全料理好,只是玄烨与她却无法交谈,她贤惠异常,只是一说到朝中之事,铭记着后宫不得干政这一条,永远是顾左右而言他。
  玄烨看着静妃,心中却不禁想起了宁德,来自宫外的宁德在他的面前,永远不会隐瞒任何的思想,永远不会有不肯说的话,有时候他只要说出上半句,宁德就能立刻说出下半句来。有时候真是觉得,两个人的思想是永远同步的。他对宁德的感觉,那是如胶似漆,合二为一;对静妃的感觉,却是相敬如宾,永远隔着一层东西似的。是隔着什么呢,静妃似乎是挑不出任何毛病来的人,可是他从来没有看到过静妃在他的面前,真正地笑过或哭过。
  想到这里,便觉得意兴索然,站了起来,道:〃这几日事多,我再去书房看看。〃
  静妃知道三藩之祸乱一起,皇上事多,心情也不大好,竟也不敢留他,听了此言小心翼翼地躬笑道:〃臣妾送皇上。〃
  看着玄烨走远,静妃看着桌上准备的酒菜,轻叹一口气,吩咐道:〃撤了!〃
  她的侍女芸蓉上前扶她站起,道:〃皇上今天又要走了吗?主子,这桌子的菜可是您辛苦了一下午菜做出来的啊!主子……〃
  “好了,不必再说了。撤了吧!我乏了,放水给我洗澡吧。”静妃挥了挥手,突然觉得心底蔓延开一阵阵的累意,从心底绽开的疲倦让她今天特别地消沉。


第44章 
  夜色苍茫中,玄烨只带着小毛子一人前往永和宫,宁德点着红烛正在窗前写字,听得声音欲站起来,却见玄烨挥了挥手示意她不必站起来接驾。
  “在写什么呢?”康熙凑近问道。
  宁德回首对他温婉一笑:“没什么,临些字帖而已。”
  玄烨走近她的身边,拿起一张薛涛小笩,见字比往天所见的更觉精雅,上面写的字句也更妩媚,即非笔意瘦挺,体势劲媚的柳体,也非翰墨洒脱,四面停匀的欧体,如燕尾的瘦,梅花的疏,使人立刻想起她亭亭的影像,悦耳的清音。
  “又让皇上见笑了。”宁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带着一丝浅浅疑惑,“皇上不应此刻在承禧殿么?”
  玄烨仍是低着头,随手翻阅着宁德垒成一叠的素纸,对宁德疑问不置可否,只是专注地瞧着她平日里书写的小样。
  宁德知他这脾气,见他不回答也不深究,起身离开唤来翡翠为皇上泡壶好茶。自己仍是微笑着站在他身后看着他。见他这几日为三藩之事操劳,难得今天能闲下心来静静也好,其实只要两人能在一起,就这样什么话都不必说也足够了。
  宁德正沉浸在幸福了,玄烨的眉毛却突然抖了抖,神情凝重起来,一时手指狠狠地敲了下桌面,厉声喝道:“这是什么?”
  宁德一时愕然,不知玄烨所指,刚一抬头,却看见康熙猛地掷过来一团白影狠狠砸在她脸上。足见玄烨有多气急败坏。
  宁德一时不明所以,急急忙忙地蹲下捡起那团白纸,原是一封书信却已被玄烨捏成一团,宁德心中虽不知是什么,却也感觉大事不好,隐隐有了预感:能叫皇上如此动怒的只怕现在唯有是与三藩有关之事啦。慌忙细细揉开来看:
  “钧鉴:幸承明教,茅塞顿开。披诵尺素,谨表葵私。
  数获手书,至感厚爱。展读琅函,甚感盛意。接阅华简,幸叨莫逆。捧读德音,喜
  出望外。手教敬悉,词意深美,一启蓬心。正切驰思,顷奉华翰,快慰莫名。顷得
  手示,欣悉康泰,至为宽慰。诸事费神,伏乞俯俞。跪禀者罪臣之子吴应熊,叩首顿拜。”
  “吴应熊”三个字一入眼帘,宁德的脑中就“嗡”得一片叫开,吴应熊的字迹康熙无疑熟识,断错认不了。这封信想来也是真的,可是怎会放到自己手中,还那么巧,恰恰会让康熙看到,这摆明了是栽赃嫁祸,气就气在,是谁算地那么准,知道皇上这几天本来就心情不畅,为三藩之事忙的焦头烂额,又在吴应熊身上大做文章,这一封信放在谁处都难脱干系!
  康熙目光突然变得咄咄逼人:“你还有什么话想说?”
  果然康熙的眼中疑惑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则是比方才更恐怖的怒焰。他看着宁德,冷冷地问道:“宁德,这是怎么回事?”语气是截然相反的死水一般的沉静,令人毛骨悚然。
  宁德“扑通”一声跪下,一声不吭,现在事实俱在,皇上又在气头上,自己所有的言词都不过是狡辩,听在康熙的耳朵里更是罪无可恕,倒不如默认,康熙一向仁慈英明,现下一切未明,念在往日的情分上或许自己仍有一线生机,罢了,拼一把!于是并不辩驳,只是对着康熙连连的磕头。
  玄烨痛苦地闭了眼睛,无力地后退几步,跌坐在炕上,喃喃地说:“德儿,朕……朕一直就都最信任你,然而你……你就是这样报答朕的信任么?”
  宁德磕下头去,轻轻说道:“臣妾无话可说,请皇上责罚。”
  他却一下子跳起来,大声怒道:“责罚责罚,你就知道责罚,难道都不会为自己辩解吗?还是说你真的欺骗了朕?”
  宁德仍旧默然。
  玄烨见她依然不说话,怒火中烧,喝道:“好……好!!你既然承认了,朕也没什么好说的。你别以为仗着朕的宠爱就能为所欲为,从今天起,你就一个人在这永和宫给朕好好反思反思吧!待朕禀明太皇太后一并再治你的罪!”
  宁德望着玄烨怒气冲冲地离开的脚步,软软地瘫倒在地上,这永和宫只怕以后真的要成为冷宫了吧?


第45章 
  玄烨怒气冲冲地离开永和宫,小毛子大气也不敢揣一声地跟在后面。
  玄烨越想越气:一个是这样,两个还是这样,偌大的后宫竟没有一个让自己顺心的女人!先有鳌拜,灭了鳌拜又来了吴三桂这个狗贼,天下之事也处处不让自己安心,漕运,盐务,黄河,水患,旱涝,贪污墨吏,结党营私,徇私舞弊,这天下之器,何时是个头!自己少年登基,宏图壮志,难道竟要折在这帮小人手里,那些汉人们还天天骂自己是胡匪,满狗!自己呕心沥血,慎思勤政,夜夜不到亥时不睡,卯时就起来听政,可笑天下人还处处辱骂自己!
  想到恨处见着左近有一处德化瓷盛的青柏长寿大盆栽,举起它就猛力往地上一摔,劈里啪啦一声巨响,立时碎成了五六块。
  小毛子吓得脸色苍白,生怕皇上一时迁怒自己。
  康熙摔了花盆倒觉得气顺了许多,凝神静气下来恍然间听到悠悠扬扬的一阵歌声,婉约清丽,却是:
  夫何一佳人兮,步逍遥以自虞。魂逾佚而不反兮,形枯槁而独居。言我朝往而暮来兮,饮食乐而忘人。心慊移而不省故兮,交得意而相亲。
  伊予志之慢愚兮,怀贞悫之欢心。愿赐问而自进兮,得尚君之玉音。奉虚言而望诚兮,期城南之离宫。修薄具而自设兮,君曾不肯乎幸临。廓独潜而专精兮,天漂漂而疾风。登兰台而遥望兮,神怳怳而外淫。浮云郁而四塞兮,天窈窈而昼阴。雷殷殷而响起兮,声象君之车音。飘风回而起闺兮,举帷幄之襜襜。桂树交而相纷兮,芳酷烈之訚訚。孔雀集而相存兮,玄猿啸而长吟。翡翠协翼而来萃兮,鸾凤翔而北南。
  玄烨听得明白正是西汉陈阿娇皇后向大文士司马相如求得的《长门赋》。倒是把陈阿娇的饱含着苦闷抑郁而又充满深情的感情唱出了十足韵味,夜深人静之际听来,更添词意哀怨,唱得音语咽塞,情极悲怆。
  玄烨一时听得入神,小毛子见他神色不定,虽不知歌词出处,但闻曲调已知是哀怨婉转之声,恐怕是宫怨之作,这更怕康熙盛怒之下自身难保,于是抢上一步,高声喝止道:“大胆,什么人敢在深夜之中深宫之内高声喧哗?”
  歌声闻音戛然而止,迹不可寻。一时万籁俱静,不闻人音。
  康熙摆了摆手,对小毛子叹道:“闻之使人不能不凄怆;深宫中有人愁恨如此;谁得而知;盖不遇者亦众也。”
  “走,去看看!”一时不畏严寒,倒来了兴致踏雪而行。


第46章 
  沿着羊肠小道砌成的鹅卵石子一路走去,连宵脉脉复飕飕,千转百拐处,确实有一个僻静的曲折游廊,但见一个白衣女子萧瑟的背影横杆倚栏,飘飘然有出尘之姿,似洛神凌波又似嫦娥伴月,淡雅天然。
  玄烨随口吟到:“寒烟小院转萧条,疏竹虚窗时滴沥。不知风雨几时休,巳教泪洒窗纱湿。”
  那女子听得有人吟诗,回过头来,嫣然一笑,正是那里被端嫔杖责的秀女郭络罗氏纾毓。
  自从她被端嫔暴打之后,就被人丢弃在这深宫冷苑之中,无人问津。皇宫里的生态就是那么现实,你得宠的时候谁都讨好你,把你当半个主子,然而一旦你失宠了,别人不对你落井下石已经是万幸,哪里还敢奢望有人雪中送炭?
  眼看着那一届留下的秀女当中得宠的得宠,侍寝的侍寝,该受封的也受封的差不多了,即便那些自己当初瞧不上眼的,好歹也有了名分,只有自己仍被人遗忘在深宫的角落里。郭络罗氏纾毓是一个极有气性,聪慧的女子,在那一批秀女中也是出挑的,才会遭人嫉妒,如此一来她自然不肯如此善罢甘休。
  小毛子喝道:“大胆!见到皇上还不下跪!”
  玄烨摆了摆手,淡然地说:“不要吓到人家。”又转首饶有兴趣地微笑着向纾毓问道:“你是哪一宫的女子?怎么深夜在这里唱歌?朕好似不曾见过你啊?”
  纾毓轻盈地跃下栏杆,卧倒盈盈一拜,白色的纱裙在月光的照射下如同一团冰辉把她衬得越发的恍如仙子,月影斑驳,嘴角露出点点狡黠的微笑,两个小酒窝随着她讲话“一蹦一跳”,犹如一只可爱的小狐狸终于偷到了久违的甜蜜,只听她脆生生地回答道:“回皇上的话,奴婢是这一届的秀女,福薄命浅,可惜姻缘际会一直无缘一睹圣颜。”眼睛扑闪扑闪的,透着十足的机灵。
  习惯了宁德的善解人意,静妃的雍容大气,马佳氏的耀眼夺目,一时碰到个这个古灵精怪的纾毓玄烨觉得倒是新鲜,原以为还是一个如宁德般有才又多情的女子,或者至少充满怨气的宫妇,没想到倒是一个浑身透着灵气的女娃,惹人怜爱。
  玄烨走上前去,轻轻抬起她的下颚,柔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秀女侍寝的事不是静妃在办的么?怎么据她回奏所有的选上的秀女朕都已经见过了么?”
  “皇上,若奴婢说是这园子里的精灵皇上怕不怕?”纾毓浅笑盈盈,一脸讨巧的表情倒把玄烨多日的阴霪扫除了大半。
  玄烨朗笑了几声:“朕是天子,怎么会怕你这小小的妖精?不过你即是妖精那倒要好好抓起来治治了。”
  纾毓一挣,躲到了树后,脸上尤挂着调皮的笑意,玄烨也笑着来追,一个逃,一个追,两人嘻嘻哈哈的便在御花园中绕来绕去。
  过不多时,纾毓就被玄烨捉住在手,他拽着纾毓的柔荑,浅笑着:“朕瞧你不像这园子里的精灵,倒像是天上跑下来的仙女。”
  纾毓害羞地别过头去,一团红晕却爬上了脸蛋,娇羞可人。
  “今晚就由你侍寝吧!”玄烨掰过纾毓的肩头,柔声地说。
  纾毓“嘤咛”了一声,不置片语。
  正是: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


第47章 
  若说有什么东西在后宫中传的最快?无疑是就是流言二字。
  第二天天一早,乌雅氏宁德被禁足于永和宫的消息就传的整个后宫就都人尽皆知了,而传得更加邪乎的就是玄烨夜宿丽景轩,有了新宠郭络罗氏纾毓,昨夜侍寝之后就立刻封了宜贵人,一时与兆佳氏安怡布贵人齐肩。
  郭络罗氏纾毓经过了初进宫的那一劫后,大是改了脾气,极会做人对皇上百般柔媚,殷勤献切,又忙不迭地越过端嫔直接奉承静妃,处处讨好与她,现在纾毓又是新宠,炙手可热,兆佳氏安怡反倒不敢声张,两人依旧做足了好姐妹的样子,皇上越是大战在即的时候,越是要做出粉饰太平,好整勿闲的样子来稳定军心,于是除了永和宫整个后宫倒是一片歌舞升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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