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赳赳走-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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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吗?”越方涵挑眉看她。
褚鱼鼓起面颊,重重一哼道:“走!”
她“噌”得站起身,抬步朝一处走去,越方涵起身,只站在原地不动,他见褚鱼走了几步又退了回来,对着自己支支吾吾问道:“方,方涵,怎么走啊?”
他看着她这模样笑出了声,眼中倒是终于染上了笑意。
“跟我走吧!”
好在越方涵带着她,不过是找了两处客栈,便寻到了她落脚的那间。
褚鱼看着这熟悉的门面,忍不住惊呼道:“太好了!”
“多谢你!方涵!”她高兴地向他道着谢,余光里便撇见有人急匆匆从客栈里跨了出来。
是一脸焦急之色的章岷。
“岷岷!”
她忙兴奋地唤着他,提裙便向章岷跑去。
如乳燕归巢一般,一下扑入了他怀中。
章岷全身顿时僵住,虚虚环着她,见她倚在自己胸膛中哭出了声,最终还是伸出手轻抚着她的背安慰道:“还好没丢,回来便好!”
褚鱼在他胸口处擦了擦泪,这才退了半步,还带着哭腔道:“还好有人带我找了回来。”
“哦,是何人?”
褚鱼拭尽面上的泪水,拉着他的袖角忙向越方涵走去。
“是他,他叫方涵,就是他帮我找回来的!”她眼中含着笑意,一双被泪水浸湿过后的美眸更是漆亮。
“在下方涵。”越方涵看着眼前的章岷,面上笑意有了一丝僵滞,但不过一瞬,又恢复如初。
“在下章岷。”章岷抱拳向他道谢,“多谢方少侠送稳稳回来,岷感激不尽。”
“感激倒不必。”越方涵看向褚鱼,向她挑眉一笑,“我还欠着褚恩人的恩情呢!”
章岷闻言,微微眯起了眸子。
他怎么不知道稳稳对谁施过恩。
作者有话要说: 章岷:你好(冷漠脸)
越方涵:你好(冷漠脸)
第27章
章岷突然这么一沉默; 气氛忽得变得尴尬起来。
他“哦”了一声,转头看着褚鱼; 询问道:“方少侠说他还欠着你的恩?这是何意?”
褚鱼看向方涵,笑道:“当时是岷岷找到我的; 救了你的应该是他!”
她三言两语,便将二人的缘故同章岷说清楚了,章岷点头; 回想起当年; 心下却疑惑,那时他寻到褚鱼时,根本就没有在破屋中看见其他人,若时当时还有人同稳稳一样被拍花子抓来; 他不可能没有看见。
转头看向越方涵; 却见少年哈哈笑道:“褚恩人,你想,当年要不是你被抓了; 他怎么会找过来,又怎么会解决了那些人呢?所以都是因为你啊!”
褚鱼被他给绕了进去; 嘟囔着,“好像……也是哦!”
“稳稳,累了吗?先回房休息去吧!”章岷见她这迷糊的样子,不禁叹了口气。
褚鱼点点头,再次向越方涵道谢,而后便往客栈内走去; 待到门口时,特意抬头看了看匾额,这才走了进去,迎面却正好撞见蒋家兄妹俩走来。
蒋凝嫣一看见她,当即气冲冲地冲了过来,横眉竖眼道:“你跑哪去了?你知不知道章大哥都要急死了!我们也跟着找了大半个长阳,你……”
蒋辞见状忙拉住了她,带着教训看了她一眼,这才对着褚鱼温和笑道:“褚姑娘回来便好,这初来长阳,人生地不熟的,难免会迷路。”
褚鱼忙罢手道:“我,我不是故意的,麻烦你们了!”
“褚姑娘回来便好!”蒋凝嫣突然出声,不同于方才咄咄逼人的模样,她笑意盈盈道:“下次别再乱跑便好了,我看褚姑娘脸色不太好,快去休息罢。”
身后章岷走了过来,还缀着一个越方涵,他低声道:“下次莫要再乱跑了,知道吗?”
褚鱼突然觉得有些委屈,闷闷地“嗯”了一声,低头不再看周围众人,转身往后院走去。
越方涵颇有兴味,含笑看了蒋凝嫣一眼,而后去寻小二要了间房,待在屋内拾整一番后,他这才出了房门,只一眼,便看见章岷正坐在大堂之中。
他当即转身,走到章岷对面坐下。
“章少侠。”
章岷见是他,执杯为他倒了一杯茶,摆至他面前,“岷还未曾好好感谢方少侠帮稳稳寻回了客栈。”
越方涵接过饮下,笑道:“不过是一个小忙。”
“不知方少侠可也是要去赴琼州会的?”
“是。”越方涵笑意更深。
“琼州会确实是一个武艺切磋的好机会,不知方少侠师承何派?”章岷见他脸上的笑意,面色更为沉稳。
“无门无派,逍遥自由,故而想去与人切磋,也好知自己是如何水平。”越方涵突然凑近,带着好奇问道:“章兄也是要去琼州会吗?师承何派?到时候说不定咱俩遇上,我也好有个底才是。”
“那倒不会。”章岷淡然道:“我此行不过是办事,顺便带稳稳来游玩罢了,咱们遇不上了。”
“原来褚恩人小字稳稳啊!”
越方涵突然一笑,稳稳二字被他念得拖了长音,莫名带着一丝怪异,章岷下意识便皱了眉。
“啊!那咱们遇不上真是可惜了!”不待章岷开口,他又颇为遗憾的叹了声气,“我还想同章兄切磋一下呢!”
而后他起身向章岷抱拳道:“我还有事,先告辞喽!”
言罢,摇摇摆摆得出了门。
当夜也未见越方涵回来,褚鱼虽疑惑,却也没问。
第二日清晨,一行人打算前往砚城时,突然有人传来消息,道通往砚城的一处路上有山体突然崩塌,压死了数十个过路的人,官府封了路,正在搜寻遗体。
“这不刮风不下雨的,山怎么会塌?”蒋凝嫣一听当即疑惑反驳。
传话的人恭恭谨谨道:“二小姐,这小的也不知,官府正在探寻原因呢,只怕还得等上两日。”
蒋凝嫣不耐烦挥着手让他走了,而后转头看向章岷,娇声道:“章大哥,那咱们只能再在客栈里住着了。”
章岷心下也有疑惑,就如蒋凝嫣说的,若没有暴雨,山体怎回轻易崩塌。
蒋辞敲了两下桌面,而后沉声道:“咱们可要去查探查探一番,我感觉这事不太简单。”
章岷沉吟半晌,点头应道:“也好。”
而后他转头叮嘱褚鱼道:“稳稳在客栈里好好待着,莫要乱跑,杂乱之事也莫要去理,等我回来。”
褚鱼撑着脸点头,“那岷岷也要注意些。”
蒋凝嫣见他们这模样,心下暗哼。
章岷同蒋辞离开后,褚鱼便无所事事起来,她同蒋凝嫣莫名的气场不合,而蒋凝嫣也是章岷不在便不想理褚鱼,故而二人无话可谈,各自回了房间。
褚鱼房内悠哉悠哉的吃着零嘴,而后又睡了一觉,再醒来时已经是将近午后了。
今日天色甚好,微微有风,又有日头,她趴在床上细细思索了一会儿,而后“噌”地爬了起来,下床趿拉着套上了鞋子,兴冲冲往章岷的房间奔去。
他们住在后院,无事并不会有人来,故而章岷出门房门也没有上锁。
褚鱼推门进去,果然便见章岷的外衫搭在了屏风上,她拿下一看,衣摆处沾着不少灰尘。
“帮岷岷洗了。”她轻轻哼着,捧着衣服脚步轻快的出了房门,谁知刚将房门阖上,一转头便看见了蒋凝嫣。
“你怎么进章大哥的屋子!”蒋凝嫣指着她尖声道。
垂眸一看,又见她手中的衣物,更是气恼,厉声道:“你拿他衣服做什么!”
“洗,洗啊!”褚鱼被她这模样吓了一跳,不知所措。
“你!”蒋凝嫣被她一噎,随机冷哼了一声,道:“就算你与章大哥是甥舅,那也不能替他一个男子洗衣衫,真是,真是不知廉耻!”
褚鱼被她这话当即气得面容发红,她替章岷洗衣服不过再正常不过的事,以前在云浮流,万事皆是自己动手,二人便经常去溪边洗衣,哪里被人说过半句。
“你说谁不知廉耻!”
褚鱼气得眼眶发红,胸脯一起一伏,一张小嘴紧紧抿着。
“怎么了?怎么了?”身后传来蒋辞的声音,“一回来便见你们在这吵,发生了何事?”
章岷快步走了过来,见褚鱼眼眶红红,一副气到快哭的模样,忙轻声问道:“稳稳怎么了?”
褚鱼低头不语。
蒋凝嫣忙道:“章大哥,褚姑娘姑娘家家的,怎么替你一个男子洗衣衫呢,我不过是疑惑便问了两句,谁知她便生气了。”
言罢,她委屈巴巴地看向章岷。
褚鱼震惊地见她面不改色的扯谎,又转头看向章岷,他虽未开口,眼中却也带着不赞同之色。
她眼中的泪再也忍不住,啪嗒啪嗒像断了线的珍珠般落下,她瘪下嘴,鼻头一抽,转身跑出了院子。
“稳稳!”
章岷抬步要追,而后却是脚步一顿,回头看着蒋凝嫣淡淡道:“稳稳年少还不懂事,我自会教她,只是便不劳蒋小姐多忧心了。”
他敛下双眸,向二人告辞,而后寻褚鱼而去。
“你!”蒋凝嫣见他离去的背影咬牙切齿,“你说我多管闲事?!”
褚鱼蹲在井边,气恼得将手中衣衫丢入木盆内,咬唇抽泣了两声,而后起身提了桶便开始往里倒水。
朦胧的目光瞥见随着水面浮起的衣衫内露出来的一份信封,她忙止住动作,急忙将信封拿了出来,信封被水打湿,淅淅沥沥的滴着水,却清楚可见封面上书着着“亦仁兄亲启”五字,正是章岷此行要送的信。
“天啦!”
她连忙用袖子去擦拭,可惜沾了水的纸越擦越破,信封上的字迹也全都糊了。
褚鱼焦急,生怕里头的信纸也湿了,连忙拆开了信封,将纸小心翼翼抽了出来,展开仔细观察着信纸上是否沾了水。
信的内容也随之引入眼帘。
她一字一句缓缓读了过去,眼中的震惊也越来越多。
待最后看见被水渍洇湿的二字时,她手猛的一颤,胸口竟难受得难以呼吸。
作者有话要说: 猜猜信的内容~~~
在这里说一声呦,女主其实不是很爱哭的,只是有些人就是有这种体质,只要一激动就忍不住落泪,想止都止不住,比如作者_(:зゝ∠)_
第28章
“亦仁吾兄惠鉴。久不通函; 至以为念,亦仁兄身居一庄之主; 今又琼州会至,事物纷扰繁忙。时值深秋十月; 寒风逼至,维盼吾兄厚自珍爱。”
褚鱼屏息凝神,紧咬着唇读了下去; “吾闻蒋家有女; 红妆二八年,风华正茂,青春年少。吾儿章岷,已及弱冠; 容姿俊逸; 明德惟馨,如良金美玉。今吾有意使两家结亲,结为秦晋之好; 不知兄之所思,今特遣吾儿递信与来; 兄尽可观其言,品其性。兄若有意,盼即赐复。不赘。弟惠敏启上。”
水渍洇湿在了结亲二字上,褚鱼只觉得刺眼极了,心里莫名的发涩,胸口只觉得堵得慌。
这封信是给落隐山庄庄主的; 而他的女儿,正是蒋凝嫣。
回想起她方才对着章岷满面娇嗔的模样,她紧咬下唇,心里更是涩的厉害。
难道岷岷真的要跟她成亲?
“稳稳!”
章岷的声音远远的从身后传来,褚鱼捏信的手一颤,慌乱得忙将信折好放入了衣襟内,见章岷走上前来,她忙背对着他不肯抬头。
“稳稳,怎么了?”章岷从未见她这般委屈的样子,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替她拭去了面上残余的泪花儿。
“可是蒋家小姐方才欺负你了?”他皱着眉。
“没有。”褚鱼闷声摇头,心中思绪复杂。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怪异的情绪,伸手扯住他的袖子,带着试探问道:“岷岷,你觉得……蒋姑娘她,她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章岷一时没听懂她的询问。
“没,没事。”
褚鱼又是低头不语,她能感受到章岷正在看着自己,以往觉得再平常不过,今日却格外得不知所措。
她慌张手脚不知如何摆放,攥着衣角,余光瞥见被水打湿的衣衫,她忙蹲下了身子开始揉搓。
章岷一手背在身后,拳头微握,他目光定在褚鱼纤细的背影上,静静看着凝神细思。
而后他伏身止住了褚鱼揉搓衣衫的手,叹道:“天气越来越冷,水也开始冰凉,你莫要碰水了,到时候再肚子疼怎么办?”
褚鱼不知所措得放下衣衫,无措得看着他,“我……”
章岷双眸微敛,眸中神色带着深沉,他伸手将褚鱼撸起的袖子解了下来,见她迷茫的模样,他眉头皱着,却还是开口道:“而且你我已经长大了,稳稳,我如今已是成年男子,男女有别,以后我的衣衫还有我的房间,你身为女子,还是少些碰触吧!”
他努力说得委婉,褚鱼睁大眼,脑海中信的内容再次浮现。
“是因为蒋姑娘吗?”
她咬着唇,只直直看着他,眼中带着诧异,伤心,黯然,不待他开口,她迅速垂下了头,闷闷得“嗯”了一声。
“我,我知道了。”
她双手紧紧攥着,手中沾着的水滴落在裙摆上,她垂眸看着,而后突然退了一步,拉开了她跟章岷的距离。
“稳稳知道了。”她说完,转身便回了房,只是脚步匆匆,背影仿佛带着失落。
章岷背在身后的手紧紧攥着,却还是没有追上前去。
褚鱼一直生活在谷里或许不懂,但他已经在外行走多年,见识了许多人情冷暖,尽管他对于褚鱼的长大还是觉得不可思议,记忆中的那个小丫头好像一夜间就变成了大姑娘,但他仍清楚,他们不能再像幼时那般亲密无间了,江湖之人虽行事潇洒,但仍逃脱不了世俗规矩,蒋家兄妹虽然同样感情深厚,但也不会像他们那样亲密无间,你我不分。
长大了可不能再像幼时了,章岷叹了口气,只心中难免有些惆怅。
入夜时分,章岷正在屋内寻找着章慎之让他带的那封信,方才他忽然间想起来,自己之前将信放在了身上,可是换了衣衫,却不记得拿下来了,他找了会儿没寻见,仔细想了想,正要去找褚鱼,房门便突然被敲响。
他开门一看,正是垂着头的褚鱼。
她伸手递了一封空白的信封给他,闷声道:“方才我替你洗衣服,不小心将信给打湿了,好在没事,我换了信封,岷岷记得补上信封上的字。”
言罢,褚鱼转身便要离开,章岷忙一把拉住了她,“稳稳,你不开心。”
不是疑问而且陈述,褚鱼闷头一抽鼻子,摇头道:“没有……”
“是……不适应吗?”不适应不再跟他亲密?
章岷拍着她细细的肩头,柔声道:“稳稳,只是咱们大了不应该再那么亲密而已,咱们感情是不变的。”
褚鱼点头,心里还是涩涩然,信的内容不停在脑海中回想,她努力一下子心中怪异的情绪,抬头对着章岷笑道:“我知道的岷岷,我,我明白。”
她又低下头,脸上的笑意瞬间没了,不待章岷看清,她便转身走了。
章岷收回手,低头看着手中的空白信封,火漆已经封好,他只需将字补上即可。
他的字与章慎之的字本就有些像,刻意模仿一下,更是无法辨别。
补好了字,章岷带着怅然入睡,梦里恍然梦见了二人幼时在云浮流相处的情景。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我猜信的内容肯定很多小天使都是一扫而过_(:зゝ∠)_
话说剧情是不是有点慢咩~
第29章
官府连夜清理崩塌的山体; 除了救出两人外,其余不幸被埋的百姓全部身亡; 共有九人,但其中一位; 惹起了轩然大波。
“什么?大哥,你说云阳真人也死在那?”
蒋凝嫣听得他们探查来的消息,惊呼道; “云阳真人不是武功高强吗?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