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宫欢-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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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天无关痛痒道。
“你说什么?”姜妘己不敢置信问道。
“放心,我会以王后的礼仪厚葬她,杀她的人是我,你不必自责。”旻天云淡风轻道。
“旻天,妘华是我亲妹妹,你杀了她,竟这般不在乎,难道她在你心底没有一点分量?”姜妘己双目红肿的喝问。
“在我心底,只有你一个女人,她又算什么。”旻天满不在乎道。
“旻天,你变了。”姜妘己期期艾艾道。
“不,我没变,这才是我的本性。我隐忍蛰伏多年,为的不止是王位,还有你,姜妘华竟敢杀你,我怎么可能留她性命。谁敢伤害你,我都不会对他客气!”旻天大声道。
孟贞推门进来,瞧见地上身穿大婚礼服的姜妘华时,厉声斥骂道:“姜妘己,你竟敢杀我句町王后!来人!”
旻天忙道:“母后且慢,人是我杀的,此事不能张扬。”
孟贞眯眼瞧了瞧旻天好久,一字一句道:“瞧你都被这女人迷惑成什么样了,你竟敢杀了你的新婚王后,你这是要引天下人非议么?”
“天下人何惧,我统统不在乎,我之所以答应你娶她为后,不过是权宜之计,刚才她竟拿剑当着我的面杀人,本王岂能容忍!”
“你还有脸说,大婚之夜你不在她房里,跑到这里找这个贱人,她不生气才怪,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哀家早知就不会答应这贱人来我句町。”孟贞沉声斥骂道。
“母后,现在她死了也干净,你不知她这几日把后宫弄的乌烟瘴气,遣散仗杀了不少人,以后指不定还要闹出什么幺蛾子。”旻天并无半点悔意,反倒是觉得姜妘华死得好。
“我看你这是故意要气死我!你连哀家一起杀了岂不干净?以后你要与这贱人怎样,哀家眼不见心不烦,不是更让你称心如意?”孟贞声声喝骂道。
“母后,万勿胡言,你与她在我心底都是一样轻重,我命人来处理她的尸体,停个几日,再宣布她病死,厚葬一场,也算不薄幸于她。”旻天依旧冷冰冰的瞧着地上的姜妘华。
姜妘己擦抹眼泪道:“从今以后,我与你一刀两断,再见便是仇人!”
“你说什么?你没瞧见刚才她要拿剑杀你,我只是错手杀了她,你这般对我公平么?”旻天高声叱问。
“事实是你本就存心要杀她,刚才是你故意松开她的剑,然后用烛台杀了她,你当我瞎么?”
到了这种时候,姜妘己顾不得孟贞起疑,厉声呵斥旻天。
孟贞糊涂了,姜妘己这是演哪出,为何会对姜姒好这般好了?
“你别在这猫哭耗子假慈悲,哀家这就下旨捉拿你,你杀了我句町王后,哀家要你偿命!”孟贞眸光闪过一丝狠绝。
“母后若是如此,本王随后下旨澄清是本王趁着妘己酒醉轻薄于她,王后知道提剑来闹,本王这才杀了她。”旻天无惧道。
“你!你是要丢尽句町的脸面么?”孟贞气骂道。
“事情已经这样了,母后若要为难妘己,冤枉妘己,我只有一力承担,毕竟是我杀了王后,逼迫妘己,等葬礼过后,我还要择日迎娶妘己入宫。”
姜妘己起身,仰天大笑几声道:“你做梦!”
☆、371。反目成仇
她这话一出口,空气瞬间凝结,透着丝丝冷意。
旻天的面容寒若冰霜,孟贞冷笑道:“哼,做梦的是你!”
本是酥香红烛醉人夜,婚房里的人转眼陌路。
“来人!”孟贞不等旻天与姜妘己开口,立即大声唤道。
瞬时,门口的护卫一齐走进来,威严肃穆的等候孟贞的命令。
婚房内的气氛很紧张,姜妘己依旧木纳的瞧着姜妘华,不惊不惧。
旻天大声呵斥道:“退下!”
可是,那些护卫岿然不动,不过神色有些微妙的变化,瞧着孟贞。
“给本宫拿下这个杀害王后的元凶!”孟贞食指指着姜妘己大声喊道。
那些人提了刀剑就要上前擒拿姜妘己,旻天随即捡起地上那个烛台护在姜妘己的身前道:“本王看谁敢!”
“君上!”孟贞急红了眼眶,忙斥责道,却又不知下一句该说什么。
那群护卫见旻天挡在姜妘己的身前,不敢贸然前进,停止了上前的脚步,静等孟贞的下一步命令。
姜妘己这时抬头期期艾艾的笑了几声道:“亏你今日已经是君上,却还要受制于人,你对孟氏可没有这么仁慈,今日是怎么了,你的江山基业难道要掌握在这个女人的手中?你还不知道罢,你父王是你的好母后亲自端了我调制的毒药才送命的。哈哈哈”
她此时双目赤红,面目满是愤恨,不屑一顾的抬眼注视旻天,然后又瞧着孟贞一眼道:“孟王后你以为你今日真能杀得了我?”
旻天不可置信的拿眼瞧着孟贞一字一句道:“父王真是你毒死的?”
“不是,不是母后,是姜妘己,是她逼迫母后的!你千万不可相信她的离间之计!”孟贞忙蹲下身口不择言的解释道。
“孟贞,要不要传先王近身侍候的宫监来当面对质?事实究竟如何,我想当日他亦听得一清二楚,你一定很奇怪,之后他怎么不见了,你本想杀人灭口,不料晚了一步,让他给逃了。若是你执意不肯承认,我可以成全你,让君上知道先王薨逝的真相。“
“住口!你分明是挑拨本宫和君上的母子之情!”孟贞忽然上前猝不及防的狠狠打了姜妘己一嘴巴子,声音脆响。
“哈哈哈”姜妘己就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伸手拭去嘴角的一抹鲜血狂笑起来。
“你们还在等什么,还不快将这毒害先王和王后的毒妇拿下问罪!”孟贞即刻下了命令。
旻天左右为难,一面是他的母后,一面是姜妘己,而她们两人是合谋杀害他父王的真凶,他头痛如麻,不知该如何决断。
姜妘己趁旻天出神之际,夺过他手中的烛台抵上自己的脖颈道:“放我走!”
旻天回神,惊恐的望着姜妘己道:“你在威胁本王!”
“没错,我在威胁你,我以自己的性命威胁你,你放还是不放?”姜妘己将那烛台尖利的一面刺入皮肤,瞬间就流出红色的血。旻天看在眼里竟有些刺目,同时,他的心一紧。
孟贞呵斥道:“想死没那么容易!本宫还未治罪,你休想一死了之!”
姜妘己见护卫又近了两步,抬起那烛台就要刺入胸口,旻天眼尖,倾身上前,使出全身力气打落姜妘己手中的烛台。
然后,冷冷开口道:“将这女人拿下,即刻押入死牢,待明日天亮时,本王要亲自审问她的罪行!”
孟贞悬着的一颗心才缓缓放下,长舒了一口气,这姜妘己始终敌不过她是旻天母后的事实。
只要姜妘己进了大牢,她有的是法子让她招认毒害旻涛,杀害姜姒好的罪行。
姜妘己听闻要将她收入大牢,心想旻天一定是要为旻涛报仇,看来她在他眼里,也不过如此。
他替父报仇无可厚非,她一早决定要孟贞毒害旻涛之时,就猜到会有今日决裂反目成仇之时。
在她心里,只要旻天能登上王位,不管用什么法子,用什么恶毒卑劣的计策,她都不在乎,不后悔。
即使,旻天有朝一日知晓,要她偿命,她也心甘情愿。
早在旻天还在千秋殿时,她就看出了旻天想当君王的野心,所以,她不过是用了一个一石二鸟的法子,既让旻涛归西,又拖孟贞下水,这样一样,旻天身旁再也没有刻意左右他的人。
现在旻天知晓孟贞也是参与毒害旻涛的凶手,虽然不会杀她,但一定会对她疏远,不再信任,甚至时时提防她,那么他就可以毫无顾忌的大刀阔斧的做自己想做的事。
她微微起身,淡淡道:“孟贞你近日是不是时常梦见先王,那是他阴魂不散,不肯放过你,他宠了你十多年,你却亲手毒死他,他这是向你索命来了。”
“你胡说!你造谣!”孟贞气急败坏的指着姜妘己厉声大骂。
“我是不是胡说,他日真相大白之日,你的罪行会被揭露,天下人都会知道你才是毒害先王的毒妇。我不过是被你胁迫,不得已而为之。”
“你颠倒黑白,明明是你向本宫出的计谋,本宫也是为了君上考虑”孟贞神思有些昏聩,头疼欲裂道。
姜妘己依旧淡淡的,孟贞身体里的药被姜妘己这么一刺激终于发作。
旻天听她们二人的对话,已经明白事情的始末,心底恼怒,忍着道:“母后累了,还是回宫歇息罢,这里交给本王,本王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毒害父王的女人。”
孟贞听旻天如此说,步伐不稳的走了几步道:“好罢,君上千万不能仁慈,一定要替你父王报仇。”
旻天亲自搀扶着孟贞出了宫殿,眼见着她由宫女搀扶着走远。
随即轻轻拍了三下手掌,瞬时数百黑衣人从天而降。
那些黑衣人一排排跪成一片,等待旻天下令。
旻天抬头望了望浩渺皎洁的星空,轻声道:“今夜,铲除太后的党羽,一个不留。”
“君上,那些官员呢?”其中一人犹豫问道。
“杀无赦!”旻天周身的凛冽了十分,透着杀气。
那些人立即领命而去,只剩十数人。
旻天淡声道:“里面的除了那女人,一个不留。”
“遵命!”
☆、372。 性情大变
十几个黑衣人提刀冲进姜妘己所在的寝殿,她还在时刻提防那些孟贞叫进来的护卫,忽然瞧见那些黑衣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护卫的身后,然后利落的扬起手中的刀剑,快速砍下一个个脑袋,刺穿一个个胸膛。
她如临大敌,终于害怕,在地上蜷缩成一片,瑟瑟发抖。
姜妘己一直低着头,偶尔瞥一眼这疯狂的杀戮场面。
不过片刻时间,那些护卫就被砍杀倒地,无一活口。
姜妘己瞧着其中一个黑衣人朝她走过来,她握紧双手,目怒而视那人。
那人开口道:“公主,是我,君上命小人送公主回宫。”
姜妘己借着烛火瞧清楚眼前的人,原来是秦寒,那个在大滇时,一直跟在旻天身旁的侍从。
只是两年不见,不知他去了哪里,现在顿时出现,姜妘己一下没认出来,秦寒的面上多了一道疤。
她并没有欣喜,只是冷冷道:“回哪个宫,是句町还是大滇?”
“自然是公主该去的宫殿。”秦寒说的模棱两可。
姜妘己却是听出他的意思,这是要让她赴死?以偿还旻涛的命!
她起身,脱下身上的衣物盖在姜妘华的身上道:“请转告君上,请他厚葬他的王后。”
“小人自当转告。”秦寒躬身行礼道,规矩一丝不苟,倒让姜妘己越发迷惑起来。
姜妘己醒来时,旻天负手而立,背对着她。
只是那门大开着,她似乎听到凄厉的喊叫声,静听却又听不清。
她头疼不止,昏昏沉沉,似睡了很久,身子疲乏不堪。
她疑心的开口道:“旻天?我这是死了么,这是哪里?”她神思浑浊,恍恍惚惚,精神不济,双目微闭。
旻天转身,器宇不凡,昂身挺立,面如冠玉。
“醒了?”旻天淡淡的口气问道。
“我感觉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有人凄惨的哭喊,像是一场劫杀。”姜妘己头脑不清,昏沉难辨,喃喃道。
“做梦?梦里可有我?”旻天轻笑一声。
“外面是什么声音?”姜妘己孟琰回到旻天的问题,忽听一些奇怪的声音,似是女人求饶的声音。
“这两日,我清了清一些碍眼的人,王后明日下葬,找几个人给她陪葬。”旻天语气淡淡道。
“你给我吃了什么?”姜妘己觉得喉咙干涩,口舌发苦。
“别担心,不过是嗜睡的药,我怕这两日的清洗扰到你,就喂你吃了一些。”
“你在清洗什么人?你母后呢?”姜妘己忽然觉得此时面前的旻天像变了一个人,不似从前的他。
现在的旻天狠绝,残忍,暴虐,从眉眼间都能看到他的狂放,那是一种释放过后得意的神情。
以至于,她丝毫不怀疑旻天得知孟贞参与毒害旻涛,会杀了孟贞。
“当然是效忠先王的人,还有太后的鹰犬爪牙,还有一些碍眼的人。”旻天说着话,坐下来。
一双澄澈的眸子定定的瞧着姜妘己,让人又兴奋又害怕。
“原来你隐忍蛰伏这么多年,为的是让孟贞替你出头,你好坐收渔翁之利,现在你得了王位,得了天下,就迫不及待的清除一切你见不得的人,原来你一直都在扮弱利用你母后,利用我!”姜妘己忽然茅塞顿开,她此时才明白现在旻天面上的那些从未看到的情绪,是什么意思。
旻天平静的端详她,伸手抚上她的面容道:“还要多谢你出手毒死我父王,又将这个罪行推给母后,母后现在已经被圈禁,永世关在庵堂,这句町以后便是由我做主,我终于如愿以偿的登上了王位。你不高兴么?这不也是你的心愿么”
“妘己恭喜君上,只是君上能不能念在我为你筹谋的份上,放我回去。”
“你要回哪里去?你还能去哪里?只要我一句话,你就会成为毒害父王和杀害王后的凶手,你哪里也去不了,你还是乖乖的待在这王宫里,做我的女人,放心,我不会伤害你,我一定会夜夜宠幸你,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许你一个侧妃之位。如果你不愿意,那就是死路一条!”
“我不愿意!我宁愿死!”姜妘己忽然觉得自己往日的聪明全被眼前这个男人算计,就觉得是一种莫名的屈辱。
况且,他现在竟然威胁她,要她乖乖的待在他身边,哪里也不许去。
何况,他还是杀害妘华的凶手!
她怎么可能是一个听话的乖巧女子,她不愿,她不想!
原来旻天一开始接近她就是为了借她的手替他办事!
她不过是从头到尾被利用的女人而已。
她心底嘲笑自己,原来这一切都是算计!
“愿不愿意,现在可由不得你!本王会命人好好伺候你,调养好身子才能更好的服侍本王,本王看重你,是瞧得起你,你不要不识抬举!”
“放我走!”姜妘己顿时咬牙道。
“你走不了,本王已经下令,你若是离开这菡萏殿半步,这殿内的所有人都要死!”
“你变了!你往日说的那些好听的话,都是哄骗我的假话!你根本就是一个心狠辛辣之人,连自己的父王和母后都算计的无耻之人!”姜妘己大声叱骂。
“呵,那又怎样,我又没有动手,毒害我父王的人是你,不是我。哈”旻天大笑一声。
“真是冤孽!”姜妘己惨笑一声。
旻天杀了妘华,她杀了旻涛,也不知是谁欠谁,他们明明是彼此的仇人,旻天却丝毫不放在心上,眼里心底只有王权霸业,现在对她却还要苦苦相逼,让她进退不得。
这难道不是冤孽么?
“冤孽?从我和你的命格互相牵扯捆绑之日起,你我本就是命中注定要彼此折磨,彼此相伴,彼此怨恨,直到死。这是天命,你我都改变不了!”旻天狂笑道。
“我恨天命,我要找人解除你我的命格,从此以后你是你,我是我,不想与你再有任何瓜扯。”姜妘己愤愤道。
她虽然不大相信旻天说的一切都是天命,但也不得不信,毕竟正常人是不会像他们这般,彼此是仇人,心底的恨意却淡得出奇。
“解不开的,除非你我有一人死,我不会死,而你不能死,我不能让自己的寿命有一丝闪失,以后你对我相看厌烦,也得忍着!”
“你“
“我什么我?你此刻气色不好,不如本王陪你再睡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