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之嫡女为后-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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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宴也有些尴尬:“其实,没什么的……”
“苏公子,你不知道如今自己贵为会元,有多少小姐丫鬟芳心暗许吗?”苏宴愣了愣,没说话。玖拂衣也不指望他回答,只是走到石桌旁边卷起袖子在纸上写着。
因袖子卷起,露出一小节纤细雪白的柔夷。手腕上挂着一只颜色剔透的浅紫手镯,更趁得皮肤细腻柔嫩。苏宴忍不住抬高目光来到玖拂衣脸上,她的侧脸因写字而显的很认真。粉色的薄唇微抿,小巧的鼻子挺翘,睫毛自然垂下,留下一小片翦影。耳朵很小巧,可以看到细腻的绒毛……
“咳!”
惜言深色越来越冷,忍不住咳了一声,苏宴惊出一声冷汗。忙转移目光,他居然,对玖小姐起了如此龌蹉的心思!
玖拂衣放下笔,淡淡道:“苏公子,你来看看这几个字。”
苏宴忙收敛不该有的心思,看向桌上的字。纸上只有四个字——排兵布阵。令苏宴惊讶的是,玖拂衣的字并不像京中那些闺中女子所写的簪花小楷,反而是有些笔走游龙之势的狂草!
苏宴不淡定了,这一手狂草怕是没多人能比得上。谁能来告诉他,为何一个闺阁小姐可以写出这样的狂草?
“苏公子闲来无事可以研究一下这四个字的涵义。”不要轻易被美色迷了眼免得误了大事。这句话玖拂衣没有说出来,但是苏宴听出来了,只觉得羞愧难当。他只当那个丫鬟总是往他身边凑是改变自己的命运想学几个字,没想到是起了这样的心思。
“多谢玖小姐提醒。”
苏宴抬头后,玖拂衣已经出门了。看着空荡荡的院子,笔尖似乎还萦绕着淡淡的少女馨香。他活了十八年,第一次对一个女子产生异样的情愫,还是三皇子未婚妻。这段情愫,注定无疾而终。嘴角愈渐苦涩,苏宴眼角余光看到了桌上的字,想起那日玖拂衣给他的兵书,不由得沉思起来。
“小姐,那苏宴……”
“他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想什么不该想,不用担心。”
惜言没话说了,她跟在玖拂衣身边这段时间,见证了这个女子的强劲之处。只觉得这样的女子,也只有三皇子那样的人才配合上。别人,肖像一下都是妄想。
不知不觉,引人注目的殿试就来到了众人视线。
会试通过的三百人,齐聚黎阳殿,由天佑帝亲自出题,进行考试。听说所有文武大臣都去黎阳殿看热闹了,玖拂衣近日闲得慌,就跑来看容寻算账。
看着容寻修长的手指噼里啪啦的敲着算盘,玖拂衣就觉得头疼。
“阿寻,你每日记这么多账,脑子怎么记得下的啊?”
容寻手下动作不停,笑看了玖拂衣一眼。以前没有仗打的时候,玖拂衣就是这样像只小猫一样,没有骨头的趴在桌上和他闲聊。
“姐姐不也一样么,运筹帷幄,要思考的东西比阿寻多多了。”
“那可不一样,我想的东西是活的,你记的东西是死的啊。”
容寻一笑置之,算是默认。
“小不点呢?”
“应该在午睡。”
“不行,得把他挖出去。”
玖拂衣说动就动,起身去了端木九书房间。端木九书果然睡得香喷喷,软绵绵的。玖拂衣坐到床边,伸出手指戳戳他婴儿肥的脸蛋。
九书咂咂嘴,不醒。
又捏耳朵。
九书伸出小胖手打她,翻个身继续睡。
再捏鼻子,这小子直接用嘴巴呼吸。嘿,我就不信,叫不醒你。玖拂衣附身在他耳边轻声道:“再不起来,冰糖葫芦就要吃完咯~”
“啊,冰糖葫芦,给我留点。”端木九书坐起来,迷茫的看着玖拂衣。突然意识到被骗了,嘴巴一瘪,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诶,别哭别哭,姑姑带你去买冰糖葫芦好不好?”
“好。”
于是玖拂衣顺利的把端木九书给拐带出来了,大大方方的牵着他的手走在街上,一人手里拿着一根冰糖葫芦。当然,玖拂衣是不会吃的,只是帮端木九书拿着。
一大一小走在街上,特别引人瞩目。
“诶,那是玖三小姐吗?”
“可不是,她手里牵着的孩子是谁啊?”
“谁知道呢,长得虎头虎脑的,还挺可爱。”
“是啊是啊,那肉乎乎的小脸,捏起来肯定软乎乎的。”
玖拂衣忍不住笑了,没想到九书魅力这么大。这笑完了一抬头,玖拂衣就愣住了。雪亲王辞长舟就站在河边,静静的看着二人。
“王爷。”
“叔叔~”端木九书仰起小脸甜甜唤道,嘴边还留着红红的糖浆。辞长舟下意识的张开手臂,端木九书扑进他怀里。
玖拂衣倒是挺惊讶的,雪亲王是出了名的待人冷淡,没想到和九书倒是挺投缘。玖拂衣见状,笑眯眯调侃:“王爷和小孩挺投缘,以后和自己小孩一定相处得不错。”
辞长舟斜睨了她一眼,没有接话,只是对九书道:“想不想去画舫上玩?”
端木九书闻言歪头看向辞长舟身后的画舫,兴奋的点头:“想!”辞长舟嘴角微软,抱着九书上了画舫。玖拂衣笑容僵在嘴上,王爷,不带你这样光明正大拐孩子的啊?
“姑姑你快来啊!”
端木九书在画舫中跑来跑去,踏得木板咚咚作响。无奈,玖拂衣也只能走上去。画舫缓缓朝湖中心开去,玖拂衣托腮坐在一旁看端木九书玩耍。不知不觉,目光落到辞长舟身上。
“王爷,今日殿试,你怎么不去看热闹啊?”
看热闹?辞长舟发现,玖拂衣经常语出惊人。
“如此严肃的一件事,从你嘴里说出来,就变了味儿了。”
“嘿嘿,谢谢夸奖。”玖拂衣羞涩一笑。
“……”辞长舟一时无语,我没有夸你啊。
两人就在画舫上吹着清风,看着孩子,偷得浮生半日闲。从画舫中下来的时候,已经到了用晚膳的时间了。辞长舟把九书举坐在肩膀上,旁若无人的往醉仙楼走去。玖拂衣跟在两人身后,她可不敢和两人并肩,那样太像一家三口了。一群侍卫跟在身后,也保持沉默。
玖拂衣抬头看着端木九书的笑颜,心中微叹。容寻对他再好再成熟也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少年,其他人就算有心也碍于九书的身份不敢与他太过亲近。九书才六岁,正是需要父爱的时候。或许让他多和雪亲王待待,能让他开心点?
不知不觉几人走入醉仙楼,径直朝二楼走去。只是这组合太咂眼了,等几人上楼之后楼下就炸开了锅。
“那是雪亲王吧!绝对没错,原来玖小姐带的孩子是雪亲王的儿子啊!”
“没想到雪亲王在外打仗多年,已经有这么大的儿子了。”
“诶,雪亲王可是我们轩夏的战神啊。他的儿子肯定以后也是国之栋梁。”
“我说这孩子长得虎头虎脑的,现在一回想,那不是和雪亲王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嘛。”
这要是有知情人听到了,肯定要喷他一脸。雪亲王的五官是秀丽的美,和太后年轻时候非常像,眼睛是狭长的丹凤眼。可端木九书圆溜溜的是桃花眼,哪里有一点像了?不过众人也不去深究这种问题,传言嘛,传着传着就成真的了。连有人去过边关,看到雪亲王和某某女子伉俪情深的谣言都出来了。
下面的谣言楼上的人一概不知,玖拂衣草草吃了几口,便要带九书回去了。
“他今日的功课还没做完,王爷,臣女就先带他回去了。”玖拂衣伸手去拉端木九书,九书抱着辞长舟大腿不松手,仰着头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叔叔,你还会带九书玩吗?”
“你要是想来找本王,随时都可以。”辞长舟说着给了九书一块令牌,“有了这个,你可以随意出入雪亲王府。”
这雪亲王还真是对九书格外喜欢,连令牌都可以随便送。玖拂衣拉着九书道谢之后,带着他匆匆赶回了烟胧楼。容寻一脸无奈的看着她:“姐姐,你不过带九书出去半日,他怎么就成雪亲王的儿子了?”
“哈?”
四十三章 孩子他娘
当谣言传到太后这里的时候就成了这个版本:雪亲王在边关遇到一异域女子,两人不打不相识,很快便坠入爱河,有了爱的结晶。可是好景不长,异域女子在一次两军对战中香消玉殒。雪亲王悲痛欲绝,发誓终身不再娶,带着他们的儿子孤独终老。
太后听宫女声情并茂的描述着,感动得稀里哗啦。忙让人把辞长舟给招进宫来,红着眼眶道:“母后再也不逼你娶亲了,你要给那个女人守身如玉母后也答应,我可怜的儿……”
辞长舟:“……”在他不知情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吗。
“对了,那个孩子呢,带来给母后看看。”
“什么孩子?”
“你儿子啊。”
“……我没有儿子!”
这厢误会大了,玖拂衣那边也误会大了。
玖拂衣刚回院子就被一个冒着酸气的背影往房里拖。收回准备一掌劈过去的手,玖拂衣跟上了辞凰游的脚步。这么急,是发生了什么?想到此,玖拂衣表情凝重起来。
辞凰游把玖拂衣拉进房里,随手把门拴上。玖拂衣声音冷静:“可是发生什么……呃。”辞凰游转身直接把玖拂衣按在桌上了,茶壶茶杯什么的摔了一地。接着辞凰游整个人压上来堵住玖拂衣的唇,带着惩罚长驱直入。
玖拂衣云里雾里,伸手推他肩膀,却纹丝不动。这动作惹恼了辞凰游,更加疯狂的吻着她,夺走她全部的呼吸。手也托住玖拂衣的腰紧紧压向自己,玖拂衣吓一跳。好不容易辞凰游吻向她的脖子,让她嘴巴能松口气了,她忙道:“辞凰游!你到底怎么了!”
辞凰游一愣,整个人僵住了动作。是了,他这是怎么了。就算玖拂衣再喜欢他,在成亲之前也是害怕这样疯狂的他吧。感受到辞凰游身体的僵硬,玖拂衣心中一软,捧着他的脸看着他,柔声道:“告诉我,你是不是听到什么不好的传闻了?”
“他们说你是辞长舟孩子的娘。”
噗……
“这你都信?”玖拂衣又好气又好笑,这具身体才十五岁,九书六岁,哪有九岁就生孩子的。
“不信,可我听了不舒服。你都没有和我一起,在公众场合出现过。”有关他们之间的话题,除了一开始的嘲笑到后来的羡慕,从来都是不好的。而且雪亲王之前打算娶她,玖拂衣不知道他是知道的。万一辞长舟对她有什么别的心思呢?所以他听到谣言就坐不住了,看到她就疯狂了,差点伤了她。
“那我明天陪你一天好不好?”
“好!”这哄小孩的语气……不过辞凰游心里还是满足的,所以他暂时不计较这个了。伸手把玖拂衣从桌上抱起来,这才打开门让人进来收拾屋子。收拾好后又关上了门,两人这才坐下来谈正事。
“状元是谁?”
“苏宴。”
玖拂衣点头,心想他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父皇问他想去哪里任职的时候,他毫不犹豫选择了兵部。”这令大家颇有些意外,苏宴对民生的理解造诣令皇上赞不绝口,没想到他选择了兵部而不是户部。不过他既然选择了,皇上也没有不同意的理由。当晚派侍卫护送状元回乡报喜,七天后回兵部任职。
“榜眼和探花,都是辞尽歌的人。他们一个去了户部,一个去了刑部。”
“如今六部形势如何?”
辞凰游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缓缓道来。
“刑部、户部、礼部已经全部被辞尽歌收入囊中。”辞尽歌这么多年,靠着强而有效的手段,把这三个部门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吏部是父皇的亲信管理,谁都动不得。只剩下兵部与工部,兵部尚书年纪已经很大了,用不了多久便会退休。所以他这些年一直在找接班人,其中一个侍郎很得他意,暂时看不出是谁的人。”
辞尽歌毕竟在朝廷中待了这么多年,一些东西已经根深蒂固,不是那么容易动摇的。工部尚书是辞潇然的外公,自然是站在辞潇然那一边的。辞尽歌拉拢不得,他们也同样拉拢不得。
“只剩下兵部了,”玖拂衣呢喃,“就看苏宴,能不能把兵部拿下了。”玖拂衣想了想,苏宴初出茅庐,怕是对付不了那些老狐狸啊,得想个法子给他安排个人教教他。
“玖玖,端木九书是谁?”
“我表哥的孩子……”玖拂衣猛的站起来,“你试探我!”如果不是对辞凰游绝对信任,如果不是她在想事情,如果不是辞凰游突如其来的一问,她怎么会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辞凰游看着她的眸子,轻声呢喃:“我只是不希望,你什么都瞒着我。端木九书,是厢阳帝国端木世家的孩子,而他的表姑只有一个——厢阳战神阳佟玥!”
玖拂衣低着头,不由自主的握紧拳头,只觉得心里难受至极。她只是还没有准备好,不知道怎么和他说。可是他如此试探,真的令她很难受。
“原来,我还没有容寻重要。”辞凰游温润的眸子满是受伤。只要想通这一点,那之前的疑惑就都解开了。容寻为什么会与她这么好?因为一开始就知道了她的身份。连容寻都可以知道,她却选择瞒着他。
辞凰游已经不知道走了多久,玖拂衣站在原地已经浑身僵硬了。霜华和惜言对视一眼,眸中满是担忧。
“小姐……”
玖拂衣手指动了动,倏尔转身回房,一言不发。
书婧媛来三皇子府的时候,感觉气氛很僵硬。辞凰游坐在院子里,在……砍柴?书婧媛一下喷了:“我说游哥哥啊,你在做什么呀~”
辞凰游不理她,面无表情的一斧头把木头劈成两半。像辞凰游这样外表温润如玉的佳公子,拿着斧头劈木头着实有些违和感。书婧媛蹲在他旁边,托腮看着他,柔声道:“从小到大啊,你只要心情不好就是这样一副表情,手上总要做些出乎人意料的事情。不过呢,从小到大,也只有我知道,如何逗你开心。”书婧媛得意一笑,“知道紫金血兰吧。”
辞凰游停下手中的动作,偏头看她。书婧媛挑眉:“我收到消息,柳城有一场拍卖会,压箱底的就是紫金血兰。”
“消息当真?”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走!去柳城!”
辞凰游说走就走,他最近在研究一味解药,紫金血兰是主味药材。如今得到消息,他当然要去看看。至于上朝,只要说他又吐血了,就可以不用去了。可是辞凰游忘了一个人,一个知道他吐血后就不顾身份跑来三皇子府的人。
玖拂衣想着,她干嘛要和辞凰游置气,明知道他身体不好,解释清楚不就行了。她第一次有心上人,却不知道如何和心上人相处,总想着他是男子应该大气点才是。可是玖拂衣设身处地的想了,如果换成是她,她也会生气的。
“三殿下呢?”玖拂衣一脸焦急,霜华是第一次从她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
勋影看着玖拂衣,心里一凉,坏了,忘了提前告诉玖拂衣了,看她着急的。
“主子没事……”
“他人呢?你说啊!”
“主子去了柳城。”
霜华疑惑,看玖拂衣愣住的表情,不由得问道:“去柳城做什么?”勋影想着反正主子对玖拂衣没有隐瞒,就说了:“书姑娘说柳城有紫金血兰,就立马赶过去了。”
“书婧媛?”玖拂衣声音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