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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锦宫欢-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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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和颜悦色道,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荡然无存。
  香兰惊奇,这玉如意太后与她说过,她本是要赏给姜妘己的,现下太后既然知道是庄兮颜动的手脚,怎还会如此偏袒她。这可不是往日的太后风范,实在不合常理!
  香兰怎会知晓太后的心思,有一句话叫做,捧得越高,摔得越重。
  太后赏赐庄兮颜玉如意,可是破天荒投一份殊荣,这份殊荣将会替庄兮颜带来嫉妒。
  “是,多谢太后赏赐,多谢公主赏赐。”庄兮颜淡笑着领赏。
  就算庄兮颜得了玉如意又如何,还不是太后赏赐的,至于姜妘己赏赐的,她不要也得要,因为姜妘己是公主,她是奴婢,庄兮颜只有接受的份。
  姜妘己也是存了这份心思,你不穿也得供着!
  就算你是庄氏的嫡女又如何,姜妘己的公主身份,依然压她一大截。
  庄兮颜领了赏赐,除了那柄玉如意她瞧得上眼之外,姜妘己赏赐的锦缎她怎会瞧得上眼。
  过了半日,姜妘己拿来太后赏赐她的三匹南越宫廷御用的苏锦和蜀锦,这可是全天下女子做梦都想拥有的锦缎。有钱也买不到的,专供南越王室。
  这些锦缎是夜白送给太后的,因太后不喜花色和颜色,南越国人的穿着大多艳丽,她就赏赐给姜妘己。
  姜妘己瞧着虽华丽刺眼,这锦缎若是上身未免太出挑了,她是不喜欢的。既然是太后不喜的,她纵然喜欢,亦不会穿。
  庄兮颜这辈子也未见过如此美轮美奂的锦缎,春穗捧到她面前时,庄兮颜双眼放光,哇了一声道“公主,是哪里得来的这般宝贝?”
  姜妘己淡笑道“这是太后赏的,妘己也不知是产自哪里,妘己长得不若庄小姐美,穿在身上也枉然,送给庄小姐锦上添花。”
  她当然不会如此好心,送她如此美艳的锦缎,让她锦上添花,更加耀眼了,她打的自然是旁的主意。
  “公主真是厚爱兮颜。”庄兮颜自觉方才的举动有失分寸,立刻掩了那井底之蛙的表情,教文悾障碌佬弧
  “庄小姐如此貌美,想必穿上如此出彩的锦缎衣裙,必定会更加吸引人。说起来,太后的生辰快到了,庄小姐既然入得春秋殿侍奉太后,自当为太后的生辰费些心思。”姜妘己满是为庄兮颜打算道。
  太后的生辰快到了不假,不过想着庄兮颜平日的穿着,她又怎会放过太后生辰这个展示自己的机会呢。
  她进宫来多日,还未在什么大场合露过脸,这一次她必定会借着太后的生辰弄出些动静来,也好教人一睹她庄氏嫡女的风采。
  “多谢公主提醒,兮颜自当尽心竭力。”庄兮颜作势行礼。
  姜妘己并不在意这些虚礼,行礼如何,不行又如何,庄兮颜心高气傲,又怎会真的尊重于她。
  不过,姜妘己的心思不是要教庄兮颜尊重她,而是往后惧怕她,日日恨她!
  庄兮颜既然这么爱赢,那么他日她定要教她输得异常惨烈,这几匹锦缎果然可惜,但若不出手阔绰,怎会将她引进陷阱呢。
  这样的锦缎,只怕这大滇后宫没有几个人拥有。庄兮颜怎可能不高兴?
  “庄小姐,妘己先走了。”
  “兮颜送公主。”
  “不必客气。”
  庄兮颜送姜妘己至偏殿门口,迫不及待地回殿里拉着欣赏起那些锦缎,她贵为庄氏嫡女,竟不曾见过如此耀眼的锦缎,不知这锦缎产自何处。
  她用手拉着在身上比划来,比划去,甚是得意,华服本就该配美人,姜妘己怎会配得上这些锦缎,算她识趣。
  这些锦缎亦只有她能匹配,能驾驭。不过姜妘己的眼光还不错,这几匹锦缎是她所喜欢的没错。
  “公主,那些锦缎多美啊,公主为何不留着自己穿,为何要送给这个小心眼的女人?”春穗不知姜妘己的打算。
  在她眼里,庄兮颜已经是一个手段卑劣之人,害得公主赔上了这些美丽的锦缎,实在可恶极了!
  “春穗,等着瞧罢,有她哭的时候,她跳得越高,摔下来就越疼!”姜妘己眸光里满是厉色。
  既然你庄兮颜喜欢耍小手段,装无辜,那么她姜妘己亦不是受气包,窝囊废!
  与人斗其乐无穷!
  这一次,太后再也护不了你了!

  ☆、150 闹出幺蛾

  今日是太后的五十大寿。
  尝羌早已命人张罗,太后近几年来还未办过大场面的寿辰。
  今年是五十寿辰,太后亦想见见多年未见的某些人。
  太后五十寿辰在南宫举行,一来南宫宽敞,可容纳上千人,二来南宫景色怡人,此时正是二月,百花竞艳,太后的生辰在南宫举行,更添热闹。
  这南宫早已提前两个月由各娄妃张罗宫女、宫监数百人布置打点,此次可谓是声势浩大,场面尤为庄重。
  大滇后宫的一应物件,都派上用场,环绕青云湖饶了一圈,青云湖的正上方搭了戏台子,今日真是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受邀出席的除了朝堂的重臣及家眷,还有势力稍微小一些的氏族家眷,这宫里宫外俱都人满为患。
  一眼瞧上去人山人海,各种贺寿声不绝于耳。
  今日,姜妘己与庄兮颜代太后收礼收到手抽筋,毫不夸张,单一家氏族送来的厚厚一摞礼品单,一个人就要点上半个时辰,姜妘己每点一样,还要亲自查验可有缺损,碰撞,然后才登记在册,允许入库。
  她天还未亮直到忙到午时三刻,实在累得慌,命春穗替她清点,稍微歇息片刻,春穗自不敢大意,一双黑溜溜的眼睛不肯错过宫女、宫监的任何动作。生怕他们稍不小心碰着,摔着这些价值连城的宝贝。
  在姜妘己心底,太后此次做寿,又是五十大寿,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收礼,几间宫殿已经被络绎不绝的各种奇珍异宝,稀罕宝贝,各种撩人眼花的宝贝填满了。
  抬眼望去,还未清点礼单的奴仆排了长长的几大排,庄兮颜亦忙得不亦乐乎,连喝口水都顾不上。
  幸而娄妃派了三十多个得力的宫女前来帮忙,加上春秋殿的宫女六七十人,她们这近百人的清点礼单入库的任务才算圆满完成。
  午时三刻,她与庄兮颜匆匆去换衣裙,才入了席。
  姜妘己先入席,她换了一件颜色清丽的淡紫色银镧边如意纹长裙,梳一个惊鹄髻。
  她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间,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引。那冷傲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之态,又让人魂牵蒙绕。
  远处的旻天见了姜妘己今日姜妘己的让人眼前一亮,既不出挑,也不埋没,放眼望去却是一眼就能瞧出来。
  太后居于首位,其次是尝羌,而后是娄妃,庄妃等贵妃、昭仪。
  她的案几就在娄妃旁边,在宫中的地位让人一目了然。其余公主皇子都在她的后面。
  可见,她在太后心目中的位置,单这个位置就让后宫一众妃嫔和公主望尘莫及。
  她本今日要随侍太后身旁,可是太后不准,非得给她安排了今日的位置。庄兮颜则不同,她不是公主,无坐席,只能随侍在太后身边。
  姜妘己感受到一些嫉恨的目光,如坐针毡,这位置实在是刺眼得很,她遂起身,到内殿帮着春穗使唤宫监、宫女做事去了。
  她今日穿得虽不特别出挑,她方才坐在席上时,已经吸引了无数艳羡的目光,还有一些轻蔑的目光,还有来自四面八方的各色嫉妒目光。
  这让她无所适从,她第一次参加如此隆重的场合,有些不适应,并不是怯场,不过觉得没必要让那些人肆无忌惮的观看,打量罢了。
  今日晨起时,她侍奉太后起床,太后一起来直说头疼,可今日实在事多,太后不让请太医,强自撑着。
  姜妘己这时忙过之后才有空去做她早就想到的一件事。
  太后头疼是顽疾,她特地用端木锦教她的一味药,切成片与茶一起泡制,给太后服用。这件事她谁也没告诉,只是问过太医院的太医,得了太医的肯定,登记在册,才敢用药。
  此时,她正在切川穹,庄兮颜刚好路过,她趁机鬼鬼祟祟地躲着瞧姜妘己作甚么。
  姜妘己煮好治头痛的茶时,端去给太后,太后正要饮下时,庄兮颜竟然一把夺过太后手中的茶盏。
  她的这一举动立刻引得在场数百人的注目。
  她今日果真穿着姜妘己赏赐她的其中一匹孔雀蓝的锦缎长裙,穿一件薄透的樱草色薄春衫,那锦缎的流光溢彩立马为她聚焦了所有人的目光。
  不过,众人一瞧她的锦缎长裙颜色和花样与娄妃的竟然一模一样!只衣裙的款式不同罢了
  众人瞧瞧她,又瞧瞧娄妃,不禁窃笑不已,庄兮颜这是疯了么,竟敢与娄贵妃穿同一匹锦缎的衣裙!
  就在众人为回神时,姜妘己大声呵斥道“庄兮颜,你疯了么?你竟敢当众对太后不敬!你犯了死罪,知道么?”
  姜妘己这一声呵斥让所有人都回神望她,暂且忘记了庄兮颜衣裙与娄贵妃撞衫一事。
  “哼,犯了死罪的是公主你罢!你竟敢在太后的茶水里下毒!你是何居心!”庄兮颜仿佛拿住了姜妘己的把柄一般,嚣张的大声道。
  “你说什么本公主听不懂!”姜妘己矢口否认道。
  她心底嘲笑,庄兮颜的聪明也不过如是,这不是落入陷阱了么?
  “你还想抵赖,你看这是什么?这是你方才煮茶的废弃茶叶,里面还有你用来毒害太后的药引!”庄兮颜放下茶盏,顺手接过文悾掷锱鲎诺耐馈
  尝羌登时恼怒道,“拿过来我瞧瞧。”庄兮颜立刻双手捧过那铜壶给尝羌瞧。
  尝羌看了一眼,眸光锁定庄兮颜,不怒不喜,像看一个傻子一般“你知道你所说的药引是何物么?”
  庄兮颜非常有把握的开口答道“回王上这里面的是川穹,可至活血化瘀,是哺乳期的妇女的最佳选择,但是妘己公主却将它与茶叶混煮,分明是想毒害太后!”
  尝羌立刻脸色大变,瞧着姜妘己,她自诩医术了得,怎会用川穹给太后煮茶!这是大逆不道!太后已经年迈,她如此胆大妄为,与谋害太后性命有何分别!
  “妘己,你还有何话可说?!”尝羌怒声呵斥!
  太后则正襟危坐,瞧着这场令人意外的热身戏。

  ☆、151 跳梁小丑

  姜妘己缓步上前,笑道“父王息怒,这铜壶里的茶叶并不是给太后饮用的。”
  尝羌疑惑。
  庄兮颜满脸不相信道“妘己公主真会耍赖,刚才奴婢瞧得清楚,亲眼看见你煎煮好这铜壶里的茶叶端给太后,那杯盏里的汤亦是证据!”
  姜妘己淡淡一笑道“本公主竟不知庄小姐还有这等偷窥别人的嗜好?看来只有请太医前来查验一番,方能洗脱本公主谋害太后的嫌疑了。”
  姜妘己此话一出,在座的孟氏一族的人群中,有人哑然失笑,不过只两声,声音就断了。
  庄氏一族的脸色很难看,有几人怒目而视对面的孟氏一族。
  孟氏与庄氏本就水火不容,孟氏此刻听到姜妘己嘲讽庄兮颜,自然会发笑,那发笑的之人正是孟凎的女儿孟颖。
  孟颖的目光不偏不倚的挑衅庄如娟的目光,庄如娟的哥哥庄少灏的目光一瞟庄如娟,庄如娟吓得立刻低头,不再挑衅孟颖。
  庄如娟与庄少灏是大行令庄泓博的一双儿女。
  太后旋即开口道“查,妘己若真是你所为,哀家定饶不了你!”
  太后虽如此说,心底是相信姜妘己不会如此害她的,这样说是为了尽快解决此事,姜妘己既敢说教太医来验,那这件事就不是她所为。
  庄兮颜笑得明媚,胜券在握一般,她并未看错,姜妘己的确是亲自端了那铜壶里的茶水给太后,这下她拿准了把柄,太后必定重责她,王上必定饶不了她,她这条贱命就要难保了!
  姜妘己一死,旻天必定会死心,她要与旻天在一起,就容易多了。
  只是她还看见她自己的衣裙与娄贵妃一模一样,娄贵妃已经黑了半边脸!
  “父王,方才女儿亦看见妘己在后殿鬼鬼祟祟地煮茶,当时不以为意,现在听庄小姐如此说,才觉得细思极恐,妘己真是要谋害太后!”说话的是姜梓蔻。
  姜妘己无语,姜梓蔻这是哪根筋搭错了,她怎么这种时候还要出来疯咬一口?
  庄少昕听闻姜梓蔻的话,脸上厌恶至极,这个女人怎么哪里都有她!
  庄少卿与庄少昕心领神会地闭口不言,只鄙夷地瞟了姜梓蔻一眼,眸中厌恶之色溢于言表,透露无疑。
  尝羌立即命邵隐叫来钟太医。
  钟太医躬身取过那杯茶水,用鼻子一闻,又用筷子蘸了些许在舌尖品尝,继而跪下禀道“太后,王上,这茶水里的确放了一味药。”
  庄兮颜立即得意地笑道“公主你还有何话说?”
  尝羌气得帅翻面前的茶盏,吼道“姜妘己还不跪下!”
  太后面容一变,难不成姜妘己遭人陷害不成?她还是不愿相信姜妘己竟敢暗地里谋害她!
  “王上息怒,微臣的话还未说完。”钟太医不急不缓道。
  王上总是这样一副容易暴怒的模样,等不得人把话说清楚就要问罪。
  “你倒是快说呀!”尝羌脸色一沉,这钟太医总喜欢说话说半截。
  “这茶里并不是庄小姐所说的川穹,而是治疗鼻炎的辛夷花,这辛夷花与茶混煮又可治头痛,是妘己公主专为太后的头疼病研究出来的,而且前些日子已经报备太医院。太医院早已找人试吃,不曾想余太医和十几个患有头疼的人吃了以后,头疼的毛病在七日之内竟然好了。妘己公主这个药方实在令微臣们佩服不已!”
  钟太医说罢向姜妘己行了一礼,眼眸中充满钦佩之情。
  这样的简单的方子太医院竟无人想出来,妘己公主却只花了十多日就想出来,实在是令太医院的数百人汗颜。
  “原来如此!”尝羌恍然大悟。
  庄兮颜不肯相信,心想一定是姜妘己收买了钟太医,“妘己公主,那这铜壶里的残渣你又作何解释?还有钟太医你说公主煮的是辛夷花茶,为何这铜壶中的是川穹呢?如此巧言令色,不知公主给了你多少赏银收买你?”
  庄兮颜的话正是尝羌与在座的人疑惑的地方,既然茶水与铜壶里的残渣对不上,定然是太医说谎!
  “钟太医,剩下的就由本公主解释罢。”姜妘己上前两步,审视庄兮颜的美眸。
  不曾想,她竟错看了庄兮颜,她平日里的那般大家闺秀的温婉,娟秀的作态与今日的她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今日的庄兮颜如跳梁小丑一般!
  她今日虽也是彬彬有礼,不曾冒犯和顶撞谁,但她处心积虑地抓姜妘己的错处,一心要将她置于死地,光这一条,姜妘己都不会让她好过。
  “这铜壶里的茶叶和川穹是妘己所煮没错,但不是给太后喝的,是给我自己喝的。川穹有助于活血化瘀,又能行气止痛,女子总有那么几日不顺当,这茶就是妘己的缓解之药,是我自己配给自己喝的。方才妘己在后殿疼痛难忍,故而才忍不住煮来吃。”
  “至于太后的辛夷花茶亦是妘己所煮,不过辛夷花也是缓解疼痛的良药,妘己煮好太后的茶之后,将辛夷花取出放到自己的药中一并煮,所以那铜壶中除了川穹还有辛夷花,细看便知。”
  姜妘己取过庄兮颜手里握紧的铜壶,递给太医,钟太医不得不对姜妘己的说辞震惊,她竟如此精通医理!
  钟太医用手挑出白色的细碎花瓣细看,“确实是辛夷花没错!公主竟对医理有如此高的造诣,令微臣膜拜!”
  他说完,抱着铜壶下跪,向姜妘己行礼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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