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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锦宫欢-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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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为何不问问我愿不愿意,我不想我的妻子都是由别人一手安排。”爨龙颜深吸一口气道。
  桌的菜肴已经冷却,两人自进来就没有动过,隔壁的人听到吵闹声,教小二过来瞧瞧,可别打起来。
  小二站在门口轻轻扣了两下门道“二位客官没事吧?”
  “滚。”爨龙颜想也不想的吼道。
  姜妘己低下声道“我以为你只想尽快回京,不会在意娶谁。”
  让爨龙颜娶姜依彤为妻,是她能想到的最好法子,难道的是庄鸿菲对他也极满意。他娶姜依彤为妻,身份和地位必定一跃成为大滇炙手可热的佼佼者。
  最重要的爨龙颜娶了姜依彤,庄氏的人是不会放任他一直守在北海不归的。
  他在庄氏的人眼里俨然是一颗冉冉升的星星,他们又怎么会让他流落在外呢。
  “我当然在意,现在怎么办?我不想娶她。”爨龙颜俊朗的面容满是无可奈何,带着一丝期许,他希望姜妘己能想到法子躲过这桩婚事。
  “两个法子,一是你死,二是她死。”姜妘己冷冷道。
  这件事已经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尝羌已经昭告天下,要让他不娶她,只能是其中一人死亡,这是最稳妥的法子。
  而她料定爨龙颜不会答应,他不会死,他也不忍心让姜依彤去死,总之这是一个死结。
  除非他狠心真要了姜依彤的性命,否则他必须娶姜依彤。
  “就没有别的法子,她和我一样是被赐婚的,何其无辜,我下不了手。”爨龙颜的心底很是纠结和挣扎。
  “你做决定,人我替你杀。”姜妘己淡然道。
  “什么?她可是你的亲妹妹,你能下的了手?再说庄氏要是知道是你所为,定不会饶你。”爨龙颜很是诧异,姜妘己为何会冷如此,连自己的妹妹也能杀。
  “只要能让你满意,我愿意替你去做这件事。”姜妘己是料定爨龙颜不会作决定。
  “哎,不必了,我娶就是了。”爨龙颜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军功如何,身份如何,都抵不王的一句话。
  他心底不愿如何,也只能转为一声叹息,叹命运不公,叹世事无常。
  “恭喜爨将军。”姜妘己仰起脸笑道,手中还举起一杯酒。
  爨龙颜却只盯着她看了许久,一言不发,然后转身走人。
  姜妘己手中的酒杯渐渐放下,身体虚浮,靠在椅子很是怅惘。
  她有些懊恼,她不该连爨龙颜的婚事也算计在内
  大婚之日。
  爨府娶公主为妻的消息早就传遍大滇,今日就是迎娶之日,爨龙颜一早按照皇室的规矩进宫把姜依彤接出来,车队一直热热闹闹的将她迎回府内。
  姜依彤今年不过十四的年纪,爨龙颜略大她几岁,今日两人都是一身喜服,喜庆又华贵。
  姜依彤的陪嫁自然不少,姜妘己也另外给她准备了许多。
  本来姜依彤是死活不答应出嫁的,只是她忍不住好奇的偷看过爨龙颜一眼,又听了许多爨龙颜在战场的英雄事迹,所以也就不哭不闹,默认这桩婚事。
  爨府热闹了一天,现在红烛添香,洞房花烛夜,爨龙颜与姜依彤都尴尬的坐着,不知该如何自处。
  姜依彤头顶一方喜帘,不安的瞟了爨龙颜几眼,爨龙颜见她小脸通红,嘴唇有些干,这才忽然想起她整日都未进食,必定是饿了,他小心的温柔道“公主一定饿了吧,我教人传膳。”
  姜依彤一双明眸直直地瞧着爨龙颜点头,爨龙颜传来膳食,见姜依彤吃之后,他起身道“公主,我有些事情要处理,你吃完不必等我,早些歇息。”
  说罢,他风一般离开。
  正在吃东西的姜依彤猝不及防,待她正要开口时,爨龙颜已经消失不见,她气得掀了一桌的饭菜。
  她吼道“这算什么?爨龙颜你真是欺人太甚!”
  在她看来,新婚之夜,爨龙颜不与她同榻而寝便是羞辱她,也是明着不待见她,这口气她怎么忍得下去。
  她忽然捡起地的一块碎碗片气呼呼地冲出寝殿,遇到一个奴婢问道“你家主子去哪了?”
  那奴婢很是惊奇,见到姜依彤这般怒气冲冲,吓得目瞪口呆,只用手机械的指指书房的方向,姜依彤便火急火燎的冲过去。
  走到书房门口,一把推开书房门,果不其然爨龙颜正在低头看书,她冷笑一声道“爨将军可真是刻苦啊,新婚之夜还这般作态,你这是给谁看呢?既然你不想娶,为何当初要答应呢。”
  爨龙颜抬头瞧了她一眼,又低下头道“公主早点歇着吧,今日我还有要事要处理。”
  姜依彤忽然大笑一声道“你简直不知好歹!”说罢她瞥见离爨龙颜不远处挂着一柄剑。
  她走近取下那把剑开口道“你这么羞辱我,信不信我杀了你。”她手中的剑已经出鞘,此时正危险的抵在爨龙颜的身。
  爨龙颜还是没抬头,只冷冷道“你是公主,要杀要刮我都不能闪躲,既然公主这般恼恨我,不如一剑杀了我,公主也好另嫁他人。”
  正是他这一句话,彻底激怒姜依彤,她毫不犹豫地一剑刺入爨龙颜的身,顿时他的身血流如注,爨龙颜只是瞧着那柄剑笑了笑,丝毫不在意自己身的伤。
  姜依彤见到他流出那么多血,慌乱道“你是傻子么,不疼么?”
  “疼?我已经心死,哪还会疼。哈哈哈”爨龙颜竟然大笑起来。
  姜依彤见他这般疯狂的样子,松开了手,哭着跑开。
  待看不到姜依彤的身影,他猛地拔出那柄剑,用手抚伤口喊道“去找个大夫来。”
  书房外的安子立即拔腿就跑,心底想,怎么将军大婚会闹成这样。这公主也是刁钻,竟然真的敢杀将军。
  第二日,爨龙颜被姜依彤在新婚之夜刺伤的消息传遍大滇,人人都道姜依彤真是刁蛮无理,以后只怕日子不好过了。
  姜妘己听到时,一口茶水差点噎住,转而想,爨龙颜这是故意激怒姜依彤,以后他们夫妻不和的事实就会坐实,他也有恃无恐地不去亲近她。
  这倒真是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不过可怜姜依彤以后只能苦熬了,除非她自己提出休夫。

  ☆、292 加倍伺候

  今日是姜殊晏的百日生辰,孟府的人参加完宫里的宴会,兴致勃勃的回了府。
  孟淦早就决定为孟琛举行家宴,今日借着姜殊晏的喜气,接着在府里热闹一番,目的在于他为家族争光,为孟氏门楣再添荣光。
  孟府上下喜气洋洋的,人人都欢声笑语,很是欢乐。
  孟琛是孟淦的大儿子,他也算少年将军,又袭二等侯爵,孟淦又怎么不高兴。
  可是孟淦身旁的孟琰却不大高兴,因为孟帆此时正在北海苦熬,王上也未说爨龙颜何时回去交接,换他回来。
  孟府上上下下的主子全都围坐在院子里,把酒言欢,杯盏交错,很是快活。
  孟淦现在只剩下一只眼睛,他另一只已经戴上了独眼罩,他眯着独眼道“琛儿,为父替你高兴,你此番北去不仅替大滇立下汗马功劳,更是让孟氏再添荣光,现在你取得功名,是真正的救孟氏于水火,来,满饮此杯。”
  孟琛此时已经有些醉,不过他父亲敬的酒,他必然是要喝的,他道“父亲,琛儿要感谢父亲这么多年的栽培,琛儿才会有今日。”
  他绝口未提北境城那日发生的真实情况,他享受现在的感觉,被人钦佩和仰望的感觉,他有些飘飘欲仙。
  孟琰也举起酒杯道“琛儿,以后孟氏可都要靠你了,你一定要争气啊。”
  “二伯,我一定会努力让孟氏的地位牢固,您也别太担心,帆弟很快就会回来,爨龙颜是一定会回北海去的。现在他刚大婚不久,王上也不好让他立即启程,但总归是要回去的。”
  “但愿吧,让孟帆一人留在北海,我十分不放心,现在我膝下只有他一个儿子,哎,”孟琰有些伤感的叹口气道。
  “二伯,孟琛也是您的儿子,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再让别人伤害孟氏族人。”孟琛豪气道。
  他现在的模样俨然成了孟氏一族的保护伞,是救苦救难的大罗神仙。
  孟府这厢热闹非常,欢乐无度,但宫里的孟南萸可就不妙了。
  姜妘己等这一日等了许久,今日是姜殊晏的百日生辰,她在宴席上瞧多了孟氏人一个个高兴的嘴脸,心底很是不爽快,他们前脚走,她后脚就推说身体不适,来到孟南萸的冷宫。
  孟南萸见来的人是她,迅速地躲在角落里,她自从被尝羌废了之后,又拔了舌头,现在只能“啊啊啊”的含糊不清地叫喊。
  姜妘己命两个宫女捉住孟南萸,不许她乱跑,她渐渐靠近她道“孟王后,别来无恙啊,这些日子真是委屈你了。想必你已经知道孟获被烧死了吧,本公主今日来,就是来告诉你,孟获是本公主烧死的。
  他死的时候中了毒,被火一烧,更是浑身钻心一样痛苦难忍,他死的很是凄惨,化为灰烬,不过,本公主却觉得不过瘾。这不,最近忙着想法子杀你孟氏的人,这么久才有空来瞧你,让你久等了。”
  孟南萸的目光变得阴狠,满脸污垢,头发枯槁,哪还有往日的半分风采,她听姜妘己说孟获是她烧死的,心中激起仇恨的怒气,一双眼睛死死地盯住姜妘己。
  “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你这么看我是想让我害怕吗?可惜,我只觉得搞笑,现在我谁也不怕。”姜妘己伸手捏住孟南萸的下巴温柔的笑道。
  孟南萸被两个宫女用力的钳制住,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用扭曲又丰富的面部表情表示愤恨和怒视。
  姜妘己挥挥手,那两个宫女松开孟南萸,春穗却侧身站到姜妘己身旁,防备地瞧着孟南萸,生怕她扑上来对姜妘己不利。
  其实,现在的孟南萸瘦弱不堪,哪还有那个力气,她被长期虐待,吃得少的可怜,又是些嗖臭之物,现在除了眼睛能抗议,身体已经垮了,这也是姜妘己关照过冷宫的结果。
  姜妘己蹲下身,轻轻开口道“今日我来,可不是来找你叙旧的。你现在还能活着,真得感激我。因为我,你才能活到现在,今日我有事问你,如果你敢撒谎,那么今日就是你的祭日。
  还有,我不会让你轻易死得,我一定会让你好好享受这人世间所有的苦痛折磨,然后再将你抽筋扒皮,把你的尸骨用来喂野狗,将你的血肉好好的做成美味佳肴,再送给你孟府的人吃下。”
  孟南萸的表情终于有所松动,并不是惧怕,而是凶恶,她的双目更加带着一丝探究的疑惑,姜妘己究竟来做什么。
  她绝不会是来向她说这些废话的,她现在已经知道姜姒好在孟府,这宫里再没有她的软肋,她无所畏惧。
  “看来你也不在意你的生死,倒真教我意外。”姜妘己装作没想到一般惊奇道。
  孟南萸一双眼睛终于不屑的瞅了她一眼,而后低下头,不再搭理姜妘己。
  姜妘己冷哼一声道“好好伺候废后,真是给脸不要脸。”
  她的话出口,那两个伶俐的宫女立即上前对孟南萸抓挠撕扯,耳刮子响得脆响,其中一个宫狠地取下发髻上的簪子,猛地扒开孟南萸的衣衫,冷不防刺入她的凸起的
  孟南萸面目扭曲,面部青筋暴露的嘶哑高喊几声,姜妘己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刑罚,不过孟南萸的声音再痛苦刺耳,她也是没有半点同情的。
  见到孟南萸对这种刑罚很是水土不服,姜妘己道“这个法子很对她的口味,加倍伺候。”
  那两个宫女听到姜妘己如此说,心领神会,一下子除尽了孟南萸的衣物,见到她**的身子,浑身肮脏不堪,姜妘己忍住恶心,倒退几步。
  刚才那个宫女猛然揪扯住孟南萸团坐一团的脏发,另一个宫女配合默契的双手抓住孟南萸的,那个宫女死命刺入她的,孟南萸撕心裂肺的哭喊几声,那个宫女冷笑一声,继续对准孟南萸施刑,丝毫没有半点怜悯。
  姜妘己瞧见孟南萸的滴出鲜红的的血迹,不过是冷眼相对,见孟南萸似乎受不住了,开口道“你被废的那天威胁王上说知道他的秘密,究竟是什么秘密能让他当场恼恨地拔了你的舌头?”

  ☆、293 折磨废后

  
  孟南萸本来沉浸在刑罚的痛苦之中,这时忽然听见姜妘己的话,有些慌乱的神色掠过面容,被姜妘己瞧见。
  她又问道“为何王上独独对你孟氏一族格外开恩,是不是与你说的王上的秘密有关?今日你不说,可要吃更多苦头了。”
  孟南萸这时瞳孔微涨,痛苦夹杂着疼痛,还有那些心底的秘密全部交织在一起,她依然咬牙强撑着。
  姜妘己见她这般死撑,道“春穗把纸笔拿过来。”
  春穗立即去把准备好的纸笔拿过来,她以为姜妘己要让孟南萸写,便对那两个宫女道“住手。”
  这两个宫女不是千秋殿的,是这冷宫中专门“伺候”孟南萸的,不过是谁的人,姜妘己不用猜也知道,这么恨孟南萸的人,除了她,还有很多,比如庄鸿菲,比如谢怀曦。
  这两个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今日见到这两个宫女这般娴熟的“伺候”孟南萸,她心底清楚,孟南萸往日必定是受了不少苦的,只是姜妘己一再说过不能杀孟南萸,庄鸿菲与谢怀曦这才强忍下,不过,家常便饭的折磨是少不得的。
  “你们两个就这点能耐,本公主的时间可是金贵着呢,今日要是问不出所以然来,你们两个也休想活命。”姜妘己逼迫那两个宫女道。
  这冷宫里本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她们会这些折磨人的法子也不惊奇,只是孟南萸不是普通人,她是当过王后的人,又知道尝羌的秘密,这点折磨和疼痛,她是能忍受的,不过姜妘己忍受不了。
  一来她怕孟南萸撑不住就死了,二来,她逗留的时间越长,越危险,尝羌下过禁令,将孟南萸的冷宫列为禁处,谁人都不得踏足。
  所以,她必须尽快问出答案来。
  那两个宫女听说要处置她们,吓得跪倒地上猛扣头道“公主,我们还有别的法子折磨她,只怕她受不住死了可怎么办。”
  “生死不由人,快些。”姜妘己又催促道。
  那两个宫女立即起身去一处暗处取来一个夹子一样的东西,还有一根木棍,姜妘己不明所以。
  这时两个宫女把孟南萸绑在床榻的帷帐上,用那个夹子一样的东西狠命的束缚在她的胸前,顿时她的**就被夹得呼之欲出,满是勒痕,接着其中一个宫女忽然从一个小盒子里取出一根金针,她的嘴已经被一截破布塞满。
  一个宫女手里握紧那木棍,狠命地朝孟南萸的腹部打去,另一个宫女则在她的双**上扎金针,扎完金针又猛地夹她的**
  不多时,孟南萸的双目痛苦的瞪圆,仰天大喊大叫,冷汗涔涔,**已经布满血水,腹部已经淤肿不堪
  姜妘己这才明白,这个刑罚的厉害之处,这是专门针对女子的刑罚,**是女子最柔软也最脆弱的地方,若是用金针反复的扎戳,必定痛不欲生,又忽然勒紧**,血流不畅,那种窒息般的闷痛感不是常人能忍受的。
  而腹部是女子的生育所在,宫女打在她的腹部,疼得却是里面的器官,那器官也是女子最脆弱的地方,姜妘己不得不服,这个刑罚真真的毒辣到极点,常人是忍受不住的。
  才一刻功夫,孟南萸果然摇晃着脑袋,祈求的目光巴巴地瞧着姜妘己。
  姜妘己摆手道“停。”
  那两个宫女大喘着粗气停下折磨孟南萸,看来这个刑罚还是个体力活。
  姜妘己忽然见到孟南萸的双腿下流出许多黑色的污血,好像还伴着一团浑浊的东西,看了直教人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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