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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锦宫欢-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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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眼眸中透着寒寒的杀意,姜妘己这次看我不好好折磨你,你就等着吧。
  春秋殿。
  春穗哭得泣不成声,哽咽道“太后这可怎么办?那些杀手会不会对公主下手?都怪奴婢,没有保护好公主。”
  “起来罢,你又不会武功,怎么保护她。你先回去,哀家会安排救她的。”姜白凤双眉拧成两条麻花,这是她第一次这么着急。
  春穗前脚刚走,若豆就火急火燎的跑进来,二话不说,猛地跪到地上,着急道“太后,救救姐姐,姐姐被人掳走了。”
  姜白凤此时脑子一片嗡嗡作响,她派去暗中保护姜妘己的暗卫可是一等一的,没想到他们竟然会失手,这掳走姜妘己的人究竟是谁呢?
  她单手抚上眉心,有气无力道“起来,哀家知道了,哀家会想法子的。你现在速速去禀告你父王,就说哀家的意思让他立即派人出去找,还要昭告天下,立即封城,在各处城门口设关卡,发现可疑的人,一律收押。”
  若豆闻言,气喘吁吁道“是,孙儿告退。”
  他一路小跑着去了太和殿,转达了姜白凤的意思给尝羌,尝羌立即拟旨按照姜白凤的意思封城,设置关卡。
  若豆着急忙慌地去了千秋殿,旻天已经人去楼空,姜妘己的宫里,宫监,宫女乱做一团,哭成一片,小豆子死在杀手的剑下,只留春穗一人活命。
  不然,姜妘己被人掳走这事,恐怕会成为不解之谜。
  若豆见千秋殿的人都很悲痛,以为姜妘己已经遭遇不测,他大声道“哭什么哭,姐姐还没死呢,该干嘛干嘛去!”
  登时,所有人做鸟兽散,各自去干活。
  画月与笼烟安慰若豆“殿下不要太过担心,公主一向有主意,说不定她已经无恙。”
  若豆哪里听得进半句,早就红了眼眶。
  晶莹的泪花顺流而下,他不禁哭了,这是他第一次哭,为了姜妘己。
  笼烟见若豆压抑的难受,劝慰道“殿下,不若写封信请竹王也帮忙找找罢,竹王游遍天下,说不定能有线索。”
  若豆恍然道“对,对,我这就回宫写信。”说着,他欣喜的跑远。
  绿娥收到笼烟的信时,距离她得知姜妘己失踪已经过了很久,她将信烧了,命人唤来一名壮年男子吩咐道“务必找到公主的下落,否则人头不保,这是主人的意思。”
  那人目光幽深,作了一礼道“是。”
  她走后,绿娥立即书信一封信命人送到问羽阁,鲁侑收到信时,轻叹一声道“这都是命啊。”
  春秋殿内香兰道“太后,奴婢已经派人出去找,奴婢想这掳走公主的人会不会是姓孟的,毕竟公主最近得罪的人只有他们。”
  “这还用怀疑,铁定是他们没错,这孟获是越来越糊涂了,连哀家的人也敢动,你去命人把庄泓菲叫来,顺道连庄泓赦请来,就说哀家有事找他们商量,教他们速来,耽搁不得。”
  “是,奴婢这就去。”
  “等等,你写封信传给赵夜白,就说妘己丢了,让他也找找看,但是不要透露给哀牢那人知晓。再写一封告知竹子柳,就说哀家没有看好人。”姜白凤接连叹了两口气。
  香兰离开不久回来,庄泓菲便火急火燎的来到春秋殿。
  姜白凤第一次宣她来,又听到找她有事商量,便暗忖是不是后位之事,一刻也没耽搁就过来。
  姜白凤见她进来,未等她行礼便道“妘己被人掳走了,十有**是孟氏,你去看着那个姓孟的妇人,但不要伤她,毕竟她肚子里怀着王室的血脉,切记。”
  她此举是要拿孟琳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威胁孟氏,若是孟氏胆敢伤害姜妘己,那么孟琳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就会得到相应的报复。
  庄泓菲没想到姜妘己被掳走地这么突然,立即道“是,臣妾这就去让人看牢她。”
  “快去!”姜白凤一刻也等不得。
  庄泓菲立即命人将孟琳的宫殿里里外外围了个水泄不通,理由就是她生产在即,不便外出,更不允许别人滋扰。
  爨龙颜得到消息时,已经是午后,不过,他没有任何行动,就那么看好戏的笑了笑。
  “太后唤微臣来所为何事?”庄泓赦紧赶慢赶的赶到春秋殿。
  他以为是尝羌有什么事,不妨在来的途中听说姜妘己被人掳走之事,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样快。
  “妘己不见了,你速速带人把孟府围了,听我命令行事,但不要太过明目张胆。”姜白凤急得红了眼。
  这是庄泓赦第一次见姜白凤这么慌乱,可见姜妘己在她心中的分量。
  “谨遵太后懿旨。”庄泓赦把姜白凤的话当做懿旨。
  他日,如果尝羌问罪,庄泓赦也好交代,毕竟是太后懿旨,不得不遵。
  一时间,大滇皇宫内外,全部都在明里暗里的寻找姜妘己的下落。
  谁也没注意,孟氏正在借此事分散众人的注意,谋划一件大事
  

  ☆、272 偷天换日

  
  朝堂外,四处都是寻找姜妘己下落的人,日夜不分。
  庄鸿赦亲自带人找遍了京城的角落,谢君麟也没闲着,他不仅出财出力,还吩咐自家的店铺留心。
  总之,与姜妘己有过交集,受过她恩惠的人,全都在倾尽全力的寻找她。
  尝羌今夜正在太和殿等搜找姜妘己的消息,他没想到的是,等来的却是孟获。
  他跪在殿门外,大呼冤枉,他的身旁还跪着一个中年男子,全身瑟瑟发抖。
  尝羌正在批阅奏折,折子上多是写着建议怎样处置孟淦与太子之事的谬论,他看了几本,大为光火,偏偏孟获这老头在殿外叫屈。
  本不想离他,转念一想,顾忌那件事,他也不敢拂了他的老脸,便命邵隐带进来。
  孟获听闻王上肯见他,老泪纵横,喜不自禁,邵隐却将孟获身旁的男子拦了下来道“无关人等在殿外等候。“
  孟获道“大掌宫有所不知,他是老朽这桩冤屈所在的原因。”
  “容我禀告王上。”
  邵隐去而复返,准许孟获带着那中年人进去。
  孟获一见到尝羌立即重重地跪下叩头道“王上,我孟氏竟出了这么一个没出息的骗子,他不仅辱没门风,坑害朝廷,也连累了孟太尉,求王上将他依法查办!”
  尝羌一脸不明所以,这孟获说的是什么意思,他怎么一点也没听懂。
  尝羌以为师孟获年纪过大,思维混乱,只好耐着性子道“孟老,你究竟在说什么?前因后果你都未说明,要本王怎么查办?”
  “王上,老朽糊涂,事情是这样的,此人叫孟淦,是老朽族中的支系,与朝廷的孟太尉同名,且名字只差了一划,就因为这个原因,此人常常冒充孟太尉与一些人勾结,胡作非为,险酿大祸,所以孟太尉才会被人误会,扣上那么一大顶卖国求荣的帽子啊!请王上明鉴!”
  孟获说这话时,大有恨铁不成钢的气势,更有受尽冤枉的意思。
  尝羌这才明白孟获的意思,他思考片刻道“孟老,你的意思是,孟太尉是冤枉的,而那些已经查证的罪名,全都是面前这人所为。他冒充孟太尉,做下了诸多错事,犯下了弥天大祸?”
  “是,正是如此。”孟获连连点头道。
  “此事,你可有证据。”尝羌并无立即相信,毕竟胆敢冒认大滇朝廷命官是祸连九族的大罪。
  一介平民,只怕还没有这个胆子,况且,风险太大,成本太高,怎么算,都不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有,这是我在他宅子里搜出来的账本,以及模仿孟太尉笔记的来往书信,还有他自己已经承认,是他连同一伙江湖骗子,做下这一桩桩一件件的大案,栽赃到孟太尉的头上!”
  孟获有些激动地指着他身旁的人,愤愤不平,口沫横飞。
  “呈上来。”
  尝羌一页一页的翻看那本账本,上面清楚的记载何时何地与何人交易,他们坑骗的范围之广,不乏公然买卖官位。打的旗号一直都是孟凎的太尉之职。
  所涉及之深,他即刻命邵隐取来罗望舒前些日子交上来的账本,果然有许多重合之处,确定无疑之后,他很是感慨,竟然有人公然冒名顶替朝廷大臣大做买卖。
  尝羌愤然怒骂道“你简直就是找死,你的同伙在何处?”
  殿内的中年人一直颤抖不已,此时听尝羌问话,吓得不敢抬头,孟获骂道“还不快快交代,求王上给你一个痛快!”
  中年人穿着很是华贵,他听孟获这般说,才小心地开口道“我怕事情败露,将他们都杀了,一共十一人,埋在东郊的林子里。”
  “什么?”尝羌大惊。
  这是杀人灭口,可是如此一来,缺乏人证,只能凭这人空口白牙,尝羌恼怒道“邵隐你即刻带这人去证实。”
  邵隐面上道“是。”心里却在嘀咕,以王上的智商,不至于看不出这是一出偷天换日的戏码,到底为什么尝羌不揭穿呢?
  反而,命他前去白跑一趟。
  邵隐带人走了,尝羌屏退了宫监和宫女道“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王上,你明明知道孟太尉是冤枉的,却将他收入大牢,任人欺负,挖了他的眼睛,如果我再不救他出来,那他的命就快没了。”孟获像换了一个人,一幅趾高气昂的模样,哪还有刚才的半点装腔作势地无尽卑微。
  “你这是在逼本王放了你儿子。”尝羌冷冷道。
  “今夜就是最好的时机,若等姓庄的,姓谢的知晓就来不及了,请王上恩准。”孟获只是略微躬身道。
  “这太荒谬了,你随便找个人顶替,就让本王放人,你这是让天下人嘲笑本王昏庸。”尝羌愤怒道。
  “王上,别忘了是谁将你推上这个位置的!难不成你真的要杀了孟凎?你与他可是”
  “闭嘴!这么多年了,你总是拿这件事威胁本王,逼迫本王,你让本王重用孟氏,本王用了。本王给了他们至高无上的位置,兵权,可是他们不成器。本王保了他们一次又一次。
  现在庄氏和谢氏围剿孟氏,你又要本王保他,你次次都在逼迫本王,难道不怕本王翻脸,杀尽你孟氏么?“尝羌红了双眼,犹如一头发狂的狮子怒喊道。
  “哼,杀尽孟氏?若是孟氏一族不能存活,你这个王上也当到头了,只要孟氏有难,你的秘密就会天下皆知,到时候鱼死网破,谁怕谁?”孟获一双虎视眈眈的浑浊眼眸字字威胁道。
  “你”
  “王上,你能做的就是听话,好好的当你的王上,继续重用孟氏族人,等孟琳生下男嗣,册封他为太子,否则你这江山是传不到姜楠康手里的。”孟获早已站得笔直的与尝羌谈判。
  “此事本王还要考量。”
  “可以,你有的是时间考虑,眼下你快放了孟凎,然后再处死我带来的人,那么这件事就一笔勾销。”
  孟获的眼眸逼视尝羌,反正没有商量的余地。
  “那也得那个阉人回来。”尝羌妥协道。
  他口中的阉人既是邵隐。
  “此人你要小心。”孟获好心提醒道。
  

  ☆、273 无罪释放

  “知道,姜妘己是不是在你手上?”尝羌忽然问道。
  “那又怎样,她害得孟氏不轻,我要杀了她,才能解恨。”孟获恨恨道。
  尝羌深吸一口气道“杀不得,本王留她有用,况且若是太后知晓,绝不会轻饶孟氏,那时本王也保不了你们。”
  “此事只你知晓,太后怎么会知道,除非你告诉她。”孟获并未一丝一毫的害怕。
  “这她是本王的女儿,本王若是救不了她,那本王岂不窝囊?”尝羌继续说服孟获道。
  “这么些年,你什么时候不窝囊?”孟获嘲讽地笑问道。
  “你你放肆,本王岂是你能奚落嘲讽的?”尝羌怒吼道。
  “是,微臣该死,一时失言。”孟获敷衍的拱手道。
  尝羌的心底恼恨,他这么多年总是被孟获挟持,偏偏摆脱不得,杀不得。
  “本王最后劝你一句,放了姜妘己。”尝羌眼神里是不容拒绝的凛冽。
  “恕难从命,她让南萸失了后位,折磨姒好,杀了我两个孙儿,此仇必报!”孟获的双眸亦是毫不退缩,口气强硬。
  “太后若是出手,本王就爱莫能助了,望你考虑清楚!”
  尝羌不在意姜妘己的生死,在他眼中,没人抵得上这大滇的江山,不过,姜妘己能笼络姜白凤的心这一点,还是有用的。
  这么多年了,姜白凤一直对他不冷不热,却独独喜欢姜妘己这个孙女,是他没有想通的。
  他也想知道姜妘己为何独得姜白凤的喜欢,她有什么能耐?
  “哼,姜白凤知道了又如何,这几年她的身子每况愈下,撑不了几年了,要是她知道姜妘己死了,撒手人寰不是更好,再没人能左右你的决定,你应该感激我才是。”孟获不以为意的不屑道。
  “谈何容易。”尝羌咽了一口气道。
  “都怪你心慈,要是早点依我,早就将她送上西天了,何至于现在还碍手碍脚的。”孟获的眸光中闪过一丝狠绝。
  “并不是人人都是你,她将养我长大成人,就凭这一点,我就下不了手。”尝羌有些无奈道。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扯了大半天,将许多旧事,旧人都感怀了一遍,丝毫不察隔壁宫殿正有一双眼睛透过取下的砖块缝隙听了个全部。
  两个人说着,孟获忽然想起那个故人,叹口气道“要是她活到今天,看你如今稳坐龙椅,想必也会欣慰吧。”
  “闭嘴!你不配提她!”尝羌怒吼一声道。
  这句话让隔壁的人都吓了一跳,他在想,他们说的这个人究竟是谁。
  尝羌的怒吼奏效了,孟获果然闭口不言,痛苦地摊在椅子上。
  尝羌与他瞬时无言,便沉默不语,直到子时,邵隐回来。
  那隔壁偷听的人轻轻的放上一块砖,堵上那个空隙,爬上书房的书架,几步跃上房顶,掀开房顶的瓦片,又盖好。
  纵身跃进黑夜,朝春秋殿而去。
  孟获在听到殿外的声音时,早就重新跪倒尝羌的面前,邵隐进来禀道“王上,东郊的林子里确有十一具尸体,这人已经供认不讳。”
  “大胆刁民,竟敢伪冒朝廷命官,为非作歹,违法乱纪,祸害朝廷,其罪当诛!”尝羌怒不可竭的嘶吼道。
  仿佛他面前跪着的人当真是十恶不赦的大罪人。
  那中年男人惊慌道“草民罪恶滔天,连累孟太尉,只求一死,望王上成全。”
  “成全?本王最是痛恨你这般坑蒙拐骗的无耻之徒,本王要灭你三族!”
  “王上,草民家里就草民一个人,没有三族让王上灭。”那人忐忑的小声开口道。
  “罢了,拖出去五马分尸,尸首就喂狗罢。”尝羌做出了判决。
  那人闻言只是惊恐地瞥了孟获一眼,不是求救,不是不干,只是定定地瞧着他。
  “孟太尉贪赃枉法一案,本王已经查明是遭人冒充,孟太尉实属冤枉,无罪释放。”尝羌这话时瞧着孟获说的。
  孟获得意的一笑,顿了顿叩头道“谢王上明察秋毫。”
  那个假孟凎被立即处死,孟获随搬旨释放孟凎的宫监一起去了牢房,尝羌见孟获离开,大舒一口气道“派个人去春秋殿一趟,就说姜妘己被孟获老头子捉去了。”
  邵隐自然不敢耽搁,立即派人前去通风报信。
  孟获亲自接孟凎出狱,可谓风光一时。
  毕竟,没人从尝羌手中救下过打入死牢的人,尤其是在孟凎犯得事不清不楚的情况下,孟获仅带了一人就把他换回来,这般魄力和胆识,让大滇所有人过犹不及,敬仰不已。
  孟获自然是春风得意。
  春秋殿。
  一名小宫监正在地上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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