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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盛宠之嫡女为后-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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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长亭嘴角一咧,还有这等好事啊,刚准备狮子大开口,眼睛瞥到了辞凰游手中的白玉戒指,心中一动。

    “送我一对你这样的戒指吧。”

    辞凰游挑眉一笑:“行,给我容寻的无名指尺寸,保证在你生辰前做好。”

    傅长亭乐不可支,果然知他者,辞凰游是也。傅长亭不想大办生辰,只想在烟胧楼办一桌酒席,有辞凰游,有玖拂衣,有阿寻足矣。几人乐得如此,便在傅长亭生辰这日,在烟胧楼三楼雅间,摆席而坐了。

    辞凰游坐下后利用袖子的遮掩塞了一个小盒子到傅长亭手中,傅长亭朝辞凰游挤眉弄眼了一番,两人心照不宣。

    玖拂衣没好气的看了两人一眼,表示不无他们一起幼稚。

    容寻将一个长盒子推到傅长亭面前,看他打开后道:“这是烟胧楼最好的绣娘日夜兼程赶出来的,无价之宝。”

    “那我一定天天带。”

    “咳,”辞凰游突然来了一句,“看来容寻得送他两条,还可以换洗。”

    几人笑开,傅长亭斜睨了他一眼,表示让他羡慕去,不与他计较。辞凰游是挺羡慕的,他可完全没有体验到由妻子亲手做衣服的乐趣啊,玖拂衣可不会女红。就连那次送他的荷包,那针脚凌乱的,他都只敢贴身放着,没好意思拿出来。

    众人都有着不醉不归的念头,便由着性子喝了不少酒。玖拂衣被辞凰游勒令着只能喝果酒,想着辞凰游要是喝醉了需要人照顾,玖拂衣便由着他了。

    酒过三巡,傅长亭举杯,看着容寻的眸光深深,话却是对是所有人说的。

    “我傅长亭这辈子没有什么至交好友,只有你们,相识一场,我很满足。希望以后我每个生辰,都能得你们相伴,谁都不能缺席。”

    容寻看着他,眸中满是笑意,举杯四人碰了一下。

    “绝不缺席。”

    直到日上三更,几人喝得差不多了,玖拂衣将辞凰游扶起来,笑道:“时候不早了,我与三郎先回府了,你们满满喝。”

    傅长亭趴在桌上摆了摆手,看着两人出去后才看向同样趴在桌上看他的容寻。

    容寻今晚趴在桌上,看着傅长亭通红的脸,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喝酒,不由得有些好笑。直到手指被套上了一个凉凉的东西,容寻才回神。手指上青色的戒指,小巧精致。他看过玖拂衣手上也有这样的一枚戒指,两只很相像,只是花纹不同。

    “有什么说法吗?”戒指戴在无名指上,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嘿嘿嘿……”傅长亭傻笑,“戴上了你就是我的人了。”

    容寻笑着起身,将傅长亭扑倒在地。傅长亭抬手护着他腰,眼前有些朦胧不清。

    “阿寻,你别动了。”他怎么看到两个容寻在晃?

    容寻低笑:“那可不行,今晚一定要动的……”说完低头吻上傅长亭唇,带着豁出一切的缠绵……

    夜很冷,心却很暖。

    翌日,辞凰游揉揉胀痛的脑袋,昨晚喝高了,倒床就睡,也没有喝醒酒汤,宿醉的滋味可真不好受。怀中的玖拂衣睡得香甜,看得辞凰游心猿意马。翻身将人压在身下,正欲动作。手无意中擦过玖拂衣手腕,辞凰游眸中闪过一丝意外,伸手抓住玖拂衣手腕,给她仔细把脉,一脸惊喜。

    真的,怀孕了。

    想到此,辞凰游一阵后怕,幸好昨晚没让她喝烈酒。因月份尚浅,玖拂衣自己也没有察觉出来。

    低头在玖拂衣嘴角印下一吻,辞凰游起身,他得去给玖拂衣准备安胎药,顺便给她一个惊喜。傅长亭神清气爽的回了傅府,却被管家请进了堂厅,傅言学坐在那里等他。

    “父亲。”

    “昨晚去哪了?”

    “约了几个朋友过生辰,喝得有些多便起晚了。”

    在傅言学面前,傅长亭总是很拘束。傅言学看着傅长亭满身酒味,眉头都快皱成川字,嫌弃的摆摆手:“快下去将自己收拾干净,待会儿有客人要来。”

    “是。”

    傅长亭心情很好,所以对于傅言学的态度,他也就当作没看见了。可他忘了,乐极是要生悲的。

    傅长亭洗漱完毕来到堂厅,里面多了一男一女。男子与傅言学差不多年级,女子低着头很乖巧的样子。这种架势让傅长亭心中一沉,不动声色开口。

    “父亲。”

    “嗯,长亭啊,”傅言学捋捋胡须,道,“这是你温伯伯。”

    傅长亭思索了一下便想起了此人是谁,温回景,与傅言学同一届举人。因无心官场,辞官之后就回老家水榭城开了一家书院,颇有名气。

    “原来是温伯伯,温伯伯近来身子可好?”

    温回景笑着点头:“水榭城山水好,温伯伯身子可好了。长亭一眨眼也这么大了,真是岁月不饶人啊。”

    傅言学笑着自谦,傅长亭不由将目光落在一旁一直低着头的少女身上。像是察觉到傅长亭的视线,少女抬头,露出一张温婉的脸。

    少女起身朝傅长亭浅浅曲膝:“傅公子初见安。”

    傅长亭正欲回话,傅言学在一旁道:“长亭,这几日你就带静雅到处去转转,让她熟悉一下京城。”

    “温伯伯要来京城定居?”傅长亭不动声色的试探。温回景但笑不语,傅言学道:“不是定居,是静雅要嫁过来,马上就要成为傅家儿媳了,总得提前熟悉一下环境。”

    傅家儿媳……傅长亭脸色难看起来,看着温静雅的目光满是复杂,他怎么可能娶别人!

    好不容易等温家父女两去休息了,傅长亭转身就走,傅言学追了出来,在院子里喊住他。

    “站住,去哪。”

    傅长亭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去找三殿下。”

    “不准去。”

    傅长亭猛的转身,一脸不敢置信。

    “父亲!”如今连他的人生自由都没了?

    傅言学见他如此,微软了语气:“你也十九了,该定下来了,整日流连青楼像什么样子。静雅知书达理,又是你温伯伯亲自带在身边培养,是何等文静脾性。你跟着三殿下做那些事为父也不管你,你早日成家立业,为父早日安心。”

    “若儿子有了心上人呢。”

    “谁?”傅言学微叹,“你若有心上人便把她娶进来,只要脾性好,身份低点也没关系。”傅家男子专情,若有了心上人,怕是再也不会喜欢上别人。

    不过傅长亭只是低着头,手指握成拳没有说话。傅言学皱眉,隐隐有个猜测。傅长亭整日流连青楼,喜欢的不会是某个青楼女子吧!

    “你若喜欢的是青楼女子,为父也不拦你,大不了你把她纳进来做妾,傅家主母绝不能是青楼女子!”

    这已经是傅言学做的最大让步了,傅长亭如今是他唯一的儿子,他也不想把他逼得太紧了。

    就在刚刚,傅长亭做了决定。他抬起头,眸光坚定。

    “若儿子喜欢的是男子呢?”

    “你说什么?”傅言学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的心上人,是烟胧楼管事容寻,十六岁的少年郎!”

    傅言学瞪大双眸,看傅长亭的样子,绝不是开玩笑。他唯一的儿子,居然喜欢男子?简直荒唐!荒唐!傅言学只觉得一口气没喘过来,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父亲!”大夫开好了方子,细细嘱咐傅长亭道:“令尊只是急火攻心,一时心气不顺,喝几幅药就无碍了。不过年纪大了,还是不要让他受太大刺激为好。”

    “谢大夫。”

    傅长亭让管家送大夫出去,眼角余光看到傅言学坐了起来,忙走过去扶他。傅言学躲过傅长亭伸过来的手,缓缓下床。傅长亭手一僵,站到一旁沉默。

    傅言学走到房间夫人排位前负手而立,声音浅淡:“跪下。”

    傅长亭走过去跪下,正好管家送完大夫进来,傅言学道:“请家法。”管家一愣,心疼的看了傅长亭一眼,去取了家法。

    傅家家法是一根粗大的棒子,傅长亭从小到大挨了不知道多少次,因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傅言学都懒得动手了,直接上傅子钧教训弟弟。傅子钧疼弟弟,只要傅长亭哀嚎几句,他就下不了手了。

    如今没有傅子钧,再也没人疼他了。

    棍棒狠狠落在背上,傅长亭挺直脊背一身不吭。哥哥和他说过很多话,太多太多他都已经忘记了,最记得清楚的就是一句,男子汉大丈夫无论在什么时候,脊背都不可以弯曲!

    一棍子下去强烈的剧痛就从脊背传遍全身,痛得傅长亭手指都忍不住颤抖。傅言学同样一言不发,一下一下打在傅长亭背上,没有丝毫停下来的念头。

    管家心焦不已,老爷和少爷这是怎么了,这是要打死少爷的节奏啊。

    直到傅长亭忍受不住吐出一口鲜血,管家大惊失色,一把抱住傅言学,喊道:“老爷!不能再打了!少爷都吐血了,再打真的打死了!”

    傅言学想挣脱管家的手,满是失望道:“这个逆子就该打死了事!”管家死死抱住傅言学,知道老爷是在气头上,忙朝外喊道:“来人!还不快将少爷抬下去!快请大夫!”

    外面战战兢兢的丫鬟小厮一窝蜂的跑进来,七手八脚将半昏迷的傅长亭抬下去,此事才作罢。

    傅长亭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身后凉凉的,减轻了不少痛感,只是浑身无法动弹,一呼吸就觉得五脏六腑都疼。

    辞凰游看了他一眼,凉凉开口:“醒了,看来死不了了。”

    傅长亭苦笑,声音沙哑:“就不能不说风凉话么?”

    “让你不长记性,都说了你与容寻之事你父亲不会接受,你还把他爆出来。如果你没有内力护体,你活不过今晚。”

    傅长亭眼前一阵恍惚,扯起嘴角自嘲:“他知晓我有武功之事,自然不会真的打死我。至于阿寻之事,他早晚都会知道。”傅长亭已经认定那个人,又怎么会娶别的女人?

    辞凰游给傅长亭上好药,走到一旁净手。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先把伤养好吧,对了,我受伤之事,先不要告诉阿寻。”

    辞凰游点点头,此事只能交由他们自己解决,他们旁人帮忙有限。傅言学一直以为他儿子喜欢的会是一个妖里妖气,长相雌雄莫变的男子。可真正见到容寻,傅言学只觉眼前一亮。容寻一身气派彬彬有礼,书香味浓,与他的长子傅子钧竟有几分相似。

    “傅学士。”容寻心中微微忐忑,傅言学会来找他他料到了,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你就是容寻?”

    “小生容寻。”

    “离开我儿子。”

    容寻脸色一白,语气坚定。

    “容某与令郎两情相悦……”

    “荒唐!”傅言学一拍桌子站起来,“两个男子讲什么两情相悦?你父母呢,他们就愿意看你如此罔顾人伦,不知廉耻?”

    容寻身子摇摇欲坠,扶住桌角稳住身体,抬眸道:“傅学士,容某虽无父无母,却也知晓,情之一事难得,两情相悦更是少之又少。傅学士何不成全我与令郎?容寻自问,傅学士的条件,我都可以做到!”

    傅言学看了他良久,缓缓冷笑:“你能给傅家传宗接代?”

    容寻眼前黑了黑,傅言学一句话堵住了所有他开口的可能。

    “男子汉大丈夫,不好好成家立业,甘愿委身男子身下。你对得起你九泉之下的父母?他们给了你生命,不是让你用来给他们蒙羞的!”

    玖拂衣下了马车,正好看到傅府的马车离开。这个时候,三郎被葬昔通知去给傅长亭疗伤了,能来这里的只有……玖拂衣嘴角抿紧了几分,快步上楼。

    包厢内,容寻依然站在原地,身子僵硬得不成样子。

    玖拂衣脚步轻了几分:“阿寻?”

    容寻身子颤了一下,惨白着脸回头,勾起一个可怜兮兮的笑容:“姐姐……”话未落,一直强压的鲜血涌了出来。

    “阿寻!”玖拂衣忙冲过去抱住他,吓得不清。“不管傅学士和你说了什么,你都不要放在心上知不知道!惜言去请殿下!”

    “是!”

    容寻倒在玖拂衣怀里,看着她身上的裙装因他染上血污,不由得伸手去擦,却越擦越多。

    玖拂衣心疼不已的握住他的手,难受道:“阿寻别这样!”

    “姐姐……”容寻气若神游,“我是不是令端木家,蒙羞了?以后九泉之下见了外公,他会不会很生气,不愿见我?”

    玖拂衣抱着他的脑袋,眼泪直掉:“说什么傻话!傅言学到底和你说了什么!阿寻,你别放在心上,你什么都没有做错,真的!姐姐都可以支持你,外公也一定能够支持你,他最疼你了。”

    玖拂衣再说什么,容寻已经听不见了,他躺在玖拂衣怀里,脸色灰败。玖拂衣闭眼眼睛,遮住满目心疼。容寻是她看着长大的,她很清楚这个孩子有多敏感。因外公将他捡回来的时候他已有记忆,所以在外面当乞儿,被殴打狗咬的记忆很是犹新。所以突然有了端木家锦衣玉食的生活,他害怕被抛弃,小心翼翼的讨好每一个人。受了冷落欺负从来都不敢和外公抱怨,害怕外公嫌他烦再次将他丢弃。

    傅言学是何人,他是当世大儒,文人之首,最是讲究礼法。男子与男子在一起本就与世俗所不容,此事又发生在他唯一的儿子身上,他会说出什么话中伤容寻,可想而知。

    怕只怕容寻将所有东西都憋在心里,最后一起爆发。傅长亭被打成重伤躺在床上,容寻又吐血昏迷,她当初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辞凰游给容寻把脉后扶着玖拂衣坐下,道:“你怀有身孕,心情不宜大起大落。有我在呢,容寻不会有事的。”

    玖拂衣点点头,缓缓平复情绪。

    容寻转头看她,勾起一抹笑意:“姐姐,你有身孕了?”

    玖拂衣抿嘴一笑:“嗯,还未满一个月呢。”

    “恭喜姐姐。”

    “你若真想姐姐开心,便养好身子,别让我担心。”

    容寻转头看着头顶的纱帐:“姐姐放心,我没有那么脆弱。”当初选择了这条路就注定坎坷,他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只是没想到傅学士言辞如此袭击,他一时有些招架不住罢了。

    如今傅学士已知晓此事,不知长亭铺天盖地了,会动用家法吗?

    容寻猜得没错,何止动用家法,差点连命都没了。

    辞凰游的药很好用,才几天时间,傅长亭就觉得伤口没那么疼了。本来想趁此机会睡个午觉,被一个强烈的目光给惊醒了。一偏头就看到温静雅坐在一旁,托腮看着他,眼睛眨都没眨一下。

    傅长亭嘴角一抽:“温小姐,这是我的房间。”

    “我知道啊。”

    “那你进来之前不会敲门吗?”

    “门没关我就自己进来了,你的丫鬟还很贴心的帮我把门关上了。”

    “……”傅长亭看着这个登堂入室还一脸理所当然的大家闺秀,心中颇为无语。不过,她此时的样子又与几日前有所不同。

    温静雅凑到床边看了一下傅长亭的脸色,干脆蹲下来道:“诶,你做了什么,让你爹将你打成这样啊?”

    “作奸犯科——”见温静雅撇嘴一脸不信,傅长亭从善如流的接下去,“才怪。”

    温静雅就摆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傅长亭看了她半晌,突然来了一句:“你是不是被掉包了?”前几日明明大家闺秀做派,一言一行皆文雅得不可思议,今日怎么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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