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妃休夫-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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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别之前,夕照深深地看了破晓一眼,明显是有话要说的样子,不过破晓有点心不在焉,没有注意到。
倒是晨曦留意到了,由于破晓苑跟他们居住的晨曦阁、夕照居恰好是在不同的方向,待到破晓的身影逐渐远去的时候,晨曦才褪去了脸上一直挤出来的僵硬笑容。
对着夕照板着一张脸,拿出了作为长姐的威严:“三弟,你真是太不像话了。”
夕照一愣,俊俏的小脸上有着不耐烦,他知道回家以后肯定会受到父母的惩罚和训斥,也做好了心理准备,父亲可跟母亲不一样,少不了一顿皮肉之苦。
刚才父亲只顾着看着他们三个孩子高兴,分别送了礼物,倒是没有提及惩罚的事情。夕照还心中暗喜,以为自己逃过一劫了。
不曾想,这才刚高兴没多久呢,就听到了晨曦的训斥。夕照心里是最讨厌大姐这个样子了,总以为自己就是规矩礼仪的模仿,别人做什么都是错了,都赶不上她。
“我怎么了?”夕照倨傲不逊的反问着。
不等晨曦再说出点什么,夕照冲她扮了一个鬼脸,居然径自就撒开脚丫子跑开了。他才不傻呢,父母亲都没责怪于他,干嘛要留在这里听大姐又臭又长的唠叨?
看着三少爷那个样子,香草面露不屑,不过小心谨慎的左右四看,然后才凑到晨曦耳边低语:“大小姐,你看看,三少爷只顾着跟二小姐交好,完全忘记了,你才是他嫡亲的姐姐。”
晨曦脸上依旧是挂着温婉和善大方的笑容,只是在没人注意的时候,狠狠地瞪了一眼香草,“别乱说话,破晓也是夕照的姐姐,他们姐弟俩感情较好也是应该的。”
香草低垂下头,作忏悔作,细心的人却可以看出来,她心底肯定是不服气的。小嘴微微撅起,就连心底也在犯嘀咕,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庶女吗,不但夫人疼她视如己出,就连三皇子,居然也高看她一眼呢。
原本她在府中是极为得意的,大小姐身边的大丫鬟,以后跟着主子一起出嫁了,至少也是一个管事嬷嬷。
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可以做半个主子,这是香草自己打着的如意算盘,她从小就跟着晨曦一起长大,大将军府的丫鬟,吃穿用度比一般小户人家的小姐还强呢。
加上香草自身,容貌也是有几分出色的,因此也就自视甚高了。她在皇子府当差的兄长曾经给她透露消息,三皇子有意与将军府结亲家。
理所当然的,香草会认为,三皇子看中的是大小姐,要是她能跟着大小姐一起嫁过去,到时候再凭借哥哥的关系,在三皇子面前赢取好印象,就算做不了侧妃,能够做皇子府的侍妾姨娘也是好的。
只是可惜,香草打着的如意算盘破灭了,三皇子邀约的居然是二小姐,她就不明白了,无论是脾气长相,大小姐可都比二小姐要强上许多,为什么三皇子的眼光,就这么的奇怪?
因此,香草此刻心里是对破晓充满怨恨的,连带的,对嫡少爷也有几分的不高兴了。明明他就应该跟大小姐比较亲,为什么整天凑在二小姐屁
股后天?哼,肯定是二小姐对他使了什么妖术下了降头。
香草不服气的,重又抬头,“可是小姐,大将军也太偏心了吧,对二小姐明显比对你好多了。”
一丝阴霾从晨曦美丽的眼眸中一闪而逝,但是那速度极快,一般人根本就看不清楚。就算看见了,只怕也以为是自己眼花了,美丽高雅的大小姐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凶狠的表情?
☆、第六十七章收买人心
“香草,你要是再在我跟前嚼舌根,我就罚你去做粗洗的丫头,以后不用在我跟前伺候了。”说这话的时候晨曦还是笑容满面的,只怕外人听了,还以为她在开玩笑呢。
香草却是知道,大小姐绝对不是在开玩笑的,当下紧闭嘴巴真的不敢再多说一句话了。身子却在不断的颤抖着,她真的开始害怕了。
以前就算小姐佯怒,也不曾说过如此类似的重话,难不成,那件事被她知晓了?也知道自己是太过于急切了,她一个丫鬟不能干涉太多主子的事情的。
还是乖乖地做好自己的本分,无论如何,将军府管事的还是夫人。有夫人在,大小姐出嫁绝对会是风风光光的,而她只要能伺候好,一直做得大小姐的贴身丫鬟,以后的下半辈子也是不用愁了。
破晓本来是准备直接回破晓苑小憩一会儿的,今天在马车上颠簸了大半天,晚上还要去六福居陪着将军爹那个恶心的蒋氏一起吃饭,估计有一场硬仗要打了。
想了一下,却是忍不住的掉准了一个方向,往后院的方向而去。
后院距离前面的主院较远,住着的都是府里最低等的下人,当年二姨娘参透世事决定要带发修行之后,却是在后院找了一间空屋供奉着菩萨,早晚参拜日夜修行。
因为她在那里,每次大将军回府的时候,必然也会过去探视的。
因此,有了二姨娘的后院,却又变得不比一般人家,也是带有了几分重要性。
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司空亮回府之后,破晓就有了这么一个强烈的念头:要去看看娘亲。
以前一是因为二姨娘潜心修佛喜静不想让人打扰,二来破晓的性子太好动受不了面对着二姨娘时枯坐无聊苦脸对视的样子再加上有心人挑拨离间为之,她一直都没将这个亲娘放在心上的。
重活一世的破晓开始明白了许多道理,特别是男人从来只闻新人笑,哪里听得旧人哭,当时闻世炜专宠慕美人而她清冷的在冷宫受罪的时候,多多少少开始有点明白二姨娘的心态了。
如果是她处在那个位置,也不一定能够做得更好,不是姨娘不爱她,很多事情姨娘也是身不由己的。如果不是二姨娘的修身养性,以蒋氏狠毒隐忍的性子,将军府里还有二姨娘的容身之所吗?
所以现在的破晓急切的想要见到二姨娘,她终于能够体会了,血缘亲情才是人割之不断的最好关系。
毕竟将军府的占地面积很大,破晓带着芍药走了差不多半个时辰才到了一处清幽的院落,正是二姨娘所居住的。就是因为不想总是被人监视着的感觉,一早,她已经找了借口打发九梅和香芋做别的事情去了。
跟六福居的大气豪华不同,这里更像是家庙或者庵堂,小院的门口挂着一块紫檀木雕塑的牌匾,上书:清幽古舍,整个院子都是用木篱笆围造而成而成,隔着篱笆,可以清楚地看见院子里面的情景,没有花团锦簇绿草成荫,几块自垦出来的菜地,还种着一些时令菜蔬呢。
很显然,这样的小院落,与整个将军府的格局布置是格格不入的。
而望着这简陋的小院落,破晓心中不由自主的升起一股敬仰之情,也有对二姨娘倾慕哀怜,她一个人在这个地方住了十多年,只怕心中,也是极为凄苦的吧?
“姨娘,二小姐来看你了。”二姨娘身边的小丫鬟显然是极为高兴的,看见破晓之后,居然忘了礼仪规矩,直接就冲着屋子里大喊了一声。
看得破晓不由地一阵皱眉,二姨娘并没有落发也不算是被发配到家庙清修的,她是自请要为府里的人祈福。最起码,住在这样的地方,蒋氏也应该派人来伺候吧?
贴身丫鬟的职责是很重要的,可是看刚才那小丫头冒冒失失的样子,看她的外表年纪应该不大,能够照顾得好人吗?
香兰年纪小但不代表她不懂察言观色,看见破晓冷淡的脸色当下也明白过来了,赶紧弯腰赔罪:“二小姐,对不起,刚才是奴婢冒失了。奴婢,奴婢只是实在是太高兴了。”
说着,还不小心的从眼眶中冒出一汪泪水,要说她这话,却是十分真心的。她因为人笨又没本事,家里也没法使力,才被派遣了这么个差事,服侍在府里不得势的二姨娘。
而跟着二姨娘这些年来,她一点一点的将姨娘的孤寂生活看在眼里,也对她很是同情,实实在在的,一个可怜的女人啊。
平日里别说是老爷了,就算是她的亲生女儿,二小姐,也不会来过问一下的。而按照府里的规矩,如果小姐不过来,姨娘是不能主动去看望小姐的。
破晓的眉头总算是舒展了许多,看来,这个丫头对她的娘,倒是有着几分心意的。当即,她冲芍药使了一个眼色,然后自己一个人走进了小院落里唯一的屋子。
芍药将香兰拉到一旁说话:“香兰,这些日子以来,二姨娘还靠着你悉心照料呢。”
边说着,还递了一锭碎银过去,足有二两重。像芍药这样的小姐身边的一等丫鬟月例也不过是四两,二两对于香兰来说,已经是很多了。
这也是破晓聪明的地方,太大的打赏别人还不一定敢接受,小恩小惠什么的收买人心效果却是最好不过的了。
果然,香兰只是笑眯眯的接下了碎银,一脸感激的样子,“哪里的话,照顾主子是我应尽的本分,以后还望
姐姐多在二小姐面前帮我美言几句呢。”
芍药和香兰毕竟都是府里的丫鬟,虽然不在一处当差,平日里也不是毫无交集的,当下两个人聚在一边说些闲话不提。
这边,破晓进屋之后,就看到了一个清瘦的女人静坐在一旁,她的双目紧闭,双手合十嘴中念念有词的。看到她现在的样子,破晓忍不住的,心中难受眼眶里浮现出泪花了。
眼前的这个女子衣着朴实单一,形容槁枯面无血色,可实际上她也不过三十出头且是大将军心中看重之人,看她的五官容貌也知道,当年必定是一个大美人,否则司空亮怎么会不顾自己的妻女,一定要将她带回来。
既然如此,两个人也是有感情的,二姨娘为什么,会将自己搞得这样的下场?
☆、第六十八章最大秘密
自打破晓一进屋子,白兰自然也看见她了,却是面色不变,只是嘴里冷哼着:“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娘,是我啊,我是破晓,我来看你了。”一个激动,破晓忍耐不住的,上前一步抓住了二姨娘的手掌。
看见久违的娘亲,破晓心中自然就滋生了一种儒慕的感觉。只是天啊,干枯消瘦,就跟那老树枝差不多,再看看这屋子里的东西,破晓心中顿然升起一阵怒火,刚准备冲屋外候着的丫鬟发作时,却只听到一个清冽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花非花,雾非雾,
夜半来,天明去,
来如春梦不多时,
去似朝云无觅处。”
破晓凝神望去,却只见二姨娘依然睁开眼睛,却是急剧的抽回她那干枯的手臂,与刚才的语气平静面容和缓不同,此刻却是严厉的质问着:“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不等破晓开口,她却又挥舞着什么,好像要驱赶什么不洁之物一般,“去去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给我滚。”
破晓大为受惊,弱小的心灵受到了伤害一般的,突然就掩面跑了出去。从侧面二姨娘所在的位置看过去,二小姐脸上泪光闪闪的,不难看出,她刚才是伤心难过之余哭着跑出去的。
在破晓跑了出去已经不见踪影之后,二姨娘才伸出双臂做出了一个拥抱的姿势,一贯平静的脸庞上,流露出来的却是懊恼和悔恨。
“破晓啊破晓,你是否能冲破黎明之前最后的黑暗,看到希望的曙光?”只是说了这么短短的一句话,二姨娘却已经是泪流满面。
看来,她并不如外在所表现的,对破晓是不在乎甚至是憎恨的,可是却又为什么,在面对破晓的时候,会是那样的表现呢?
这也正是此刻躲在屋外偷看的司空二小姐心中最大的疑问,却原来,她刚才只是故意的,当着二姨娘的面,做出那种样子。
一冲出屋子,却是马上就折到墙边门后将身子遮掩起来了,望着屋里的动静。虽然香兰面露诧异,不明白二小姐为什么要这么做,当时她在芍药的安抚制止之下,什么都没表示。
二姨娘当然不知道这一切,她还以为破晓已经离开了,这一切没有其他人看到,依旧是满脸的泪水,好像,怎么也止不住一样。
“破晓,我的破晓,我苦命的孩子,是娘对不起你。娘该如何能让你,能让你……”
后面的话,却是越说越小声,破晓在屋外拼命的竖起耳朵,却是听不清楚了。
但是她知道,娘和将军爹之间,肯定有秘密。娘这些年的清修,绝对不止是因为知道了大将军已有妻室,她只能做一个姨娘这么的简单。
可是思来想去,也不知道二姨娘到底是为了什么这样苦守着自己。但她已经不是以前的破晓了,她会小心谨慎,会好好努力的,最起码,不会让自己的娘亲多吃苦头。
破晓回到破晓苑之后,首先是见到了容嬷嬷,隔了三日不见,主仆俩自然是真情流露,有许多话要说的,有时候,破晓真是觉得,二姨娘跟嬷嬷相比,嬷嬷更像是她的亲娘呢。
“二小姐,还记得老奴不久之前给你做好的那件小衣吗?”两个人本来是坐在一起说着一些体己话,破晓还告诉嬷嬷,爹爹回来了,对她很好,也许娘以后的日子会好很多。
破晓苑的下人还都是很怕容嬷嬷的,二小姐回来之后,嬷嬷要和小姐说话,都自觉的退到外面守着了。自从发生了以前石榴的事情,人人都知道二小姐的威严,谁敢随便的得罪?
说话说得好好的,嬷嬷却突然提起了这个,不由地一愣,当下沉下脸来,“嬷嬷,是说什么?我听不懂。”
“小姐,我的郝小姐,芍药都跟我说了,这都什么时候了,火烧眉毛了,难道你一点都不着急吗?”
说完全不着急上火也是不可能的,可是破晓明白,发生了这种事就算她这里愁白了头也没用啊。而且她此刻更为生气的,是另外一件事。
回家之前她就吩咐过芍药,这件事不准说出去,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她所吩咐的不准,是包括将军、将军夫人还有府里的下人,不准告诉任何一个人的。
也许芍药对她是很好,也足够的衷心,私心里认为嬷嬷也一同的担忧着小姐,就将这件事告诉了她。可是破晓却不这么认为,首先容嬷嬷知道了这件事,除了多一个人担忧,也并没有好的解决问题的办法。
再其次的,在破晓看来,芍药的这种行为,跟背主又有什么区别?她的出发点也许是好的,可是作为一个衷心伺候的下人,知道谁是主子才是最重要的。
破晓心里盘算着,要给芍药一点颜色看看,要不然,芍药是她身边最重要的人,以后的事情没了她只怕都不好办了。
但是面对着如同慈母一般的容嬷嬷,她又是在无法狠心下来发作,只能安慰道:“没事的,只是不小心出了贼子,偷去的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看到破晓这慢条斯理的样子,容嬷嬷就更加着急起来了,她的眼睛通红,嗓子都有一点嘶哑了:“小姐,你呀,就是太良善了,不懂得人心的险恶。什么东西不偷,偏偏要拿走那样的一个物件,这件事如果被人知道了,只怕是要闹出一场天大的祸乱来。”
这点破晓心中自然是明白的,她只是不想让旁人跟着忧心,故而只是笑道:“嬷嬷,你想太多了,那样的物件,很多姑娘家都会有的,能有什么事?”
“我的傻小姐啊,那可不同于其他的东西,而且既然那人是直接冲了那物而去,肯定是受人指使的。我担心的是,要是有人拿着那物上门来,小姐,那我们该怎么办呢?”容嬷嬷是急得团团转,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而破晓却是很感动,因为嬷嬷说的是我们该怎么办,而不是说,小姐你该怎么办呢?从头至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