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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锦宫欢-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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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春穗,春穗接了,恭敬地呈给姜嶲越。
  姜嶲越忽听到项链一事,眼里有些不自在,面上也没了刚才的愉悦,变得凝重起来。
  他迟迟地接过,轻轻打开盒子道“别人都当它是害人的东西,只有我不怕。若是它真能让人得传染病,为何我没有呢。南宫,你母妃的病真的是被这条项链传染的吗?当初你说借你用几天,以便嫁祸姜楠康,我以为你不会冒险用在高美人身上,这件事究竟是怎样的?怎么我越发糊涂了。”
  姜妘己起身走近他身旁道“二哥,这是你生母的东西,你自然不会害怕,别人说这项链是害死你母妃的原因,也不是空穴来风。我母妃的病也确实这项链传染,因为妘己也不信那那宫里的传言,所以冒险给母妃戴上了。
  现在我才明白,这项链确实邪乎,因为我接触过,想证实母妃的病是不是被它传染,但是好几日来,我并无不妥。我相信这是你母妃在冥冥之中护着你,二哥,你看这几日我把玩时,发现了这里很奇怪。”
  她接过姜嶲越手里的项链指着一处金丝绕成的花瓣处道。
  “哪里奇怪?”姜嶲越狐疑道。
  “你看这里比其它花瓣高处许多,不细看,看不出来,我在想,这项链做工精细,十分精美,怎么可能会存在瑕疵呢?除非这是有人故意为之!”
  姜嶲越经她这么一提醒,忽然道“这项链是母妃送给她的,难道?”
  这里的她指的是姜嶲越的生母,因他生母无名无分,而且已经死去多年,他不知该怎么称她,不过姜妘己却是明白的。
  “二哥,你说这项链是谢妃送她的?”姜妘己忽然惊讶道。
  “是啊,有什么问题?”姜嶲越不明所以道。
  此时,姜妘己心底已经有了九成九的把握,她嗫嚅道“也许是我想错了。”
  姜嶲越看她这般神情,又吞吞吐吐的,他急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想错什么了?快告诉我啊!”
  只要是关于他生母的事,他都格外关心,因为他不信谢怀曦告诉他的那些,他总觉得谢怀曦在隐瞒什么秘密。
  “二哥,我听宫里的传言说,你生母当年是背着谢妃爬上龙床的。本来也没什么,她是谢妃的贴身宫女,谢妃不过是责骂了她几句。但是后来谢妃知道她怀了你,便怒火中烧,每日责打辱骂你的母妃,并且把她贬到浣衣局,而且赐了打胎药。
  不曾想,你竟然躲过一劫。谢妃一直没有子嗣,便打起了你的主意,忽然将你生母接回了宫内,命人好好照顾。但是你生母临产之后的第二日,却忽然死了。
  我去太医院问过一个知晓当年这件事的太医,他含糊不清地说法,令我产生疑惑。现在忽然听说这项链是谢妃送的,我将前前后后连起来一想,加上宫中对这项链的传言,我觉得极有可能是谢妃为了报复你生母,故意害死你生母!”
  姜嶲越第一次从姜妘己这里听到关于他生母的完整地故事,有些激动,忽而听说是谢怀曦害死了他生母,又惊疑道“你说的可是真的?有没有查到什么证据?”
  “我也是推论,不过既然这条项链被人说的这么邪乎,一定有什么蹊跷,兴许我们能在这条项链上找到答案。”
  “这项链我看了十几年,没什么问题,而且我也没有害病。”
  姜嶲越心底纵然有些怀疑,但是他不愿相信,不敢相信真的是谢怀曦所为。
  她这些年对他不错,他亦要仰仗她。他说服自己不要受姜妘己影响,可是心底又迫切的想知道真相。
  

  ☆、267 生母之谜

  
  “都说这项链能让人得传染病,又是你生母以前用过,我在想,有没有可能你生母就是得传染病死得?可是这宫里并没有这种病,不过我现在细想一番,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性。
  你生母当初在浣衣局待了几个月,她主要的工作便是给一些下等的宫监,宫女洗衣服,有没有可能她接触了一个得了传染病的人的衣物,所以被传染了,她强忍着生下你之后才撒手而去呢。”
  “母妃说她是难产大出血而死。”姜嶲越不愿相信姜妘己的说法,辩解道。
  “二哥,你当真糊涂,你连你自己真正的生辰都不知道吗?你出生了一日之后,第二日你生母才死的。并不是如宫中说的那般,你出生之后,你生母就死了。
  这个我特意找到当初在场的吴太医证实过。所以,谢妃撒了谎。她为什么要故意把你生辰推后一日宣布?目的就是掩盖你生母真正的死因。”姜妘己义正言辞的斥责道。
  “你当真查过我的生辰?”姜嶲越已经信了几分。
  “当然,而且就在我问过吴太医的第二日,他忽然得急病死了。真是让人怀疑,我猜想肯定是有人杀人灭口。”姜妘己信誓旦旦道。
  此时,旻天正好回来,听到姜妘己说到杀人灭口几个字,开口道“什么杀人灭口,谁死了?”
  姜嶲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毕竟这是大滇的事,与他一个他国皇子无关,他瞧了姜妘己一眼,示意她不得说出口。
  哪知旻天见到姜妘己手上的项链,开口道“这项链做得倒是精巧,是二皇子送给公主的吗?可否借我欣赏一番。”
  姜妘己犹豫地看着姜嶲越,毕竟这是他的东西,姜嶲越却鬼魅的一笑,“南宫,借旻皇子瞧瞧又何妨?”
  他如此说,当然是存了坏心思,如果这项链真如传闻中那么邪乎,说不定下一个得传染病的就是旻天,他万一得病死了,也算是好事一桩。
  旻天与姓孟的是血亲,在姜嶲越眼里,是容不下他的。
  姜妘己小心递给旻天,不过她的手在刚才那凸起来的花瓣处动了一下,就在旻天快要接住项链的那一刻,项链忽然掉落在地。看似是旻天手滑,一时失手而为。
  姜嶲越有些恼怒,这可是他珍视的东西,旻天竟然将它不慎掉落在地,犹如在打他的脸一般。
  旻天立即歉意道“不好意思,不慎滑落了。”
  他躬身要捡的手将要触及项链时,忽然咦了一声道“公主,你这宫里的奴才真偷懒,你瞧这地上竟然有这么多灰尘。”
  姜妘己狐疑道“不会吧,今日我才命他们仔细打扫过。”她弯身去瞧,不信道。
  “别动!”忽然姜妘己打开旻天去捡项链的手。
  姜嶲越不甚在意道“南宫,你怎么了,怎会对旻皇子这无礼?”
  “二哥,这地上的不是灰尘,而是骨灰,散发着腥味,好像是这项链里掉出来的。”姜妘己忽然起身,震惊地望着姜嶲越。
  旻天一听是骨灰,吓得登时跳了一丈远道“二皇子,你搞什么,项链里搀和骨灰送给公主是何意?”
  姜嶲越的脸顿时煞白一片,躬身去瞧地上的骨灰,他道“瞧不出来是骨灰啊,南宫,你怎么认得?”
  “二哥,我学过医术,当然能辨认,这是骨灰无疑,你不信,我便命人去请个太医来查验一番。”姜妘己笃定道。
  “二皇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是诅咒公主早死么?”旻天忽而怒喊道。
  “旻皇子误会了,这条项链不是二哥送给我的,这是他人之物,看来事情的确很复杂,可否请你先行回避?”姜妘己耐心解释道。
  旻天当然不会拒绝,他惊怕地后退几步,朝殿外小跑道“那我就先告辞了。”
  他脚下生风,一会子就逃出了千秋殿,这时有位宫女迎上来道“旻皇子这边请,公主请殿下务必等她。”
  旻天便随着那宫女去了东殿。
  姜嶲越这时忽然惊叫道“南宫,你说这是谁的骨灰?”
  他心底怀疑这是他生母的骨灰。
  “不知道。”二哥,若要查清真相,必须请太医走一趟。”姜妘己着急道。
  “请,快请。”姜嶲越周身冷汗,这项链他经常抚摸,一想到里面藏着死人的骨灰,就一阵心惊,到底这是谁人所为!
  姜妘己立时命人去请太医,推说是自己身子不舒服,点名请钟太医前来替她诊断。
  不多时,钟太医便来了,姜妘己见他要见礼,忙走近他身旁道“免礼,钟太医,你快过来瞧瞧这是不是人的骨灰。”她指着地上的项链位置道。
  钟太医惊慌地上前,躬身蹲下,姜妘己亲自替他撑起一盏宫灯,好让他瞧仔细些。
  钟太医反复辨认,凝重地开口道“是人的骨灰没错,这骨灰发黑如细沙,可见是人工打磨过的,十之**生前中了毒。”
  姜妘己惊讶道“中毒?钟太医可瞧的出是男是女?”
  “微臣辩不出来。这东西是在这项链里么?”钟太医注意到项链上的花瓣处有些断裂问道。
  “是,钟太医,你瞧瞧里面可还有?”姜妘己小心道。
  钟太医便取出两根木棍,轻轻的将项链上的花瓣撬开,他看到里面包着的牙齿时,差点惊得丢了木棍,姜妘己和姜嶲越亦吓得不轻。
  “皇子,公主,这牙齿是个女人的。而且牙齿有些腐烂,一般而言,正常人死后,若是不见风,这牙齿几十年,甚至几百年不会烂,但是这牙齿似被腐蚀过一般,上面布满小洞,必然不是毒药所致,极有可能是生前得了传染病,皇子,公主当心,快快离远些!”钟太医忽然惊叫一声道。
  姜妘己与姜楠康吓得不轻,姜妘己忽然道“二哥,这牙齿和骨灰会不会是她故意放进去的?”
  这个她指的是谢怀曦,姜嶲越忽然侧头瞧姜妘己。他明白了姜妘己的意思,这项链是谢怀曦送给他生母的,里面却藏着这些骇人的东西,一个得过传染病的女人的牙齿和骨灰。
  谢怀曦这样做,分明是想谋害他的生母,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那么姜妘己刚才那番推论几乎就是正确的,谢怀曦送的这条项链就是要了他生母性命的凶器!
  “皇子,公主还有何吩咐?”钟太医此时面上蒙了一层白布,含糊不清道。
  “钟太医,你这是何意,难不成这些人骨灰传染不成?”姜妘己嗔怪道。
  

  ☆、268 你站错队

  
  钟太医听姜妘己责怪,长叹一口气道“公主有所不知,这人骨和牙齿是得过传染病的人的,若是不深埋地下,在空气中很容易让人也受到传染。”
  姜嶲越听说,拉着姜妘己走开了几步,一想到自己这么多年,无数次接触过这项链,他周身都不舒服,就像得了病一般瘫软在地。
  姜妘己刚要搀扶他,他已然倒在地上,全身无力,实际上是被吓得,姜妘己道“钟太医快把这些脏东西弄走,今日之事,不可对人吐露一字,否则当心你的性命!”
  钟太医唯唯诺诺地收拾了地上的项链和骨灰,立即告辞离开。
  姜妘己道“二哥,你没事吧?要不要宣太医来瞧瞧。”
  她扶着姜嶲越起身,亲自给他倒了一杯茶,安抚道“二哥吉人天相,虽然与项链相伴多年,但一直没有染病,肯定不会有事的。那人骨和牙齿是女人的,说不定它只传染给女人也不一定。你看我母妃就不幸染上了,不过幸亏我找到神医,替母妃瞧好了。若是二哥不放心,我去找那神医来替二哥瞧瞧。”
  姜嶲越这时目光生出希望,冉冉发光,他长吸一口气道“二哥不怕,二哥只是没想到谢怀曦如此狠心!枉我对她言听计从这么多年,她竟是害死我生母的凶手。南宫,你懂那种感受么,你不懂”
  姜妘己叹口气道“二哥,若不是今日旻皇子失手损毁项链,你这辈子都不会知道真相,一定是你生母在天显灵,要你替她报仇!”
  姜嶲越忽然神采奕奕般,正了正身子道“报仇之事需从长计议,眼下,我还得依靠她谢氏,不过此仇我一定会报!”
  “二哥你千万不要在姓谢的面前露出不满,或者质问她,她一定不会承认的。此事你知我知,我会替二哥筹谋的。此次姜楠康虽然躲过一劫,但是父王已经对他失去信任,你只要耐心等待,太子之位早晚是你的。”姜妘己掏心窝般热心道。
  “南宫你对我真好,没想到这王宫之中,只有你一人真心对我,若不是你查出真相,我恐怕会对姓谢的感恩戴德一辈子,他日,若是我得了太子之位,定然会满足你所有要求。“姜嶲越经过这件事,对姜妘己的信任度直线上升,已经将她当成最信任的人。
  姜妘己压抑住笑意道“二哥,你我的生母都是为奴为婢的命,但是我们决不能受人欺压,一定要出人头地,将那些鄙夷和看轻我们的人踩在脚下,我一定会助你夺得太子之位!”
  姜嶲越很是感激,他甚至伸出手握紧姜妘己道“妹妹,以后你我同心协力,定然会站在最高处的仰望那些人的!”
  “嗯!”姜妘己眼含泪花,郑重点头道。
  此时,连她自己都佩服自己的演技。
  姜嶲越长舒一口气,替姜妘己擦干眼泪道“我先回去了,今日谢谢你。”
  “好,我送二哥出去。”姜妘己乖巧的点头起身。
  送走姜嶲越,回来的路上,旻天突然窜出来道“戏演的不错,我演的也还行吧?”
  “不错,值得表扬。”姜妘己仰脸笑道。
  说话间,两人朝内殿走去,旻天却顿住了脚步道“你站错队了。”
  此时,夜风习习,吹乱了姜妘己的发梢,她转身道“姜楠康本就不堪重任,被废是迟早的事。”
  “你忘了,还有一个未出世的人极有可能接替姜楠康。”旻天笑道。
  “你说孟琳肚子里那个?”
  “对,庄鸿菲没有男嗣,姜嶲越不是谢怀曦亲生的,被你这么一挑拨,他虽然会信任你,但是他必须依靠谢氏,现在他和谢氏已经分不开。
  王上又无心让谢氏掌权,孟氏才是王上的心头好,你知道王上为何鼎力扶持孟氏么?”
  旻天的思维有些跳跃,不过,他说的是实话,姜妘己亦是知道的,唯一不知道的是尝羌为何鼎力扶持孟氏。
  “为何?”姜妘己反问。
  “我虽然知道一点,但不确定,你不知道天下间有一个地方叫问羽阁?那里的人知晓这世上所有的事情,你若想知道,不如亲自去一趟。”
  旻天虽然知晓孟氏与尝羌之间那个不可告人的秘密,但是他不能说,并不是偏袒孟氏,只是这个灾祸,他不愿祸及姜妘己。
  他亦明白,见姜妘己一定会去查,但是这件事是查不出来,天下间只有问羽阁的人敢说。
  他只能将她引到问羽阁,那么一切就会大白天下。
  “好吧,我今日请你来,为的就是配合我演刚才那场戏,想必你也猜到了。”姜妘己木讷的道。
  “这么快就要卸磨杀驴了?我来可不单单是为了这件事。”旻天耍赖般搂上了姜妘己的细腰道。
  姜妘己不自在的挣扎躲避,旻天笑道“白天你可不是这样的。”
  “要我同意也行,你告诉我,太后召你前去所为何事?”姜妘己好奇道。
  上一次,姜白凤召旻天去是让洛靡当着她的面卜算旻天的命格,不知这一次是不是也跟旻天的命格有关。
  旻天的脸色骤变,松开姜妘己,十分不快道“她让我离你远些。”
  “什么?难不成她知道了你我白日的事情?”姜妘己诧异道。
  “也许,你这殿内兴许就有她的眼线,以后你做事收敛些。”旻天劝道。
  今日,姜白凤厉声威胁他,让他离姜妘己远远的,否则休怪她撕破脸,用孟贞的性命威胁旻天。
  旻天很是恼恨,他不懂自己何时的罪过姜白凤,她这般不待见他。
  论容貌,身份,他一点也不必赵夜白差,为何姜白凤就是瞧不上他,莫非她知道自己短命之事?担心不能久伴姜妘己?
  “今日闹了一夜,我有些乏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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