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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娇弱王妃修炼手札-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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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阮倒是高兴,撒娇着说自个儿想吃百合小炒,见太后笑眯眯地应了,才转头对着顾平宁道:“顾姐姐,西茗湖新养了几条金色的锦鲤,颇有妙趣,我们一起去看看好不好?”
  这位姜姑娘被太后养的天真活泼,说话的时候不自觉地就带上撒娇的味道。
  只可惜到底年纪小又没经历过什么事,这软绵绵的语调也掩饰不了她看向顾平宁时眼中微妙的敌意。
  顾平宁轻声应了,由红缨推着轮椅,一路跟着姜阮闲逛到西茗湖边。
  “哎呀,瞧我这记性,竟然忘带鱼食了!”行到湖边姜阮突然一拍脑袋,抿着嘴不好意思问道,“顾姐姐,我的侍女回去拿披风了,能请你的侍女回去拿鱼食吗?”
  这想要把侍女支走的意图实在明显不过。
  顾平宁看着波光粼粼的西茗湖,内心毫无起伏。
  不是她不想陪小姑娘演戏,可支开侍女独自呆在湖边这种把戏都是早年间她家堂姐妹玩剩下的了,连最近的话本子都不流行这一招了。
  也不知这位演技不太行的姜姑娘是想自个儿落水冤枉是她推的,还是想干脆将她推下去淹死一了百了?
  顾平宁看着湖水仿佛没听见,姜阮显然着急了,弯着眉眼软软道:“好不好嘛顾姐姐?没有鱼食我们就看不到锦鲤了,真的很有意思呢。”
  丝毫不觉得看鱼有意思的顾平宁内心冷漠,但人家小姑娘戏台子都搭好了,她不顺着看下去未免太不近人情,因此转头吩咐红缨:“你去拿些鱼食来,顺便也带件披风过来。”
  鱼食估计是用不上了,但披风想来马上就能用上了。
  毕竟深秋的湖水,还是挺凉的。
  红缨听话地走了,顾平宁不动声色地按下轮椅的锁扣,确保轮椅固定好了才去看慢慢收起笑容的姜姑娘。
  姜阮显然不是什么有耐性的性子,见人一走就褪下脸上天真又无辜的笑容,嘲讽道:“顾姐姐真是好命呢。”
  说真的,顾平宁自从不能再站起来后,听见过无数同情落泪的惋惜,但这还是第一次听有人夸她命好的。
  这角度独特,顾平宁决定再多听两句。
  “不是吗?父母战功赫赫国之重臣,兄长才华出众高中会元。所以就算你是个不良于行的残废,也能凭着父母兄长的功勋风风光光地嫁给表哥做安王妃。”
  顾平宁笑容不变,还颇为赞同地点头:“阿阮妹妹这般说来,我命确实挺好的。”
  姜阮靠近一步,声音恨恨:“可我呢,明明是姜家嫡出的女儿,这个天下的主人骨子里都流着一半姜家的血脉,我却要日日守在清冷无人的行宫与佛祖为伴,就连表哥也要被你这么个残废抢走……”
  这一段话简直槽多无口,但顾平宁总算抓住了小姑娘上演这么一出的由来。
  还果真是表妹爱慕表哥的俗套情节啊,话本子倒是不欺她也。
  下面的情节也不出顾平宁所料,抒发完自己心里感想的姜阮径直上前,一把拽住轮椅把手,身体侧倾手臂使劲,想要借力将顾平宁连人带椅甩向湖底。
  西茗湖水不深,正常情况下绝对淹不死人,可谁让顾平宁就是其中的特殊情况呢。
  姜阮做好了看到顾平宁惊慌失措表情的准备,可没想到坐在轮椅上的人纹丝不动,连同嘴角的弧度都没有变化。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就像是在看一个挑梁小丑上演一出马戏,还有心情不紧不慢地提醒道:“阿阮妹妹怎么如此不小心呢,你身娇体弱的,万一跌倒了落入水中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句话就仿佛打开了某种思路,姜阮眼见拉不动顾平宁,干脆一咬牙放手反推了一把,借势整个人直直向后倒去,如同一团被拧巴拧巴揉皱的雪球,“咕咚”一声落入湖中。
  “救命啊——我不会水——救、救命啊——”
  深秋的湖水凉意入骨,姜阮拼了命在水中扑腾,恍惚中好像看到高坐在顾平宁眉眼冷淡,既不施以援手也不唤人来救,仿佛就要这样眼睁睁看着她一点点淹死。
  姜阮终于慌了神。
  她虽说自幼失恃失怙,但从小在太后身边长大,从未吃过什么苦头。现下在湖中呛了两口水,又见无一人来救,连湖水不深淹不死人都忘记了,只觉得自己今日要命丧于此,只能嘶声力竭地喊道:
  “救命啊——”
  顾平宁冷眼看着姜阮在水中挣扎,倒不像作假,应当确实不会水。
  可这般拙劣的手段除了让她自己吃点苦头,又能起什么作用呢?
  这位天真又心怀记恨的小姑娘从头到尾都没弄清楚一件事,这场婚事是昭武帝赐的,最希望顾平宁能安安稳稳嫁给蔺耀阳的,也是昭武帝。
  不过这人落水这么久,依旧没看到有宫女太监过来。就算是西铭湖再偏僻,也不该如此,想来是这位姜姑娘提前打点过了。
  想想要是此刻在水下扑腾的人真是顾平宁自己,她腿动不了,又是否能撑到有人来救呢
  湖中姜阮的声音渐渐变弱,终于赶到的侍卫急急忙忙跳下水,将冻得瑟瑟发抖的姜阮捞起来。
  恰逢此时红缨回来,顾平宁亲自接了披风盖在浑身湿漉漉的姜阮身上,连声嘱咐道:“快、快,阿阮妹妹落水受惊,赶紧唤太医!”
  姜阮似乎听到了这句话,用尽最后的力气恨恨地瞪了顾平宁一眼,然后因为体力不支昏了过去。
  永康宫中一片兵荒马乱。
  太后看到活蹦乱跳出门的姜阮不省人事地被抬着回来,一着急几乎要跟着一起倒下去。好在太医说回禀姜阮只是呛了水受到惊吓,又因天气渐凉寒气入侵,这才一时昏了过去。
  知道姜阮没有大碍后,太后放下一半心来,而后转头震怒道:“到底是怎么回事?阿阮好好的为何会落水?”
  顾平宁脸上全是惊慌和后怕,苍白着一张小脸回禀道:“阿阮妹妹贪看湖中锦鲤,一时没站稳落水。”说到这顾平宁的脸上又露出自责,“只恨臣女腿脚不便无法下水相救,让阿阮妹妹受惊了,还请太后见谅。”
  太后真说不出要一个坐轮椅的人舍身下水相救的话,只得将火发在别处:“下人呢?都是怎么伺候的?难不成都眼睁睁地看着主子落水不成?”
  姜阮的侍女扑通跪下磕头:“奴婢该死,奴婢当时折回去取姑娘的披风,不、不在姑娘身边。”
  顾平宁也跟着告罪:“阿阮妹妹说落了鱼食,因此让红缨去取了。”
  太后看着坐在轮椅上身形单薄的顾平宁,冷声问道:“这么说来,阿阮落水之时,只有你们两个在场?”
  “是。”
  室内寂静无声,只有太后一下一下转动佛珠的声响。
  顾平宁突然明白了姜阮这一出苦肉计的底气出自何处。
  室内突然传出含糊不清的呓语:“不要……不要推我……”
  太后闻言脸色大变,目光锐利地扫向一脸茫然的顾平宁。
  病床上的姜阮还在继续含含糊糊道:“姑祖母救我——阿阮好冷、水好冷啊——姑祖母、姑祖母——”
  太后被这几声“姑祖母”喊得差点心碎。她千宠万爱亲手养大的孩子啊,从小到大连点磕着碰着都没有过,现在却脸色惨白地躺在床上无一点生气,这简直是要剜她的心啊。
  顾平宁冷眼看着太后坐在床边,握着姜阮的手一句句安抚,就像是天下所有担忧自家孩子的长辈,心里想着此事一时半会怕是难以善了了。
  果然悠悠转醒的姜阮一见到太后就落下泪来:“姑祖母,阿阮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
  太后心疼地不得了,耐着性子低声轻哄,一点一点拍着她的后背安抚道:“无事了无事了,姑祖母在呢,阿阮告诉姑祖母,到底发生了什么了?”
  姜阮神色迷茫眼中含泪,愣愣地像是不知太后在问何事,好半响才仿佛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去看轮椅上的顾平宁:“是、是顾姐姐……”


第26章 
  这样的展开当真不意外。
  顾平宁脸上露出茫然又委屈的神色,哑着嗓子不敢置信道:“阿阮妹妹这话是什么意思?”
  姜阮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顾姐姐推我我只当你是不小心,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落水后你连呼救也不曾,你当真是狠心到要眼睁睁地看着我死吗?”
  这话说的悲怆,呛水过后的声音又带着嘶哑,坐在一旁的太后已经完全冷了脸色。
  顾平宁苍白着脸反驳:“我没有推你,阿阮妹妹为何要如此冤枉于我?”
  姜阮不知是委屈还是被冻得没缓过来,整个人瑟瑟发抖,嘴唇翕动,盯着顾平宁好半晌才低头垂下眼睑讷讷道:“那、那可能是我太慌张看错了,顾姐姐没、没……”她使劲咬了咬下嘴唇,顿了好一会儿才用低若蚊蝇的声音把话说完,“没有推我。”
  顾平宁觉得自己应该要收回姜姑娘演技不好这一句话,至少这一副楚楚可怜委曲求全的模样当真不错。一旁的太后看过来的眼神已如刀锋,恨不得在她身上扎出几个窟窿。
  不过话又说回来,在装可怜扮无辜这方面顾平宁还真没怕过谁,没见她每逢出场必是清汤寡淡的白衣装扮,这不是时刻为这样的场合做好准备。
  扮演一朵柔弱无害又坚韧自强的小白花,她是专业的。
  不过此时时机未到,顾平宁也没做其他动作,只是低着头小声重复道:“我没有推她,还请太后明鉴!”
  太后连看都没看顾平宁一眼,对着床上的姜阮轻声道:“阿阮不要怕,姑祖母在这,没有人能欺负你。”
  这一句话本身就已经表明了偏向的立场。
  姜阮仿佛从太后的话中获得了勇气,终于抬起头回忆事情经过:“我、我当时背对顾姐姐站在湖边,突然感觉腰上被推了一下,整个人便失去平衡落入湖中。”
  她说到这又去看低头不语的顾平宁,满目不解:“我原以为是顾姐姐的无意之失,可后来我在湖中挣扎,顾姐姐竟连唤人帮忙都不曾,才真真让我心惊。”
  顾平宁在第一句话时就已经瞪大了眼,像是完全不敢相信对方都说了什么,忍不住推着轮椅上前一步:“你怎么能这样……”
  “够了!”太后眼见姜阮随着顾平宁的靠近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忍不住厉声道,“你有无做过自己心里清楚!阿阮喜欢那锦鲤,日日去西茗湖边观赏,断没有自己不小心跌落的道理。倒是你,当时只有你们两人,阿阮又说有人推她,可不知你存的什么心!”
  顾平宁被这番呵斥惊地愣在原地,忍不住掩嘴低咳:“咳咳我没有……”
  “行了,阿阮受了惊吓需要休息。”太后伸手替姜阮盖好被子,才转头冷声道,“至于你,先去佛祖面前跪上半个时辰反省反省。”
  顾平宁心算着红缨离开的时间,低着头看自己伤了多年不能行走的双腿,一字一句反问道:“太后要臣女下跪反省?”
  “怎么?你金贵的膝盖跪不得哀家,跪不得佛祖?”
  这话太重,顾平宁咬着牙用手撑在轮椅扶手上,余光瞥见一个青色的人影如同一阵风般卷进来停在她身前,先是紧张地将她从头到脚扫视一遍,见人无事后才松了口气,转头行礼:“孙儿见过皇祖母。”
  来人正是从殿试偷溜出来的蔺耀阳。
  姜阮被救上来后顾平宁就朝红缨使了个眼色。
  毕竟太后这个天下最尊贵的女人若真护起短来,她会遭点什么罪谁也说不好。这样的情况下也只好救助外场搬救兵了。
  救兵显然很靠谱,挡在顾平宁面前朗声问道:“皇祖母,敢问平宁犯了何错,您要如此罚她?”
  原本看到幼孙脸色柔和下来的太后闻言,声音再次冷了下来:“你倒是问问她做了什么好事?推阿阮落水,小小年纪心思竟这般恶毒!”
  顾平宁委屈地眼角都红了,摇着头反驳:“我没有。”
  “皇祖母,平宁说她没有。”蔺耀阳对顾平宁显然信任的很,闻言转头继续问道,“说平宁推人,可有什么证据?总不能是青口白牙怎么一说吧?”
  这话说的倒有几分像太后的脾性,都是还没问话心先偏了一半,只不过这祖孙两偏心的对象不一样罢了。
  果然太后一听这话便动了怒:“阿阮还会信口雌黄不成?当时就有她们两人,难不成还能是阿阮故意落湖冤枉她吗?”
  顾平宁忍不住在心中冷笑,不得不说这一刻太后真相了。
  但殿内众人显然没有这般打趣的心思,扑通扑通跪了一地,就连蔺耀阳也干净利落地跪下请罪:“皇祖母息怒。”
  姜阮跟着弱弱出声劝慰:“姑祖母您不要为了阿阮之事气坏了身子,阿阮无事了,或许刚刚真的是阿阮吓糊涂了,顾姐姐没、没有推我。”
  顾平宁一直低垂着头,见状再次试图将撑起自个儿下跪,刚一动作就被蔺耀阳拦住。
  “皇祖母赎罪,您若有气,孙儿向您赔罪。可平宁体弱,还请皇祖母垂怜。”
  顾平宁坐在轮椅上看安王殿下直挺挺跪在一旁,就像是一株坚定挺拔的松柏,显现出少年人初长成的可靠模样来。
  只是顾平宁有些好奇,若这回真是自个儿使了手段推人落水又在这里装无辜,这位轻信与人不问真相便跳出来维护的安王殿下,又该如何自处呢?
  室内寂静,祖孙两谁也不愿后退一步,顾平宁低着头用余光打量各人神态。
  可这一看,就察觉出不对劲来了。
  别的倒是没什么,只是病床上的那位姜姑娘眼神飘来飘去总在太后和自个儿身上打转,对于这场闹剧的起因安王殿下,却是个眼神都没给。
  啧,这可不像是爱慕表哥到想要杀了她这个赐婚对象的样子啊!
  虽说顾平宁自个没什么经验,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她娘对她爹爹,阿玉看向李淮,喜欢之人在侧,可不是这般模样。
  “皇上驾到——”
  刚刚结束殿试的昭武帝一听顾平宁在西铭湖出了事就匆匆赶来,倒是没想到一进门先看到自家小儿子直挺挺跪在地上。
  “这是怎么了?”昭武帝一边向太后行礼一边吩咐,“地上凉,小六先起来吧。”
  蔺耀阳简单解释了事情经过,昭武帝喝了口茶才出声道:“这么说来现在姜阮那丫头和平宁是各执一词了?”
  “陛下,臣女没有。”
  这已经是顾平宁今日不知第几次否认了,姜阮在心里轻哼了一声,只觉得无趣。
  “陛下,先不说今日是臣女第一次见姜姑娘,无冤无仇毫无理由下此狠手。”顾平宁红着眼拿帕子掩嘴低咳,“咳咳,只说那西铭湖浅,我若真要撕破脸推人落水,为何要选这样一个淹不死人的地方,难道是想等着人被救上来后指证自个儿吗?”
  这话说的在理,昭武帝点了点头示意顾平宁继续。
  倒是姜阮急了,急急反问道:“我也是第一次见你,我又有何理由冒着生命危险来陷害你?”
  顾平宁声音柔柔弱弱,盯着姜阮不紧不慢地反问道:“姜姑娘坚持说是我推的你,可西铭湖是你提出要去的,我两的侍女是你遣走的,敢问谁造成只有我们单独在湖边的局面?”
  眼看姜阮又要插话,这一回顾平宁没给她这个机会,直接朝着昭武帝和太后拱手行礼:“臣女腿脚不便长坐轮椅,若真是臣女推姜姑娘下水,湖边必定留有轮椅轴痕,陛下自可派人查看。”
  昭武帝挥手吩咐人去查,就听见顾平宁抛出最后一问:“臣女还有一事不明。姜姑娘落水后,臣女极力呼救,可偌大的西铭湖竟无一个宫女太监,之后还是侍卫赶到将姜姑娘救上来。臣女不懂宫内之事,不知西铭湖当真偏僻清冷至此吗?”
  姜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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