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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舅舅赳赳走-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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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被人探手进来抓住,直接扛上了肩头。
  头脑天旋地转之际,她清清楚楚看见一旁还有一辆马车,越方涵被人扶着走下车来,未行两步,便突然急促的咳嗽起来,惨白着一张脸呕出一口血来。
  下一瞬,她便被人打晕过去。
  再醒来时竟是在一间房间内,屋内布置简单,甚至可以说是什么都没有,不过一张她躺着的床,一侧竖着屏风,外加屋中摆放的一方桌椅。
  这时有一侍女打扮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见她醒了先是一愣,而后突然拍掌三声,又走进了两名女子。
  三人向她走来,什么也不说,直接上手开始解她身上的衣裳。
  “你们要做什么!”
  褚鱼惊道,连忙想挣扎起身,奈何身上的药力还未散去,且这三名女子力气极大,压制她的手脚,连动都动不了。
  不过片刻,她便被她们剥了个干净,赤|裸着身子袒露于人前,即便对方是女子,也让褚鱼气得红了眼眶。
  “你们放开我,你们要做什么!”她死命挣扎。
  三人不理她的挣扎,钳制住她的双手,拉着她下了床,直绕过屏风,那方摆着一个大浴桶,三人扯着她将她丢了进去。
  桶中的水已经开始泛凉,褚鱼骤然一下被冷了个激灵,还不待她反应,那三人已经开始为她揉搓起来。
  虽极不适应,但她也知晓自己再无反抗之力,只得忍下冷意,安静下来任她们摆弄。
  一番折腾之后,褚鱼板着脸,扯着身上靓丽的衣裙,看着镜中那个被梳妆打扮的盈盈动人的女子,虽然面色不好,但脸上上了妆,显得她像是在嗔怒,褚鱼心中越发的莫名。
  三人替她打扮完后便离开了房间,整个过程不曾说过一句话。
  她在屋中坐立不安,不知对方到底要做什么,如此焦急了半晌后,门再次被推开来。
  她忙抬头看去,竟是越方涵。
  他缓缓走了进来,看她的第一眼,目光松怔了一瞬,不等她开口质问,他已经低头退至了一旁。
  他的身后跟着进来一个中年男子,眉眼跟越方涵极为相似,只是不同于他的冷漠无情,男人的眼中满是阴鸷,即使是面上带着笑,却也让褚鱼脊背突然一凉。
  “想不到啊想不到!”越锋咋舌似在感叹,“这打扮打扮竟也是个美人胚子。”
  褚鱼退后了两步,警惕地看着他,“你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
  越锋难得心情大好,乐于同人多说几句话,“若是荆素看见她这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女儿落在了我的手上,不知是不是还会继续咬口不说呢?”
  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眼中带着疯魔之态,“八年,你再怎么嘴硬,还不如被我一步步逼问出来了?哈哈哈哈……”
  “这最后一层心诀,我终于可以练成了!”他笑得愈发癫狂,眼中的清明不再。
  “哈哈哈哈!!涵儿,咱们叔侄俩倒是便能纵横江湖,到时我看还有谁人胆敢犯我们天兴!”
  叔侄……
  褚鱼看向那个一直垂头退在越锋身后的少年,他从进来到现在,不曾说过一句话。
  “涵儿!给我抓着她跟过来!”
  “是。”
  越锋甩袖离去,越方涵上前来,一把反钳住她的双手,携着她跟在越锋身后。
  “方涵!”
  她压低声音,满含怒气的看着他。
  “是我看错你了吗?”
  “咱们是去地牢。”越方涵淡淡看她,突然道。
  “地牢?”
  褚鱼怔住,心突然“砰砰”急速跳动起来,手脚不自觉发着颤,她一时竟有些头脑发晕。
  去地牢,是要见谁?
  难道……


第48章 
  冰冷墙壁上; 寥寥几盏油灯散发着幽黄的光亮,地牢通巷中流动着冷风; 吹得烛影摇晃,黑暗的地牢深处明了又暗。
  “当啷”
  突然的一声; 打破了地牢中的死寂。
  有人进来了。
  “嗒嗒”的脚步声缓缓响起,在这安静的可怕的地牢中被无限放大,一圈一圈荡过来; 缓缓掀起波涛; 由远至近,不可阻挡。
  来人经过壁下油灯处,猛然便投下了一大片黑影,犹如一只狰狞的猛兽; 正缓缓走向被自己囚困住的猎物。
  “唰”的一声; 火油燃烧发出滋滋的声响,昏暗的地牢突然被照亮,两只火把插在了铁制的囚门处; 亮晃晃的照的人眼前都泛起了虚影。
  “褚夫人,多日不见; 过得可还好?”
  男人伏身靠近囚门,亮光被弃在他身后,在他脸上投下一偏阴影,他的脸色晦暗不明,双眼却亮晶晶的闪着兴奋的光芒。
  囚牢内,垂头抵于墙壁上闭目养神的人缓缓睁开了眼。
  她拨了拨躺在她腿上熟睡的男人额前的乱发; 冷冷看向越锋,“托教主的福,尚可。”
  声音虚弱无力,却带着嘲讽。
  越锋不答,他似是才看见一旁男人虚弱的模样,惊讶道:“呦!褚掌门这是怎么了?”
  他挑眉,猛的回过头,对着一旁的属下质问道:“怎么,我不在的这几日,你们没有好好照顾褚掌门?”
  “他可是我的好…表…弟…啊!”
  声音低哑阴冷,像一只冰冷的鬼手在你的后颈抚摸着,一旁的属下慌忙跪下求饶。
  荆素漠然看着他,没有接话,枕于她腿上原本正熟睡的人突然微微一动,疲惫的睁开眼来。
  她冷眼撇过越锋癫狂的模样,低头看着男子柔声道:“怎么不多睡会儿?”
  褚珩虚弱得撑着自己意图坐起来,荆素忙伸手扶着他,他两颊削瘦的凹陷下去,一双眼却是漆亮的很,他摇头道:“你会受不住的。”
  他捂唇突然咳了起来,干瘦的身体随着摇晃颤抖,好一会儿他才缓了过来,偏头看向囚门外的越锋。
  “不知教主来此,又有何贵干?”声音十分平静,仿佛只是熟人间一次普通的问候。
  越锋转过身来,玩味的看着二人,他伸手抚着眼前那冰冷的铁制栏杆,眼中兴奋的光芒更甚。
  “有何贵干?”
  他反问了一声,而后道:“荆素啊荆素,这八年我一点点撬开你的嘴,可是你这第七层心诀,怎么就不说了呢!”
  荆素扶着褚珩起身,闻言她眼中泛起嘲笑之意,无奈的嗤笑了一声。
  褚珩搭着她的手,二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皆从各自眼中看到了麻木。
  见无人回应,越锋突然冷冷一笑,阴鸷的目光紧锁着囚牢内的人,眼中掀起了狂热。
  “不知今日之后,你们可还会嘴硬!”
  他眼中的狂喜更甚,“今日我可给你们夫妻俩准备了一个大惊喜!”
  他突然扬起双手一挥,袖风吹的火把摇晃,明明灭灭黑影摇晃不停。
  “你们!一定会感激我的!”
  他嗤嗤笑了起来,笑声从胸腔中发出,让人听着沉闷不安。   地牢那头,又有人走了进来。
  褚鱼被钳制着,越方涵拉着她,一步步走进地牢,狭仄的环境让她的呼吸瞬时急促起来。
  一步步的迈下台阶,一步步踏过冷硬的石板,错乱的脚步声在昏暗幽闭的地牢中回荡着,杂乱的震在她的心头。
  她越走近一步,全身的颤抖便激烈一分。
  乃至最后,已经不是越方涵制住她,而且她无力的依着他,靠着他的拉动才能行走。
  越来越近,她看见前方光亮一片,照得周围景象都模糊起来,越锋背对着他们双手撑着囚门,他微微弓着身体,宽大的衣袍挡住了她的视线。
  她听见他在嗤嗤笑个不停,沙哑的声音刺的她头脑发晕,他偏过头来,看着她的目光带着阴鸷与癫狂,他嘴角上扬,缓缓道:“你们说,我是不是做了一件好事呢!”
  他猛然挪开身体,隔着冰冷的囚门,她瞬时僵在原地,怔怔的与二人对视。
  “轰”的一声,遥远模糊的记忆如狂猛的洪水般奔涌而来。
  “稳稳!快跑!爹爹会没事的!”男人挣着嗓子竭力嘶着,数十个黑衣人正向他袭去。
  “爹爹!!”
  女童无助的哭喊,伸出手努力想要抓向被压制在地上的男人,却又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越离越远。
  “稳稳!阿娘要去救爹爹,你在云浮流好好待着,安心待着,好好听岷岷的话,等我们回来,哪也不许去,到时候阿娘回来会找不到你的!记住了吗!”
  女人紧紧抓着女童的肩,越钳越紧,她咬牙道:“记住了吗!哪里也不许去,好好待在云浮流!”
  女童哭得凄厉,拼命摇着头,紧紧攥着女人的衣袖,不肯撒手,“不要,我要跟着阿娘一起,我不要一个人!”
  “你跟着阿娘只会拖后腿!”女人忍着眼眶中的泪水,颤抖着嘴唇,一句一句,强行压制着女童听进去。
  “在云浮流等着!我们会回来的!”
  会回来的……
  一等八年,褚鱼突然明白,阿娘离去前,从未做过能回来的打算。
  清脆的锁链声响骤然唤醒了她。
  囚牢内,女子猛然站起身来,她颤抖着瘦弱的身躯,满眼的不可置信。
  一旁的男子撑起干瘦的身躯,突然扑至囚门前,他抓着栏杆,沙哑着声音,低低唤道:“稳稳?”
  记忆中的唤声,越过数年的时光,跨过早已模糊的记忆,熟悉的回响在耳边。
  她身子突然一晃,眼中的泪瞬间溃下。
  “爹爹?”
  眼前这个瘦的可怕,衣袍套在身上,就像套在木架上,憔悴得像年迈的老人的人,同记忆中那个儒雅温和,如清风明月一般的谦谦君子,哪里有半分的相似。
  唯独那双漆亮的星眸,耀眼依旧。
  慈爱看着她的时候,熠熠生辉。
  是他。
  褚鱼捂唇咽下哭声,急切向他奔去。
  “爹爹!!”
  她奔至囚门前,看着二人,却突然不敢再进一步。
  一只瘦弱的手抚上了她的脸。
  她抬眸看去,泪水瞬间朦胧了她的视线。
  荆素呼吸都沉重起来,她红着双眼,上上下下哪也看不够。   颤抖的双手抚摸她的脸,她带着泣腔的嗓音欲言又止。
  “我的稳稳,我的稳稳……”她哽咽说着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记忆中女儿幼时的模样她还记得清清楚楚,可是现在,现在眼前的她,这个玲珑娇俏的少女,竟就是她挂念了八年的女儿。
  “我的稳稳……”她眼中含着的泪水倏地落下,“都这么大了啊!”
  “阿娘!”
  褚鱼抓着她的手抚在面上,泣不成声。
  她蓦然触到一点冰冷时,怔了一瞬,低头看去,只见荆素的双手上,竟带着手镣,栓着长长的一条链子,末端钉在了囚牢墙上。
  “阿娘?”她颤声道。
  “啪、啪、啪!”
  缓慢又响亮的拍掌声从身后响起,在四周泛起了回音。
  越锋收回手,摇头呵呵笑道:“真是感人呐!”
  “得以与爱女团圆,褚掌门与褚夫人可得好好感谢我一番才是啊!”
  他阴恻恻的凑近,褚鱼只觉脊背一凉,连忙退了几步。
  “不知这第七层心诀,褚夫人可愿做礼赠与呢?”
  “你!”荆素愕然看着他,眼中燃起腾腾怒火来。
  褚珩亦紧紧攥住铁栏,指头咔咔作响,眸光暗沉。
  “怎么?莫非褚夫人不应?”
  他突然双目圆瞪,眼中厉光闪现,伸手向褚鱼袭去,褚鱼只感觉颈后寒风一掠,竟是无半分反应的时间,她便被掐住了脖颈,铁掌之下,脆弱的脖颈不堪一击,她一下便要晕厥过去。
  “稳稳!”
  “放开她!”
  荆素怒吼道:“越锋,你竟如此卑鄙!”
  “看看她。”越锋玩味的看着二人焦急又愤怒的面孔,手臂慢慢抬升,扯着褚鱼不得不踮起双脚,她呼吸越发不畅,攀住他的铁钳,双手奋力拉扯着,却丝毫没有用。
  “你们的女儿生得多好啊!,骤然见她长大成人的模样很欢喜吧!”
  “就像盛绽的花儿,这若是被折了下来,那可就只能枯萎死去喽!”他啧啧道,手越钳越紧。
  “越锋!”褚珩急忙喊道:“七伤诀从来就没有第七层心法,我们能说的早就说了!你要如何才信!”
  “看来还是嘴硬啊!”
  越锋摇头失望道,而后他眼中又掀起玩味来,略微松了手,偏头看着褚鱼蹙眉无力反抗的模样,他心中嘲弄,一把将她甩向越方涵怀中。
  “你不是说对这小美人儿感兴趣吗?”越锋盯着囚牢中的二人,如一条阴冷的蛇,紧紧盯着它的猎物,“既然她爹娘不管她死活,这般死了也可惜,不如先给你受用受用一番,再死也罢。”
  “让他们看看,自家女儿的洞房之夜,是不是很有趣?”
  荆素的脸瞬间一白。
  “越锋!你敢!!”褚珩怒吼道。
  一直安静立在一旁越方涵扶着意识不清几尽昏厥过去的褚鱼,他藏在袖中的拳紧紧攥着,冷眼看着他的目光带着无法掩藏的深深恨意。
  “怎么?”见越方涵半天没有反应,越锋侧过身,见他紧紧盯着自己,眼中的带着怒火与恨意,他“呵”了一声,冷冷道:“你爹做得出,你就不会?”
  越方涵牙口紧咬,垂下眸来,怀中的褚鱼咳嗽不停,她抬起还带着湿意的双眼看他,眼中满是恼怒。
  “叔父,说笑了。”越方涵扯着嘴角,僵硬道。
  “既如此……”他眼中冷意更甚,挥袖一甩,对着无声站在角落处的两个属下道:“赏给你们了。”
  两个属下对视了一眼,先是震惊,而后又生起亵玩心思来,同时跪下谢道:“多谢教主赏赐!”
  褚鱼惊惧的看着他们,撑着身体无助的后退,可二人向她逼近,一左一右,无路可逃。
  她这时心中才生起绝望来,为自己的无用,为自己的软弱。
  “我说!”
  一声急促的喝声响起,越锋闻言,竟吃吃笑了起来,笑的躬住了身,笑的双眼愈发猩红。
  “荆素啊荆素,终于肯开口了啊!”
  他缓步走至囚门前,同囚门内满眼怒火的女人对视,“不是说没有第七层心诀吗?”
  “第七层心诀,只有我知道。”
  荆素漠然。
  当年她将秘籍烧去时,印着炙热的火光,她看见了藏在封页上的第七层心诀。


第49章 
  属下们都被赶了出去。
  越方涵带着褚鱼; 又将她囚回了之前的那间屋子。
  褚鱼拉住他要离去的袖,声音沙哑弱不可闻; 双眼却漆亮的耀眼,“你不是说; 你要应我的愿吗?”
  他低头看着她紧紧攥着关节都在泛白的手,眸色晦暗。
  “沿路的那些印记与丢弃的物拾,是你做下的吧!”
  褚鱼一怔; 暗暗抿紧了唇。
  沿途奔袭的那十日; 她竭力趁着无人注意的时候留下印记,为的就是好让章岷能够沿着信息找到她,不想,竟被发现了。
  “只有我知晓。”
  越方涵淡淡道; 她震惊的看着他; 不待她再反应,他已经扯袖离去。
  他一路走来,遇上不少教徒; 无一不是神情漠然,见了他; 弯身微微一抱拳,而后又离去。
  越方涵抬头看着这围了一圈天地的四方院,感觉自己被置身于囚笼之中,无法挣脱束缚,压抑的他无法喘息。
  这里,天兴教; 他的生养之地,却也是他短短十几年受尽一切痛苦的地方。
  当年母亲弃他自尽,父亲被亲兄弟杀死,他沦为仇人供养之体,越锋沉迷修炼七伤诀,以吸取他人气力来供养自己的生命,而他,唯一血亲,便是最好的供体,他尚未来得及成长,便已经走向衰败。
  从最初的恐惧,到无尽绝望,最后到麻木,他曾想过就此罢,像一具行尸走肉,苟延残喘的活着罢。
  可最后还是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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