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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女匪下山-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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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川冷言打断了她的话,直言拒绝。
  “多谢宋小姐好意,在下还有差事,明日就走。”
  宋安宁张了张嘴,多少有些失望,笑意渐渐冷下来,“可,一日都不肯留吗?”
  她的心思,他自然是明白的,只是眼下……
  “宋小姐这又是何必呢。”江川眸中无光,甚至没有去看她,沉声说:“宋小姐身份尊贵,在下只是个捕头,实在不敢有非分之想。”
  这一句话断了宋安宁的念想,心中瞬间寒风乍起,仿佛都不认识眼前的这个人了。
  可她不信啊,那个在海宁时昼夜衣不解带照顾她的、一样费尽心思拒绝这桩婚事的,还有颐水之上将她护在怀中的,难道不就是眼前的这个人么?
  “江捕头当真……”宋安宁深吸一口气,倔强地看着他,“这些时日,当真没有半点情分么?”
  江川沉默了片刻,虽不想说出那般绝情的话伤了她的心,但情势如此,长痛不如短痛,淡淡回答道,“宋小姐想多了,您是穆国公老爷的掌上明珠,在下职责所在,保护宋小姐周全,从未有过二心。”
  彼时,那白净的小厮恭敬地在门口拘了礼,“大小姐,江捕头。老爷请江捕头进花厅一叙,请。”
  “多谢。”江川点点头,目不斜视地走进了花厅。
  宋安宁傻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那扇门后,眸中的泪花打转,心中各般不是滋味。


第42章 颐水江头夜送客,夜闯
  江川在雍州停留了不过半日,临走时都未曾与她道别,就独自牵着一匹马离开了。
  回程的途中,他一人一马路过南舫桥街上,驻足在雍州城的盛夏景致,此处正是市集繁华之所,果然如宋安宁所说,繁荣得如京城的四角街上一样。
  江川牵着马,独自走在其中,听闻两侧小贩的叫卖声不绝于耳,小巷里的各色小吃飘来的香气叫人都不动路,偶尔停下来瞧瞧旁边的糕点铺子,都是些他从未见过的花样。
  “客官尝尝火茸酥饼吗?新鲜出炉的,五文钱一个。”那小贩见江川穿的还算体面,双手捧着个热腾腾的饼笑咪咪道,“小店的火腿都是云昭进的,过了这个时节可再没有了,客官远道而来,不如尝尝吧?”
  她曾说过,南舫桥街上的火茸酥饼和青梅羹最好吃了……
  宋安宁的一颦一笑就在眼前,他有些晃神。
  “客官?”那小贩见他半天没反应,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哦,有青梅羹么?”
  “有有有!客官真是讲究人,咱们雍州城里都这么吃,外地人都不知道的。”那小贩乐呵呵地盛了碗羹端来,奉与店小二往铺子里的四方桌上送去,如此沿街揽客,笑道,“不过听客官的口音,不是雍州人吧?……”
  江川没再答话,只默默付好了银钱,坐在这不大的店面里吃完了酥饼和羹汤,望着这车水马龙的街市出神。
  “听说,国公爷打算把宋家的大小姐许配给陵落的谢家了。”
  江川正吃着手中的饼,碰巧听到邻桌的两人席间闲谈,便也多留意听了几句——
  “是嘛?陵落接壤南璃,据说是四王殿下的母族,那这门亲事可真是门当户对的啊……”
  江川听了,狠狠地咬了一口饼,心中暗骂这些人都是哪里听到的小道消息,自己这一路送宋安宁回来,自然最知道宋家与陆家的这门亲事,如今陆家虽然败落,但国公爷也确有将女儿嫁给陆轻舟的意思,当中的各种曲折,这些街坊小民怎么会知道。
  正当他暗自摇头喝羹的时候,听邻桌那男子又说,“我看这宋家老爷还真是精明,大女儿嫁去了琅邪凤家,小女儿又要往谢家送,国公爷自己的胞妹又是陛下的妃子,往后这朝廷里的达官显贵,还不都是他宋家的亲戚么。”
  “世家联姻向来是如此,何止是宋家,最后高官笼络成一片,朝中也尽是他们的了。”另一人点头连连称是,二人说罢默默喝羹,结了账准备离去。
  “真是胡言……”江川听见了,乍然从座位上起身,看得邻桌一愣,那小二笑眯眯地凑过来,“客官,您这是?”
  江川看了一眼四周,此时好几双眼睛正看着自己,瞧热闹似的。
  “哦,我是说……”江川默默地用腰包里掏了银两,“你这饼不错,劳烦再装两个饼,打包路上吃。”
  “得嘞!”
  再说那雍州的穆国府中,听闻江川离去之后,宋安宁在家中摔了锅碗瓢盆,砸了文房四宝,剪了绫罗绸缎,借着爹娘数落她不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由头哭闹了好一阵,穆国公只当自家女儿闹嫁,任她在自己闺房里闷头哭了几日,便也没放在心上。
  自从海宁的这封信送了来,陆轻舟在信中极尽推辞,既不得罪国公爷又免了这没来由的亲事,宋安宁与陆轻舟的这桩婚事也就没有了后话,再加上宋安宁自己不情不愿的,穆国公生怕她再一气之下离家出走,于是干脆将女儿禁足在府上,对内对外都再也不提此事。
  这些都是后话了。
  当江川听说这些事情的时候,他已经快到了颐水之滨,循着来时的路策马北上,到了此处已经过了夜半子时,渡江的船只能等明日,至于今晚,也只好随便找个地方安歇下了。
  他算了算这一路上的盘缠,来时任由宋安宁吃喝玩乐了一路,回程如果省着点花,还有余下的银子住几日的客栈。
  ——那江边就有个客栈。
  江川在客栈前栓好了马,进门时见那白发白须的掌柜已经趴在桌前打盹,江川随手将几块碎银子搁在桌上,银钱的声响惊醒了掌柜,迷迷糊糊地打了个还欠,“客官,打尖儿还是住店啊?”
  江川四下看看这烛火昏暗的客栈,此时已经是半夜,那里还有吃饭的,这掌柜果然是睡糊涂了。
  “住店,就一晚。”
  “哦,好……”白胡子掌柜的眯起眼睛清点了银子,什么都没问,就起身领着江川上了二楼,边走边说,“客官来的可巧,小店里别的房间都住满了,就剩下一间玄字号,您若是只住一晚,就劳烦将就将就吧……”
  这话倒出乎江川的意料,“怎么,这并非年节下的,颐水旁边的客栈都已经客满了?”
  “嗨,客官有所不知啊,眼下正是六月,云台盛产的珍珠和珊瑚都要经过颐水运到京城去,这客商多了,小店自然就满了。”
  “云昭客商,难道不该是南璃客商?”江川想起几日前渡江时,遇到颐水之上神秘的黑衣人,心中存了个疑影儿,随口问道。
  “南璃?”掌柜的稍一愣,笑了笑,“南璃客商若要入京,走的该是陵落的官道,怎么也绕不到这儿来啊。”掌柜的边说边引着江川来到了二楼尽头的客房,推门时屋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屋内的一应陈设颇为简陋,那掌柜的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这就到了,客官请。”
  “有劳了。”江川将随身的碎银捡了一块放在掌柜手心里,看着掌柜的颤颤巍巍下了楼,看他独身却老迈,许是在这颐水畔住了有些年头了。
  江川放下行李关上门,在屋里站了片刻,都听不到隔壁的响动。
  颐水这个地方,总觉得有什么古怪。
  江川卸下长剑,走到窗前将那木格窗关好。南方的六月虽是暑热,但这江边寒风习习,到了夜里倒也有几分凉意。
  他这几日赶路疲累,正准备倒头大睡一觉之时,忽闻窗外一阵细碎的响动,如雀鸟扑翅一般。
  只是这个时辰,哪儿来的雀鸟。
  这地方,果然有问题!
  江川虽困得睁不开眼,但毕竟习武已久,素来警觉,一个激灵单手握剑于枕下,默不作声。
  片刻间,果然有两个黑衣人破窗而入,二人手持软剑有备而来!好在江川早有准备,拔剑的功夫翻身下床,月光迎着白刃闪过,只见对方单手运刃如盘丝之势,直逼而来!
  好凌厉的剑法!
  银鞘软剑,当属南璃。
  江川接下两招,但那软剑使起来柔若无骨,几次三番都摸不出其要害,双方三人缠斗一阵,竟未分出胜负!
  江川退却两步,沉声喝道,“来者何人?”
  “有趣,同为寒冰门中人,师弟竟不认得我?”当中一个黑衣人冷笑一声,扭转了剑锋又一次进攻——
  江川顺势挡下,听这话来得蹊跷,“什么寒冰门!在下与你们有何恩怨!”
  那人将他狠狠推出,“云家叛逃,乃是我寒冰门的叛徒,你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认得!少给我废话!”
  江川脱口申辩:“我不认得什么云家!”
  “你不认得云家,总该认得这个吧。”
  那黑衣人话音一落,相视一眼后从怀中取出一管竹笛,但见那笛声起时,不知从何处飞来的虫蛊朝着江川的方向一拥而上,势不可挡!
  江川心中一沉,咬牙挥剑驱赶着这些黑色的毒虫,不料顷刻间就被团团围住,那细小的虫子不断钻进他的口鼻之中……
  “唔!……”
  江川只觉虫噬之处锥心的痛痒,很快钻进了心口。他屈膝跪下来,长剑脱开手中,“叮当”一声落在地上。
  “……这是……蛊……”江川艰难地从喉咙里吐出几个字来,“……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他的眼前渐渐模糊一片,周身气血逆行,最后连强撑的一点理智也如烟般慢慢散去,迷糊中看见那人的影子如鬼魅般居高临下地冷笑着看着他,声音也越飘越远——
  “寒冰蛊,饮血后寒毒入体,凝结气血。怎么,师弟这是背弃师门太久,咱们寒冰门的看家之蛊,你竟不认得了么。”
  他冷冷地看着眼前的纵蛊之人,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了,最后不得不倒在了地上,渐渐合上双眸。
  隐约间,那两个黑衣人似乎缓步朝他走来,一只脚踏在他已无半点力气的身上,将他仰面转过身来。
  一个黑衣人对另一人道,“大师兄,你确定此人就是云蝎?”
  “我与云蝎用同门之谊,错不了。”
  “可我怎么觉得……”
  那人话音刚落,唤作大师兄的眸中似乎也有些不解,等到江川已经完全没有失去自我,才蹲下身来,抬手试了试他的脉息,觉他气息犹在,且脉象虚弱,当真中了寒冰蛊的毒,且寒毒发作时浑身抽搐,面色发青,不像是装出来的。
  他收了手,迟疑了片刻沉吟道,“怪了,若以云蝎纵蛊的内力,当不会被这些蛊重伤至此……”
  作者有话要说:
  【寒冰门】在上一本《谋心记》中有提及,之后也想展开南璃的故事,写一本很正的武侠文,希望自己不要写崩~
  古言新手,还在龟速摸索当中,求不嫌弃~


第43章 丽舟城外迷魂阵,盘水
  翌日,风和日丽。
  云台军的大营坐落在云台丽舟以东百里外,而余小尾昂首阔步要去报到的地方,就是云台军下属的盘水屯中。
  于是当她带着调配令进入营中时,看见的是这样一番惊天地泣鬼神的景象——
  帐前的三五个兵丁半披着衣裳喝酒赌钱,长矛上横七竖八地晾着些未干的衣裳,本该有人操练的演武场上晒着些稻谷,另有七八个兵丁见了她时连抛了两个媚眼,下一秒便要搭上肩来,目之所及处如嘈杂市井一般,吃喝玩乐的什么都有。
  “这儿……当真是盘水屯?”余小尾连连摇头道,“好歹也是云台军下属的军营,松散得竟还不如我庆平寨里的弟兄……”
  她身边的陆轻舟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心凉,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传说中治军严明的凤景翎麾下,曾在宁琊海战中立下战功的云台军,竟会有如此军纪散漫的队伍。
  莫不是凤景翎故意把她派到此处来的?以匪治匪?那可真是“别有用心”啊。
  “哟,这是哪儿来的美人儿,找汉子找到这里来了啊?”一个醉酒的兵丁脚步蹒跚而来,走到余小尾跟前时满身的酒气扑鼻,余小尾微微眯眼,看着这等不知天高地厚的在她面前出洋相,然后抬手搭上了她的肩膀,“美人儿别急嘛,哥哥今晚上就——”
  她笑了笑,“我问一下,此处是盘水屯么?”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美人若是找汉子来的,找哥哥我也是一样的……啊!”
  那人话音未落,余小尾反手捏着那人的虎口处,提腕压得他弓着身子直不起腰来,手腕疼的嗷嗷直叫,“哪里来的臭婆娘!敢在我军营中撒野?!知道老子是谁吗?”
  此时周围已经聚了不少看热闹的兵士,个个抱着膀子晒着太阳,军中常日无聊,难得看见这么一出好戏。
  “趁早报上名来!”余小尾不跟他客气半分,手上使劲疼得他连连跺脚,“老子是人称飞山虎樊罡——”
  “你还飞山虎?姑奶奶还滚地龙呢!”余小尾那把人猛地一推摔在了地上,活动了手腕后高声道:
  “听好了!我是盘水屯新任屯长余小尾!今日起整顿军纪,违者军法处置!”
  “什么屯长!哪儿来的屯长!”那摔倒的“飞山虎”心中憋着气,这就翻身站起来,眼下酒也醒了脚步也利索了,骂骂咧咧地猛扑着朝余小尾扑过来!
  不料陆轻舟眼疾手快,抽出弓箭将那人耳边轻轻一甩,那飞山虎的脸上立即留下一道红印,一时失了平衡退却两步。
  陆轻舟并不容他再次开口叫嚣,从怀中取出调配令在众人跟前展开,厉声道:“屯长受云台军凤帅指派,还有不服者,一律军法处置!”
  “演武场上列队!都给我站好了!”余小尾在众人吃惊的眼神中高声道,“姑奶奶我要立规矩!”
  不多时,众兵士列阵于演武场上,虽然一个个没精打采不服管束的样子,但好歹像个列队的样子了。
  陆轻舟不由得微微别过头去,简直没眼看。
  高台之上,余小尾换上一身英气的戎装,黑甲朱衫并一双黑靴,腰间配的是她素来用惯的两把短刀,虽然是女儿身姿,单单是站在那里就自带一股气势,她负手在台上走了两步,烈日炎炎之下,眼看着站着的兵士们就快要受不住暑热,下一秒就要翻脸的架势。
  她盘算着,再站半个钟头,大概就要有人受不了了。
  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便是在山匪寨子中也是一样的道理。
  “今日,本屯长第一日上任,第一件事便是立规矩。”余小尾杏眼略过底下的一众兵士,边踱着步子边气定神闲道,“第一,军中饮酒,聚众赌博者,重打三十军棍!”
  下面的兵士开始窃窃私语。
  余小尾毫不理会,继续道,“第二,无故缺席早晚两训和轮岗者,重打三十军棍!”
  下面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第三!”余小尾没有片刻犹豫,继续说,“擅自出营扰民、逛窑子□□者,斩!”
  这下队伍里的兵士们才真正炸了锅,纷纷高声喊话,余小尾立眉瞪一眼台下众人,“对以上三条有异议的,趁早说出来!否则到了明日就没有商量的余地!”
  “回屯长!我们不服!”方才那被打的飞山龙举着长矛喊话。
  “有何不服?”
  “我们盘水屯有盘水屯的规矩,素来只听从强者号令,屯长只是个长发妇人,凭什么对我们发号施令!”
  此言一出,众将士纷纷高声附和,怕是心中的小算盘都打得噼啪响,倘若这个女人真的留在军中,只怕日后再没有逍遥自在的日子过了。
  眼下正是暑热、人声鼎沸之时,陆轻舟侧目看着身边被众人质疑的余小尾,心中多少有些忧虑。
  不料余小尾并没有半分退缩或惧怕,这些人喊得声音越高,她反而愈战愈勇,反问他,“好,那你说怎么办?”
  “除非屯长与我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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