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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嫁三叔-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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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的城门前,燃着无数的火把,把半边天际照得透亮。
  顾府的马车浩浩荡荡地朝城里去。
  举着火把的一队官兵迎上来,打头的正是罗百益。
  他穿着松了两颗纽扣的差服,歪戴着官帽,笑嘻嘻地上前,“哟,这不是顾侯爷吗?听说侯爷星夜找寻一个姑娘,几乎将整个四九城翻个遍?啧啧,头回听说顾侯爷这种艳事,真新鲜啊。”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九点,不见不散。


第41章 
  “人找着了?听说连老太君都给惊动了; 这位到底是个何样的佳人,竟值得侯爷这般?”
  罗百益伸长了脖子一面说,一面就靠近了后头的那辆青帷马车。
  手里的长剑挑着那车帘; 作势要掀开。
  顾长钧面无表情; 他身边跟着的护卫便上前来拦住罗百益。
  罗百益瞧了瞧顾长钧这边的人手; 若真手贱去掀车帘,两方对上; 今晚这安定门可就安定不了了。他悻悻地收了剑。挑眉笑道:“顾侯爷什么时候办喜事; 可别忘了请我去喝杯喜酒。”
  车里; 顾老夫人的脸色难看已极。越是不想人知道; 越是有人偏要来凑个热闹。
  陈氏瞧瞧顾老夫人神色; 硬着头皮掀了自己这边车帘:“罗将军,我们老太太年纪大了; 坐久了车腰骨受不了,您看……”还是不要闹下去,搞得大家都不愉快了吧?
  罗百益嘿嘿一笑:“好说,顾二夫人; 唉,顾侯爷也真是的,自个儿为美人儿奔波也罢了,作甚连带折腾着长辈?”
  罗百益扬手道:“还不给顾老太君让出道来?把你们刀剑都收收好; 惊着老太君,爷饶不了你们!”
  他那些手下有的是在附近巡防的,有的是适才陪他一块儿从酒桌上过来的; 纪律绝对称不上严明,军姿站得更是毫不整齐。和顾长钧所带的人马全然是两种面貌。
  负责防卫安定门的将领松了口气,适才多怕两方对上,顾长钧是军中统帅,罗百益是皇亲国戚,他该帮哪个?适才可难为死他了。
  罗百益退了两步,马车行进起来。后头那辆青帷小车经过身边,凉涩涩的风吹在密闭的帘子上。罗百益依稀瞧见个模糊的轮廓。
  他头皮一紧,脚步加快赶在车边。
  顾长钧纵马横插过来,抽剑格挡住罗百益的手。
  罗百益这回不肯让,转腕避过挡住自己的剑鞘,左脚原地一踏纵跃而起,顾长钧眉头微蹙,一掌推出,拍在罗百益胸前。
  罗百益给击退一丈。
  顾长钧收了剑,凝眉看向罗百益:“内里是女眷,还望罗将军自重。”
  罗百益给他一掌打得气息不匀,嘴里泛着一阵血腥气。
  “顾长钧,你下黑手!”他都没施展开手脚,顾长钧就暗地来了一记重击。在这个上头,罗百益自然不会承认自己技不如人。
  顾长钧平生最厌恶与这种泼皮无赖打交道,脸面他们不在意,讲道理他们又不肯听,迫得他动了手,彼此都不好看。
  “顾长钧,怎么了,不就是个女人嘛?你不敢叫我瞧,莫非这女人见不得人?”罗百益瞧了瞧那车帘,强自压下喉头那股不自在。
  顾长钧默了会儿,抬手敲了敲车壁:“既罗将军非要知道,罢了,莺娘,你与罗将军见个礼。”
  莺娘……罗百益呆若木鸡。
  车里的人迟疑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得一个犹豫的声音。
  “罗将军万福,事急从权,小女便不下来行礼了。”
  这个声音……
  罗百益脸色难看极了。
  他嘴唇张了张,半晌发不出声音。
  印证了,又如何?做什么要印证?还不如不知道!
  适才那个荒谬的想法,一冒出来,他都有种深深的负罪感,怪责自己胡乱的猜测玷污了她的玉洁冰清。
  他梦里都求不来的姑娘,就是顾长钧满世界去寻的人?
  若早知是她,他一定不会往那暧昧的方向去想。
  可现在,顾长钧刚才喊她小名时的语气,方才阻止他掀帘子时对她的回护,以及他为她掀翻了整个四九城的阵势……
  罗百益呆呆地张着嘴,一回神,撞上顾长钧不耐的、轻视的那双眼睛。
  罗百益觉着自己受到了羞辱。
  他当成神明一样爱重的姑娘,被顾长钧这个没人伦的王八蛋给哄到了手?
  “我们深夜行路,给罗将军添麻烦了。”她话说的客气,语声无比的温柔。
  罗百益想翻脸去揍顾长钧一顿,可是闹起来,必然要令她也难堪。
  他头一回觉着行事为难。
  他长这么大,还从来都没有试过去在意别人的感受和立场。
  头一回,为着面前这个隔着一道车帘,他永远也得不到的女孩子……
  罗百益紧紧攥住拳头,想装作没瞧懂顾长钧那幅宣示主权的样子,打了个哈哈笑道:“哎哟,原来是……原来是……哈哈哈,误会,误会!快快快,顾侯爷您们请。让开,你们都让开,快!”
  适才还剑拔弩张,转眼跋扈的罗将军就认了怂。
  他的亲兵们没瞧懂这是一出什么戏,原是听说顾长钧满世界的找一个姑娘,罗百益正喝着花酒也要过来瞧瞧笑话奚落一番的。
  此刻他们将军这幅见了鬼的模样是怎么回事?
  顾氏一行去得远了,亲兵们围上来,“将军,不是说要给那顾长钧上点眼药,叫他也憋一回气吗?怎么回事?适才车里的人说什么了?罗将军可瞧清了?是个什么样的娘们儿?”
  话音刚落,罗百益红着脸扑了上来,一把把那说话的亲兵按在墙上,挥拳打在他肚子上,“王八蛋,你喊谁娘们儿?你他娘的!”
  众人慌忙过来劝,抱着罗百益的拳头陪笑道:“将军,有话好说啊……”
  罗百益没了心情,甩脱了亲兵的手就大步往回走。
  不知不觉又开始飘落雪花,罗百益顶着寒风越走越快。
  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顾长钧发什么疯,顾莺又犯什么傻?
  叔侄……他们是叔侄啊!!
  安平侯府的祠堂里,周莺跪在香案前。
  老夫人还未消气,她不敢近前去惹老夫人心烦,跪在这祠堂里,向养父母告罪。
  她回不了头了。
  过去顾长钧亲近她,她慌乱懵懂又不敢抗拒。她以为自己只是逆来顺受,只是习惯了去讨好,去服从。
  今晚,她连自己也骗不了。
  她心里的人,是三叔,是顾长钧。
  顾长钧坐在顾老夫人对面。
  天际已泛了白,雪花细碎地飘着,伴着呜咽般的风声,窗扉敞开着,却没人顾得上去关。
  屋里的气氛冷极了,陈氏都给撵了出来候在廊下。
  谁也想不到,顾长钧会对周莺有想法。
  更想不到,周莺那样胆小怯弱的姑娘,会大胆到和自己的三叔偷偷往来。
  其实连陈氏也不确定,周莺是不是顾长琛在外私生的孩子。
  这乱如麻的关系,必然会给整个顾家带来不可估量的麻烦。
  陈氏也觉不安。
  屋里顾长钧握着杯茶,浅啜一口便放下了。
  缓缓抬头,眉目深沉音色醇厚,“母亲,儿子想聘娶周莺,做安平侯夫人。”
  老夫人手在袖中抖得厉害,她闭了闭眼睛,别过头去,“若我不应,你是不是,还会闹一场更惊天动地的动静出?”
  顾老夫人眼泪滚滚而落:“你成心……成心叫我,叫你自己,都回不了头!”
  顾长钧垂着眼,两手交叠撑在膝头。
  默了许久,他才缓缓开了口。
  “儿子对周莺,是真心。母亲若肯成全,长钧……感激不尽。母亲若执意不肯,做出伤害周莺的事,儿子……”
  “你待如何?”顾老夫人仰起脸,失望地看着顾长钧,“你是要为了一个妖女,连你亲娘都不顾了?”
  该要上早朝了,顾长钧缓步从锦华堂厅中走出来,外头候着的侍婢婆子谁也不敢抬头瞧他。生怕自己一个眼神泄了心思,引得侯爷不快。
  顾长钧瞧了瞧天色,阴云遮在头顶,这场雪想来又要下个整日。
  “周莺何在?”
  他轻声询问春熙。
  春熙眸色黯了下去,白着脸道:“姑娘在祠堂。”
  顾长钧点点头:“回头,送一碗参汤给她,扶她回去休息。”
  昨夜她是在怎样的慌乱中度过,他不敢想。
  顾长钧换了朝服,乘车入宫。
  正阳殿上,还有一场战役等着他去打。
  他的小姑娘,很快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属于他了。
  顾长钧想到未来携手相守的一生,心里愈发急切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不确定能不能双更,明天再来看好了。免得你们等。这几章过度啊,马上就揭开身份,要结婚了,三叔都安排好啦。


第42章 
  正阳殿殿前; 朝臣们穿着石青玉带朝服,立在阶下三五成群地低声谈论着。顾长钧到的时候,场面霎时静了下来。
  无数双眼睛朝他看过来; 有的写满担忧; 有的摇头叹息; 有的鄙夷不屑。
  顾长钧恍若瞧不见众同僚脸上的神色。他泰然自若地立在那儿,与他亲近的一些大臣神色复杂地过来见了礼:“侯爷。”
  昨晚的事已经传开了; 顾长钧抱着周莺从观里出来; 饶是这些人当时并不在场; 也有人暗地将消息扬了出来。
  世人对男女大防看得很重; 男人可以三妻四妾; 可以眠花宿柳,可以收用奴婢; 可以身边伴着无数女人,唯独不可以乱了身份、辈分。顾长钧从来没与任何女人有过瓜葛,头一回与女人扯上联系,就这么叫人难以消化。
  时辰已到; 宦人出来宣大臣们进殿,各自按位置站好,后头就传来内侍的高唱声:“皇上驾到。”
  晋帝落座,众臣行礼称“万岁”。晋帝的目光落在顾长钧身上; 眸色深沉瞧不出是喜是怒。
  就有一个大臣忙不迭地走上前来,奏报道:“皇上在上,臣有本奏。”
  晋帝扬了扬手:“说。”
  那大臣瞥了眼顾长钧; 目中露出不屑之色:“臣受命为官,居御史台,专司纠弹之责,监察百官过失诸事。今安平侯顾长钧,品格有失,德行败坏,身居高位,影响恶劣,德不配位,臣以为,其不宜再任军马统帅,臣奏请,弹劾顾长钧。”
  话音刚落,他身后就涌上来七八个大臣,一同捧着玉笏揖礼:“臣等附议。”
  声音回荡在高阔的大殿上,顾长钧站在那儿,嘴角溢出一抹冷嘲。
  晋帝叹了声,视线落在顾长钧身上:“诸卿稍安勿躁,这里头,许有误会。顾卿,你可有什么要分辩的?也好为诸卿解惑。”
  他是在给顾长钧低头的机会。
  只要顾长钧矢口否认,旁人除了动动嘴骂几句,又能如何?
  晋帝这一生阅人无数,他当然知道顾长钧不是平庸之人,走上如今这个位置,他付出了旁人难以想象的艰辛。为了一段难有结果饱受质疑注定被唾骂轻视的情感,他会否愿意拿职位、权力和未来去赌?
  安平侯府的名声若坏了,顾家世代积累下来的声誉就都毁了。
  顾长钧几不可见地勾了勾唇角:“陛下,臣有罪。”
  晋帝紧蹙的眉头放松了,他紧攥的手掌摊开来,后靠在龙座的靠背上,目光明显多了丝柔色,“顾卿,你的意思是?”
  顾长钧缓缓越过众人,行至适才带头弹劾他的那位御史中丞跟前,“家兄当年忽然暴毙,中有缘故,未与陛下和诸位同僚们说明。”
  晋帝握了下拳,身子前倾盯着顾长钧:“顾卿,令兄当年因病过身,与今日之事有何干系?”
  顾长钧叹了声:“有干系。”他缓缓道,“家兄临终,曾托付微臣将那养女从族中除名,送回其亲生父母身边。因走得太急,没有交代微臣那养女的故乡何在。微臣多方打听,一直未有头绪。直到近前,从江南来了几个人……”
  外头飞雪漫天,走在路上并不觉得冷。周莺穿着褚色滚毛边的斗篷,在廊前摘了兜帽。落云把手上提着的食盒递给她,有些担忧地抿着唇:“姑娘,老夫人她……”
  怕顾老夫人为难周莺。
  落云自小跟她一条心,顾长钧抱着周莺从观中出来时,她是震惊的,但很快就接受了这个现实。
  周莺过得多苦,旁人不知道,她是知道的。姑娘那双手,冰凉冰凉的,每回要来服侍老夫人,需得先用热水泡上小半时辰。她身体怎么会好?白日里整天整天的在锦华堂伺候,晚上回去还要做女红,府上谁没受过她的绣品?连丫鬟们也都得过香囊扇套各类小物件儿。
  她心思巧,手上灵活,老夫人爱穿她做的,鞋袜中衣,抄手抹额。比针线上的师傅做的还细致。
  每每服侍了老夫人以后自己才去吃点儿,镇日坐着的时候没有站着的时候多,能好好的一觉睡到天亮的日子更是没有。
  操心这个,惦记那个,唯独没有想过自己。这么辛苦,这么小心翼翼,身子如何能养得好?
  侯爷肯对姑娘好,肯看顾着姑娘,虽说身份尴尬,可落云还是替周莺高兴。
  周莺捧了食盒踏上台阶,屋里春熙掀了帘子,四目相对,春熙有些尴尬。
  周莺很快调整了情绪,微笑道:“春熙姐,祖母醒了吗?”
  春熙垂着眼,避免与周莺目光接触:“起了,在屋里候着姑娘。”
  周莺心里一紧,祖母一大早就起来等着她,有些话,想必就要说开了吧?
  周莺脚步迟疑的往里走,脚步声静得几乎听不到声音,这十来年,她一直是这么轻手轻脚,怕吵着人,怕给人添麻烦。
  屋里供了一大捧马蹄莲,冬日烧着地龙,屋里暖烘烘,周莺将食盒放在一旁桌上掀开盖子,从里拿出一只冒着热气的碗。
  “听说祖母昨天没怎么吃,我就做了点儿开胃的清粥小菜……”她小心捧着粥碗放在炕桌上,回身又去取里头其余的小碟子。
  顾老夫人没说话,垂目盯着那只碗。玉色瓷盏,描着白色的茉莉图案,干净,素淡,不惹眼,倒像周莺这个人。分明是容色绝艳注定不凡,这些年却生生把自己演成了一个不起眼的影子。顾长琛去后,这院落越发空寂,才准她近前来,
  她时时在跟前伺候着,规矩安分得没什么存在感。
  目光火辣辣的,像有无数细针扎在身上,周莺不安,两手垂在袖底扣着掌心。
  “你坐。”
  顾老夫人指着炕桌对面,“坐下来,咱们祖孙二人说说话。”
  周莺点点头,眼眶一热,喉咙里泛起淡淡的涩意。
  “祖母,莺娘不是故意要惹您生气。”
  老夫人“嗳”了声垂头拿着汤匙搅了搅还冒着热气的粥,“你三叔这个人,瞧着对什么都冷漠,若是认定了什么,就热烈得劝不住。莺娘,你生得貌美,性情也讨人喜欢,你三叔对你有想头,我不吃惊。毕竟他也是个男人。”
  周莺听得脸上火辣辣的,像给人扇了个巴掌。
  “若没有这层关系,他要娶你,我一百个同意。我这辈子见过那么多人,像你这样叫我窝心的没几个。若与你做婆媳,也是我有福气。”
  眼底漫上一层水雾,周莺强忍着。是她做错事,她没脸哭,惹得祖母这样伤心,她不知道怎么补偿才好。
  “可你们是叔侄,你明知记在周家的名册上,你爹那房头下面就你一个闺女,莺娘,你虽没流着我们顾家的血,可你和我们家的亲闺女没什么区别。你若和长钧他走在一起,世人会怎么诋毁你们,你想过吗?”
  老夫人顿了下,强自压住心头的恼怒,尽量让自己平静地说下去,“你在后宅,你可以逃避,你能躲,你可以选择不听。可长钧呢,你要让他为了你也被困在后院里吗?德行有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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